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四章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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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的謊話好像在楚凝面前都不是很容易藏住。

他又拍了拍門板,道:“掌櫃的,你和烏荀到底是怎麽回事?‘

“與你無關。”

楚凝的聲音很冷,完全拒絕了顧西樓。

顧西樓的拳頭攥緊,還想要再說什麽,卻是楚凝又道:“不要嚼舌根子,夫妻吵架本就是床頭吵床尾和的。”

暗戳戳的話像是一把刀又紮在了顧西樓的心上。

顧西樓長嘆了一口氣,良久道:“掌櫃的,若是他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就算是拼上我這條命,我也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顧西樓的話音十分堅定,不像是有假。

他的話音剛落,卻又是哢嚓一聲,楚凝的門打開了。

楚凝站在門前,看著顧西樓道:“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烏荀沒有欺負我,也不需要你替我做什麽,你保護好小金就好。”

“我……”

楚凝的話說的十分語重心長,一時竟讓顧西樓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顧西樓的嘴角動了動,眸中驟然劃開一抹笑意,道:“掌櫃的,你是不是在關心我?”

楚凝的眼皮不禁跳了跳,她好像又給自己種下了一個大麻煩。

她的眉頭皺緊,又道:“顧西樓,我早就說過,我們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

說罷,楚凝又把門關上了。

又是哢嚓一聲,又是緊鎖的房門。

顧西樓低下頭,還能看到地上的兩個酒缸。

他的喉間輕動,心裏是說不出的感覺。

楚凝已經拒絕了他太多次了。

拒絕的他好像已經習慣了。

哪怕她說出那樣的話,他的內心也毫無波瀾。

只是他曾經追求女孩子的時候,好像從來不會想女孩子會不會覺得煩。

可在楚凝的面前,顧西樓突然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收斂一點。

北疆的日子磨平了他的棱角,他漸漸覺得,他越來越不像是他自己了。

他嘆了口氣,把地上的兩壺酒拿了起來,離開了楚凝的房間。

他現在,或許也需要喝點酒,把一切不愉快的事情通通從自己的腦子裏消除出去。

屋內,楚凝坐在桌前,也面對著一缸酒。

酒缸打開,酒香撲鼻,味道很好。

這些酒是楚凝讓二蛋買的最好的,味道也辣。

北疆人很多都豪邁好酒,最喜歡這種辣著舌尖和嗓子的燒酒。

顧西樓的話給了楚凝一些啟發。

都說借酒消愁,她也沒有很愁,隨便喝上兩杯,醉了,是不是也就能睡個好覺了。

昨夜的翻來覆去,今日的筋疲力盡,明明該很快睡著,可她卻精神的要命。

胸口的心跳察覺不到,腦子裏是亂糟糟的一團。

楚凝的眉心皺起,終是從旁邊拿了一個幹凈的茶杯過來放在桌子上。

酒倒在茶杯裏,咕咚咕咚就是倒了一大杯,這樣的方式著實有些少見。

楚凝雙手端著茶杯,她記得這具身子很容易醉。

眉頭皺緊,嘴角抿著,不過躊躇片刻,楚凝便這樣埋頭喝了兩口。

酒精的味道嗆著她的喉嚨,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連眼淚毒咳了出來。

心裏的感覺好像舒服了不少。

她長籲了一口氣,舌頭辣的伸出來,卻又端起茶杯,大口喝了一口。

不過三口酒,楚凝的腦袋便是迷迷糊糊的了。

她的身子倒在桌子上,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不記得了。

看來,酒真的是個好東西。

可以讓她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可惜她的酒量差,酒品又好的不得了,就算是醉了又能怎樣呢,她不會去找那個人,也不會把自己心底的話說出來。

到最後不過是一場難過罷了。

難過的人也只有自己罷了。

楚凝這一覺睡得時間很長,直到夏玖敲門叫她出去吃飯她才醒了過來。

她把桌上收拾好,酒也藏在了床下,洗漱完畢之後才出門。

楚凝出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坐在桌子上吃飯了。

烏嬸看著她,關切問道:“怎麽這麽久?’

楚凝搖搖頭,笑道:“沒事,就是這幾天休息不太好,昨天的活兒又有點多,累到了,一沾枕頭就睡著了,誰知道一覺睡到了現在。”

烏嬸皺眉,道:“昨日我們不是說好了,我休息,你也不要太過忙碌,你怎麽不聽話呢?”

楚凝笑笑,沒有多說什麽。

烏嬸又拿過她的手瞧了瞧,燙傷的地方好像比昨日好了不少,烏嬸讓楚凝吃過飯後再去廚房一趟,給她上點藥。

楚凝應下,低頭和其他人一起吃飯,狀態並無不同。

若說飯桌上狀態有些奇怪的,就是顧西樓和烏荀了。

兩人的氣壓都很低,顧西樓一直盯著烏荀,烏荀也不說話,就連小金都忍不住拽了拽顧西樓的衣角,輕聲問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顧西樓收回目光,握著筷子的手卻依舊攥的很緊。

詭異的氣氛裏,一頓飯總算是吃完了。

烏嬸拉著楚凝去廚房裏上藥,春桃在旁邊瞧著,笑道:“夫人知道的東西真多。”

“都是原來在草原上學到的土方子,以後你們若不小心也可以這樣,能消炎止疼的。”

春桃點了點頭,等到烏嬸給楚凝收拾完畢,便拽著楚凝向著樓下的小屋子裏走去。

偷偷摸摸的樣子讓烏嬸的目光裏多了幾分狐疑。

卻是楚凝看了烏嬸一眼,示意她放心。

楚凝被春桃拽了下去,門一關上,便開口問道:“查的怎麽樣了?”

昨日春桃去了縣城,直到天全黑了才回來,楚凝又睡下了,只能等到早上聽這些消息。

春桃開口道:“胡老三在縣城是個挺有名的人,我就是隨便一問,就問到了不少和他有關的消息。”

“都有什麽?”

“這個胡老三是個羊肉販子出身的,本身就是一個土財主,身上有所有的土財主都有的缺點。“

“比如?”

“比如說,重男輕女,好色,視財如命……”

“視財如命?”

楚凝念叨著這幾個字,目光中也多了幾分認真。

胡老三點了點頭,道:“是的,據說胡老三的摳門在縣城裏是出了名,之前她的妾室生了一個女孩,先天性有些疾病,本來只要花些銀子吊著就能好的,胡老三的家裏也不缺這些錢,但胡老三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當場決定把這個孩子丟掉,寒冬臘月,孩子就這樣被活生生地凍死了,那個妾室也因此瘋了,一直被關著,這些事都是外面的傳言,但我覺得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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