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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帥哥,你會跳拉丁舞嘛(4更)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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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眸淡淡的掃了一眼眾人,看了眼後面的車子,透過玻璃,看到裏面坐了一個人,看身形應該是個男人。

這個男人是這些人的老大,還是想要害她的人。

郭小漫最後的視線放在刀疤男身上,“怎麽?怕告訴我?”

刀疤男朝地上吐了口痰,“老子才不怕,是……”

“老大。”站在刀疤男身後的男人大聲喊了句。

刀疤男住了嘴,有些惱怒的瞪了眼郭小漫,差點被這個女人帶跑偏了。

他們可是答應雇主,不能洩露他的名字。

郭小漫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刀疤男身後的男人,很普通的一個男人,扔在人群裏都找不出來的那種。

背後的人是誰?為什麽不敢告訴她。

郭小漫輕輕笑了笑,心裏默默計算著時間,“你看我一個弱女子,被你們幾個大男人堵在這,我只是想問下背後想害我的人是誰,不至於死的冤枉。”

“你知道我們想要殺你?”刀疤男意外的看著郭小漫,他還沒開口說目的呢,這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郭小漫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他,“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你們幾個男人圍住我,不是想要我的命難道還是特意找我聊天的?”

刀疤男嘴角一抽,心裏有些可惜,這女人長的挺漂亮的,也很聰明,可惜她得罪了人,活不了了。

“老大,動手吧,別跟這女人磨磨蹭蹭的。”身後的男人看了眼時間,焦急的說道。

他們的任務就是殺了這個女人,現在人堵住了,跟她那麽多廢話做什麽,直接解決完事走人。

刀疤男看了眼郭小漫,點了點頭。

郭小漫小腿一抖,轉身就跑。

可她哪裏是這幾個男人的對手,跑了沒幾步就被追上了。

幾個男人看著她穿著高跟鞋子跑,哄笑一片。

好像她就是雜耍,正逗他們笑一樣。

刀疤男攥著郭小漫的胳膊,戲笑道,“瞧你這小胳膊,我稍微用力就能折斷,你跑什麽。”

幾個男人又哄笑起來。

郭小漫站定,知道跑不了,看著刀疤男,“你如果今天敢殺了我,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會有人替我報仇的。”

刀疤男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這裏比較偏僻,監控已經被我們的人弄壞了,殺了你誰知道?”

郭小漫這才發現,有兩個男人手裏拿著監控器,顯然是將這附近的監控直接拆下來了。

暗暗有些心急,十分鐘到了嗎,李航怎麽還不來?

刀疤男松開攥著郭小漫的胳膊,“動手。”

其中一個男人戴著白色的手套,拿著一刀匕首朝郭小漫走了過來。

郭小漫慢慢朝後退,“你們不要亂來,殺人是要償命的。”

“我們這些刀上舔血過日子的人,早就將生死看的很輕,殺人償命?呵呵。”男人邊朝郭小漫走去邊嘲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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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點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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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35、裝暈

“我們這些刀上舔血過日子的人,早就將生死看的很輕,殺人償命?呵呵。”男人邊朝郭小漫走去邊嘲諷的說道。

匕首在路燈下發出陰森森的寒光,郭小漫後背濕透了,風一次,打了個哆嗦。

男人目光兇狠的朝郭小漫走來。

郭小漫臉色蒼白,看著男人手裏的刀一步一步朝後退。

身子抵在了一棵樹上,退無可退。

“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男人像是貓逗老鼠一樣,看著郭小漫微弱的求生**,手裏的匕首在郭小漫眼前晃來晃去。

刀疤男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喝,“不是你說的不要耽擱時間嗎?怎麽還不動手?”

男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馬上。”

說完手裏的刀子朝郭小漫逼近。

男人看著郭小漫精致的小臉,暗想,如果這一刀劃在她的臉上會出現什麽結果?

