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停了她的卡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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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找霍憶斐的,他今日真是過來辦公事的。

霍憶斐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也不多言,讓人把辦公室門關上,自己則走去了沙發區。

簡郁弘拎著一個箱子,坐去了霍憶斐對面。他把箱子打開,裏頭全是美金。

“其琛這是贏了哪家的錢,多的要和我分嗎?”霍憶斐眉頭微擡,他不知道莊其琛這一招又是搞什麽鬼。

“莊總說,今日是霍太太的生日,不知道要買些什麽,所以直接送來一箱子現金,讓霍太太喜歡什麽就買些什麽。”簡郁弘如實作答,霍憶斐卻大怒起來——

“莊其琛這是什麽意思?!”霍憶斐把這一箱子掃去了地板上,錢都散了出來。

簡郁弘聳了聳肩膀,“憶斐呀,我勸你收下這錢,莊其琛明顯是氣你,否則也不會派我來,他估計是猜測到婉兮身份特殊。”

“那又如何?他拿的走嗎?”霍憶斐冷冷一嗤,“你回去警告莊其琛,要是再騷擾婉兮,我跟他沒完!”

卷一 231 酒會

“憶斐,我是你就乖乖把錢收下,這段時間你越是低調,越是能讓莊其琛掉以輕心,他一旦掉以輕心,於你於霍家於你想要保護的那個人都是好事。”簡郁弘耐心的勸說著,只見霍憶斐眼眸緊鎖,半天不響,簡郁弘知道他一時半會咽不下這口氣,本來想著要不算了,怎知霍憶斐撫了撫鬢角,說道——

“你怎知我要保護誰?”

“你的一舉一動已經完全告訴我你想要保護誰,雖然你從未跟任何人說過,但是我卻可以看出來,你誆不了我。“簡郁弘幽幽說著。

霍憶斐銳利的眸子一瞇,輕輕笑了笑,“假如你的猜測沒錯,那你覺得我接下來會怎麽辦?”

“你接下來會把這個女人當棋子一樣甩出來,但是我猜測你應該極其不舍,而且越發懷疑這種做法是否值得。”簡郁弘每個字都說到霍憶斐的心坎上,雖然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可是心中卻顫了一記……

簡郁弘卻繼續說,“你可以誆我,說那個女孩死了,我也可以信你,但是你的一言一行卻告訴我,你比誰都在緊那個女孩,也許你一開始希望把她養成一顆棋子,但是現在你後悔了,對不對?”

頓了幾秒鐘,霍憶斐垂下眼眸,他不想和簡郁弘爭辯,但是也不想去承認,簡郁弘不是一個傻子,霍憶斐可以編出一堆謊話來誆別人,但是誆不了簡郁弘。

“好,這錢我收下,你回去告訴莊其琛,謝謝他。”

簡郁弘堪堪松了一口氣,總算把莊其琛的任務,而且他勸說霍憶斐也是真心話,莊明遠才回F市,還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麽,不如先順著莊其琛的意思來。

送走了簡郁弘,霍憶斐氣急敗壞的把那一箱子錢踢開,但是又覺得這樣不妥,傳出去對他自己也沒有好處,索性低頭把這箱子錢撿好,可是還沒撿到一半,門又被打開,霍子喬急匆匆的跑進來。

霍子喬本來是打算跟霍憶斐說話,可是見到霍憶斐正蹲在地上撿美金,立刻驚訝起來。

“大哥,你這是怎麽呢?”

“莊其琛差人送來一箱子美金,說是給婉兮做生日禮物。”霍憶斐面色陰郁,霍子喬立刻嗅出了一絲暴躁的氣憤,他立刻憤憤不平罵了起來,“大哥,莊其琛這可是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要不要我找人把他削一頓。”

“我倒想,但是簡郁弘卻勸我忍過去,他說莊明遠今日才宣布出山,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所以不如先忍著,否則莊其琛對婉兮動手,恐怕我後悔都來不及。”

“大哥,你說莊其琛真會殺了婉兮?”霍子喬忍不住緊張起來,霍憶斐卻蹲坐在地上,他也是在想這個問題。

“如果莊明遠真知道婉兮就是那個女孩,要麽就認了婉兮,因為這可是他唯一的後代,要麽就殺了婉兮,因為她也是他強J若雲的證據。”

“如果你說莊明遠,你會去殺婉兮嗎?”霍子喬反問道。

“很難說,但是如果我知道莊其琛想要殺婉兮,我可能會選反的那一面。”

“為什麽?”霍子喬不解的問道。

“這是人性,更何況莊明遠被醫生斷定是沒有生育能力的,他一定很好奇那個女孩的模樣,甚至在他沒有見到安婉兮之前,他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想到這,霍憶斐忍不住冷嗤起來,他突然覺得莊明遠作為一個男人來說萬分的可憐。

“大哥,那你的意思是?”

