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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試衣間裏的暗道(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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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懂你們說的中文,也聽得懂你們剛才的談話內容。”女孩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

郭小漫臉騰的一下紅了,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一樣,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這太丟人了。

莊惟仁也有些不自在,他以為眼前的這個小女孩不懂中文,所以在跟郭小漫說話時並沒有壓低聲量,這個女孩不僅能聽懂,還會說,雖然說的不太標準,但足夠能夠聽懂。

“愛麗絲,你什麽時候會說中文的?”

小女孩笑瞇瞇的說道,“學了兩年了。”

小女孩繼續笑嘻嘻的看著倆人,沒有發覺因為她的一句話,讓這倆個中國人會不自在。

對於他們來說,這些是很正常的交流。

郭小漫紅著臉看著小女孩,“那個,我們還有事先走了,以後有機會了再聊。”

說完不等小女孩回答拉著莊惟仁就走。

莊愉仁輕笑著跟著郭小漫走。

“你還笑?”

郭小漫走了一段路,發現身邊的男人嘴角一直上揚,白了一眼莊惟仁。

“沒事的,在M國談論這些是很正常的事情,別看剛才的小女孩只有十六歲,但對於性知識不比你少。”

郭小漫不可思議的看著莊惟仁,“她還是一個小孩子啊。”

“小孩子怎麽了?”莊惟仁看了眼郭小漫,“小孩子也有權利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自己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上來的。在中國,人們都比較保守,尤其對於小孩子不會談論這些,但在西方是不同的。”

“好吧。”郭小漫無奈的說道,“我還沒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開放。”

“我喜歡這樣的你。”莊惟仁捏了捏郭小漫的手心。

郭小漫臉紅了臉。

“嗨,莊,莊的女人,你們來了。”

路易斯騎在一匹馬上朝他們揮手,夕陽下,棕色的馬兒駝著男人站立在暮光中,好像一位俊俏的少年郎一樣。

莊惟仁拉著郭小漫走到路易斯旁邊,馬兒因為陌生人揚起了前蹄,嚇的郭小漫躲在莊惟仁的身後。

路易斯哈哈大笑,“莊,看樣子你的女人不會騎馬。”

莊惟仁笑了笑,“沒事,她如果想學我可以教她。”

路易斯點了點頭,“我走了,你們好好玩吧。”說完踢了下馬肚子,馬兒歡快的跑了。

郭小漫的小心臟還在怦怦跳著,見路易斯騎馬走遠了,松了口氣。

“想學騎馬嗎?”莊惟仁扭頭問。

郭小漫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莊惟仁伸手摸了摸郭小漫的頭發,“你想學,但又害怕,是嗎?”

郭小漫白著臉點了點頭。

莊惟仁一笑,“我在路易斯的馬場裏養了一匹馬,我帶著你,它不會傷你的。”

“你在這裏還養了一匹馬?”郭小漫驚呼道。

莊惟仁點了點頭,“是的,我也有快一年沒見它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它。”

說完拉著郭小漫朝馬槽走去。

來到馬槽,兩旁都栓著馬,馬兒看到莊惟仁跟郭小漫一眼,又低下頭吃草。

郭小漫全身繃的緊緊的,以為這些馬兒跟路易斯的馬一樣會朝她示威,顯然沒有。

看來這些馬還是挺可愛的。

莊惟仁拉著郭小漫走到一匹全身通黑的馬面前,“諾,這就是我的馬了。”

“好漂亮。”郭小漫由衷的讚嘆道。

眼前的這匹馬全身都是黑色的,毛色發亮,顯然是有人經心打理著。

馬兒看到莊惟仁時鼻子哼了哼,擺了擺頭,好像在跟他打招呼一樣。

莊惟仁伸手摸了摸馬頭,馬兒伸出舌頭舔了舔莊惟仁的手心。

郭小漫看的眼睛瞪的老大,“這也行?”

“要不要伸手摸下它?”莊惟仁詢問。

郭小漫看了眼莊惟仁,在他鼓勵的眼神下慢慢伸出了手。

正在這時,馬兒長嘶一聲,嚇的郭小漫尖叫著撲進莊惟仁的懷裏。

莊惟仁抱著郭小漫悶笑。

還記的剛認識郭小漫時,女人冷淡的像是一臺冰冷的機器,從他的床上爬起來,給了他幾張老人頭,告訴他昨晚就當他抱著充氣娃娃睡了一晚。

後來因為項目,她來公司找他談合作,他戲嬉的說道,陪他睡一晚他就答應合作。

因為第一次見面,他真的是冤枉,被一個酒鬼粘上,迫不得已將她帶去酒店,因為她吐了他一身,他洗了澡累的就睡下了。

結果被認為他睡了她。

所以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是故意那樣說的,沒想到這個女人比他還酷,直接將合同撕毀,揚長而去。

那時的她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女戰士,又像是一臺電腦,冷酷無情。

如今,這個女人驚嚇著撲在他的懷裏,臉上的害怕真真切切的表現出來。

郭小漫驚慌的看著莊惟仁,“這不是你的馬嗎?怎麽還是想要咬我呢?”

