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二章她的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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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想到自己來這兒的目的,就坐不住了。

她得出去打探一番。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門外一對男女的對話。

野玫瑰很快明白,自己被黑曜明帶到這兒來的原因。

原來,他還在對面藏著個女人。

聽那女人的語氣,根本不在意他藏了個女人在這兒。

但黑曜明卻是很想激起女人的嫉妒心呢。

那她正好可以幫幫他。

野玫瑰如是想,紅艷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挑撥離間,那可是她的強項呢。

想到這裏,野玫瑰就扶著門框走了出去。

打開門來,看一眼還未走進屋子的夜傾城,又把目光轉身走到另一邊的黑曜明,開口道:“明總,請留步!”

黑曜明聞聲回頭,冷眸盯著氣息不穩的女人。

又看一眼一旁靜靜聽動靜的夜傾城。

其實好奇心人人都有,夜傾城也不例外。

她回頭,就和對面的短發女子來了個對視。

野玫瑰此時是在裝柔弱,所以眼神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但更多的是看起來像受了傷的小野貓。

她的短發微微有些淩亂,穿著抹胸和熱褲的身上,裸露的肌膚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痕。

夜傾城絕美的臉上有深深的疑惑。

這個女人不會是黑曜明順手撿來的吧?

隨便撿個女人,也可以這麽好看?

還這麽性,感?

女人那傲人的胸圍,大概是D。

不過夜傾城很是不屑。

如果男人只會把女人當玩物,那沒什麽好留戀的。

黑曜明見兩個女人終於見了面。

雖然不是他親自介紹,這樣也不錯,顯得並不刻意。

所以唇角一抹淡笑,魅惑至極,他覆又折了回來,扶住了倚著門的受傷女子:“既然身體不舒服,何必要出來?”

他扶著她,故意擋住了夜傾城看過來的視線。

從她的角度,並不能看清楚這一男一女在做什麽。

倒是野玫瑰非常主動,雙臂就攀上了男人的後頸,聲音嬌嗲:“明總,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的。”

男人不說話,把女人往屋子裏推。

這樣的畫面充滿了暧昧的氛圍,誰都會以為,他們兩個進了房間不會有什麽好事。

夜傾城冷冷留下一瞥,微微嘆息:“都受傷了,還這麽對她,簡直禽獸不如!”

這話聲音並不大,但足以讓對面的兩個人聽到。

黑曜明心裏好笑。

她怎麽就知道他要做什麽呢?

難道在她的眼裏,自己就是那個禽獸不如的男人?

夜傾城回了房間,心裏卻堵得慌。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回到這兒來?

黑曜明沒有強迫她,她應該可以自行離開。

這不是在作賤自己嗎?

她決定了,離開以後,就不要再回來,免得打擾別人的好事。

想到此,她開始收拾簡單的行李。

本來就沒有帶什麽來這兒,反而倒是帶走了不少東西,比如一些她覺得穿起來還算舒服的衣裙。

至於這房間裏的其它東西,她一點兒也不稀罕。

正在夜傾城收拾東西打算離開時,身後響起男人戲謔的聲音:“怎麽?這是打算要走?”

夜傾城一聽就知道,是黑曜明。

這個可惡的男人,是來看她笑話的?

可她有什麽笑話讓他看呢?

”你不覺得我在這裏很多餘嗎?“

”並沒有,你是我買來的,自然應該在這兒待著,難道你還想回去?”

黑曜明挑挑眉,直接阻止了她想要離開的想法。

”不是有別的女人了嗎?

幹嘛還要我在這兒?“

這話聽起來有些賭氣。

她轉身,和他面對,態度不卑不亢。

也對,她要是像小女人一樣求他,或是卑微一些,他或許就不會對她另眼相看了。

男人都有些賤骨頭吧?

女人何嘗不是?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可他已經得到她了,卻還是食髓知味,所以不想放手。

夜傾城拿著不大的小包從他身邊走過,被他一把給拉住了。

再輕輕一推,女人就被推到了一旁的大床上。

男人欺身而上。

女人就在他的身,下被牢牢把控。

恐懼感撲面而來,夜傾城感覺到自己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栗。

”你想幹嘛?“

”不是說我禽獸不如嗎?“

男人伸出一只手來,把玩她如玉的耳垂,跟玉雕似的,手感滑稽,若是含,在嘴裏滋味或許更好。

他想試試。

當他剛要俯身,卻被女人用雙手擋住了,黑色的眼眸中盡是防備:”黑曜明,你不是有新歡了嗎?

何必賴在我這兒。“

她嫌他剛剛和那女人溫,存過,又跑到她這兒來。

“不是你說的嗎?她受傷了,所以就由你來代替她,直到她好了再說。”

黑曜明自以為理由充分,再次俯下身來,卻還是被夜傾城拼命掙紮阻止:“黑曜明,你這樣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我過分?我怎麽過分了?”

男人不由停下來,好好聽她說話。

“她只是受傷了,你就去找別的女人,她不是會很傷心?”

“不會的,你多慮了。”

“會的。”

“不會。”

兩個人一直爭論不休。

男人倏然離開她,在床邊站直,居高臨下看著她道:“那不如這樣,把她叫過來問問,會不會介意,不就行了?”

這樣也可以?

夜傾城徹底無語了。

他不要臉,她還想要呢。

還以為是和江小舒一樣,玩三,P?

夜傾城一言不發起身,準備拿上小包離開。

“我叫你走了嗎?

你敢走?”

男人在身後叫囂。

但夜傾城卻是不理會。

這一次,她被男人又一次摔在了床,上,並且沒能起身。

情,欲漫過全身,她緊張地呼吸不暢。

她想要阻止,但力量懸殊,無能為力。

她想要大吼,可聲音溢出喉間,變得連她都覺得羞恥。

那種情不自禁,那種無助與悵然,沒有身上其中,根本無法體會。

她在床上起起伏伏,她的精神世界也一樣。

她想,為什麽自己總是這麽被動呢?

就不能主動一次嗎?

她恨身上這個男人,從沒有這樣去恨過一個男人。

完事後,他要帶她去洗澡,被她拒絕。

“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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