“今晚先看看酒會狀況,見機行事。”霍憶斐唇角一勾,拿起一把美金扔進箱子裏,又側身對霍子喬說道,“把這箱子美金拎去行政部,讓她們發給這層樓的打雜員工,就當是福利吧,不要浪費了。”

霍子喬心領神會,立刻拎著箱子就走了出去。

霍憶斐坐回在辦公桌前,他望了一眼手機,卻有些猶豫,他努力把註意力集中在電腦前,但是似乎沒有任何用處。

他想安婉兮應該是有期待他給她生日祝福,甚至還會期待今日會不會有生日禮物吧。

往年的生日祝福和禮物都會有,霍憶斐再忙都會抽出半天陪伴她,但是今日霍憶斐實在是不想去和安婉兮親密,畢竟心裏頭還賭著那口氣。

這樣心神恍惚,竟然就坐到了天黑下來,秘書提醒霍憶斐要趕去參加盛合集團的晚宴,霍憶斐好幾次想讓秘書給他訂束花送給安婉兮,可是話到嘴邊又被他吞了下去。

車已經在樓下等候,霍憶斐頓了頓神,大步的往樓下走去。

莊明遠的酒會訂在帝國酒店一樓,事實上他把整個帝國酒店都包了下來,一是為了顯示盛合集團的氣魄,二是莊明遠今晚邀請都是他覺得重要的人物,也不想其他的無關人士打擾。

霍憶斐和霍子喬坐著同一輛車趕到,莊明遠專門安排了侍者來接待兩位,霍憶斐側頭和霍子喬說道,“老狐貍還真是怕我們倆不來。”

“豈不是嗎?龍袍都穿上來了,我們不來,他可是掃興許多呀。”霍子喬附和著,侍從帶著倆人穿過鋪著紅地毯的走廊,莊其琛已經站在門口迎接。

“憶斐,子喬,辛苦了。”莊其琛抿嘴一笑,霍子喬卻斜眼冷瞪起來,霍憶斐趕緊打圓場,“哪裏哪裏,這是喜事,我們肯定要過來,莊叔叔在哪裏,我真是好久未見他了。”

“義父正在和客人們說話,他也很惦記著你和子喬,我就帶你過去。”莊其琛答的彬彬有禮,絲毫不受霍子喬冷眼的影響。

霍憶斐狠狠的瞪了霍子喬一眼,讓他把氣給忍回去,

霍子喬只好緊緊跟在霍憶斐後頭,今夜請來的都是F市的達官貴人,看來莊明遠出山的陣勢很大。

“憶斐!”莊明遠望了過來,眼眸裏透著一絲和藹,可是內心卻愈發覺得他和霍靖海那般相似,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莊叔叔看起來氣色不錯,看來已經是完全恢覆了,可喜可賀。”霍憶斐悠然一笑,整個人看起來鶴立雞群,非凡的氣質把旁邊的人都比了下去,這種氣質即使不是在霍憶斐的主場都掩蓋不了。

莊其琛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內心暴躁但又不得不擔憂起來。

卷一 232 要不要給她買份禮物

莊明遠把霍憶斐拉來身邊,莊其琛則和霍子喬站在一旁,雖然莊其琛名義上是盛合集團的總裁,但是莊明遠一現身,他的地位就和霍子喬一般,只有霍憶斐才可以和莊明遠平起平坐。

“S集團和盛合集團永遠是一家人,我們要同舟共濟,共創F市的美好明天。”莊明遠在臺上講著好聽的話,臺下的賓客紛紛鼓掌,霍憶斐低首淺笑,這些臺面上的話聽聽就好了,莊明遠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借著他出山的機會,想把盛合集團和S集團之間的舊賬一筆勾銷。