想到這就直接拿著刀朝郭小漫的臉上劃去。

郭小漫情急之下用胳膊擋下了,當下刀子挨了一刀,一層肉翻了出來,血流如註。

疼的郭小漫臉都白了,但她沒有叫,她知道叫是沒用的。

正在這時,幾輛車駛了過來,車燈照過來,打在刀疤男的臉上。

“不好,有人來了。”

男人扭頭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救了郭小漫。

她用盡所有力氣將男人推開,轉身就跑。

跑了兩步,將腳上的鞋子全甩掉,光腳丫子跑快多了。

來人正是李航跟莊惟仁,他們是同一時間到的,除了他們,車上下來十幾個男人,全都戴著墨鏡,像是來自地獄的撒旦一樣。

看到眼前的情景,莊惟仁嚇的心臟都漏跳一拍,如果再晚一步,他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麽樣的事。

“這裏交給你了。”莊惟仁朝李航吩咐了一句,就去追郭小漫。

拿著匕首的男人反應過來,轉頭就見郭小漫跑了,他知道現在只有這個女人能救他。

只要他追上她,將她當成人質,他今天就能活命。

雖然他剛幫在郭小漫的面前說是不在乎自己的命,可在生死關頭,他還是本能的想要活。

郭小漫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嚇的不敢回頭,只死命的往前跑。

“漫漫,是我,別跑了。”

莊惟仁將拿匕首的男人解決後,就追了過來。

可郭小漫嚇壞了,也沒聽清後面的人說什麽,只知道有人在追她,而她不能停下來。

她有姨媽,有姨父,還有樂樂,她不能死在這裏。

“漫漫。”莊惟仁追了上來,抓住郭小漫的胳膊,正好抓在她受傷的地方。

那是什麽樣的胳膊啊,皮肉翻在外面,甚至肉裏面的白骨他都能看得到,血還在流著。

“漫漫。”莊惟仁手輕輕松開,他的手上也有血,此刻他呼吸都不敢重了,怕嚇著郭小漫。

郭小漫看清是莊惟仁時,感覺胳膊更疼了,炎燒火撩的,低頭一看自己的傷口,暈了過去。

……

女人被綁了雙手,低垂著頭坐在椅子上,綁匪要殺她的時候,莊惟仁伸手握住了綁匪的刀,阻止綁匪去殺女人,血從男人握著刀子的手中流也來了,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那個女人驚惶的擡頭,陸氏集團總裁夫人,蘇晚情。

一會畫面又變成刀疤男人猙獰的笑著,拿著匕首的男人朝她一步一步走進。

刀子刺了下來,血流如註!

郭小漫全身抽搐,看著血從身體流了出來。

“病人高燒不退,先註意退燒藥……”

耳邊有許多人在說話,聲音有時清晰有時模糊。

郭小漫瞇了瞇眼睛,這裏是地獄還是天堂,然後沒了意識。

再次清醒的時候,郭小漫是被疼醒的。

疼,說明她還沒死。

郭小漫沒有馬上睜開眼睛,感覺著胳膊上的疼痛,嘴角微揚。

她不怕疼,她怕死。

“蔣龍勝,漫漫是不是醒了,她在笑。”一直守著郭小漫的莊惟仁看到郭小漫的笑容,激動的對蔣龍勝喊道。

蔣龍勝翻了個白眼,“那是人體的自然反應,就跟嬰兒在睡著的時候微笑是一個道理。”

莊惟仁有些失望,郭小漫為什麽還不醒呢。

郭小漫聽到了莊惟仁跟蔣龍勝的對話,鼻子聞天消毒水的味道,她這是在醫院裏。

可她一點也不想見莊惟仁,所以她沒有睜開眼睛。

太陽一點一點西斜,郭小漫躲不住了,尤其明明醒了卻裝沒醒,還不能翻身,太痛苦了。

所以,她慢慢睜開了眼睛,對上一雙深邃的目光。

“不裝了。”

郭小漫嘴角抽了抽,“誰裝了,我明明暈倒現在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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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36、我把人給你還回來了

郭小漫嘴角抽了抽,“誰裝了,我明明暈倒現在才醒。”

“裝也裝不像,眼睫毛一會抖下一會抖下。”莊惟仁揶揄道。

剛開始他以為像是蔣龍勝說的,人體的自然反應,他一直守著郭小漫,見她眼睫毛一會抖動下,被子底下的腿也悄悄挪個地方。

他就知道她是在裝暈,只是不想見他。

可他不想走,他想親口聽郭小漫說她沒事才能放心。

郭小漫臉有點紅,“我睡了多久?”

