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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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跟長老團有那麽一點點關系,所以對他們的手段還是比較清楚的。像我們這種人,為了確定不會被反咬一口,長老團一般兩個辦法。

一是洗腦;二是以藥物控制。

而我的目的就是前者。

因為藥物控制和古中國苗疆的蠱毒差不多,是連續性的,在一定期限內若沒有解藥的話,死翹翹是肯定的了,而且過程還多半漫長又痛苦。

如果恰逢改朝換代之時,有解藥的人給弄死了,到時候誰會來管你這將死之人?

而且據我所知,長老團一般不制造能夠徹底擺脫藥物控制的解藥。也就是說,一旦服藥,也許你就相當於簽下了終身奴隸條約。

所以,相比起被藥物控制、以至於終身不得解脫,我還是更傾向於被洗腦。

剛剛和俠客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留心了。

俠客之所以覺得‘被洗腦’是最糟的結果,是因為一般情況下被洗腦的人和被藥物控制沒什麽區別。而且相比之下,藥控控制至少還能保有自主意識,還有翻身的機會;但洗腦的話也許整個人就成了一個傀儡,想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替人送死都不會有一絲猶豫。

但是俠客沒有想過、既然已經有洗腦這種辦法,為什麽有一些人還是必須要用藥物這種東西才能徹底控制住。

答案很明顯,因為那一小部分特殊人群,和我一樣,都擁有操縱自己記憶的能力。

是的,我有操控自己記憶的能力喲,啊咧咧,沒告訴乃們咩(毆她別客氣 ←_←)~

有一天我閑來沒事(其實是打車輪戰脫力了只能躺地上 =_=),想起漫畫裏的派克有一次特別帥地用子彈崩褲落落的腦袋——雖然不是我幹的但果然還是很爽 == ——突然猜想:既然派克可以將自己腦海裏的記憶抽取出來射·進別人腦袋裏,那是不是一樣可以將自己的記憶保存在別的地方,不受洗腦(或類似於破壞記憶的能力)的幹擾。

習念的過程其實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說就是給你一定的空間、然後讓你自己去開拓道路。

我思想還是比較匱乏的,所以只會抄襲些老東西。

以電腦上的某些功能為基礎(人的大腦其實和電腦的原理差不多),覆制、剪切、刪除,撤銷記憶都是可以做到的

甚至還可以建立一個文檔,分為你喜歡的記憶、你憎恨的記憶、你想起會無地自容到地底下的記憶,永遠不想要別人知道的記憶等等等等。

↑還可以加密哦親!

↑h、小黃文乃們都看不到哦親!

↑還可以包郵喲親……咳,串詞了orz

只是還沒試過怎樣將自己全部的記憶備份隱藏在大腦裏、並在同樣類型念能力者幹擾的情況下不被發現。

貌似有點難度。

精神力不夠強悍的——更別說我體內還有一只蠢蠢欲動的 =_= ,人格分裂,簡稱精·分了腫麽辦餵!

嘛,這些都是成功之後該我考慮的。

而所謂的成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就是被洗腦。

↑錯覺咩?我變m了 = =?

不管了、來來來,大家跟著我一起念:喲西!藥物控制死光光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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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釘穿的手掌傳來令我熟悉的疼痛,感覺了一下,還好沒和上次一樣傷到骨頭……

↑我的下限什麽時候這麽低了,正常人的要求應該是不受傷才對吧餵tat !

傲嬌受的腳還踩在我身上,踩得比之前更緊——這樣正好,省了我假裝掙紮的力氣;嗓子隱隱作痛,之前做戲時喊的實在太大聲了。

虛弱地轉了轉眼珠子,兩個男人還在打情罵俏——不是我說你們,在小孩子面前這樣你們不覺得有敗風氣麽 =皿=(摔)?!虧你們還是傳說中的流星街區長!而且還是傳說中年齡最小的伊繆斯·昆爾多和朗·威姆蒂,你讓我們這些90後非主流情何以堪!!

……咳貌似不止串詞還tm穿越了 =。=

總之這兩只我早有耳聞啦,從一些小嘍啰的記憶裏、不過多半是些下流的想法——因為這兩個人面容不錯、而且幾乎是同時冒出來的、之前又沒有什麽關於他們實力的軼聞可供參考,結果卻一舉當上了第九區和第十一區的區長。所以私下裏都被當做長老團某個高層的孌寵。

直接這麽認為好似有點果斷?木辦法啊╮(╯_╰)╭,誰叫長老團還定期有人去找這兩位。只是去的次數多是多,待的時間卻短的令人發指,真可謂是‘重質不重量’啊,嘆。

↑那現在的情況……可不可以算是兩受相遇必有一攻??

