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秦岄南上樓，程琦也不避諱，在地毯下摸了半天，拿出鑰匙來，開了門，去浴室看了看，程鈺這裏果然有水。

秦岄南臭著一張臉去洗澡，速度倒是很快，洗完就趕快下樓了。

程琦呆在程鈺家裏看電視，和秦岄南招呼了一聲，沒有下樓。

程鈺緊趕慢趕，還是沒來得及看看自己的準妹夫是何許人也。

推開門後，左顧右盼，發現人早就走了，臭著一張臉問程琦，程琦笑得神秘兮兮的，給他解釋了一番自己和秦岄南的事，就要屁顛屁顛跑下樓去。

程鈺一把攔住她，“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點？”

程琦笑得春光燦爛，“那怕什麽？反正我認定他了，遲早要嫁給他的。”

“……”

程鈺裝委屈，“所以小琦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哥哥了嗎？”

程琦揉揉他的頭，“哥哥不哭，我還是最愛哥哥的，今晚就不下樓了。”

兩人在樓上哥哥妹妹的濃情蜜意，樓下客廳裏，秦岄南高貴冷艷地坐著等程琦下來。

結果一等就是一個晚上。

第二天秦岄南就換了門鎖。

“……”

這邊程琦哭天喊地地求著秦岄南給她，開門那邊葉曉曉也是手忙腳亂。

醫院一個電話打過來，說是葉父身體極不穩定，已經送進了手術室。

葉曉曉慌忙趕到醫院。

在手術室外焦急地等待著，終於，綠燈亮了，葉曉曉慌忙迎上去，醫生卻只是搖了搖頭，“我們盡力了。”

仿佛一下子被抽幹所有力氣，葉曉曉身子一軟，還好醫生及時扶住了她。

葉曉曉紅著眼睛抓住醫生的手腕，“情況不是一直很穩定嗎？為什麽突然會這樣？”

醫生眼底有覆雜的光芒一閃而過，“抱歉。”

安靜地去開死亡證明，將葉父的屍體先寄存在太平間，葉曉曉猶如行屍走肉般地進行著。

“誒，你說現在的人怎麽這樣啊？”大廳裏有幾個女人圍著議論。

“就是，我還沒見過這樣的人呢，生生一條人命啊。”

“哼，現在這個世道啊，我眼睜睜看見那男人被推進手術室，怕是活不了了。”

葉曉曉渾身一顫，慌忙跑過去，“你們說什麽？”

女人皺了皺眉，看著她，“你還不知道吧？剛剛啊，有好幾個人來醫院鬧事。真是，我還沒見過這種人，直接把人家病人身上插的儀器都給拔了，那男的好像是個植物人吧，本來就半死不活的，這下更是，還攔著人家醫生不讓救治，鬧了好長時間呢，等到醫生把病人推進手術室的時候，我看那人都沒有呼吸了。”

“就是，就是。你說現在的人啊，真不把人命當回事！”

葉曉曉一雙拳頭緊握，尖銳的指甲死死掐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您知道那些人什麽來頭嗎？”

“誒呦，這我可不知道。”女人忙忙擺手，仿佛怕惹上什麽麻煩。

葉曉曉忙握住她的手，“您就告訴我吧，那人……”說著已經開始哽咽，“死的那個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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