“謝謝莊老對S集團的看重,S集團一直把盛合集團看成自己最重要的合作夥伴,當然,S集團對待任何合作夥伴都是公平公正不偏不倚,講信用,不拖欠,這是一個公司立命之本,莊老,你說是不是?”霍憶斐劍眉微揚,他今晚可是有備而來,當然知道莊明遠想要打什麽棋子。

莊明遠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真是沒有想到霍憶斐會暗藏這麽一把刀。

“憶斐,你真是工作狂,在哪裏都不忘記工作,我是年紀大了,還得倚靠其琛。”莊明遠下臺之後,忍不住蹙著眉頭跟霍憶斐說道,邊說還邊望了一眼莊其琛,霍憶斐知道他想把這個包袱踢給莊其琛,他也不急,今晚的確不是談這些商務事情的時候,他來的目的一是看看莊明遠,二只是給莊明遠提個醒——之前盛合集團欠下S集團的債務,是因為莊明遠“失蹤”,霍憶斐網開一面,才降低賠款額,這是霍憶斐給莊明遠的人情。

“莊老哪裏老,我看日後你還是可以再創一片天地,其琛也是一個厲害角色,盛合集團在他手上愈發壯大,我都有些敬畏他了。”霍憶斐朝莊其琛舉了舉酒杯,莊其琛也回敬他一下。霍憶斐微微彎著腰,跟莊明遠繼續說道,“其琛最近可有喜歡的人?”

“哦,怎麽問起這個問題?”莊明遠擡了擡眉頭,他倒是一直沒有過問莊其琛感情上的事,莊其琛雖然年紀不小,但是他好像對自己婚姻之事沒有興趣,不過女伴肯定是有的。

“唉,其實我最近也有煩心事呀。”霍憶斐故意往下扯了一下嘴角。

“看不出來,憶斐你也有心事,真願意和莊叔叔說說嗎?”莊明遠抿嘴一笑,他倒是知道霍憶斐隱婚這件事,第一次聽說到這件事,也是覺得很驚訝,他本來以為霍憶斐和莊思柔是真心相愛。

“估計莊老也是知道我結婚這件事,其實我本不該隱瞞的,我這個位置看起來光線靚麗,是不缺女人,但是莊老也是過來人,實在不想把家庭生活也攪合進去,太太是一個普通人,勝在安分守己,養在家裏我也放心,只是緣分這事也是巧的很,我家太太竟然和其琛有些交情。這事真怪我,之前叮囑太太不許透露自己身份,導致其琛可能對我家太太有意……”霍憶斐假裝尷尬的一笑,莊明遠挑了挑眉頭,他還真是不知道這件事……

“居然發生了這種事,那後來你有跟其琛解釋嗎?”莊明遠急切的問道。

“當然有,但是我也知道感情這事,哪能說停就停,雖然我回家也責備了我家太太,可是其琛這邊,還是得靠莊老你再去勸勸。”霍憶斐說的似乎有些無奈,莊明遠臉上立刻掛不住了。

“憶斐,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處理,這事是其琛不對,那是你太太,就算之前有隱瞞,既然知道真相了,就該及時收手,你不必擔心。”莊明遠眉頭微蹙,他這話倒是說的極其認真,雖然他不喜霍憶斐,但是他堅決不允許莊其琛以這種方式來打擾霍憶斐。

女人一向是禍水,這是莊明遠這麽多年來的經驗,他不會允許莊其琛也被一個女人毀掉。

“那就先謝謝莊老了。”霍憶斐唇角勾了勾,順便掃了一眼手表,九點四十五。

霍憶斐想著再待半個小時就走人,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可以在十一點前趕回家,那丫頭應該還沒睡,霍憶斐還是想跟她說一聲“生日快樂”。

說到底,霍憶斐心狠不起來,這段時間兩人躺一床,半夜裏那丫頭還是會習慣性的滾來他身邊,迷迷糊糊中他也抱住她好幾次,可是等他一清醒,又把她推回隔壁枕頭。

他是在懲罰她,其實也是在懲罰自己,每每想起霍語卿那張被摔到變形的臉,霍憶斐實在不想碰觸安婉兮……

趁著莊明遠和其他賓客聊天,莊其琛走了過來。

“憶斐,辛苦你了。”

