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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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全校都在上課中,武術館並沒有任何人在使用,富家少爺的時間觀念就是比他這個賤民要來的強,他拉開門走進去的時候,華寓楓跟他的保鏢們已經穩穩當當地站在比武場的一側。

「嗨,各位早!」黃季閑不怕死地邊走邊笑邊向他們揮手致意,就跟MV裏明星下飛機時跟FANS打招呼一樣。

華寓楓只看了黃季閑一眼,就轉頭向保鏢們下達了指示:「一起上,斷手斷腳都無所謂。」

保鏢們立刻從四方八面朝笑得一臉春暖花開的黃季閑包抄了過去。

「大少爺你這樣做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黃季閑停在原地,臉上的笑忽然變得有些邪佞,這步棋他還真是沒料到,不過似乎更有趣了,不僅是征服欲就連嗜血分子也大大往上提了一層。

「正義需要鮮血作奠祭,你的臟血能夠為本少爺的正義事業所用,這不能不說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哈、哈!」華寓楓以十足不屑的幹笑作為結尾,對黃季閑的態度比昨天還要冰冷。

「笑得好心虛,是不是嘴唇上的傷口裂開了?」黃季閑揭短道,故意搭配上暧昧表情就是要惹華寓楓生氣。

「扁完之後再給我剃光他的頭發!」華寓楓果然氣得雙肩直抖。

「是!」六個彪形大漢齊聲應道,最左邊的一個最先向黃季閑沖了上去,接著一場超激烈的大混戰便上演了。

黃季閑為什麽能在短短半年之內就從討債小弟一躍成為一堂之主,大部份是他憑實力打出來的,怎麽打?多數時候是拿拳頭,少數時候是拿槍彈,偶爾也會扔個一兩顆手榴彈。

道上的兄弟都知道,黃季閑打架向來不會要人家的命,只是會讓人家生不如死而已,比如擰斷人家的胳膊再叫人家往海裏跳之類的,「黃季閑發狠的時候,就連豺狼虎豹見了都得夾著尾巴逃!」這是黃季閑的頭兒馬天岼對他工作時的唯一評價。

不過,華家的保鏢是不經打、不抗打的孬種嗎?

「啊……呀……」沒錯,就是這麽的孬!

不出六分鐘,華寓楓的六大保鏢就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上了。

「呃……」華寓楓在一旁看得錯愕,這、這是什麽狀況?黃季閑居然連一根頭發都沒有傷到!華寓楓的腦筋終於在最後一個保鏢直挺挺的趴在地上時轉了過來,他拔腿往後面的走廊逃去,華寓楓也很想拿出點骨氣來跟那個賤民拼了,可是為了世界的將來,他這個人才實在缺不得啊。

「大少爺你可真是遜斃了!」單手攏著嘴,黃季閑故意喊得很大聲,如果是換了別人他一定會覺得這個人超窩囊的,可這個人是華寓楓,他卻只覺得他逃跑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關你屁事!」華寓楓忙著逃跑還回頭送了黃季閑一根中指。

「放過你才有鬼!」黃季閑追了上去,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指尖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麻了。

走廊的左面是死路,走廊的右面的盡頭是雜物房,華寓楓隱約記得裏頭有扇大窗戶,爬上去應該就可以順利逃脫了,照著腦海裏的計劃,華寓楓毫不猶豫地沖進了雜物房,因為後頭的沒品男追得太緊,所以進去以後他也就沒顧得上鎖門,只急著爬窗逃生。

黃季閑追進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門鎖死,然後就是將雙手抱於胸前,像看戲一樣的欣賞起華寓楓的臀部曲線。書香門第

「爬的真辛苦,要不要幫忙?」

一只腳踮著地一只腳掛在窗沿上,計算錯誤的華寓楓正處於不能上也不能下的狀態。

「要不要幫忙?大少爺!」

看著華寓楓不斷擺動著的腰肢,黃季閑的眼神忽然著了火,幾乎是屏住了呼吸,黃季閑迅速移動到華寓楓的身後一把抱住了他,又惡作劇似的將胯下往前送,讓已經鼓起的部位狠狠地撞上前方的兩瓣柔軟。

