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撕扯

關燈
“夠了,你倆別再胡鬧了!夏籬,就當是我欠你的,你走吧!”顧彥洛狠心道。

“彥洛……該走的人不是我,是她!”

“你先走吧,我想靜一下!”

夏籬見顧彥洛臉色蒼白,想說的話楞是哽在了喉,“好,我走,不過芍藥你給我聽著,彥洛我要定了!”

夏籬說完,便強忍著腳傷走了出去……

芍藥轉身看著顧彥洛,低聲道:“你答應過我不會離開我,希望你能遵守約定,因為我也絕對不會放手。”

“芍藥,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欠你的,但是夏籬是無辜的,請你不要為難她,你要恨就恨我吧!”

芍藥聽了心裏一痛,含淚說:“江洛,都到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擔心她,那我呢?你就不怕我傷心嗎?為什麽我付出了那麽多,你卻依然忘不了她,為什麽?”

顧彥洛低頭一陣沈默,心中滿是愧疚,“芍藥,欠你的,我一定還。”

“好,那你就還吧,我要你和我結婚!”

“你這是何必呢?”

“江洛,你可別忘了,你名義上還是我的未婚夫呢,我提這個要求不過分吧,我不過是想提前履行婚約,好像沒什麽不妥吧!”

“芍藥,我知道你現在說得都是氣話,你可以冷靜一點麽。”

“我可沒有跟你在賭氣,我就是想跟你結婚,我就是看不慣你和她在一起!”

顧彥洛無奈地嘆了口氣,“等你冷靜之後,我們再談吧!”

“我現在很冷靜,我現在就要你的答覆。”

顧彥洛眼眸一沈,冰冷道:“芍藥,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我們回去再談可以嗎?”

芍藥沈默了幾秒,才不甘心的走了出去,“彥洛,你給我聽著!如果以後,再讓我聽到你是因為夏籬受的傷,我一定會向她加倍討回來,我芍藥說到做到。”

……

顧彥洛倚靠在床頭,用手撐著額前,汗水一滴滴從他額前滑過,臉色異常蒼白。

“洛哥,你還好嗎,用不用我叫醫生?”

“不用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左展見顧彥洛這麽虛弱,也不忍心再追問什麽,“那好,你先休息,我去找葉之年。”

“嗯,去吧!”

左展從病房出來後,便直接向葉之年的辦公室走去,他輕叩了幾聲房門,卻不見裏面有任何響動,索性就直接推門而入。

可當他走進之後,卻發現屋裏連半個人影都沒有,“咦,人呢?剛才護士明明說葉之年在辦公室呀?難不成在樓上?”

於是他又快步地走了出來,跑到了二樓的休息室,由於門是虛掩的,所以他就象征性的敲了兩下房門才推開,他往裏走了幾步,只見葉之年穿著白色襯衫卷縮在沙發上,屋裏空調開得很低,簡直冷的要死!雖說現在是夏天吧,但也不應該長時間吹冷氣,他自己明明是個醫生,對於這種道理他應該很明白才是,可事實上他卻經常忽略這個問題。

左展拿起遙控器將空調關了,隨後又從櫃子裏扯出一條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他身上。

由於沙發被這家夥占了,所以他就只好坐在轉椅上,葉之年很少會在上班的時間睡覺,看來這次他是真的累了,原本還打算問他一些事情,現在看來只能等他醒來之後再說了。

左展在屋裏待得有些無聊,於是便起身轉轉,雖說這是一個休息室,但在左展看來,它更像一個圖書館,因為整間房裏,就屬那個實木書櫃最搶眼了,裏面擺滿了各種醫學方面的書籍,左展隨意地拿起了一本,然後翻了兩頁便又放了回去,因為裏面的內容對於他們這種外行人來說,是真心看不懂!

他擡手看了看表,已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也不知道這家夥什麽時候會醒,於是他又坐回到了椅子上,身體往後一靠,兩腳往桌上一搭,擡手撩了一下他那酷帥有型的銀發,轉頭瞟了一眼沙發上的葉之年,不由得感嘆:“這小子睡覺的樣子還蠻好看的,不像自己,第二天醒來時常常會從地上爬起來。”

左展盯著葉之年看了半天,突然起身走了過去,把他滑落在地上的薄毯又往上蓋了蓋,他俯身看著葉之年那俊秀的面孔,呢喃說:“葉之年,你要慶幸自己長了一張像彥洛的臉,要不你可沒有這種私人待遇!其實說實話我以前挺討厭你的,因為你是左杭的朋友,所以單從這方面講,我就不怎麽待見你,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你的醫術好,所以我希望你能治好洛哥的病,因為他對我真的很重要。”

“如果我治不好呢?”葉之年突然睜眼道。

左展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什麽時候醒的?”

“也沒多久,只是剛好聽見而已。”

“既然早就醒啦,怎麽也不吭個聲啊,知道我在這兒等了多久嗎?”

葉之年坐起身淡淡一笑,“因為我很好奇你會說些什麽? ”

左展有些不爽道:“你知不知道偷聽別人講話,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

葉之年噗呲一笑,“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還真是挺奇怪的,你平時好像也沒少偷聽我和你哥談話呀!”

“那不一樣!”

“怎麽就不一樣了?”

“因為我怕你向左杭打小報告,所以才會偷聽的。”

葉之年無奈地笑了笑,“你還真是個孩子,我可沒你那麽無聊!”

左展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岔開話題說:“好了,不跟你閑扯了,問你個正事,我洛哥的病情現在怎麽樣了,你有沒有辦法治?”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要聽真話!”

“真話就是……我也無能為力!”

左展臉色一沈,眉頭緊蹙,“你剛才說什麽?”

葉之年頓了一下,輕聲說:“他的情況非常特殊,我也沒什麽好辦法。”

左展猛地揪起他的衣領,低吼道:“我特麽那麽相信你,你竟然跟我說沒辦法,你是不是耍我呢?”

“抱歉,這是事實,我救不了他。”

“我特麽想聽的不是這句話,我是要解決的辦法,understand?”

“對不起,我真的沒有辦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