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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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聲慢

作者:由巴斯樹

你走得太快,而我那聲愛你,說得太慢。

由巴斯樹虐心暖肺力作

所有癡愛,唯情可解

深情——

我願意等。只要你還站在原地。

專情——

從今以後,站在我身邊的人,只能是她。

長情——

不管你走了多遠。

不管你的心是否依舊。

不管你是否如我一樣,不願讓想你,變成回憶。

我等你。

年年,月月,日日。

簡介

在孤兒院長大的女生魏舒曼,在一次交通意外中,同行的女生因救她而喪生,一個月後,她被女生的母親領養。為減輕養母的負擔,畢業後能找到穩定的工作,從小體育勉強及格的她,毅然報考了警校。因車禍的陰影,導致她性格清冷而孤僻,直到大一,遇上性格活潑開朗的沈蓉,倆人成為好友。因沈蓉,在一次外系的講座上,舒曼認識了付希安,愛情在彼此心裏悄然滋生。家世懸殊,感情受到重阻,付希安的爺爺更是悄無聲息替他安排聯姻,未婚妻從中生事,養母得知後亦強烈反對,倆人因此大吵一架。養母擔心舒曼匆忙出門,卻因車禍而導致失蹤,卻陰差陽錯被付希安的未婚妻所救,以此要挾換一場全城直播婚禮秀。付希安在權衡之下假意答應,舒曼意外得知誤以為真,倆人感情生出嫌隙。婚禮當日,舒曼被強行綁上手術臺之後,出境離開。

三年闊別,三年等待。他深情且長情,她傷痕累累身心俱疲,而身邊,亦多了一個守護了她三年的男人。

她再次回來,機場相遇,卻是一場守株待兔的逐愛。是再次執手相愛,還是從此陌路不相識?

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夢了。

夢裏時而是一陣陣急促的哨子聲,舒曼看見自己跪坐在床沿邊手忙腳亂滿頭大汗地努力將被子壓成豆腐塊的形狀;時而是昏暗的手術室,她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身後手術臺上是一片猩紅的血跡;一會兒又轉換成婚紗店,她身著一件抹胸魚尾婚紗,身前清俊的男子眉眼浸染笑意,可當她轉過身,鏡子裏自己的臉忽然變成了另一個女人的……最後,她是被一記響雷驚醒的。

舒曼擁著被子坐起來。深夜,屋裏黑沈沈的,雨滴啪嗒啪嗒用力地打在窗戶玻璃上,偶爾劈過幾道閃電,房間被映照得忽明忽暗,顯得有些駭人。

她的思緒有些停頓,好半晌混沌的腦子才清醒過來,她並不在自己的房間裏,人已回國。

舒曼伸手摸索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床頭燈的開關,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有人推開門,聲音有些急切:“做噩夢了?”

“啪”的一聲,燈光大亮。

舒曼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突如其來的光線,微微睜開眼,房門半開著,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鋥亮的皮鞋,那雙腳突然移動,邁開步子,往床的方向走過來。

舒曼不想說話,垂著眼簾,躺下,翻過身繼續睡。

窗外是風聲雨聲,屋內是兩人淺淺的呼吸聲,不知過了多久,站在床邊的男人突然俯下身,將落在她腰間的薄被拉起,蓋過她的肩頭,輕輕掖好。

他看著床上側躺著的人,熾白的燈光下,面容瓷白,濃密的睫毛微翹,原先齊耳的短發,不知何時已經留成長發,燙了大波浪卷。他的手頓了頓,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將幾綹散落的發絲別至她耳後。

等他關燈,離開房間,床上的人才又睜開眼。

昨夜風雨大作,第二日倒是個晴天,舒曼起床的時候已經接近九點。

她洗漱完,找了身休閑服換上,將頭發隨意紮了個馬尾,走下樓才發現餐桌前還坐著一個人,白襯衫黑西褲,一如既往嚴謹精幹的模樣,面前放著一臺筆記本,神情專註,很顯然是在處理公事。

林姨將早餐端上來,牛奶是剛熱好的,舒曼喝得急,被燙了一口,對面的人終於從電腦前擡起頭,眉頭微蹙著,對站在一旁的林姨冷聲道:“替小姐換杯橙汁。”

“是,先生。”林姨恭敬道。

舒曼拿了塊吐司,抹上果醬,細嚼慢咽起來,好似整件事全然與她無關,一頓早飯,整整吃了二十分鐘,兩人之間沒有半點交流,正當她準備起身時,對面的人再次開口:“吃好了?等會兒我帶你出去逛逛。”

舒曼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面色平靜地回道:“我沒空。”

似乎沒有料到她會這麽回答,男人一楞,隨即笑了笑:“噢,那什麽時候才有空?”