“不是它想要咬你,是我想要咬你。”

郭小漫一楞。

男人說完低頭吻向懷裏的女人,輕輕柔柔的吻像是如沐春風一樣,讓人身心舒暢。

莊惟仁大多數時候的吻都是霸道的,很少像現在這樣溫柔,郭小漫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這藍天白雲,綠草悠悠的農場,她將自己完全交給了莊惟仁,以前老是顧忌他們之間的開始是交易,如今他們身在M國,沒有季家,沒有莊家,更沒有那個跳梁小醜季小倩。

只有兩旁的馬兒瞪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倆個擁吻的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郭小漫甚至能聽到倆人親吻的吧唧聲,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我們去騎馬,嗯?”終於,莊惟仁放開了她,手指撫摸著她略有些紅腫的唇,聲音粗嘎的問道。

郭小漫點了點頭,雖然她有點怕馬,但她也想跟著莊惟仁在馬場上馳騁。

有他在,也不會讓她摔下來。

莊惟仁放開郭小漫,將馬匹牽了出來。

或許是馬認出郭小漫跟莊惟仁的關系不一般,不再朝她嘶鳴,甚至偶爾還要轉頭看她一眼。

莊惟仁一手牽著馬繩,一手牽著郭小漫朝馬場走去。

此時夕陽西下,殘陽如血,餘暉將倆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

走進馬場,莊惟仁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郭小漫,“上去吧。”

“啊?”郭小漫看了一眼高大的黑馬,剛才不怕的小膽子又慫了。

“我不敢。”

女人怯怯的表情,讓莊惟仁恨不得將她護在懷裏,不讓她面對這世間任何的黑暗。

“有我在,不怕的,來,我扶你上去。”莊惟仁放開一直拉著郭小漫的手,示意她上馬。

郭小漫對上莊惟仁鼓勵的眼神,輕吐一口氣,向黑馬走去。

剛走過去,馬兒蹄子動了動,嚇的郭小漫轉身就跑,直到躲在莊惟仁的身後才感覺安全了些。

“哈哈……”莊惟仁開懷大笑,“它不是要踢你,是在歡迎你。”

“你少唬我了,怎麽可能?”郭小漫躲在莊惟仁的身後,不相信的問道。

“真的,如果它想要踢你,以你的反應是躲不過去的。”

郭小漫半信半疑。

莊惟仁推著郭小漫向馬走去,“上去吧,我跟你同騎一匹馬,它不會傷你的。”

郭小漫看看黑馬,又看了眼莊惟仁淡定的表情,心慢慢定了下來。

在莊惟仁的幫助下,郭小漫坐在了馬背上,雙手緊緊抓著馬鞍,怕自己掉下來。

莊惟仁一個躍身,就坐在了馬背上,雙手將郭小漫圈在懷裏,“看,它不會傷害你吧,不用這麽緊張,你緊張馬兒也會跟著你緊張的。”

“它能感受到?”

“當然,動物跟人一樣,也是有靈性的,你放開馬鞍,由我抱著你,你不會摔下去的。”

為了讓郭小漫相信他,莊惟仁將郭小漫緊緊抱在懷裏。

身後男人寬闊的胸膛讓郭小漫慢慢放松了下來,手從馬鞍上松了下來。

莊惟仁腳踢了踢馬肚,馬兒慢慢跑了起來,漸漸的越來越快。

風吹向郭小漫,身下的顛簸嚇的郭小漫直往莊惟仁懷裏躲。

身上的長裙在風的吹拂下揚了起來,郭小漫也顧不得會不會走光,只想著自己不要掉下去。

這可苦了莊惟仁,本來怕郭小漫摔下去,跟她坐的近,結果她又往後拼命躲,這種姿勢本來就是危險的。

一手緊緊抱著郭小漫的腰,一手拉著馬韁繩,掃了一圈馬場,除了他們沒有其他任何人。

低頭看了眼裏的女人,女人的卷長隨風飛揚,有一攝頭發吹拂在他的臉上,癢癢的,這更讓他心猿意馬。

“抓緊我。”莊惟仁雙手掐著郭小漫的腰,將她轉個身面向自己,郭小漫忙雙手抱住莊惟仁的脖子。

莊惟仁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給路易斯。

路易斯剛將馬放進馬槽,聽到手機響,看到是莊惟仁的來電時挑了挑眉,“怎麽了?莊。”

“立刻,馬上,封鎖你的馬場,一只蒼蠅也不要放進來。”

莊惟仁說完就掛了電話。

路易斯奇怪的豎了豎眉毛,忽然笑了。

沒想到這個莊這樣奔放。

然後打電話給馬場的工作人員,封鎖馬場,並且守好。

郭小漫不知道莊惟仁要幹什麽,現在只顧著不讓自己掉下去,緊緊抱著莊惟仁的脖子,就像抱著救命稻草一樣。

莊惟仁低頭看了眼郭小漫的長裙揚了揚眉,伸手摸向她的腿。

郭小漫一驚,“莊惟仁你幹什麽?”