“哪裏哪裏,這是應該的,辛苦你才是。”霍憶斐語調微揚,他猜測莊其琛應該沒有和莊明遠說安婉兮的事。

“憶斐今晚不用早回去嗎?”莊其琛故意問道。

“那也得跟你打聲招呼再走,婉兮還在家等我,對了,謝謝你的禮物,太名貴了,我還在想拿什麽回禮呢。”霍憶斐回應道,他估計莊其琛肯定料不到他把這事已經告訴莊明遠了。

“這是我對婉兮的一片心意,不用回禮。”莊其琛笑容肆意,他愈發過分,可是霍憶斐卻似乎不怒不惱。

“那也好,若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待會兒還需其琛你幫忙和莊老解釋一下,說是我家中有事,就不久留了,子喬還在這裏,有什麽事可以找他。”霍憶斐悠然一笑,他等著莊明遠去替他收拾莊其琛,所以他不急。

莊其琛點點頭,“沒事,我替你解釋的。”

霍憶斐這才轉身離去,莊其琛眼眸微瞇望著這個高大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出一絲邪魅笑意。

霍憶斐的確也想早點趕回去,催促著司機快點開車,他剛上車之前已經給了趙姨電話,說是臥室裏的燈還亮著,安婉兮應該是沒有睡。

霍憶斐堪堪松了一口氣,可是心中又生出一絲猶豫,他在想要不要給安婉兮買份禮物……待到他急急趕回家中時,臥室裏的燈卻已經熄滅,安婉兮已經躺下了,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裏……

卷一 233 膠液

霍憶斐本來想摁開落地燈,但是又怕吵醒安婉兮,遲疑一下他決定摸黑走了進來。

安婉兮其實根本就沒有睡,她一直在等著霍憶斐歸家,她數著霍憶斐走路的步數,算著他應該是走去了沙發處,脫去了外套和領帶,再算著他應該是走去了浴室開始沖洗。

安婉兮緊緊咬著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淚水卻依然克制不住的流下來,從今早她就在盼著霍憶斐會跟她說一聲“生日快樂”,但是霍憶斐似乎忘記了這件事,依然是一張冷漠臉,今早上都未和她同桌吃早飯,說是時間有些趕,連牛奶都未喝就走了出去。

去年今日此時,還是被霍憶斐摟在懷裏揉捏著,恨不得把心都要掏出來給她把玩,今夜卻如同被拋棄的垃圾一般,安婉兮真是快些期盼這日過去,免得自己還在念及著霍憶斐的寵愛。

浴室裏的霍憶斐也是揪著心,倒是在12點前趕了回來,可是倆人已經冷了好一段時間,讓他開口再說句貼心的話,講真,他自己都覺得拗口。

洗簌完,早已過了十二點,霍憶斐有些愧疚,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只聽見被子那頭傳來小小的抽泣聲,但是又似乎在極其用力的壓抑著這股抽泣聲,以至於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霍憶斐輕輕嘆了口氣,他側過身,伸手,輕輕的摟住了這副柔軟的身體……

安婉兮嚇了一跳,她還以為今夜又會是無眠之夜,沒想到霍憶斐竟然主動抱住了她,她有些發顫,臉轉了過去,不小心碰觸到霍憶斐的唇邊,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卻被他一口咬住唇瓣。

大掌已經迫不及待的揉上去,他這段時間的確有去找其他女人解悶,可是那種爽過之後的空虛倒不如不去找,他還是惦記著這副軟香玉體,只要稍微一碰觸他就跟著了魔般……

“唔…唔…”

安婉兮輕輕喚著,兩手掛在霍憶斐的脖子處,任憑霍憶斐在她身上翻榨……霍憶斐咬著她的耳根,要她命般說道,“該我的,都是我的!”

安婉兮聽不明白這話,只知道渾身上下都被霍憶斐卸掉了骨頭,此刻的身子已經如同一床棉被般,全憑著一雙手,才能附著在霍憶斐身上……

窗外,月色如銀子,無處不可照及,花園裏的花草樹木在月光的照射下全變成了黑色,屋內倆人渾身上下如同塗抹上了膠液,根本就分不開,男人時松時緊,身下的女人被他榨的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她也不想反抗,由著霍憶斐在她身上不停的索取。

“疼!”