「幹……什麽?你這個賤民為什麽總是這麽變態?」震驚又悲憤,華寓楓手腳失力,終於從墻上滑下完全落進了黃季閑的懷抱。

「像你這種紈絝子弟不是越變態的越喜歡嗎?」湊著華寓楓的耳畔,黃季閑輕輕地吐著軟軟綿綿的話,「老師教你……用你的屁股來取悅我的老二……」說著,黃季閑的左手早已經溜進了華寓楓的褲子,隔著內褲抓捏著他的小弟弟。

「啊!」華寓楓嚇得大叫,掙紮卻不管用,只因為此時的他就像三明治中間的那片火腿一樣正牢牢地夾在了墻與黃季閑之間。

「我說,你最好不要亂動,男人可是經不起任何生理上的刺激的!」調笑間,黃季閑又將胯下往前猛地一送,埋伏的寶劍已經夠翹了。

「你這個死賤民、你這個死變態,要錢的話我給,要女人的話我也給,多少,盡管開口!」華寓楓急得都不知從何說起了。

「除了你我誰也不要,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你的開苞日。」

黃季閑三兩下就把自己和華寓楓的下半身脫了精光,又緊緊地燙貼在了一起,他微微躬起腰,硬是將自己的昂揚卡入華寓楓股溝的下端,那裏的緊滯跟溫熱爽得他大氣直喘。

「惡心,快挪開你那根骯臟的東西!お稥」華寓楓臉紅心慌意亂地大罵且掙紮著,只要想到沒品男的那根燙灼的巨根正頂在自己雙腿之間,他的胃裏就直泛酸水。

「惡心你就吐,至今為止,我還沒上過你這麽變態的富家大少爺,越新奇越好!」

黃季閑的腰突然往上一頂,胯間昂揚的頂端瞬間抵上華寓楓的菊花花心。

「啊!你是什麽東西,竟敢這樣對我?」華寓楓的聲音終於帶上了點哭腔,被黃季閑扣制於頭頂的雙手緊握用力掙紮。

「我不知道我是什麽東西,」大力賞了華寓楓臀瓣一掌,「我只知道這個是什麽東西。」黃季閑不得閑的左手又迅速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他的玉袋,又捏又轉,「哈,果然是含苞待放的小花蕊,是不是小過頭了?」

「唔……你……誰像你一樣變態,對著個男人還能硬得起來。」羞恥之餘,愛面子的華寓楓仍不忘為自己正言。

「硬不起來嗎?反正你這裏也用不上,硬不起來也沒關系。」使勁揉捏了兩把,黃季閑的左手又回到了後面,指尖順著華寓楓的股溝一直往下停在了兇器抵著的地方,然後不顧對方的驚呼就將一指插了進去,「呵,真緊,你這裏明明就很饑渴!」

「嗚……你這個瘋子,再不放開我後果自負,我一定……一定雇用最變態的殺手送你去死。」華寓楓完全不敢相信有人會這麽對他,強暴嗎?這個算強暴吧!他知道他平時的模樣很囂張,可是誰會用男人強暴男人這招來報覆啊?惡……實在太惡心了!

侵入他體內的手指攪得他腸子都快打結了,而且那裏還越來越熱。

「本來想作弄你一下就好,可是,誰教你的身體實在是太誘人了,再加上你變態的行徑,我就是想不興奮也難。」

沾著自己分身前頭的濕漉,黃季閑又多加了一根指頭進入華寓楓的裏面。

「啊!痛!」華寓楓的腰輕顫,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出去,你這個變態!」直接漠視華寓楓的抗議,黃季閑更加大力地抽動著自己的手指,又扣又挖。

「變態大少爺,被男人插的滋味不錯吧!你的嘴巴是賤了點,可我就是喜歡你這點,來,再多罵幾聲,我聽得好爽。」

「啊……啊……」

「這樣的媚叫我更愛,真好聽!」

黃季閑埋首在華寓楓的頸間,朝他如雪般的肌膚猛親了一口,媽的,這小子可真香甜,無論如何,他都停不下來了,底下漲到爆的兇器更是不答應。

第三根指頭硬是擠進了華寓楓的窄道。

「啊!痛……痛死了!」身嬌體貴的華寓楓痛得五官都挪了位置。

「更痛的還在後頭,我的那玩意可比手指粗長多了,等會兒保證爽得你天堂都不想去。」為了自己的兇器等會兒可以順利進出,黃季閑將自己深埋在華寓楓體內的三根手指更加賣力、更加靈活地抽送起。

