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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酒會上的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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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準備穿著這雙鞋去酒會?”莫堔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擡的說道。

安雨晴哆哆嗦嗦的想把腳收回去,莫堔又執意脫她的鞋子,兩人意圖相反的後果就是安雨晴一縮腳,鞋子蹬在了莫堔的臉上。

安雨晴:“……!!!”老天有眼,她不是故意的!

趕緊給莫堔擦擦臉,安雨晴忐忑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幹嘛非得脫我鞋啊,我自己去找鞋子就好了。”

“你真是令人非常惱火,自己把鞋子穿上。”莫堔站起身,把剛拿進房間的鞋盒放到她腳邊上,讓她自己穿鞋子。

安雨晴誠惶誠恐的打開鞋盒,裏面是一雙中跟的白色鞋子,前面細細的兩道帶子,腳後跟上是別處心裁用水晶挽成的兩個暗扣,襯得她的腳小巧精致。

“你早說嘛,這樣異常的舉動一下接一下的出現,我還以為你中邪了。”

不得不說,莫堔現在很想做點什麽,堵住安雨晴那張不解風情的嘴巴。他擡手看了看手表,不過這一番耽擱下來,想做什麽時間已經不夠了。

將口袋裏的項鏈遞過去,莫堔道:“時間快到了,我先去酒店,等下你自己過來。”

安雨晴點頭道:“嗯嗯,我等下跟顧穎一起過去。”她接過莫堔手裏的項鏈,又是一陣感慨,不少於五克拉的粉鉆項鏈,莫堔又要整幺蛾子了。

她低頭看項鏈,莫堔看向了她的肚子,叮囑道:“不要每天毛毛躁躁的,多少註意一下自己的行動。”

安雨晴一楞,擡頭看向莫堔,剛好看到他的視線從自己身上離開。她心裏一驚,面上不變,呵呵笑著不做聲。

莫堔前腳離開,安雨晴後腳換下衣服用盒子包好,又在總裁辦公室裏等到所有人下班了,才拿著盒子從裏面出來。出來的時候,整個大樓基本已經沒有上班的人了,都趕著去酒會了。正合她意。

通著電話找到在一樓等她的顧穎,等了她十幾分鐘,樓下顧穎已經不耐煩了。

“你要再不出現,我還以為你不在公司呢。”

“安啦,我不在公司還在哪裏呢。有點事情耽擱了,走吧,我們也去酒店。”

兩人正要走,顧穎看見了她手上的盒子,疑惑道:“這是什麽?”

安雨晴聳肩道:“禮服。”

她脖子上的項鏈還沒摘下來,顧穎一眼就看到了,嬉笑道:“我知道了,莫總把你叫上去了是吧?難怪把我的禮服還回來了?見色忘友啊你!”

安雨晴臉上一臊,推了她一把道:“別扯犢子了,趕緊走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兩的關系,還不就那樣唄,不過,今天莫堔……是有點不對。”

還給她穿鞋?

她很想仰天長嘯表示一下,臣妾受不起啊!

不過,想到莫堔最後說的那句話,也蠻舒心的。安雨晴嘿嘿一笑,不理會顧穎的打趣,拉著她趕去了酒店,那邊酒店的休息廳裏,公司裏很多人都到了。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間都是一派和諧的樣子。

在來的路上,顧穎開車,安雨晴在後車廂裏把禮服換上了,所以這會兒她和顧穎走進去,一人一身風格別樣的禮服,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一個冷艷高貴,一個精致動人,都是惹得女人嫉妒,男人心動的類型。

顧穎拉著安雨晴猶如女王一樣,接受眾人的矚目,最後在一個高腳凳上坐下。

見旁邊暫時沒有人,安雨晴道:“小穎,你剛才擡頭挺胸的樣子好有氣質!”

顧穎抿唇一笑,道:“你還不是一樣?估計是你平時不打扮,現在這一出現啊,他們眼珠子都快要看掉了呢,幸好是莫總不在,他要是在啊,肯定會吃醋!”

安雨晴端著一杯雞尾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哪有那麽誇張?還吃醋,他一定吃了我!”想了想,她又覺得這句話有歧義,果然,顧穎正一臉揶揄的看著她。

她趕緊改口道:“不對,他一定是收拾我一頓,說我不跟在他身後當尾巴!”

兩人說笑間,又是吸引不少人註意。

梁若飛本來是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裏喝酒的,這會兒聽見人群的騷動,也向著她們那邊看去,看見是顧穎和安雨晴以後,眼睛暗了暗,然後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兩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等一會兒有沒有那個榮幸,邀請你們跳一支舞?”梁若飛紳士的彎腰,酒杯擡高了一點,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臉上掛著適宜的微笑。

顧穎笑道:“我等會兒可不應你,你這同時邀請兩個人,一看就沒有誠意啊,你說是吧?雨晴。”

安雨晴也笑道:“對啊,惹得我們顧大小姐不高興,等下你一個人跳咯。”

笑了笑,三個人之間那天發生的事情,悄然揭過了。好似沒有那些尷尬一般,梁若飛坐到了她們身邊的椅子上,也是跟往常一樣,聊天談笑。

現在酒會還沒正式開始,所以在大廳裏的人都是或坐或站,各自為營。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雖然是俊男靚女的組合,不過倒也沒有持續吸引人的註意。

但是,在他們斜對面的角落裏,卻有一雙眼睛,怨毒的看著他們。

夏凝書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禮服,臉上妝容精致卻掩飾不住人的虛弱。連日裏所遭受的那些事情,讓她的身體已經每況愈下,幾乎天天都在吃藥和打點滴,都是消炎作用的。

鮮紅的指甲掐著身下的沙發,她一口喝幹凈手裏的威士忌,灼熱的感覺自心底升起,讓她本就不安穩的情緒更加暴動起來,她的仇恨累積太多了,今天,她必須借機發揮一部分出來。

她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毫不猶豫的撥了過去。

“餵,淩月,是我。”

“夏總監?你怎麽會給我打電話?”

夏凝書嘴角勾起殘忍的微笑,嘴裏卻輕聲說道:“傻姑娘,因為我看你可憐,所以想幫你啊。”

淩月感覺奇怪,她都已經從騰飛出來了,夏凝書還這麽說?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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