安婉兮終於忍不住輕喊了一聲疼,雙手似乎想把霍憶斐推開,霍憶斐卻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他就是想弄疼她,就是想聽見她求饒的聲音,似乎這樣他才可以得到滿足感……

“疼…真的好疼!”安婉兮咬著下嘴唇,她本來想喊“哥哥”,可是想著霍憶斐應是不喜聽她這個稱呼,又把這兩個字活生生的吞了下去,眼淚卻克制不住流了下來。

怎能不疼?霍憶斐都在她身上來回碾壓了一個多小時,白皙的脖子都被霍憶斐咬出了好些紅痕,即使不開燈,借著白月光依然可以清晰辨認,觸目驚心。

“這…是…懲罰!”

雖然口上這麽說,但是身體的動作漸漸加快,直到他沖刺到最頂峰,一陣熱血沖到頭頂,這才慢慢癱倒在安婉兮身上……

累急了,可是又像是一種釋放,滿足的釋放,霍憶斐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安婉兮依然不敢動彈,直到霍憶斐從她身上退去,她才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

安婉兮本來以為霍憶斐會起身去洗浴,這是他的習慣,但是見他似乎有些疲倦,於是自己爬了起來,哪知霍憶斐卻叫住她。

“躺著!”

“什麽?”安婉兮以為自己聽錯了,霍憶斐難道不準許她去洗澡???

“我讓你躺著!”霍憶斐厲聲說道,安婉兮嚇了一大跳,霍憶斐今晚這是怎麽呢?

“可是……身上好臟的。”安婉兮說的很含糊,她估計霍憶斐應該是聽懂了。

“臟什麽臟,這麽不喜歡我的東西?”霍憶斐答的更加巧妙,安婉兮驚的一楞一楞的,這黏糊糊的,居然還不準她去洗澡?!

“那我想去上廁所,怎麽辦?”安婉兮真是想去廁所。

“那也給我等五分鐘!”霍憶斐不耐煩的答道,他自己卻起身去了浴室沖洗,安婉兮皺著眉頭,她實在不知道霍憶斐今晚怎可這樣對她,先是沒有任何預兆的就把她給上了,然後又不準她去沖洗,愈發搞不明白霍憶斐的目的是什麽。

霍憶斐是想讓她懷孕。

所以肯定是不準許她現在就下床,否則怎能承托住霍憶斐的愛~液,等到霍憶斐洗完出來,這才準許她下床,這丫頭已經不會走路了,走的一瘸一拐的,霍憶斐心疼起來,但是卻依然開不了口。

等到安婉兮再回到床上,霍憶斐已經疲的厲害,今晚算是真正的釋放出來,安婉兮小心翼翼的鉆進被子裏,她想靠著霍憶斐睡,但是又怕霍憶斐會拒絕她。

她這幾日實在是怕了霍憶斐,自從霍語卿死後,安婉兮就覺得自己像一個外人,雖然家裏的女傭還像從前那般對她,霍子喬也會和她說話,但是霍憶斐一天冷落她,她就沒一天過得自在。

她想念霍語卿,但是又像一個罪人一般活在霍家。

半響,她以為霍憶斐睡著了,突然她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挪去了霍憶斐的身邊,把腦袋靠在他的胸前,霍憶斐暗自嘆了口氣,又過了一會兒,等到她迷迷糊糊時,這才把她抱住入懷裏。

此時夜很深了,霍憶斐卻沒有絲毫睡意,他只是閉著眼睛,懷裏的女人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霍憶斐祈禱著那顆種一定要落安穩了,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擔心著另外一個問題……

這一煩憂,竟然就等到了天亮。

卷一 234 挑撥離間

第二日。

莊明遠把莊其琛大罵了一頓。

“其琛,你怎麽會招惹上霍憶斐的女人,那可是他的老婆,人家明媒正娶,你這是打算做什麽?”