“你很閑?”

“只要是陪你,我一直很有時間。”

舒曼走到他面前,直接往餐桌上一坐,左手將筆記本用力合上,身體微微往前傾,瞇著眼睛道:“付希安,想軟禁我的人是你,現在我很乖,沒哭沒鬧沒自殺,今天要是出了這扇門,我可不保證會乖乖回來。”

眼前的人,穿了一身大嘴猴的運動服,頭發紮成一個松松的馬尾,整個人看著青春又活力,可偏偏做出一副猙獰的表情,那模樣像極了一只隱忍的小獅子。

付希安往椅背上一靠,修長的雙腿交疊起來,唇角微微勾起,聲音卻冷冽如斯:“你可以試試。”

舒曼回到房間直接走到窗口,她房間的位置極佳,從這裏望出去,樓下小花園與門口一覽無餘,門口站著兩個黑衣黑褲的保鏢,游泳池旁還有一個。昨晚她去廚房拿水喝,發現連後門都守著一個,沒保鏢守的地方,也有監控補位。

她苦笑,他為了困住她,還真是不遺餘力。

有人敲門,舒曼抱著肩回頭,付希安倚在門框上,擡手點了點手腕上的表:“你還有五分鐘時間考慮。”

舒曼從茶幾上隨便拿了本書,往窗邊的吊椅上一坐,隨意翻看著,漫不經心道:“雇這些人的費用高嗎?要不這樣,我保證不逃,你把他們的薪水折現給我?”

付希安的面色沈了一下,才道:“曼曼,你媽媽的情況不太好。”

舒曼呼吸一滯,好半晌後才終於決定起身。付希安看著她把書往床上重重一扔,直接往外走,問道:“不換身衣服?”

舒曼面無表情地從他眼前經過:“我披塊布都美。”

付希安盯著她的背影,“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司機半小時前就等在門口了,舒曼踱過去拉副駕駛室的門,怎麽也拉不開,跟在身後的付希安就當沒看見,直接坐進後座,舒曼瞥了眼假裝看風景的司機,心一橫,恨恨地朝門上踢了一腳,才認命地走到另一側鉆進後座。

一路上,她都靠著車窗,眼觀鼻,鼻觀心,付希安似乎也沒有要聊天的意思,有那麽一瞬餘光裏看見他靠坐著閉目養神,司機在她上車的那一刻就升起了隔音板,所以車內很安靜,倒也不存在尷尬的問題。

也許尷尬這件事,算是他們之間最小的問題了。

車子開得很穩,舒曼盯著窗外,就當是欣賞沿路風景,城市發展太快,拆遷、修路、規劃城市CBD,她其實已經有點不記得這裏曾經的模樣了。

三年。

離開這裏三年了。都以為物是人非是人間極致的傷心,可有時候你回過頭來會發現,你曾經以為的世界,早已連物都不再是了。

她還記得自己離開的那一天,艷陽高照,全城都在為同一件事沸騰歡喜,街道被堵得水洩不通,她從醫院出來,甚至攔不到一輛計程車。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她便決定,這一生都不會再回來。

她早已沒有家,所以不用回家。

“到了。”

她被付希安的聲音拉回現實,壓下心底風起雲湧的情緒,才發現車子停在醫院大門的對面。

她收回視線,目光轉向身旁的人:“不是帶我出來逛街嗎?”

付希安看著她:“真的不進去?”

“既然沒誠意那就算了,這裏離你公司很近吧?不如去那兒坐坐?”舒曼看著他平靜的臉色,自嘲般地笑了笑,才道,“也對,三年沒見,我都忘了自己見不得人。”

他沈著臉,降下隔音板,吩咐:“去公司。”

舒曼側過臉,唇角的一抹淺笑轉瞬即逝。

付氏大廈。

雖然是工作日,大堂裏倒是沒什麽人,前臺見進門的是付希安,恭敬地打招呼,付希安行事一向舉步生風,只是略微點頭,一路走到專用電梯前,按了電梯才發現,身後的人還沒跟上來。

舒曼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裏,慢悠悠地踱著步子,一副散漫的樣子,他也不催,就站在電梯口看著她慢慢走過來。

接近正午,外面陽光很好,大堂裏的光線也很充足,舒曼越是一副疏離慵懶的模樣,整個人倒越是顯得白皙動人。

他忽然想起,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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