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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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絕情冰冷的一句話,惹來野玫瑰咬牙咒罵:“你可真夠冷血的!”

但黑曜明並不理會她的話。

在他看來,不過是女人自己想搞事罷了。

也罷,他倒想看看,她究竟要搞什麽妖蛾子。

能順利接近黑曜明,野玫瑰也不似之前在星光那樣囂張。

她只是靜靜等待時機,可以對男人下手。

黑曜明沒有讓她失望,直接帶她回到了黑森林別墅。

他其實另有打算。

最近夜傾城也在黑森林裏沒有離開。

這是他命令的。

但女人一直對他愛搭不理,即使他去她的房間,和她那啥,也從來沒有看到她主動過。

也是,他們是什麽關系?

她怎麽可能主動對他示好呢?

讓野玫瑰來到黑森林,他倒要看看,她會有什麽反應?

黑曜明先下了車,黑色的西褲包裹住他的大長腿,走路的姿勢如同男模一般帥氣迷人,帶著一種高冷與尊貴。

在黑森林,他是當之無愧的王,沒有人敢違逆他。

除了夜傾城這個蠢女人!

黑曜明下了車,回覆一貫的高冷,朝著別墅深處走去。

野玫瑰也被保鏢拖下車,但下車後,她就被交給了兩個女傭,吩咐他們把她服侍好,讓她的傷勢好起來。

野玫瑰被安排到了夜傾城房間的對面。

這樣,兩個女人低頭不見,擡頭見。

一開始,夜傾城並不知道自己的對面有新的人搬來住。

她只知道,那天晚上,她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這個聲音不同於男人和女人在床上歡,愛的聲音,倒像是真的十分痛苦。

那一聲聲哀號,仿佛就響在她的耳邊,害得她差點兒徹夜失眠。

一直到很晚,她才漸漸在哀嚎聲中睡去。

到第二天醒來時,整個人都覺得腦袋有些暈暈的,完全就是沒有睡飽的感覺。

赤腳走到衣櫥間,打開來,看到那一水的黑色雪紡裙。

有時候夜傾城覺得,黑曜明大概是把太喜歡黑色了,所以才喜歡把她打扮地一聲黑。

她其實更喜歡紅色,那種熱情奔放,充滿生命力的顏色。

而黑色,實在給人暮氣沈沈的感覺。

這是夜傾城對黑色的理解。

拿出一件長不過膝的黑色雪紡短裙,收腰的設計,很好的突出她纖細的腰圍。

裙子有一些厚度,鏤空花布滿全身,無袖設計,不僅可以讓她露出修長的玉臂,及膝的長度也很好地露出她修長的大腿。

學舞蹈出身的女孩子,身材可不是一般地好,比例也一樣,感覺腰以下,就都是腿了。

夜傾城很少在意自己的身材如何。

她只選一些樣式簡單的衣服穿著,拒絕繁覆。

加上經濟狀況一直不好,對首飾什麽的,更是拒絕配載。

而黑曜明竟然還給她準備了不少首飾之類的。

對她來說,只是看看而已,才不會真的配載它們。

穿好黑色的雪紡短裙,又拿出一雙同樣黑色系的今款羅馬涼鞋,只有三根帶子的設計是今夏最流行的款式。

穿上這雙涼鞋,將身形拔高,更加顯示出腿的修長。

穿戴完畢,夜傾城便準備出門。

然而門剛一打開,就發現,對面一直關閉著的房門竟然是虛掩著的,裏面的燈光透出來。

不僅如此,還有拿著藥箱,一臉緊張的女傭進進出出。

她們不僅拿著藥箱,還有推著行動衣架的女傭往裏走。

那行走衣架上,全是女式的衣服,不過都比較寬松,以寬大的襯衣為主。

夜傾城有些不太明白,什麽時候,自己的對面住了別的人?

看樣子,還是個女人。

女人?

這個詞鉆進腦子裏就讓夜傾城想到了黑曜明曾經從自己身邊走過,懷裏還摟著一個嬌艷賤,貨的情形。

該不會是,這次又有什麽妖艷,賤,貨住到了對面吧?

這種想要引起她嫉妒,恨的把戲,玩兒一次就夠了。

如果多玩幾次,就令人很倒胃口了。

想到這裏,夜傾城微微擡高了下巴,很不屑地和那些女傭擦肩而過,準備下樓。

但,黑曜明卻在這時,穿著整齊地從房間裏走出來。

一見夜傾城高昂著頭,冷著一張美麗清純的臉走來,黑曜明還有些搞不懂,她這拉長臉是什麽意思。

這時,有女傭來向他匯報:“野小姐說,想要見見你。”

野小姐?

夜小姐?

這兩個姓的相似度也很高呢。

黑曜明便出口調侃:“怎麽是野小姐,不是夜小姐呢?”

他一邊說著,手不自覺擡起了夜傾城尖削精致的下巴,與她如水一般澄澈的眸光對視。

而此時這雙眸假意不在意,清冷地令人害怕。

在黑曜明看來,夜傾城此時的目光明明就是寫著嫉妒好字。

“夜傾城,你就不好奇,你的房間對面住進了誰嗎?”

“那不是我該關心的。”

夜傾城面無表情,吐字清楚道。

黑曜明恨透了她這樣的表情。

這個女人似乎從來就沒有對他動過心呢。

她真的覺得自己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嗎?

“很好,那你就和對面的女人好好相處吧。”

黑曜明說罷,便從她的身邊走過,看也沒看對面那間房一眼。

想要勾起她的嫉妒之心?

她有什麽好嫉妒的?

她說過,要守住這顆心,誰來也不給。

所以,她是不會輕易上他的當的。

對黑曜明來說,想要試試夜傾城有沒有嫉妒之心,不過是順帶而已。

這個野玫瑰,絕對不簡單。

女人全身都是被人打過以後留下的傷痕。

那些傷有深有淺,有長有短。

不過一看就知道,這些傷都不是假的,不是用化妝能弄出來的。

女傭小心小心再小心,還是不小心在給野玫瑰洗傷口的時候弄疼了她。

一發怒,一腳女傭給踢開了。

女傭眼中包著淚水,卻是敢怒不敢言。

“看著我幹嘛?想我死嗎?”

女傭一言不發,把洗了傷口的盆拿走了。

野玫瑰氣未消。

自從來到黑曜明的地盤,這個男人就沒來看過她。

他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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