“從你暈到到現在快一天一夜了。”

郭小漫猛的看向窗外,果然天色已經暗了。

到現在她都沒有回去,姨媽跟姨父已經急壞了,樂樂又要生氣了。

“我手機呢?”郭小漫掙紮著起來,找著手機。

“已經沒電了。”莊惟仁將郭小漫的手機遞給她。

郭小漫很是著急。

“用我的的手機打電話吧。”莊惟仁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還沒遞給郭小漫,正好響起。

莊惟仁看了眼郭小漫,“抱歉,我先接個電話。”說完拿著手機朝外走去。

“怎麽了?”溫柔的聲音消失在門口。

郭小漫身子一僵,他跟誰打電話呢,聲音這麽溫柔,應該是個女人吧,不然他怎麽會用這種語氣。

郭小漫心裏有些酸酸的不太舒服。

“叔叔,我媽媽昨晚沒回家。”樂樂抱著手機不開心的說道。

莊惟仁笑了笑,“或許你媽媽有事呢。”

“媽媽最近好忙,很少陪我,她不愛我了。”樂樂傷心的說道。

爺爺奶奶也說是媽媽在忙,所以才沒有回來,可他好想媽媽。

“你媽媽怎麽會不愛你呢,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莊惟仁建議道,他沒有孩子,也不能理解孩子找不到大人的感受。

樂樂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我打了,打不通,奶奶說媽媽工作忙。”

莊惟仁聽後愛莫能助,只好安慰道,“說不定你媽媽馬上就回來了,現在不是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嗎,說不定正在路上。”

“真的嗎?叔叔。”樂樂眼睛一亮。

莊惟仁有些心虛的應道,“嗯。”

郭小漫等了半天不見莊惟仁回來,借了護士的手機打給姨媽,才知道昨晚李航跟他們聯系了,說是她工作忙在加班,晚上不回去。

昨晚她在暈倒前,好像看到李航正在跟那個刀疤男動手,身手看起來不錯的樣子。

莊惟仁回來將手機遞給郭小漫。

郭小漫搖了搖頭,“不用了。”

“不是說要打電話嗎?”莊惟仁執拗的將手機遞到郭小漫的面前。

看著他的手機,郭小漫諷刺的說道,“等你的手機打電話,黃花菜都涼了。”

“吃醋了?”莊惟仁愉悅的問道。

郭小漫瞪了眼莊惟仁,“誰吃醋了。”說完躺下去,拉高被子,遮住視線。

然後她聽到腳步走遠的聲音,門輕輕被關上。

郭小漫拉下被子,病房裏果然沒有莊惟仁的身影了,冷笑了聲。

半個小時後,一陣香味飄了進來。

郭小漫本就餓了一天一夜了,此時正捂著肚子,聞到味道擡頭就見莊惟仁提了幾個袋子進來。

“起來洗下手吃飯。”說完將袋子裏的菜一一擺放在茶幾上。

大多是補血的菜,還有郭小漫喜歡吃的糖醋小排。

舔了舔嘴,郭小漫沒有矯情,掀開被子起床,洗了手後像個小學生一樣,端正的坐在沙發上,等著老師發吃的。

莊惟仁有些好笑的將勺子遞到她的手裏,“你這麽久沒吃東西了,先喝碗湯再吃飯。”

郭小漫沒有接勺子,而是端起碗咕嘟咕嘟的喝湯,不一會兒,一碗湯就喝完了。

湯是冬瓜江瑤柱煲老鴨湯,味道很鮮美。

喝完後郭小漫又給自己盛了碗,也沒用勺子,喝了半碗後才放下碗,拿起筷子猛吃,一點也沒有平時的淑女樣。

莊惟仁一楞,即爾很是心疼。

“慢點吃。”莊惟仁給郭小漫平菜,剝蝦。

郭小漫也沒客氣,全都吃了。

半個小時後,她才感覺吃飽了,放下筷子,再端起湯碗將剩下的湯也喝完了。

莊惟仁看了眼桌子,他點了四個菜一個湯,此時差不多吃完了,怕郭小漫沒吃飽,“我再去打包幾個菜回來。”

“我吃飽了,你當我是豬啊。”郭小漫拿紙巾擦拭了下嘴角。

“哈哈,你今天跟小豬差不多。”莊惟仁爽朗大笑。

郭小漫臉有些紅。

莊惟仁走後,郭小漫問小護士要來了充電器給手機插上。

充了五分鐘,叮當叮當的響起。

郭小漫拿過手機,有微信,也有未接電話。

在姨媽姨父的,也有樊星的,還有白嫣然的。

郭小漫先給姨媽打了過去,“姨媽。”