“義父,你怎會知道這事?”莊其琛真是大吃一驚,莊明遠從未過問他的私事,更是沒有想到莊明遠會為了這事把他臭罵一頓。

“人家霍憶斐都上門告狀了,你還想怎樣,難道逼得霍憶斐牽著他老婆當眾發聲明嗎?”莊明遠真是氣的渾身發顫,先前簡郁弘就是被一個女人給毀了,他可不想莊其琛再走這條老路。

他還不知道安婉兮的身份,以為就是一個長得好看的女人罷了。

“霍憶斐居然還有臉跟你告狀?也是可笑。”莊其琛輕嗤了一聲,哪知這副表情愈發惹得莊明遠不舒服,他狠狠扇了莊其琛一巴掌,“蠢貨,你還想要人家怎樣,你難道忘記了阿宏的下場嗎?”

“沒有,我當然沒有忘記,只是義父你根本無需為這事來擔憂,我不會為了哪個女人放棄理智。”莊其琛捂著臉狡辯道,他想試探霍憶斐究竟和莊明遠講了什麽。

“這樣最好,不要最後搞得兩家人都難堪,霍憶斐既然都拉下面子來跟我開口,證明他也是真煩了你這事,你說你一個盛合集團的總裁,怎會缺女人?你何必要和霍憶斐搶一個女人!”莊明遠也是搞不懂莊其琛,F市那麽多女人倒貼上來,怎會獨獨看上霍憶斐的太太,也是真見鬼了。

“我…我當時也不知情那女人是霍憶斐的太太,就見她長得好看,性格又溫婉便動了心,我會盡快處理好這事,請義父不要擔心。”莊其琛慌忙解釋,心中卻算著莊明遠應該是還不知情。

莊明遠點點頭,可是隨即卻突然笑了起來。

“不過霍憶斐這一告狀,倒也讓我看見了他一個軟肋,看來他還是很在緊那個女人,我真是好奇了,哪個女人會比我家思柔更加優秀。”

莊其琛聽了這話反倒驚了起來,“我勸義父還是不要去見為妙,畢竟霍憶斐現在肯定對我嚴加盯梢,怕是你再去見他太太……”莊其琛故意這般說道,莊明遠卻又把話題扯開,“我就是這麽一說,你先把你的事處理好,這節骨眼上別被兒女私情拉了後腿。”

莊其琛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卻與正準備進來的簡郁弘打了一個照面。

莊其琛嘴角輕扯了一下,一個冷眼扔了過去,簡郁弘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裏頭莊明遠已經開聲了,“阿宏,你來了。”

“莊老好。”簡郁弘大步走了進來,莊其琛不敢再久待,只能是憤憤的走出去。

等到莊其琛把門關上,莊明遠這才開口——

“我讓你查的人如何?”

“暫時沒有線索,但是我獲得一個很奇怪的消息。”簡郁弘說道。

“什麽奇怪法?”

“霍憶斐居然把他的老婆給軟禁了。”

“這有什麽奇怪的,其琛喜歡他老婆,霍憶斐擔心被其琛搶了去,軟禁一個女人算什麽。”莊明遠冷嗤一聲,他啜了一口茶,剛才嫌茶燙,現在喝剛剛好。

“可是據我調查,其琛應該是和霍憶斐的老婆沒有實質性的關系,霍憶斐不至於為了那些拖手摟腰之事把他老婆軟禁幾個月吧。”簡郁弘引導著莊明遠,莊明遠眼眸微瞇了一下,他本來覺得此件事就是爭風吃醋而已,現在聽簡郁弘這麽一分析好像沒這麽簡單。

“霍憶斐的老婆是什麽來頭?”

“還真查不到,就說是無父無母,由他家中的女傭安姨一手撫養長大。”簡郁弘如實答道。

“安姨?難道是若雲的姐姐。”莊明遠劍眉微蹙,簡郁弘卻假裝面色尷尬,支支吾吾又連不成一句,“莊老,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跟我還有什麽隱瞞的。”

“那日霍語卿在XX會所跳樓,她死之前倒是有給我打過電話,是我告訴她其琛在XX會所,至於其琛和霍憶斐的老婆在會所裏做了什麽?雖然可以保證的是,其琛應該是有分寸,不會亂搞霍憶斐的老婆,但是他從霍憶斐老婆那裏問到什麽東西,就很講了……否則霍憶斐也不會氣到把他老婆軟禁,更不會拉下臉上你這告其琛一狀。”

簡郁弘這一挑撥,直接把責任甩去莊其琛那邊。

莊明遠“哦”了一聲,他似乎明白了簡郁弘的意思。

前天他還差人去獄中看了莊思柔,說是聲音已經完全啞了,連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像是被人抽了魂,根本就沒有之前的銳氣。

派去的人說給莊思柔下毒的女犯人已經被莊其琛提早弄沒了,連對質的人都沒有,莊明遠覺得此事實在是蹊蹺,他當然心疼莊思柔,他膝下沒有兒女,把莊思柔當親女兒般疼,雖然他也知道莊思柔脾性火爆,獄中那些人在外頭橫行霸道慣了,肯定會看不慣莊思柔,但是好歹也是他莊家的人,怎麽會敢毒啞她???!

