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庫洛洛×無效×大家來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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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無效×大家來找茬

你笑什麽?不好意思,肌肉抽搐。

“我把她帶來了。”西德尼推開辛西婭家的門,辛西婭依舊穿著那襲紅衣坐在沙發上,並沒有看我們。但是較之昨晚的優雅,今天的她有一種暮氣沈沈的死氣。

不對!客廳裏還有人!

!!!

“西德尼!退......”

我嘴裏的“後”字還沒說完,一股溫溫熱熱的液體就已經打在我的臉上,我整個人除了瞳孔之外都僵住了,在我無限放大的瞳孔裏出現了一個逆十字架。

這世界上唯一一個把逆十字架這麽明目張膽地紋在眉心的只有這個人了。

幻影旅團的團長,庫洛洛魯西魯。

你終於出現了啊,團長大人。在我自以為要開始新生活的時候。

我大笑。

從來沒有這樣大聲地笑過,身體都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笑聲而跪了下來,交織著血腥味和甜味的屋子因為這樣可怖的笑聲而顫抖。

辛西婭身上的其實並不是紅衣而是血衣吧,西德尼那湖藍色的瞳仁失去了所有光澤,這個世界只剩下血色,大片大片的血色,像是巖漿噴薄而出,充斥了整個世界。

“團長,這個女人笑聲太刺耳了,我把她的聲帶取出來吧。”飛坦若無其事地說出一個無比殘忍的提議。

是啊,這就是旅團。世界A級通緝犯。可以只是為了好奇而殺光窟廬塔族人,可以只是為了報覆而一命換一命。

瑪奇小心地用念線把我的手腳綁了起來,庫洛洛一下子扛起我。

其實何必綁我呢?我早就不會動了啊,我能夠在這個世界行走不過就是靠著自己美好的幻想支撐。我以為自己能夠好好賺錢回去的時候,西索把我帶走。我以為自己能夠通過獵人考試的時候,獵人協會否定我。我以為自己新的人生開始的時候,旅團把我的希望抹殺。太多的我以為,太多的沒做到。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踐踏非主角的人生的麽?我太累了,我真的走不動了。

“你做什麽!!!你把我帶到這裏做什麽,你這個不尊重聖水的女人!”

“走吧,我請你吃點東西吧。”

“這樣嗎?你的口味真特別呢。我朋友都不喜歡吃這個味道的,我今天只是隨便做來玩的,你全部吃掉吧。”

“不不不,這個發型不適合你,你的臉型是鵝蛋,你等等。”

我一直以為像西德尼這樣純潔的人死亡這種事情一定是舍不得降臨到他身上的,但是現在西德尼的血跡就這樣清晰可見地滲透在飛坦衣服上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以何種方式去面對。

西德尼算是我的朋友吧,在這個二次元的朋友,朋...友...呢。

“庫洛洛你知道麽?”他們顯然沒料到我會說話,都楞了一下。

“你就是一張紙。”

沒有人反應過來。

沒有人能反應過來。

“這家夥是瘋了麽?”飛坦有些怒意。

“西索怎麽會豢養正常人。”娃娃臉的金發俠客說。

庫洛洛的嘴角不動聲色地挑了挑。

我突然想起來獵人世界似乎有個專門收集各類情報的千耳社,之前西德尼和我說他和他媽媽關系為什麽不好的時候似乎含糊地提過一句他媽媽加入了一個組織,但是當時他說的含糊我也就沒在意。現在想來卻是字字珠璣,如果說辛西婭是千耳社的成員的話,那麽她見我第一眼說的那句“就是你呢。”倒是有了合理的解釋,但是我倒是不相信庫洛洛這樣大費周章只是為了抓我。

等一下,我似乎一直以來都把自己的立場弄錯了。

我進入這個動漫最多算是RPG游戲,一開始的時候我還能分得清現實和動漫,但是現在我似乎有些入戲太深了。就例如我看動漫原著的時候有的時候甚至會為幻影旅團的機智而默默點個讚,並不會想到他們機智的背後是殺了多少人,只因為他們殺的是我不認識的人,而現在因為死去的人是我的朋友於是我會這麽憤怒。

這樣的我是不是也太過冷血了?

再說,他們真的如我所說只是一張紙罷了,我較個什麽勁。

誰都沒有比誰聖潔到哪裏去。

我怎麽突然開始思考人性了?這次第我不是應該想著如何活下來嗎?這腦洞開的似乎有點大了。就在我準備收收我的腦洞的時候,我就......昏過去了。

昏過去的那一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我變成了一塊羊角面包,西索走到我身邊,“你有多少種味道呢~~~~”他嘗了嘗發現我根本就沒有味道於是把我扔掉了,西德尼把我撿起來,溫柔地對我說“我把你加工一下吧。”於是我變成了黑炭,但是他又細心溫柔地塗上了巧克力醬。庫洛洛過來了,他對西德尼說“我不喜歡吃巧克力。”所以他加上了西德尼的血,然後把我吃掉了。

有人說被窩是天堂設在人間的分部,我雖然沒躺在被窩裏,但是在這短短的昏迷時間裏我也確實如同在天堂重生一般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西德尼的仇憑我可能是報不了,可是酷拉皮卡可以。但是作為朋友我至少得安葬他,哪怕做個衣冠冢都是好的。我的目標依舊是回家,無論有多少的幹擾,我都要回家,那麽,我就要活下去。

畢竟不是小孩子了,我們都需要成熟一點。

其實吧,我一直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願望。我小時候特別想嘗試一下昏過去的感覺,可是以前就算胃疼到冷汗直流我也絲毫沒有昏闕的意思,所以在我的腦海中,暈倒是一件非常困難又奇特的事情,好吧,我承認我看的電視劇是看的有那麽一丟丟多。可是每每女主昏過去之後醒來總是有心上人啦,又或者親人啊守護在旁邊那感覺多棒啊,還要配上那一句羸弱的臺詞“這是哪裏?”