痛使人無力,額頭上汗如雨下,華寓楓像離了水的鯉魚一樣大口吐氣大口吸氣,腰跟臀有一下沒一下地顫動著,腿腳早麻痹了。

「啊……變態殺人魔!啊……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啊……」

「只要你讓我爽,你讓我為你死一萬次都行,醉生夢死嘛!用你的這裏緊緊的夾死我、爽死我!」黃季閑故意曲起自己埋伏的手指,大力搔刮著華寓楓的腸壁,又一邊挺動著腰臀,讓自己的兇器不斷沖擊著華寓楓的玉袋。書香門第

「啊……啊……」嗓子都快叫啞了,華寓楓極力忍著不讓屈辱的淚水滴落下去。

「好乖!」伸長脖子,黃季閑扭頭咬上華寓楓的嘴角。

甬道裏已是一片濕熱,黃季閑終於將手指撤了出來,可是下一秒就將自己的巨大兇器填補了進去,瞬間,身心就被是被夏天裏的海水包裹著一樣舒服。

華寓楓的感受正好截然相反,片刻的窒息後,仿佛以為自己墜入了地獄,疼痛排山倒海地席卷全身。

「啊!啊!」

「叫這麽大聲是想引人來看嗎?我的大少爺,果然很變態啊!」左手扣著華寓楓的腰,黃季閑一邊忘情沖刺,一邊笑著享受虐待俘虜的樂趣。

華寓楓的眼角終於掛上了淚水,咬緊牙關,滿心仇恨地承受著變態老師的欺淩。

「不叫也好……不過大少爺,你這裏真是超緊的,咬得我都快射了……好貪吃啊!」

黃季閑松開右手,雙臂一起緊緊抱住了華寓楓,十指緊緊交扣在了他的胸前,根本不給他一絲可以逃脫的機會,大腿上微微隆起的肌肉更為猛烈地撞向華寓楓的臀部,發出極盡淫靡的啪啪聲。

華寓楓緊窒的甬道因為黃季閑分身的再次壯大而破裂,血的濕熱大大緩解了其中的阻塞,黃季閑便更加瘋狂地掠奪起了華寓楓,快速抽插,深深貫穿,狠狠頂刺!

殘暴的兇器激烈地欺淩著初放的花朵,結合處,節奏只快不慢的「噗咻……噗咻……噗咻……」聲一聲高過一聲。

「啊!」忍無可忍的嘶吼,黃季閑有多享受,華寓楓就有多痛苦,這撕心裂肺毀天滅地一樣的痛就像煙花在腦袋裏一個接一個的炸開,

「瘋了……真的瘋了……你都不知道你的身體到底有多迷人……真的爽死我了……比嗑藥還爽!」

黃季閑將華寓楓下滑中的綿軟身子大力頂起再頂起,接著又是一陣瘋狂地貫穿,像無數的閃電劈入茂密的森林,嗖嗖嗖……轟轟轟……奔騰的情欲什麽也別想擋住。

「啊……啊!」華寓楓像是失去知覺一樣,只能任憑黃季閑對自己又是親、又是捏、又是掐、又是咬、又是刺……

「啊……」終於,黃季閑的身體在得到滿足中痙攣,深埋在華寓楓體內的蓬勃小小的釋放了一次。

「啊!惡……惡……」體內的某個部位發生了變化,柔軟粘滯濕滑燥熱,華寓楓為這一感覺心悸不已,空前的恥辱淹沒他的心頭,不禁幹吐起來。

「我的大少爺,我的小寶貝!」一手搓捏著華寓楓的乳尖,一手壓著他的胸膛讓他更貼近自己,黃季閑溫柔地吻去他頸子上的汗水。

華寓楓費盡力氣也只是把眼睛瞪大而已,「你還想怎樣?」雖然臀部那裏幾乎已經完全麻痹,可是殘餘的一線敏感還是很明確地告知了他,敵人的兇器又一次發起了進攻,「去死,你去死!」

「是啊,我不就正在死嗎?爽死我了,大少爺你可真會挑逗我。」黃季閑邊動邊笑,笑得有點冷。

不像之前那麽蠻橫粗暴,這次的進攻十分的溫柔,但對後庭初次承歡的華寓楓來說還是一樣的殘酷。

看著華寓楓發顫的背脊以及頸子上自己留下的咬痕,黃季閑那堅定的臉龐不禁抽動了一下,心也跟著左右擺蕩起來。書香門第

無論站在哪個立場,他都不應該做的如此過份的吧!他們是仇人嗎?這種事會找仇人做嗎?華寓楓不過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屁孩,是臭屁了點,可是對他又沒有造成實際的傷害。情人他多的是,就算要發洩,也不該找上自己的學生吧!