而且那個女犯人還消失的那麽快,這也太明顯了吧。

莊明遠不想懷疑莊其琛,但是又不得不懷疑他,上一次他避開莊其琛去獄中探望莊思柔,莊思柔明顯是想告訴他什麽,可是莊思柔又左看右看不敢開口,應該是在獄中被人警告過了。

想到這,莊明遠的心狠狠的揪在一起。

簡郁弘小心翼翼的問道,“莊老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你這是明知故問!”莊明遠冷冷一笑,“阿弘,你跟了我這麽久,我這輩子沒幾個在乎的人,你說我在煩什麽”

“思柔的事?”

“那孩子真是命苦,打小父母不管,雖然跟在我身邊衣食無憂,但是現在她卻淪落到如此下場,我真是追悔莫及,霍憶斐傷她的心,現在又被人毒啞,我心痛呀!”

“思柔雖然在獄中,但是也不至於被人害成這樣,難道是霍憶斐搗的鬼?”簡郁弘故意這般問道。

莊明遠卻搖搖頭,“霍憶斐不是這種人,他要是真恨透思柔,一定會光明正大的殺她,你看他居然會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事,就證明他並不是小人,我擔心的是思柔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卷一 235 殺,了,她

簡郁弘遲疑了一陣,可莊明遠已經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他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莊明遠扶了扶鬢角,輕輕說道,“阿弘,我知道你怨恨我,的確若雲是我毀的,但是你也是一個聰明的人,我莊明遠究竟待你如何,你應該心中有數。”

簡郁弘低首抿嘴一笑,他當然知道瞞不住莊明遠,但是他要從這數只雄虎口中討活路,就必須察言觀色眼疾手快。

“莊老,我這些都是道聽途說,我覺得不太適應講給你聽。”

“但說無妨。”

簡郁弘左顧右盼,似乎真是很難講出口,半天,才嚅動著嘴唇,“我聽人說其琛之前似乎有糟蹋過思柔……”

莊明遠眼眸圓瞪,嘴唇都禁不住的顫抖,險些站不穩跌倒下去,心臟處又開始產生讓他難以支撐的窒息感……

怎會出這種事??

莊其琛和莊思柔可是從小一塊長大,他對這倆人都是當親生般對待,從未想過這倆人會發生什麽事情!思柔十來歲時就送去了國外,放假在家如果穿著稍微清涼點,莊明遠都會訓斥她,但是莊思柔似乎並不在意,有時候和莊其琛動作親密也不心上,莊明遠見這倆孩子都無所謂,自己也沒有再留心,可是莊其琛到底是一個男人,和莊思柔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再克制也會動心呀。

“你…你是從哪聽聞這事的?”

“我…我是從……”簡郁弘舔了一下嘴唇,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形成一個深刻的“川”字。

“藥…藥……”莊明遠顧不上催促簡郁弘,他緊緊捂住胸口,簡郁弘慌忙把他扶去沙發去,從他口袋裏掏出藥瓶,倒了兩片藥給他吞服下去,又拿起旁邊的水送去他嘴邊,等到莊明遠完全吞咽下去藥丸,莊明遠這口氣才提了上來。

“莊老,你還好吧。”

“還好,唉,老了,之前從未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沒想到也要日日依賴起這藥丸,想起真是可恥。”莊明遠垂眼苦笑一番,引得簡郁弘竟然生出一絲莫名的同情……莊明遠猛地一把抓住監獄後的手腕,簡郁弘瞟見這手腕上的老人斑,心中顫了一記。