“漫漫,你沒事吧,怎麽忙的都夜不歸宿了?”郭蕓淑邊說邊走向陽臺,怕樂樂聽到。

郭小漫看了眼被包成粽子一樣的胳膊,傷成這樣,估計得在醫院住段時間。

“姨媽,我受了點小傷,在醫院。”

“什麽?你受傷啦?”郭蕓淑大驚失色,看了眼客廳,見樂樂跟方志在騎大馬,倆人張大嘴巴笑著,沒聽見她的話。

“姨媽,你別擔心,只是胳膊受了點小傷,沒事的,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郭小漫安慰道。

“在哪個醫院,我現在過來,不看看我不放心。”郭蕓淑又看了眼客廳,“你放心,我暫時不告訴樂樂。”

“那好吧。”郭小漫報了醫院的地址掛了電話。

“漫漫,你好點沒有?”蔣龍勝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走了進來。

郭小漫白了他一眼,“你是醫生,你不是最清楚嗎?”這人明顯是來看戲的。

蔣龍勝不自在的摸摸鼻子,他確實是來看戲的,只是戲的男主角不在。

“放心吧,你的傷口看起來嚴重,實際上沒那麽嚴重,休息幾天就好了。”

“嗯。”想到季翰林,郭小漫問道,“季總怎麽樣了?”

“老樣子,放心,我答應你的事肯定會做到的。”蔣龍勝指了指隔壁,“他就住在旁邊。”

郭小漫臉色一變,“馬上給我換病房,要離他最遠的。”

她不能讓季翰林知道她住院的事情,她的計劃還沒有結束,不能讓他發現端倪。

蔣龍勝沒有問,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兩個護士進來,推著她的病床去另外的病房。

“放心吧,這個病房離季翰林的病房很遠,而且我們醫院的保密措施很好,他不會知道你在這裏住院的。”蔣龍勝將窗戶打開通氣。

郭小漫看了看病房,“謝謝。”

“不客氣。”

手機吃起,是郭蕓淑的號碼,她到了醫院不清楚郭小漫是哪個病房,所以打電話過來詢問。

郭小漫告訴了她的病房號後,對蔣龍勝說道,“我姨媽呆會過來,你先走吧。”

蔣龍勝,“……”

郭蕓淑提了許多水果進來,看到郭小漫胳膊上的紗布,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哪裏是小傷啊,整個胳膊都包住了。

“漫漫,你沒事吧?”郭蕓淑想看看郭小漫的胳膊又不敢碰,怕弄疼了她。

郭小漫忍著疼動了動胳膊,“姨媽,你看,真的是小傷,沒事的。”

“你怎麽傷的?”

……

郭小漫抿了抿唇,她不能給姨媽說實話,說了會讓她擔驚受怕。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胡說,你當我老糊塗嗎,摔傷是這樣傷的嗎?”郭蕓淑是一點也不相信,看著郭小漫問道。

郭小漫張了張嘴,早知道剛才就不讓蔣龍勝走了,讓他來撒這個謊,姨媽肯定就會相信。

“姨媽,我真的是摔傷了,不然我讓白嫣然打電話給你?”郭小漫一本正經的說道。

郭蕓淑氣的扭過臉,一點也不想跟郭小漫說話的樣子。

當她是三歲小孩呢。

郭小漫摸過手機,悄悄給蔣龍勝發了條微信。

不到五分鐘,蔣龍勝就拿著病歷本過來了。

看到郭蕓淑一楞,“請問你是家屬嗎?”

