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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串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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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和你爸爸串通好的?”

“我……”

“說話!”

桂珍幾乎是歇斯底裏,吼完整個人就不好了,臉青唇白。

夜輝一見情況不對,一把將夜傾城從母親的床邊拉開來,然後替桂珍好好撫著背,一疊聲道:“媽,媽,你別這樣,你別激動。”

“你讓她滾!滾!”

桂珍像是發了瘋似的,沖夜傾城大吼。

夜輝連忙轉頭給自己的姐姐使眼色,讓她快走。

夜傾城站在原地,熱燙的雞湯灑在手上,她也沒有感覺到疼痛。

母親的怒視和怒吼讓她如同當頭澆下一盆涼水。

從小,母親對她就極為嚴格,辛辛苦苦掙錢供她學習舞蹈,也曾不斷地教導她,要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

同時,三番五次地強調,女孩子要自尊自愛,絕對不能自甘墮落。

所以她一直按照她要求的去做,從不敢放縱和墮落。

可是現在,她被逼成了有錢男人的玩物,母親卻不能理解她的苦衷。

她只能一步步朝病房外走,因為夜輝按響了急救鈴。

桂珍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需要急救。

夜傾城在門關上的一剎那,仿佛看到母校絕望看她的眼神。

她不想她傷心難過的。

但她實實在在傷了母親的心。

夜傾城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學校的,又是怎麽度過一整天的。

她回到黑森林時,黑曜明不在。

黑峰站在別墅的主客廳裏,眼神陰冷地看著如同游魂一般飄過的夜傾城,把她叫住了。

“你,過來。”

夜傾城漠然地轉過臉,漠然看著一臉威嚴的男子,眼神暗淡,嘴角忽而扯出一個笑來:“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黑峰沒想到,夜傾城竟然敢違抗自己的命令,都是黑曜明慣的。

他立刻拿手中的龍頭拐,惡狠狠指著夜傾城:“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女人,叫你過來,你還敢頂嘴!

來人,給我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這個別墅裏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有身強力壯的男傭答應著走到夜傾城的面前,其中一人,直接一耳光打來,就把夜傾城打到地上趴著了。

夜傾城被這一耳光打得頭暈目眩,像是天上有無數星星一般。

她仿佛看到,自己的母親惡狠狠沖自己喊滾的畫面。

不如死了算了。

她對自己說。

大概母親也是這麽想的,她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孩子,和一個並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做那樣的事情,實在是有違她老人家從小對她的教導。

夜傾城的腦子裏像是一團漿糊,攪得一團亂。

又一記耳光扇來,伴隨著黑峰的怒吼:“叫她好好長長記性,誰才是這別墅內的主人。”

黑曜明回來的時候,夜傾城還在客廳裏,當著很多下人,還有黑珍珠和黑曜良的面被教訓。

她的臉被扇得腫了起來,還有血絲順著嘴角落下。

額前的發也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大半的臉,看不到她臉上真實的表情。

黑曜明心中湧起一股子怒氣。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更何況,他從來沒有把夜傾城真正當成自己的狗。

他都舍不得碰的人,卻被別的人教訓地如此慘,實在太不給他面子。

急忙上前,穿著名貴皮鞋的腳一腳踹過去,將那正在執行所謂家法的男傭給踹到了好幾米遠的地方,摔了個狗啃屢,連牙齒都被磕掉了半顆,吐出來一嘴血。

那男傭十分狼狽。

其他人一見是大少爺回來了。

渾身的戾氣讓整個客廳靜得連一根針掉下的聲音都能聽得到。

夜傾城也看到了那個把自己拽入地獄的男人。

他是那樣高傲,那樣尊貴,黑色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讓他更加如同高貴的王子,

只可惜這個王子是生在黑暗中的,把她也一同拉入了地獄。

地獄王子不發一言走到夜傾城的身邊,微微彎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打橫抱起,就朝旁邊的旋轉樓梯拾級而上。

在這個過程當,他沒有說過一句話,完全無視黑峰和他的兩個孩子的存在。

黑峰真的沒有想到,以前對他還有些尊重的義子因為這個女孩兒的到來完全無視了他。

他暴露如雷,差點兒將手中的龍頭拐給折斷。

他面色鐵青,眼睛望著上樓的一男一女的身影,幾乎要咬碎嘴中的牙齒。

一向以油頭粉面示人的黑曜良不失時機地出言諷刺:“爸,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好兒子,把你都不當回事兒呢。”

“你給我閉嘴!”

本就在氣頭上的黑峰真是被這句話給氣到了。

他早該想到的,自從五歲把那個孩子從豹子窩裏撿出來,他就應該想到,他不是那麽簡單的一個人。

如今看來,他是真的太不簡單。

翅膀硬了,可以不要他這個老子了。

“爸,你還是想想辦法,要如何壓制下他吧。

否則他以後更不把我們倆放在眼裏。”

“爸,你就讓大哥娶了我吧,娶了我,他就不會有二心了。”

黑珍珠也不失時機地對自己的老爸道。

還嫌這個時候,他不夠亂嗎?

黑峰瞪著自己生的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真想狠狠把他們倆一起打死算了。

黑曜明抱著被打的夜傾城一路走回了他的房間。

將她輕放在那大得有些誇張的床,讓夜傾城斜倚在床頭上,又吩咐跟著他一起來的手下道:“去拿些消炎止疼的藥來。”

手下答應著去辦。

黑曜明則坐在夜傾城的旁邊,不去和她的眼睛對視,而是仔細看她的臉。

她的臉腫得很可怕,連眼底都仿佛有血絲一般。

五個清晰的指印印在雪膚上,更加明顯。

可以想見,下手的人手有多重。

傷藥很快拿來。

黑曜明拿在手上,擠出一點兒白色的膏體,仔細敷在夜傾城受傷的臉上。

那膏體擦上去的感覺是清涼,果然有緩解疼痛的作用。

夜傾城被打,耳朵仿佛也受了傷,她聽什麽都有嗡嗡聲。

不過她沒有放過黑曜明的每一個細節動作。

男人一直面無表情,薄涼的唇緊抿著,黑色的眸光,深幽不見底,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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