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關燈
望著你,卻讓你覺得自己低到了塵埃裏。她不是綠茶婊,她是真的高傲,有本錢的驕傲。“叮”的一聲,電梯裏走出來一個人,小護士左右搜尋了下,看到目標人物,面露欣喜地跑過來,遞上手裏的信封袋子:“付太太,您的報告。”陸嘉琦接過:“有勞了。”小護士遞完報告,轉頭才發現付希安也在場。付希安朝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可就是這一眼,讓她壓抑得喘不過氣來,眼神在他們四個人之間轉了一圈,很識相地往後退了幾步,轉身就跑。

呵,那廂她的手還被緊攥著,這邊直接被稱呼付太太,陸嘉琦永遠都知道以什麽樣的方式將她擊碎。

舒曼甚至不記得是怎麽掙脫了他的手,只聽到自己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裏:“付希安,我不是你婚姻中的調劑品。”出了醫院,舒曼直接去了商場。舒曼最怕研究新手機的功能,幹脆挑了款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手機,順便在旁邊的營業廳辦了張卡,算了下時間,倫敦那邊應該還是淩晨,助理是二十四小時不關機的,舒曼不想擾人清夢,反正都已經失聯三天了,也不急於一時,收了手機放進口袋,電話幹脆等晚點再打好了。

賀雲岐見她一副蔫蔫的樣子,提議去吃大餐。商場的五層六層都是飯館,可上了樓才發現每一家店門口都或坐或站地排了很多人。

舒曼看著服務員給的號碼牌咂舌,才十一點不到,居然已經排到了八十一號,三年沒回來,她竟然不知道國內的餐飲行業已經發展得如此興隆了。

賀雲岐也是看著號碼牌嘴角抽搐了下。兩人看著這陣勢轉頭就走,走到樓下電梯口的時候,舒曼突然停了腳步。“雲岐。”“嗯?”賀雲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直接拒絕,“不行。”“就一次?”賀雲岐蹙眉:“沒營養。”舒曼心一橫,幹脆拽著他往前走:“我這是在幫你省錢好不好?大不了我發誓,真的只吃這一次,從今往後,改邪歸正!”舒曼對麥記有一種偏執的熱愛,總覺得可樂、漢堡、薯條,比起那些精致的法餐更讓人有大快朵頤的胃口。

“真的?”舒曼舉起左手,點頭,做出認真發誓的表情,賀雲岐看她一臉的興致,也不想掃興,就這樣半推半就地排到了隊伍裏。“可樂要大杯,加冰,漢堡要香辣的,薯條最大份,嗯,番茄醬多要幾包噢。我先去找座位咯。”說完人一溜煙就跑了,生怕他反悔似的。大約是周末的原因,餐廳裏幾乎滿座,大部分都是帶著小孩的家長,舒曼上下兩層來回走了兩圈,終於在角落裏找到個靠窗的位置。沒多久,賀雲岐端著餐盤,從人群裏擠到她身邊。“怎麽只有一份?你不吃?”賀雲岐將餐盤往她面前推了推,一臉嫌棄的樣子:“你在倫敦是不是也這樣?一天三餐,頓頓都在吃這個東西?”舒曼將番茄醬撕開,統統擠在餐盤的紙上,順口道:“我那是入鄉隨……哎,沒有這回事,許晴將我看得可緊了。”許晴就是舒曼的小助理,跟了她一年多,除了工作之外還順帶照顧她的飲食,最擅長的就是向賀雲岐打小報告,舒曼經常罵她是個白眼狼。國外的劇組盒飯就是這些速食快餐,整個片場裏也就只有她,每天吃的都是許晴親手做的中餐,偶爾嘴饞了,她也會趁許晴不註意偷偷先去領個便當吃。有時候吃完忘記擦嘴,唇角殘留的番茄醬,就會被許晴當作呈堂證供拍給賀雲岐看。

她不嗜辣,不愛吃湘菜,可偏偏漢堡就只喜歡吃香辣的,撕開包裝紙,啃了一口,拿過可樂晃了晃:“怎麽沒加冰呀?”說完大大地喝了一口。

賀雲岐忽略她狼吞虎咽的樣子:“這次想待多久?”“回來是臨時決定的,也沒多想,”舒曼想起躺在醫院的媽媽,突然沒了胃口,放下漢堡,勉強笑了笑,“反正倫敦那邊的工作也結束了,暫時還沒有接新的,我想幹脆先休息段時間吧。”三年前,媽媽突然失蹤,她到底去了哪裏?遇到了什麽事?車禍是怎麽造成的?這些事,她既然選擇回來,勢必要面對和查清楚。

