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章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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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這是怎麽啦?怎麽啦?

有話好說不行嗎?”

這時,從外面趕過來的時新匆匆跑了來,見自家帶的藝人跟導演杠上了,自然要上去打圓場。

時新拿出一瓶功能飲料,遞給導演,讓他喝飲料消消氣,一邊又道:“導演,這件事情一定是有誤會的,我們家傾城是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

你們不能因火一篇不實的報道,就把她的角色給弄沒了不是?”

導演卻不吃時新這一套,他一下把時新給推開,連他一起罵道:”你少來,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在極力推崇,說她有多好多好。

我也不會用她。

你看看現在怎麽樣?

這個女人就只會捅婁子。

仗著有幾分之色,亂搞。

她這麽能,她怎麽不上天呢?”

這話簡直就是對夜傾城的人身攻擊和侮辱。

在事實不清的情況下,這樣說一個女人,真的好嗎?

夜傾城真是忍無可忍,走到導演的面前,一臉冰霜地看著他,並道:“你剛才的話對我是一種侮辱,我要你立刻向我道歉。”

時新也覺得,這導演說話實在是太難聽。

而且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

夜傾城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

這要是換作別人,也不能忍吧。

但時新也知道,得罪導演,這戲就更不用拍了。

所以他上前去勸夜傾城:“我看還是算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

其他人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大家不說話,只是看他們到底要爭個什麽名堂。

夜傾城不依不饒,堅決不同意就這樣忍忍。

就算是不拍這個戲,她也不能忍。

“你必須給我賠禮道歉,立刻,馬上!”

夜傾城氣勢一出來,還真是有些嚇人。

她冷著一張俏臉,仿佛結了千年寒冰,一雙水一樣的眸子,此時不是溫柔恬靜的,也不是嫵媚動人的,而是充滿憤怒的。

誰也料想不到,下一秒,這個憤怒的女人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不過大胡子導演也仗著自己是導演的身份,又是孔武有力的男人。

所以,他仍舊拒不道歉,並且還非常囂張地繼續道:”夜傾城,我罵你又怎麽了?

你不就是個演戲的嗎?

你知不知道這行的規矩?我沒有讓你那啥,已經是夠對你客氣的了?

你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事情,被媒體給逮到了。

影響我們的拍攝,我換了你,你還敢跟我在這兒鬧。

你他麽是真不想混了吧?“

導演先拍了掌,還十分響亮。

夜傾城再也忍不下去了。

不知道她是哪裏來的力氣,抓住一旁的場務用來打板的那個小木板,上前就使勁兒敲在了大胡子導演的頭上。

夜傾城真是氣急了,她不顧一切地上前,用那小板子狠狠敲在大胡子身上,一邊敲,一邊也客氣道:”你個畜牲,王八蛋!

你以為我夜傾城真的是好欺負嗎?

我叫你欺負人,叫你欺負人!

還敢潛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配嗎?“

別看那導演是個男人,長得十分粗壯。

但個子頭實在是不高,又加上平時缺少鍛煉,沈溺酒色。

更何況,昨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飯喝酒,設計夜傾城的事情,他也有份參與。

這會兒被夜傾城打,也是他活該。

他也沒有力氣去還手,只能一邊抱著頭到處亂竄,一邊沖一旁看熱鬧的人大吼:”你們還不幫把我這個瘋女人給抓住?“

然而,一旁的人們似乎很怕夜傾城,她打人的樣子實在是太兇,太狠。

手上那塊用來鏡頭開始的打板,也被她打得真的快要散架了。

而經紀人時新也因為大胡子導演的那通罵有些替夜傾城氣不過。

所以他更是對夜傾城打大胡子導演給予看熱鬧的心態。

一直到女子打得手腳發麻,發酸,有些力不從心,嘴裏不斷喘粗氣時,時新才上前扶住了她,從她手上拿下了擋板,並道:”好啦,傾城,這種人渣,打打也就算了。“

夜傾城打人打得直喘氣,但心中感到特別 爽,再看那導演的腦袋,被打出了好幾個青包不說,額角還因為那板子的棱角鋒利,戳出了血窟窿,有鮮血不斷流出。

那導演被打得直哭,摸著流血的額頭,沖夜傾城大吼道:”夜傾城,你給我記著,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要告你!“

”那你就去告吧,看看誰怕誰!“

夜傾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她只是覺得還沒有打夠。

打了導演,這戲也真的不用拍了。

夜傾城算是豁出去了。

跟著時新離開了片場。

上了保姆車,夜傾城才趴在車後座上,號啕大哭起來。

她不明白,究竟誰要陷害她?

那些新聞通稿寫得有多難聽,簡直把她當成了一個最不堪的女藝人,寫得那叫什麽、

說她一路走來,都是靠潛規則,睡了導演,睡編劇,睡遍整個劇組。

這寫的還是人嗎?

她夜傾城在這些狗仔的心目中成了什麽?

她到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人,一定要把一個人寫得黑白顛倒,有意思嗎?

時新拍著她的肩膀,想要給她安慰。

但是看到鼻涕眼淚橫流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又覺得,其實夜傾城這樣的女孩子,或許真的不需要別人的安慰。

她們一定會自己調節過來的。

也不知道為什麽,時新就是覺得,其實夜傾城是在隱藏實力。

一旦她的實力拿出來,真的不是應該被人鄙視的,而是大放異彩的女王。

”傾城,聽我一句勸,這個劇組要是留不下來,我們就換一個。

相信我,我們會找到更好的。“

夜傾城素顏,也不怕把妝給哭花了。

她擡起一雙淚眼,被淚水洗過的眼睛更加明亮美麗。

時新一時看得待住,不禁道:“我說的當然是真的。

你看,你有演技,也有顏,你怕什麽呢?”

“可我被那些狗仔寫得如此不堪,我還有什麽機會翻身?”

“我覺得你可以自己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可以嗎?”

其實這個話,時新自己也沒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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