突然感覺到腳被人踹了一下,我扭扭腦袋,是俠客。他正拼命努嘴,朝正在攪基的兩位示意。

我頓時就悟了,馬上打擊邪惡勢力:騷年,打擾人家談戀愛可是會遭雷劈的哦(正色)!

俠客立馬就急了:那我們就這麽被晾在這兒,頭還被人踩在腳下?!

撇撇嘴,充分表示了我的不滿:就算要打破僵局,那為什麽是我開口??

俠客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再不說的話,血就都凝固了,那時候再把刀拔·出來、傷口裂開來會更疼的。

心裏頭因為這個俠客絲毫不猶豫就脫口而出的理由氣到內傷——此感覺可參考一萬匹草泥馬在心裏狂奔的進行時:泥煤現在拔·出來勞紙就不疼了嘛魂淡 =皿=!!

抽抽嘴角,算了,反正最後受傷的總是我 qaq

於是熱血少女不怕死再次披掛上陣:“餵!你們幾個,要殺要剮都給我痛快點!”

“啊?渣滓,”傲嬌帝朗果斷第一個炸毛,“你說什麽!”

朗的臉在陰影下看不清楚……哼,勞資絕逼不會承認自己剛剛有點害怕呢 ::>_

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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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佬’是什麽?”

在朗尚未來得及開始疑惑之前,伊繆斯更為迅速地發問。

在我想要自己編個理由來解釋之前,發現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因為伊繆斯顯然不準備相信我給出的謊言答案,正朝我走來。

我一共花了三秒鐘時間。

第一秒準備刪除自己關於基佬釋義的記憶,但刪除的話一定會被懷疑,因為我已經將這個詞說出口。

第二秒決定將基佬的意思改為‘魂淡/禽·獸/令人惡心的男人/他媽的’之類的,但是我猶豫了,因為我害怕被伊繆斯識破我能改變自己乃至他人的記憶。

而且從理論上來說,我並沒有見過伊繆斯,我只是在俠客的記憶中見過他,如果我對自己的記憶處理的不夠完美,會被識破;如果被伊繆斯看見我曾在俠客的記憶中知道他,也會被識破。

識破識破識破識破識破……識破尼瑪啊擦 =皿=凸 !!

反正無論怎樣,只要不修改(任意哪段)記憶的話,就會被發現不正常的地方,那還不如拼了。

所以第三秒,基佬的意思變為魂淡、我從來沒有見過伊繆斯、也不知道伊繆斯能夠混亂記憶,而且所有記憶被備份在大腦皮層三尺以下處。

接著,伊繆斯的手朝我的腦袋伸來,而我做完這一切只來得及說最後一句話來掩飾:“你、你想做什麽?!”

不得不說,腦袋被伸進來攪的感覺並不好受,或者說如果被這樣對待的人不是我的話,也許會更痛。

至少我會相信,如果連那樣傲嬌炸毛、卻隱忍堅韌的飛坦小哥都忍不住嚎了一嗓子的話,大概是很痛的。

對此,我選擇信任,所以很配合地、我一樣發出了尖利的慘叫。

↑不曉得我的扁桃體會不會發炎 =。=

一旁的俠客覺得很……額,心情很微妙。

和第一次看著飛坦被洗腦不一樣,於飛坦,伊繆斯更像是在和面團;但對派克,伊繆斯就像在精密的儀器裏尋找什麽零件一樣,過了一會兒,伊繆斯的大拇指和食指並攏,從派克諾坦腦袋裏撚出一條蟲。

或者說是,念蟲。

如果不附著念,以現在的他是看不來的,而且俠客覺得表現出太聰明的樣子,會直接導致被洗腦。

但是派克的表現讓他不由得對洗腦這個選擇抱有一點期待。

也許洗腦也可以恢覆也說不定?而且之前派克諾坦用能力也確實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貌似……可以一試?試著相信派克的能力也說不定?

——唉,要是自己的能力能夠被開發出來就好了,他也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能只靠自己的話自然最好。

如果能如自己設想的一樣,自己操·控自己的身體不受外界的一切物理影響並能制造出受到攻擊的假象的話……

撇撇嘴,俠客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把眼前的逆境轉變的契機的話。

他知道,自己會成長的。

*d^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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