賀雲岐沈默了一會兒:“這幾天,我會盡快幫你聯系別的醫院。”“好。”飯後,賀雲岐將舒曼送回公寓,雖然賀家在這裏還有好幾處產業,大約是常年出差的關系,在外他更習慣住酒店。臨走的時候,賀雲岐欲言又止,倒是舒曼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啦,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魏舒曼了。”三年前的那個自己,狠狠愛過、疼過、疲憊過,心,也徹底死過了一回。“有事打給我。”“好。”賀雲岐走後,舒曼將廚房裏的兩大袋東西拿出來整理,又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些日用品,直到下午三點整理完畢,才想起來要給許晴打電話。

倫敦那邊是清晨,許晴剛剛起床,聽到舒曼的聲音,驚叫出聲:“小曼姐?!”隨後是一陣咳嗽聲,再然後是吐漱口水的聲音。舒曼撫額:“你在刷牙?嗆到了?”那邊忙活了好一陣,終於緩過來,聲音裏帶著急切:“小曼姐,這幾天你的手機怎麽打不通?快急死我了!賀總有沒有找到你?”舒曼一想到自己的手機心就疼:“嗯,剛下飛機我的手機就被偷了,這個是我新辦的號。”“啊?該死的王八蛋!”許晴義憤填膺,忽然想到了什麽,“對了小曼姐,伯格那邊的餘款付了,我昨天匯進了你的戶頭。“還有還有,有好幾部新戲想約你……”“都推了吧。”“啊?”“我暫時不想接工作。”“可是其中有一部是徐靖安導演的,他已經連續兩年拿到了小金人,這麽好的機會,小曼姐,你真的不考慮嗎?”“晴晴,”徐靖安的確是她很想合作的導演,最主要的是他開的薪酬很高,舒曼雖然惋惜,但還是打斷了她的話,“我找到我媽媽了。”許晴一怔,半晌後才反應過來這句話對於舒曼的意義,連忙道:“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工作你想停多久就停多久。我無條件支持你!”舒曼被她認真的語氣逗笑了:“傻了吧?我要是停個十年八年的,你打算喝西北風啊?”在做舒曼的助理之前,許晴其實是賀雲岐公司的員工。她在泰國留學了三年,大約是性格使然,做事有些迷糊,所以時常會被一些老員工欺負,那段時間舒曼剛到曼谷,沒什麽地方可去,賀雲岐便時常把她帶去公司。

許晴是個沒什麽心眼的姑娘,很熱心,兩人一來二去,倒是很合得來。那一年,舒曼的身體出了很大的問題,還經常厭食。許晴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沒有媽媽,上面還有兩個哥哥,所以做飯是她從小最拿手的事。因為念書的時候看了一些醫書,略懂一些藥理,後來就時常做一些藥膳帶去公司給舒曼吃。

之後,機緣巧合之下,舒曼進劇組做了武術指導,賀雲岐幹脆就將許晴放在她身邊做助理,順帶照顧她的飲食。

“這幾年我拿的可都是雙份工資,有好多積蓄的,不用擔心我啦。”這兩年許晴作為助理領一份工資,但賀雲岐依舊保留她原先的職位,每月支付薪酬,所以她除了感激之外,更是賀雲岐的“小狗腿”。“小曼姐,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千萬不要以為我不在,你就可以隨便吃垃圾食品。我待會兒傳幾份食譜給你,這樣吧,你以後每天吃飯之前,拍張照片傳給我看看……”舒曼沒好氣地打斷她:“知道了,管飯婆!”又聊了幾句,舒曼才掛了電話。真的停下來不工作是不可能的,她入行才兩年,事業剛剛起步,況且媽媽的醫療費也是一筆很大的開支,她知道仁禾這兩年的費用都記在付希安名下,必須要盡快還清。

既然早已是陌路,就不要再有任何瓜葛。而且目前最重要的是,盡快聯系好新的醫院。大約是公司有事,賀雲岐第二天一早就飛回了曼谷。接下來幾天,舒曼每天都會去醫院,找了好幾次張衛明,護士都推說不在,倒是見到了兩個護工阿姨,都是五十多歲的年紀,其中一個有些嘮叨,不過人倒是都挺熱心的。

也不知聽誰說了要轉院的事,阿姨一個勁兒地在旁邊勸:“我說姑娘,雖說這家醫院收費貴了點,但是醫療條件好啊,你媽媽雖然一直沒醒,但我聽醫生、護士說啊,情況一直很穩定,這兩年來用的藥物這邊也最清楚,這正常人換地方都水土不服呢……

“哎,我這麽說,你不要不高興啊,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