郭蕓淑楞楞的點了下頭,“我是。”

“剛好,這是病人的病歷,需要家屬簽名。”蔣龍勝將手裏的病歷本子遞給郭蕓涉。

郭蕓淑接過來一看,上面的確寫的是病人不小心摔倒造成的胳膊摔傷,一共縫了六針。

趁著郭蕓淑看病歷的時候,郭小漫朝蔣龍勝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郭蕓淑看完病歷瞪向郭小漫,“都是當媽的人了,以後別穿高跟鞋子了。”

高跟鞋表示很無辜。

郭小漫還是老實的點點頭,“以後不穿那麽高的高跟鞋子了。”

郭蕓淑也知道郭小漫很喜歡高跟鞋子,讓她戒了有點難為她,矮點的高跟鞋子也行。

……

莊家老宅。

莊青時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手指緊緊捏著手機。

他沒想到計劃還是落空了。

他安排了六個健碩男人去對付郭小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本以為事情不會敗落,卻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六個人也全無蹤跡。

葉清秋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見莊惟仁進來,忙起身,“惟仁,你回來了,吃飯沒有?”

“媽,我吃過了,我爸呢?”

“在樓上。”葉清秋看了眼樓梯,今天整整一天莊青時都呆在書房裏,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莊惟仁點了點頭,“媽,我跟爸爸有點工作上的事要談,你先去休息吧。”

葉清秋蹙了蹙眉,“這會才八點多,我睡不著啊。”

“媽,喝杯牛奶有助睡眠,我去給你倒。”莊惟仁走進廚房,從冰箱拿出牛奶,在微波爐熱了後才倒進杯子裏,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白色的藥片放進牛奶裏晃了晃。

等藥片溶化後才端著牛奶走出廚房。

葉清秋剛吃完晚飯,本不想喝牛奶,但見是兒子端給她的,接過來喝了幾口。

一邊跟莊惟仁說著話一邊慢慢喝著牛奶,不一會兒,她感覺特別的困。

“媽,如果困了就去休息吧,我扶你去房間。”

“好。”葉清秋意識有些模糊,任由莊惟仁扶著她走進房間。

莊惟仁給葉清秋蓋好被子,見她沈沈睡去,輕聲說道,“媽,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所以你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就沒事了。”

他給葉清秋的牛奶裏放了一片特效安眠藥,這是他今天在醫院找蔣龍勝拿的。

從葉清秋的臥室出來,莊惟仁站在二樓樓梯口,看了眼客廳裏的李航,朝他打了個手勢。

李航點點頭,走出別墅,不一會兒又進來了。

他跟左翔一人攥著三個男人走了上來。

這六個男人正是昨晚想要殺郭小漫的人。

莊青時正在深思,書房的門被人大力推開。

轉頭,就看到莊惟仁站在門口,眼皮一跳,壓住心裏的慌亂,若無其事的問道,“回來了?”

“你是不是在奇怪你的人為什麽聯系不上了?”

“……什麽人?”莊青時有股不好的預感。

莊惟仁也不廢話,打了個響指,李航跟左翔攥著人進來。

莊青時臉色一變,這六個男人不就是他派去殺郭小漫的人嗎,怎麽會在莊惟仁的手裏。

現在他明白為什麽計劃敗落了,因為莊惟仁。

這可真是他的好兒子啊,為了一個女人一次一次的跟他做對。

“莊惟仁,你這是什麽意思?”莊青時臉色不好的問道。

“來給你送個大禮,動手。”

還沒等莊青時反應過來,李航跟左翔直接將六個男人的手筋腳筋全挑斷了,痛哭聲一聲接一聲,淒慘無比!

“莊惟仁,你想造反嗎?”莊青時氣的額頭上的青筋爆起,破口大罵。

莊惟仁挑了挑眉,“我把你的人給你送回來了,有問題嗎?”

莊青時氣的差點吐血,將人的手筋腳筋挑斷,跟個廢人一樣了,這就是他所謂的把人給他送回來?

他要六個殘廢做什麽?

“爸,我說過,郭小漫是我的人,你不要動她,這次我就將人給你還回來了,再有下次,你恐怕連他們人都找不到。”

“莊惟仁,你媽媽在樓下看電視呢,你不怕將她嚇著了。”他現在為了一個女人連他媽也不顧了嗎?