“其實我這話是聽憶斐的說的,說來也是很長時間的事了,那夜我因為若雲的事去找霍憶斐,卻見他唉聲嘆氣,於是多嘴問了一下,本來他也不想告訴我,但是估計他也是覺得愧疚,無人可說,加上倆人都喝了些酒便說了。”簡郁弘愁著臉,慢慢說著,“當時思柔發現了安婉兮的存在,但是又不知她的真實身份,以為只是霍憶斐的新寵,醋意大發就把安婉兮給打了,這事後來被莊其琛知道,估計也是有些懲罰的意思,就把思柔給……”

“你的意思是這話是霍憶斐告訴你的?”莊明遠眼眸微瞇望著簡郁弘。

“是,他說是思柔告訴他的,我覺得應該可信,畢竟他之前和思柔關系那般親密,而且憶斐應該不會為了這事誆我,畢竟涉及到其琛的名聲,憶斐不會蠢到這個地步。”

莊明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再一次抓緊簡郁弘的手腕,“阿宏,我想去獄中見見思柔,但是這事要你幫我安排,我不想給其琛知曉。”

“可以。”簡郁弘認真點頭答應。

莊明遠略微松了口氣,此事交給簡郁弘的確也是會讓他放心,只是他還不能接受到如此勁爆的信息,看來莊其琛這人實在是有些難以信任。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簡郁弘起身離去,門口的秘書已經站了多時,一見簡郁弘出來立刻走了上去。

“簡總監,莊總找你。”

“知道了。”簡郁弘淡定的應著,他才從莊明遠辦公室裏出來,莊其琛就把他叫過去,還真是銜接緊密,一絲空隙都不給他留。

莊其琛已經在辦公室坐立不安多時了。

簡郁弘卻不疾不徐的走進來,臉上表情不但不焦慮反而淡定的很,莊其琛見到簡郁弘這副表情愈發不爽,連語調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義父找你做什麽?”

“莊總,你如此急促的找我,你就不怕傳去莊老耳朵,還以為你和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要談了。”簡郁弘在莊其琛對面坐了下來,非但不緊張,還主動拿起桌面上的煙盒,掏出一根煙,點燃它,主動的抽了起來。

簡郁弘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莊其琛見其狀態,惱怒起來,“簡郁弘,你這是什麽態度,你現在究竟是替誰在辦事?”

“我誰也不替,我就是想討口飯吃,討條命活!”

“放屁!我看你現在活的真是瀟灑,吃了東邊吃西邊的,你就不怕我弄死你!!!”莊其琛眼眸裏射出一絲犀利,他當然會說到做到,簡郁弘不可不知道。

“怕呀,我當然怕,萬一莊總你不高興了,也把我給毒啞,我可真是後悔不及呀。”簡郁弘唇角勾出一絲笑意,這笑意究竟是什麽含義,莊其琛竟然摸查不出來了。

突然,莊其琛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簡郁弘,我義父有沒有問你關於思柔的事?”

“有呀,畢竟是他的心頭肉,怎可不過問?”

“那你怎麽答?”

“我什麽都不知道,如何答?”簡郁弘答的很巧妙,莊其琛冷笑了一聲,半響,他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敢敷衍我!”

“不敢,如何敢敷衍莊總,我的確是什麽都不知,你那日讓我把錢送去霍憶斐辦公室,霍憶斐問我時,我也是這樣答,‘我可不知道莊總究竟知不知道霍太太的真實身份’”簡郁弘意味深長的應對著,莊其琛卻因為這句話心中顫了一記……

“霍憶斐居然這樣問你?”

簡郁弘點點頭,心中卻暗喜,把莊其琛的註意力成功的轉移了。

“是呀,估計他也猜測到你應該是知道一些情況了,否則不會這樣問我。”簡郁弘再次吐出一口煙霧,莊其琛卻冷笑了一聲。

“看來霍憶斐已經懷疑了,如果這樣,不如早點下手算了。”

“莊總你的意思是……”簡郁弘夾著煙的手發顫了一下。

“殺,了,她!”

卷一 236 哥哥會喜歡這條裙子麽

如果按照往常的例子,倆人愛過之後這關系應該是覆原,但是霍憶斐依然對待安婉兮很是冷淡。今早起來,依然是霍憶斐先下樓,安婉兮在後頭慢騰騰的穿上衣服,等到她下樓時,霍憶斐已經坐在餐桌上了。

霍子喬也在,他在翻看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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