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一章想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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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男人的東西卻留在了她的身上。

夜傾城一下就覺得委屈到不行,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老天對她實在是太不公平。

當初被黑曜明強的時候,她就想過死。

用盡了一切辦法也沒有死成。

如今倒好,那個強她的男人,也護著她的男人死了,她卻又被一個不知道年齡,長相,甚至身份姓名的男人給強了。

他找上她的原因竟然也是因為,她是黑曜明的妻子。

看來,她這輩子都別想擺脫那個姓黑的男人了。

而這個面具男恐怕比起黑曜明來,有過之無不及。

因為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夜傾城更是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被火車碾壓過一般,痛到無以覆加的地步。

從床上強撐起身,夜傾城流著眼淚,拿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

赤著腳,忍著身上的劇痛,跌跌撞撞進了衛生間。

不一會兒,裏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夜傾城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裏,不知道把自己洗了多少遍。

她也曾把目光關註到旁邊賓館為男性客人準備的一次性刀片。

只要將那刀片輕輕在手腕上一劃,就可以鮮血如註。

她可以看著自己的血流出來,再體會慢慢死去的滋味。

可她沒有勇氣去死。

在這個世上,她受的淩辱不止這一次。

上一次沒有死成,這一次她連死的勇氣也沒有了。

她還有母親,還有弟弟。

她有什麽資格去死?

坐在浴缸裏,任憑一旁的花灑把水灑在她的身上。

她擡頭去看一旁的氣窗外的天空,那兒有一小塊灰色。

今天卻是陰天……

夜傾城從房間裏出來時,把等在那兒有好一會兒的時新嚇了一大跳。

“你這是怎麽啦?傾城,怎麽把自己弄得這麽憔悴?”

時新表示十分不解道。

此時的夜傾城,頭發還是濕漉漉的,穿了一件大大的風衣,裏面是一條連身褲內加條紋衣。

她的人看起來十分憔悴,更談不上什麽氣質。

總之,她的狀態很不好,像是受了非常大的打擊。

時新不得不把她扶回房間,詢問她的情況:“你這究竟是怎麽啦?

看你這個樣子,要怎麽去片場拍戲?”

“我還能拍戲嗎?我想休息,再也不出來了。”

夜傾城卻表達著自己的願望道。

“為什麽?你不是答應地好好的嗎?要把這個角色演完。”

“可我堅持不下去了,我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不想再演下去。”

夜傾城搖著頭,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有種絕望從她的身上透出來,令周圍人也能感受得到。

時新不得不勸她道:“是不是因為你未婚夫過世的消息,給你的打擊太大?

可事情也過去了快三個月了,你就不能再振作一點兒嗎?”

三個月?

是啊,都快三個月過去了。

而她卻好像從來沒有感覺到他的離開。

就連昨天那個侵犯她的面具男,她也覺得好像他。

難道每一個在她身邊的男人,她都會當作是他嗎?

可明明,那個男人聲音沙啞,連長什麽樣子都沒有看到,又怎麽可能是他呢?

最重要,那個男人說過,因為她是夜傾城,是黑曜明的老婆,所以才會這樣對她。

說白了,那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殺死黑曜明,制造那起交通事故的幕後真兇。

然而,她卻沒能把那個男人抓住,也沒能留下任何證據。

就連她身上的痕跡,也在她去洗澡的時候被沖洗地幹幹凈凈。

她寧願吃了這個啞巴虧,也不願意被人知道,她被一個疑似仇家的男人給強了。

說穿了,她還不夠勇敢,不夠大膽,願意為那樣的事情承擔後果。

世人的白眼,不理解,終將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如果真的報警,或許最不被人待見的,還是她本人。

所以,她只能選擇沈默和忍耐。

“傾城,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可千萬別想著要離開。

這次的女主角換成是你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演女主角嗎?”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夜傾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臉上並沒有驚喜的表情,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怎麽會這樣?

為什麽女主會換成她?

“顧雪柔呢?不是應該由她還演女主角呈?”

“聽說是檔期問題,她的公司替她接了另一部戲的女主,和這部戲撞期了。

她只能放棄這一部。”

“有這麽巧合?”

“當然,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那位導演。

他們都說,由你來演會比顧雪柔更適合。

聽說,投資方為開機儀式舉辦酒會,就連大老板都會來參加。”

“大老板?”

夜傾城咀嚼著這兩個字,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那個男人也說,他是投資方,是大老板。

不知道為什麽,夜傾城萌生了想要逃跑的想法。

“時大哥,對不起,我恐怕也不能演這部戲的女主角。

我媽媽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得回豐城照顧她。

你幫我把這個演出合同給推了吧。”

說罷,夜傾城就折回屋子裏去收拾東西。

她的動作十分匆忙,神色更是慌張。

幾次把衣服放進箱子裏,都因為沒有放好而滑落出來。

她急得簡直要哭。

那時新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不解道:“傾城,你這究竟是怎麽啦?

如果真的不舒服,那你請假好了,我會跟劇組說的。“

“不是請假的原因,這裏的確是鬧鬼。

我很害怕,我不要繼續在這兒住著,更不想拍這部戲了。

你替我回了吧。

算我求,行嗎?”

夜傾城的眼睛哭得紅紅的,臉上是悲傷絕望的表情。

時新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不由點點頭:“好吧,那我替你去說說看。”

時新沒有再堅持讓她拍戲,而是離開了房間。

夜傾城把自己的東西收拾進行李箱,便穿上一件香檳色的長風衣,拖著行李箱的拉桿,匆匆離開了房間。

在去賓館前臺退房的時候,夜傾城感覺自己簽字的手都在抖。

她感覺像是有一雙很可怕的眼睛在時刻盯著她一般,令她毛骨悚然,全身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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