“我媽已經睡了,哦對了,你也不想我媽知道他有一個殘暴的丈夫吧。”說完莊惟仁就帶著李航跟左翔離開了。

六個男人全癱在地上,個個臉色慘白,嚎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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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37、猝不及防父子相見

窗外的樹葉被太陽曬的無精打采,個個耷拉著腦袋,一點精氣神也沒有。

郭小漫靠在床頭,看著外面的炙熱想著自己的事。

走廊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怦的一聲,門被推開,樂樂的笑臉出現在門口。

“媽媽,我來看你了。”樂樂朝郭小漫撲了過來。

郭小漫忙側過身,將受傷的胳膊轉過去,單身抱著樂樂,“樂樂真是媽媽的小寶貝。”

“媽媽,我給你呼呼,你就不疼了。”樂樂爬到床上,小心捧著郭小漫受傷的胳膊,輕輕呼呼。

這一刻,郭小漫的心都要融化了,哪怕再苦再累看到樂樂也渾身充滿動力。

“你兩天沒在家,樂樂昨晚就一直在鬧騰,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帶他過來看你了。”郭蕓淑在旁邊解釋道,她知道郭小漫的顧慮,沒什麽事的時候很少讓樂樂出門,怕被莊家的人看到。

因為樂樂跟莊惟仁長的太像了,簡直是他的小翻版。

“沒事的,姨媽,我也想樂樂了。”郭小漫安撫的看了眼姨媽,昨天莊惟仁在這陪了她一天,他總有工作要做,就算他今天還來不至於大早上的就過來。

樂樂跟郭小漫膩歪了會,捂著小肚子說是要上廁所。

郭小漫指著洗手間的方向,“去吧,記得沖水。”

“知道了,媽媽。”樂樂從床上下來跑去了洗手間。

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郭小漫跟郭蕓淑看到來人,雙雙變了臉色。

郭小漫的手指緊緊攥著被子,眼角看了眼廁所,剛才樂樂是捂著肚子的,應該是大號,她不能慌亂,要在樂樂出來前將莊惟仁趕走。

莊惟仁有些驚愕的看著郭小漫跟郭蕓淑,他怎麽從她們的眼中看到了驚慌,她們在怕什麽?

還是根本不想看到他?

莊惟仁心裏一沈,四年前的事,不僅郭小漫怪她,郭蕓淑也在怪他。

“莊總,有事嗎?”郭小漫強壓下心裏的慌亂,淡定的問道。

莊惟仁走進來,將手裏的花直接插在床頭櫃上的花瓶裏,頓時,滿室的清香,白色的牡丹高貴而優雅。

“我來看看你好點了沒有?”

郭小漫朝郭蕓淑使了個眼色,讓她註意洗手間的方向,千萬不要讓莊惟仁看到樂樂。

郭蕓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心怦怦直跳,雖然她一直都清楚,不能讓莊惟仁看到樂樂。

本以為樂樂跟莊惟仁生活沒有交集,如果沒有人為的刻意,他們是不會相遇的,卻沒想到在醫院裏遇到了。

郭蕓淑沒有郭小漫那麽鎮靜,臉上一直掛著忑忐不安的神情。

莊惟仁以為她是不想看到他,又不好意思將他趕出去,抿了抿唇,當作沒有看到郭蕓淑的神情。

“現在看過了,可以離開了。”郭小漫口氣生硬的說道,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很淡定,實則她的內心很是煎熬,洗手間的門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樣,一旦打開,她將萬劫不覆。

她只想讓莊惟仁盡快離開。

只要他沒有看到樂樂就沒事。

莊惟仁卻沒聽到郭小漫內心的咆哮,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不急,時間還早,我等醫生查完房之後就走。”他一大早趕來就是想聽聽蔣龍勝怎麽說,郭小漫那翻了皮肉的傷口讓他心悸,不親耳聽聽他是不放心的。

“莊總,我姨媽在這,用不著你假好心,趕緊走,看到你我就不開心。”郭小漫強自的淡定最終破了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心就像是在火上烤一樣。

莊惟仁蹙了蹙眉,她就這樣討厭他嗎?

那天她昏迷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他抱著她上車,讓李航處理善後,左翔開著車送他們去醫院。

他清楚的記得,他抱她在懷裏,她閉著眼睛小聲的說道,“莊惟仁,當年你為什麽要將我當成替身?”

聲音雖小,但他還是聽到了。

他從未將她當成誰的替身,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他想將這個誤會解除,可現在她正受傷,不是好時機。

那天晚上雖然她受了傷,但她臉上的哀傷卻是印在他的心上。

那不是受傷疼痛的哀傷,而是對往事痛苦回憶的悲傷!

可現在她的態度又讓他迷茫了,是他猜錯了嗎?

