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頭發，方秦用了狠力去拉她。程琦痛的眼淚都飆出來了，才忍不住松了口。

擡手就是一個耳光，指印印在程琦的臉上，她白嫩的皮膚瞬間出現一個紅紅的巴掌印，格外清晰。程琦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方秦厭惡地啐了一口，“真是一樣的賤人！”

看著方秦扭曲的表情，程琦得意地放聲大笑，“看來你在他那裏也吃了不少苦頭。”

方秦惡毒地盯著她，冷冷一笑，知道在嘴上討不了便宜，幹脆不和她廢話，直接動手去拽她。

同樣的虧不能吃第二次，程琦早有準備，方秦剛伸過手來，她就整個人向後一縮，雙手按在床上，翻了個身，躲過他的手，整個人從床上翻了下來。

她的婚紗已經破了，原本極為美麗的裙擺如今參差不齊地耷拉著，她的頭發也淩亂著，半邊臉都腫了，還帶著明顯的巴掌印，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偏偏她臉上還帶著不屑一顧的笑，高傲得如同女王一般，仰起了如天鵝般優美的脖頸，一雙眼睛帶著挑釁，與方秦對視著。

方秦的目光像是淬了毒，冷冷地從她身上每一寸肌膚掃過，冷笑了一聲，“程琦，你以為，憑著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真能攔得住我？”

程琦不屑地冷笑一聲，眼裏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你信不信，我能和你同歸於盡？”

聽到這句話，方秦瞇了瞇眼，目光裏透出危險的光芒，重覆了一遍她的話，“同歸於盡？”

冷冷一笑，“好一個同歸於盡！”

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程琦嚇得後退一步，卻還是被他攥住了她的手腕，方秦所有耐心都已經被耗盡，幹脆直接動手撕扯她的衣服。

程琦身上的婚紗是他親手挑選的，就是為了向C市的人證明他對程琦的心意，可如今這件價格不菲的婚紗在他手下被撕碎，就像他臉上的溫和面具，被揭開，他惡毒的本性暴露無遺。

一瞬間，他的眼前全是程琦雪白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幾乎要晃花了他的眼。

程琦驚叫一聲，趁著婚紗碎片都飄在空中還未落下，慌忙從床上拿了一條毛巾裹上。

幾乎是剛剛裹上毛巾，就側過身來狠狠朝著方秦下半身踢了過去。

方秦壓根兒沒想到從小嬌生慣養的程琦竟然還有兩下子，被她打得措手不及，腳步一個踉蹌，堪堪向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子。

程琦視死如歸，直接拿起床頭櫃上的臺燈，高舉過頭頂，冷冷地看著他，“方秦，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絕對不會讓你活著走出去！”

方秦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桌子上的臺燈是被她隨手抓起來的，黑色的電線還連著電源，拖在地上。

他無可奈何地皺了皺眉，軟了神色去勸她，“我不動你就是，你幹嘛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你要是死了，秦岄南怎麽辦？”

“你知道，沒有我的命令，秦岄南不會被放出來的，所以，你要是死了，也許會好多天都沒有人去看他，秦岄南會被活活餓死，最後屍體腐爛，變成一堆腐肉，一堆白骨，都不會有人發現；或者我手下的人會自作主張，晝夜不停地折磨他，等到他快死了，又對他進行治療，吊著他一口氣，這樣……”

終於等到程琦神情松動，方秦看準時機，一個掃腿，程琦慌忙躲開。

誰料方秦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把將她手裏的臺燈奪了下來，狠狠扔在了身後的遠處。

程琦“啊”了一聲，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狠狠扔在床上。

方秦扔的力氣大，程琦的頭狠狠磕在床頭，直磕得她兩眼發黑。

本來鬧了這麽一場，方秦什麽欲望都沒了，可今天是他和程琦結婚，再說程琦這女人這麽不識時務，他心裏總想著給她個教訓。

伸手去解自己的浴袍，方秦威逼利誘，“你今天最好乖乖聽話，伺候得我舒服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而且，不僅不會虧待你，還會對你好。”

無視程琦一臉的不屑，方秦繼續說道：“你不是想見秦岄南嗎？可以。”

滿意地看著程琦的臉色一變再變，方秦嘲諷地勾起唇角，冷笑一聲，“你今天陪我睡了，明天我就帶你去見他。”

“再說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程琦，臉上的不屑十分刺眼，“反正也被睡過了，被誰睡不是睡？他秦岄南能玩，我方秦就不能玩？”

程琦氣急敗壞，從床上抄了個枕頭就朝著他的臉砸過去，“你他媽把我當什麽了？”冷冷一笑，她挑釁地看向面色陰沈的方秦，“秦岄南愛怎麽睡就怎麽睡，和你有什麽關系？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我程琦就算是個婊子，陪遍天下所有人，也絕對不會陪你！你永遠就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跳梁小醜！”

方秦一張俊臉都扭曲了，擡手就是一個耳光，將她整張臉都打偏過去。

程琦還沒反應過來，“啪！”又是一個耳光。

方秦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程琦，手上左右開弓，沒幾下，程琦兩邊臉就都腫了起來。

方秦像是發了瘋，一邊狠狠地扇著她耳光，一邊嘴裏咒罵著最粗鄙的字眼，程琦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動，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一直到打了幾百巴掌，程琦整張臉都腫得不成樣子，方秦才停手。

伸手抓住她的頭發，強迫程琦擡起頭來直視他，原本想在她臉上看到些屈服和求饒的神色，卻依舊只看到了厭惡和不屑。

狠狠撕扯著她的頭發，方秦大罵她，可程琦就算痛到表情都扭曲了，也硬生生咬著唇不肯求一聲饒。

方秦最討厭她這幅神色，好像高潔地不谙世事一般，自己就是地獄裏的小醜，做著徒勞無功的事，白白給別人做了笑料。

恨恨地啐了一口，“和秦岄南那個賤人的表情如出一轍！”

冷冷一笑，伸手扯開程琦身上的毛巾，程琦的尖叫聲在公寓裏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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