該死,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真的很該死!

「啊……」恢覆了一點體力的華寓楓出於反抗,忽然用力想把兇器擠出去,卻不想反而將兇器夾得更緊。

甬道一松一緊,黃季閑雙眼裏的火焰再次高漲,將方才的那一番悔悟灼燒殆盡。

「大少爺你還真急,老子這就給你……」大手探到華寓楓的大腿內側,緊緊抓著緊繃的肌肉向外拉開,充血的兇器一次次齊根沒入,他要他們最最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啊!」除了痛就是更痛,華寓楓痛得尖叫。

「很深是不是?」獸性占了上風的黃季閑癡醉地笑了。

攻占還在繼續,艷紅的花穴不住呻吟:「啵……咕咻……啵……咕咻……」

黃季閑的情欲只漲不跌,索求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華寓楓累昏了過去他才罷手,轉過華寓楓的身體,黃季閑將他緊緊抱在自己懷裏,又撿起地上自己的外套為他蓋在身上,一指輕輕掠過他帶淚的眼角,心中頓時又盈滿了懊悔。

他是怎麽了?居然跟個孩子過不去!



荷葉邊的紗簾和風輕擺,被雲霧遮去了大半昏黃的太陽光,從紗簾其間的縫隙裏透了進來,溫柔地撫慰著正沈睡在白色床鋪上的華寓楓。

落落大方地將自己的臀安置在床頭附近,黃季閑一伸手就可觸及華寓楓那淡粉色的臉與唇,中邪也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狀況,心中的那份悸動怎麽也掩蓋不了,情不自禁地想要再多看床上的人兒一眼。

華寓楓鐵定恨死他了,一向來者不拒、去者不留的他,又何必等在這裏自討沒趣?

感情的路上,他似乎一直走得不太平順,別人怎樣他不管,反正他唯一動心的一次輸得很慘,以至於後來再也不想動心,又忍不住偷瞄了華寓楓一眼,覺得這小子在他眼中就是那麽的閃閃發亮。

華寓楓是他的學生,他是華寓楓最討厭的流氓,他還對他做了那麽過份的事情,無論怎麽想,他哪來的臉去面對他冰峰一般的眼睛。

可是,看了還想再看,摸了還想再摸,他就是不想從華寓楓身邊離開。

華寓楓醒了過來,眼皮子抖動了幾下後掀開,頭一偏,正好看到黃季閑的臉。

黃季閑愧疚難掩地問候道:「還痛不痛?要不要喝水?」

「你……」想起了一切的華寓楓立即對黃季閑怒目而視,幾乎歇斯底裏的怒吼道:「你、你給我去死!」

被華寓楓這麽一罵,黃季閑的痞性又開始蠢動了,嬉笑著將一指按在自己的唇上道:「小聲點,我尊貴無比的大少爺,送你回來的時候,對你母親我只說是我執教時稍微重了那麽一點,你媽還很識大體地將你對長輩的大不敬行為大肆批判了一番,你這樣嚷嚷,倉庫裏的事或許就藏不住了,反正我只是個流氓,而你,我尊貴的大少爺是想把我們倆的事讓大家都知道嗎?」

「你要是敢說出去的話我一定殺了你!」華寓楓壓低了聲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我哪裏敢,為了你,就是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去的,不過……」

「沒有不過,給你五百萬,不,一千萬,支票明天會寄去學校,所以,你馬上給我滾,一輩子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華寓楓像只受傷卻依然兇殘的野獸一樣低聲咆哮。

一輩子?誰都不是上帝,誰能保證不會再狹路相逢?