“趕緊走啊,我不想看到你。”郭小漫忍不住吼道,甚至將床頭櫃上的花瓶扔到地上,牡丹花灑落在一地,混和在一堆碎玻璃中,像是他殘破的心一樣。

樂樂正坐在馬桶上,使勁大便,聽到外面的響動,媽媽是不小心將東西摔碎了嗎。

“好,我走。”莊惟仁的心低入沈谷,早上他興沖沖的跑來見她,卻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

昨天不挺好的嗎,雖然她裝睡不想見他,但醒來後也沒有惡語相加,今天是怎麽了。

莊惟仁邁著沈重的腳步離開。

郭小漫跟郭蕓淑都大大的松了口氣,總算躲過去了。

樂樂終於解決完了大事,提上褲子,小手按下沖水鍵子,洗了手就跑出來了。

“媽媽,我好了,你給我講故事好不好,你好幾天沒給我講故事了。”

樂樂撲了過來,嚇的郭蕓淑忙攔住他,“等奶奶收拾下你再過去。”地上全是碎玻璃,萬一不小心樂樂踩到怎麽辦,那小腳嫩的跟豆腐一樣,受傷了她心會疼死。

樂樂聽話的站在一邊,看著地上的碎琉璃和花,原來剛才是媽媽不小心將花瓶打碎了。

姨,他剛才沒看到花啊。

正想著,感覺到身後有人,樂樂轉頭,眼睛一亮,“帥叔叔!”

樂樂的聲音將郭小漫跟郭蕓淑全雷在了原地,猛的看向門口。

剛才已經走了的男人去而覆返,他的表情跟她們差不多,都是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只有樂樂沒有發覺,跑向莊惟仁,甚至伸手求抱抱,“帥叔叔,我很想你啊。”

莊惟仁表情覆雜的伸手抱起樂樂,看了眼楞在原地的郭小漫跟郭蕓淑。

“你怎麽在這裏?”

樂樂支著小牙笑了笑,“我媽媽住院,我是來看我媽媽的,叔叔,你怎麽在這裏呢?”

郭小漫回過神,想阻止的話還沒說出口,樂樂就爆了底。

郭蕓淑也回過了神,恨不得時光倒流,她哪怕是綁也不會讓樂樂來醫院的。

“媽媽?”莊惟仁挑眉。

“是啊。”樂樂一手抱著莊惟仁的肚子,一手指著郭小漫,“那就是我媽媽,我媽媽是不是很漂亮啊。”

郭小漫伸手捂臉,恨不得挖個洞跳下去。

“你媽媽的確很漂亮。”莊惟仁想起樂樂曾有次給他打電話說是他的媽媽不僅漂亮還很能幹,當時的他不以為意,現在卻發現他蠢的可以。

他跟樂樂見了兩次面,通了無數電話,樂樂經常在他的面前說他有個天下最好的媽媽,可他從來沒有問過他的媽媽是誰。

眼神覆雜的看了眼懷裏的樂樂,她都有孩子了,那孩子的父親呢。

這些年沒有音訊,就是去結婚生子了嗎?

為什麽當初他讓李航查郭小漫在國外的情況,他卻沒有查到。

“喲,這是哪裏的小孩啊。”

蔣龍勝單手插在口袋裏,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樂樂的面貌時,驚的楞在了原地,指著莊惟仁,“你……你什麽時候有個這麽大的兒子了?”

據他所知,這幾年,莊惟仁一直是單身啊,從哪蹦出這麽大的兒子的。

蔣龍勝被雷的不輕。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莊惟仁狠狠的瞪了眼蔣龍勝,“這不是我的兒子。”

蔣龍勝震驚的瞪大眸子,明明長的一模一樣,怎麽睜著眼睛說瞎說。

“這是郭小漫的兒子。”雖然不想承認,但確是事實,莊惟仁抱著樂樂的手臂千斤重。

沒想到第一次碰到的小屁孩就有好感的小鬼居然是郭小漫的孩子,老天真會給他開玩笑。

蔣龍勝,“……”

“樂樂,到媽媽這邊來。”郭小漫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只要莊惟仁不知道樂樂是他的兒子,他就不會來跟她搶孩子。

樂樂看了眼郭小漫,有些不願意,這位帥叔叔好高,叔叔抱著他,連帶著他也高了許多。

他想讓叔叔多抱他一會兒。

“過來,聽到沒有。”郭小漫聲音有些嚴厲,仔細聽來,有些驚恐。

樂樂嚇的身子一抖,這還是媽媽第一次對他發脾氣。

莊惟仁抱著樂樂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忍不住有些埋怨,怎麽能對小孩子這麽兇呢?