對,是心上人或者親人守護在旁邊。但是問題是現在守護在我身邊的。。。丫的算哪一種啊!電

視劇果然不靠譜。

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昏闕既然是被人一個手刀解決的麽?後頸好疼。大概是他們怕我認得去他們總部的路吧,但其實根本沒必要對於我這個路癡而言。

所以,我也沒按劇情裏那樣,說出“這是哪裏?”的臺詞。

閉著眼睛也知道,這種爛尾樓,有些墻面的水泥都還未填好,孤零零的裸露著鋼筋,只有旅團會把這種地方當做大本營。

“看上去你不害怕了呢?”第一個發現我醒的是俠客。這個金發娃娃臉男孩倘若不知道底細的話真的會覺得是鄰家花美男,而且百度上他180的身高的確不是假的。雖然在那之前我曾一度懷疑是富奸畫的比例有問題。

“哦?竟然不怕?”飛坦聽到這句立刻來了興趣“莫非其實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她身上沒有任何念的氣息。也沒用‘絕’。” 派克諾妲冷靜地說。

“那你這麽淡定?!完全廢柴嘛。”俠客震驚了。您老猜對了,在下正是廢柴一枚。

突然俠客對我暧昧地一笑“西索會來救你?”

果然是關於西索啊,我這是造的什麽孽,何德何能被旅團因為一個男人抓來。倒像是抓小三的正房,那麽庫洛洛一臉不茍言笑,以及他娘家的這些人都神色不好倒是有些原因了。這麽一腦補我的笑容不合時宜地掛在了臉上。

我的這個笑可謂好死不死正好撞在槍口上,在俠客這個問題之後反而顯得我是在嗤笑旅團了。飛坦的殺氣明顯重了不少。

“你笑什麽?”庫洛洛問我。

“不好意思啊,我的面部神經有少許毛病,每次一害怕就不受控制,剛剛是發病了。”這下不僅是飛坦,所有人的殺氣都洩露了。

我知道這個謊言很爛,但是沒人教過你們給別人搭個臺階勝造七級浮屠麽?哦,你們是旅團所以不用積德啊,我忘了。

“原來是有病,那飛坦幫她治治吧。”庫洛洛面無表情的說。

我去,我只知道飛坦是旅團裏折磨人的一把好手倒不知道他還會治病。“團長大人,我想剛剛被嚇了一嚇,現在似乎好了很多,不,已經康覆了,不用麻煩飛坦了。”

“果然旅團的事你都知道。”我才醒悟剛剛團長那句話本身就是個詐,這只死狐貍!

難道是西索說的?不,不可能。這種事西索是斷不可能拿來說的。那麽只能歸結於旅團強大的情報網了。

“派克。”幾乎不用庫洛洛發話,派克諾妲一把縛住了我。我知道,她在讀我的記憶,其實我倒覺得她要是讀出來了會不會神經錯亂,畢竟我在地球做的事他肯定不明白。唯一害怕的是會洩露了獵人的劇情。不過當初我看得都是日文動漫,按理說,他們應該是不懂的吧。希望不要成為一個劇透死全家的魂淡。

派克松開我的手,“團長。。。什麽都沒有。”

庫洛洛皺了皺眉,“就今天的記憶呢?”庫洛洛聰明地局限了範圍。

派克再次抓住我“還是沒有。”所有人楞了一楞,包括我。

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失憶了。但是自己一回憶,卻的的確確還是記得的。莫非是派克的力量對於我這種地球體質不起作用?在片刻的沾沾自喜之後我立刻有種不祥的預感。庫洛洛一向好奇,這我是知道的。要是他誤以為我有傷害無效化的能力繼而拿我做實驗怎麽辦?而且在這兒不比在西索那兒自由,也沒辦法攢錢,回家更是遙遙無期了。接下來我只有靠天命了,靠!

“沒有用麽?呵。”

門外傳來了說話聲,聲音雄渾毫不避諱,正是窩金和信長回來了。

“團長他們去搶的聖水和那個、那個西索的寵物不知道到手了沒有?”

“真想看看是什麽寵物讓西索豢養了這麽久。”

果然不是單純地為了綁走我,聖水麽?西德尼曾經那麽保護的東西。

“這家夥。。。不就是個女孩麽?”見到我他們頗為驚訝。窩金用巨高的音量表達這句廢話時真的讓人很想打他。

“覺不覺得這家夥和信長有點像,黑發黑眼的。”俠客開玩笑說。

“對對對。”於是,旅團開始了一場證明我與信長關系問題的大討論。我扶額,並不是每對外貌相似的人都有著久別父女的關系,好麽?

而且,我長得比他好看多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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