「老師不能騙學生的錢,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就要對你負起責任來。」黃季閑笑著否決了華寓楓的提案。

「負你媽的責!」氣得額上青筋直跳,華寓楓難得罵起了臟話,「混蛋!不夠嗎?那三千萬好了!」

「三千萬,好大的口氣,好似你自己賺來的一樣。」挑起一邊眉毛,黃季閑輕諷道:「尊貴的大少爺,我黃季閑並不缺錢,不是我臭屁,我要是向女人要錢的話,十億也是手到擒來,作為你的代課導師,我這次做的確實有點過份,所以我道歉,反正你也從沒把我放在眼裏過,這次就當是被野狗咬了吧!」

「哼……」聽黃季閑這麽貶低自己來迎合他,華寓楓除了出於本能地露出不屑之情外,真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了。書香門第

伸手撫上華寓楓的額頭,「還有點燙,要不要再吃一顆退燒藥?」黃季閑溫柔笑著,沒有一絲惡意。

「剁了你的臟手!」像沾了臟東西一樣,華寓楓趕緊把頭轉開,「我比輸你,是我活該被咬,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受不起也不想受,既然你什麽都不要,就馬上給我走人,多看你一眼我會少活一年。」

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的頻繁抽搐,黃季閑的嘴角不知不覺間又掛上了戲謔的笑,「變態大少爺,你是不是還想經歷一次上午的事,我不介意溫故一下。」

「變態!」華寓楓被窩裏的手迅速上升,緊緊抓住了被角,「我要殺了你!」

華寓楓面紅耳赤的樣子看在黃季閑眼裏,總是帶著那麽點可愛。

「我的變態大少爺,男人是經不起激的,尤其是我這種超MAN的,你知道嗎?勸你一句,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要再亂講。」

「你……」現在的狀況是怎樣?他的房間、他負傷在身、他躺在床上,變態老師卻坐在他的床上對他虎視眈眈!「請你馬上離開我家,這樣行了嗎?」無論如何只有先妥協了。

「俗辣,你真的好俗辣,現在竟然想討好我,看來,你真的很怕我。」黃季閑很想伸手去捏華寓楓的臉,就像電影裏打情罵俏的小情侶一樣,可是,一想到華寓楓厭惡的眼神,他最後還是把手交疊在自己的腿上。

「誰討好你,我只是不想再跟你糾纏下去,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請你出去,我要休息了!」提起被子蓋過自己的臉,華寓楓不想再理睬黃季閑,變態老師再怎麽無恥,也不至於在他家裏做出什麽過份的事情!

「你……」淩厲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不少,幾許落寞參雜其間,黃季閑伸出右手在空氣裏晃了一圈,什麽也抓不到,「好好休息,我……走了。」

這時候是不是該裝作豁達地長呼上一口氣呢?

黃季閑緩緩地站起身來,猶豫著,最後還是選擇沈默,默默地走了出去。離開華家後,他心頭一陣煩悶,不知該去哪裏鬼混才好,越想越煩的情況下,他只好開著車在山裏兜起了圈。

山裏的霧氣越來越重,天上的雲也徹底染成了紫色,雨很快就落了下來。

沒頭沒腦地把車停在了一處小山頭,黃季閑腦中一片空白地欣賞起了風雨漂泊的美景,重重雨霧包裹著黃季閑的車子,黃季閑的眼睛能看到的前方除了白還是白。

哭鬧聲……他想起了一些自己的童年,白色的紗裙,那個他深愛過的女人總是倉促地從他眼前逃開,她的笑他求也求不來,她的身影他追也追不回,無法死心、無法觸及、也無法挽回……

外面,閃電劈啪作響。

曾經的他,其實也是很俗辣的,每個風雨交加打雷閃電的夜晚他都無法安睡,披著毛毯,蜷曲著佝僂的身軀畏縮在墻角,一直發抖、一直發抖……

按下按鈕,前排的椅背向後向下傾去,最後跟後排的座位連成了一片,跟床幾乎沒差,黃季閑舒服地躺在上面,什麽都只想了個開頭就睡著了。

他,再也不是曾經的那個遜咖了。

午夜,車往山下開的時候,又再次經過華家的豪宅,走廊上的燈和門廊下站著的警衛都清晰可見。

算了,忘了吧,凡事太認真只會有無盡的壞處。

方向盤一轉,黃季閑疾駛而過,刻意忽視心中的那份小小悸動。回到家,洗完澡癱坐在沙發上的黃季閑,楞楞地看著電視機裏灰黑色的倒影,如此安靜的夜在他生命裏有過幾次?記不清了,曾經默默數過的記憶早已淡去。書香門第