樂樂最終從莊惟仁的懷裏溜了下來,走向郭小漫,“媽媽,樂樂聽話,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郭小漫鼻子一酸,不顧受傷的胳膊,硬是將樂樂抱到了床上,坐在她的懷裏。

好像只有樂樂在她的懷裏,她能真實的感受到他,他就不會離開她。

蔣龍勝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個跟莊惟仁長的一模一樣的小鬼是郭小漫的兒子,看他的年齡妥妥的就是莊惟仁的兒子啊。

可這個一向精明,此刻卻是個糊塗蛋的男人居然一點沒發現。

蔣龍勝有些幸災樂禍的想著,他就是不說,看莊惟仁什麽時候才能發現這個小鬼是他的兒子。

“莊總,你可以離開了。”郭小漫抱著樂樂豪不客氣的下遂客令。

胸前似乎還有樂樂小孩特有的奶香味,被他抱過的脖子還暖暖的,可他是郭小漫跟別的男人生的孩子,莊惟仁的心猛的刺痛了下,有些狼狽的轉身離開。

蔣龍勝,“……”這貨是不是傻?!

莊惟仁走後,郭小漫松了口氣,沒有受傷的手緊緊抱著樂樂,看向蔣龍勝,“蔣醫生,你是來查房的嗎?”

蔣龍勝點了點頭,走了進來。

檢查的時候,郭小漫也不舍的放開樂樂,蔣龍勝也不在意,反正傷的也不重,都是皮外傷。

檢查完後,蔣龍勝的八卦熊熊燃起,“漫漫,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這麽大的兒子啊。”

“我的兒子,又不是你的,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郭小漫警惕的瞪著蔣龍勝,他什麽也沒有說,可看他的眼睛,她總感覺他什麽都知道。

這不可能的,雖然樂樂跟莊惟仁長的想像,但世上長的想像的人不是沒有。

她跟蘇晚情的眼睛不也長的像嗎。

所以,她不怕。

只要不讓他跟樂樂做親子鑒定,他永遠也不會知道樂樂是他的孩子。

蔣龍勝似笑非笑,更加確信樂樂就是莊惟仁的兒子。

既然郭小漫不願意說,而莊惟仁那個傻逼居然也沒發現。

他樂的看戲,看他們什麽時候才能捅破這層窗戶紙。

蔣龍勝心情很好的離開了。

郭小漫明顯松了口氣。

“漫漫……”見蔣龍勝走了,郭蕓淑擔憂的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在樂樂的面前說漏嘴了,樂樂從小就聰明,她不敢冒險。

郭蕓淑點點頭,不再提此事。

中午的時候,郭小漫叫了外賣,郭蕓淑跟樂樂陪著她一起吃。

吃完後,樂樂有些困,習慣性的睡午覺,小手一直不停的揉眼睛。

郭蕓淑這才懷著忑忐不安的心帶著樂樂回家。

一整天,郭小漫都心緒不寧。

莊惟仁今天看到了樂樂,只怕樂樂的存在瞞不住了,時間久了,他能不懷疑嗎。

還有那個蔣龍勝,她總感覺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好像他什麽都知道,又好像不知道的樣子。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李航的電話打了進來。

郭小漫揉了揉眉心,接起,“李航。”

“郭總,事情還按原計劃進行嗎?”

郭小漫咬了咬下唇,“正常進行。”

“可你現在受傷了。”李航有些擔憂的說道。

“沒事。恒德醫院治安挺好的,我不信那些人還敢來醫院殺我,事情照原定計劃進行吧。”

李航一楞,郭小漫以為殺她的人是季珂派來的。

這樣也好,她不知道是莊青時派的人,以後她跟莊總結婚了,一家人也好相處。

李航樂觀的想著。

總不能,兒媳婦明知道公公曾想想殺過她,而她還能毫無介蒂的孝順公公吧。

剛掛了電話後,李航的手機就響起。

“幫我查下郭小漫的兒子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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