忽然,腦海裏的空白變成影像,是他觸摸華寓楓的所有片段,華寓楓的冰臉、紅唇、雪頸、柳腰、翹臀……那銷魂的滋味到現在想來都還是那麽的噬心蝕骨。

身體居然起了反應,何時他黃季閑光用想的就可以全身發燙、劍鋒直指了?真是糟糕啊,果然是瘋了。

出於自尊,他是絕對不會自慰的,這時候找女人的話也來不及了,所以只好再次鉆進浴室,將冷水從頭澆到腳,初春的天氣,差點凍死他,沖了半天,出來後,他便一頭栽進了床,看來感冒是在所難免了。



接著的一整天,黃季閑跟華寓楓都沒有去學校,兩人都在發燒中,真是老師不像老師、學生不像學生,東陵高中的校長以及閻耀組的老大都不約而同地蹙起了眉。

吃過晚飯,打不通黃季閑手機的馬天岼,終於按耐不住急躁的性子敲響了黃季閑家的大門,是死是活總得給他一個說法,校長的屁話他沒聽見,可是他家老婆大人的訓話,他是聽得再清楚不過了。

「有門鈴不按,把門敲壞你要賠我,頭兒!」打開門,一張毫無生氣的臉,黃季閑不耐地說道。

「手機都不接的人按門鈴有用嗎?」馬天岼顧自進了屋,穿梭在成堆的垃圾中。

「小心別踩了我的酒跟菜。」關上門,黃季閑在後頭提醒道。

「不去上課、不去看場、不去嫖賭,黃季閑你竟然躲在家裏喝悶酒,是不是健康檢查報告說你得了什麽絕癥?」撥開一本本雜志,馬天岼坐到了沙發上,臉上寫滿了不解。

「你媽的絕癥,少觸我楣頭,只不過淋了點雨感冒了而已,我不是有跟訓導主任請假嗎?那老頭是不是哪根筋壞了,去找人修理修理!」

黃季閑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起啤酒罐就往嘴裏倒。

「請假你也不會一早就請,偏偏放學了才請,這樣不是等於沒請嗎?而且聽學生們說,你昨天還跟學生打架了,你這不是給我惹麻煩嗎?你嫂子就快生了,你就不能讓我們少擔心些嗎?還有,那學生有沒有怎樣,沒被你打死吧?那小子的老爸來頭不小,學校圖書館就是他家捐的,學校那邊好像還蠻開心的,你說,你到底跟一個小孩計較些什麽?」馬天岼數落道。

「沒事,事後還是我送他回去的,他媽還挺客氣的!哼,七個跟我對打,你說他們還敢跟我大小聲嗎?」黃季閑又灌了一大口酒,他不想記起的事,總有那些契機讓他不得不想起,華寓楓的臉仿佛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這恍惚揪得他心口發疼。書香門第

馬天岼彎下腰,盯著黃季閑略顯蒼白的臉問道:「總之,作為老師,就是你的錯,明天去上課,不要再扁學生了,知道了嗎?回答啊你!怎麽越看你越覺得哪裏不對勁,你到底怎麽了?」

「沒怎麽,會去的,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絕不再犯!」黃季閑邊說邊拿起桌上的遙控打開了電視,「沒事你可以走了。」

「哼,你說的話我很難相信,上次你也說絕對不會去招惹天一幫的人,可是後來還不是玩了人家副幫主的女人。」

「是那女人自己非要往我床上爬的,教我怎麽辦,掐死她丟海裏?怪只怪她男人沒用。」

「是啊,最後把她男人打成半殘,現在還躺在醫院裏,要不是你小子出了名的能打又陰狠,天一幫早把你給做了。」黃季閑打起架來不要命,天皇老子來了也不管,他要是想玩絕,就一定會把人打成殘廢。

「華寓楓跟天一幫不一樣,我不會拿他怎麽樣,就是他在我頭上拉屎,我也只能認了。」他對華寓楓做了那樣的事,要是華寓楓肯原諒他的話,他什麽都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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