“幹你。”

“不行,這裏是馬場。”郭小漫不敢松開莊惟仁的脖子,只難任由莊惟仁的手伸進她的裙子。

莊惟仁緊緊摟著郭小漫的腰,“別怕,馬場不會有人來的,我真的好想你。”說完唇就落在郭小漫的脖子裏。

“不要,天還沒黑,而且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郭小漫嚇的臉都白了。

莊惟仁將郭小漫抱在了懷裏。

郭小漫羞的臉都能滴出血來,頭埋在莊惟仁的懷裏,乞求道,“我們回去好不好?”

“不好,相信我,不會有人來的。”

莊惟仁說完就吻住了郭小漫,堵住了她想反對的聲音。

郭小漫的身子一顫。黑馬迎著風駝著倆人沿著馬場一圈一圈的跑著,倆人身上的汗濕了又幹,幹了又濕。

天漸漸黑了下來,莊惟仁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任由馬駝著他們倆在風中急馳。

女人微卷的栗色長發隨風飛揚,將倆人纏在一起。

月亮也害羞的躲進雲層裏,天上的星星眨了眨眼睛,也躲進了雲層裏。

馬場外面,路易斯見倆人還沒出來,讓工作人員回家休息。

只能自己守著。

看著璀璨的天空,路易斯無奈的笑著,這男人發起情來可比馬槽裏的馬強悍多了。

快淩晨的時候,莊惟仁抱著郭小漫走了出來。

女人早已熟睡,躺在男人的懷裏,軟綿綿的一臉的疲憊。

“我說莊,你這……”

“噓……”莊惟仁打斷路易斯未說完的話,看了眼懷裏的女人,示意他不要說話。

路易斯攤攤雙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莊惟仁笑了笑,抱著郭小漫朝小洋樓走去。

翌日,郭小漫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全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般,動動腳趾頭都感覺累。

身旁的床早已冰涼,顯然莊惟仁起來很久了。

身上清爽的穿著睡衣,還好這個男人有良心幫她洗過澡了。

掀開被子,郭小漫慢慢起來,一動全身痛的她蹙了蹙眉,尤其腰部,昨天卡在馬鞍內幾個小時,當時沒感覺,現在卻感覺後腰痛的要命。

不知青了沒有。

郭小漫赤著腳走進洗手間,慢慢脫掉睡衣,轉過身就看到青紫的後腰,上面一層薄薄的藥,嘴角抽了抽。

“還疼嗎?”

突然的聲音將郭小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穿上睡衣,瞪著站在門口的男人。

莊惟仁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昨晚是我太瘋狂了。”

“知道就好。”郭小漫沒好氣說道。

莊惟仁看了眼郭小漫,低聲說道,“下次我會輕點的。”

“沒有下次。”郭小漫氣呼呼的說完,打開水龍頭洗臉。

莊惟仁笑了笑,沒有走,倚著門框看著女人洗漱。

饒裏臉皮再厚的人,也經不住被人這樣盯著。

郭小漫紅著臉洗漱完,又當著莊惟仁的面換衣服。

突然後腰上一涼,郭小漫扭了扭身子。

“別動,我給你擦藥。”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郭小漫不敢再動,任由男人幫著她擦藥。

擦完藥,郭小漫怕莊惟仁發情,忙拉開衣櫃。

本想今天想去找那些品牌產品公司看看,但實在是沒有精力,只好換了套家居服,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去。

好不容易將衣服套在身上,郭小漫瞪了眼莊惟仁,“看夠了沒有?”

“一輩子也不夠。”莊惟仁寵溺的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不自在的咳了咳,“你今天吃蜂蜜了,嘴這麽甜。”

“還有更甜的,要不要,嗯?”莊惟仁從郭小漫身後抱著她,雙手圈在她的腰上,讓郭小漫想起昨晚的瘋狂,臉爆紅。

郭小漫一把甩開莊惟仁的手,紅著臉跑出房間。

下樓,碰到菲律賓女傭,郭小漫攏了攏頭發,朝她笑了笑。

“我去給你拿吃的?”菲律賓女傭指了指廚房。

郭小漫摸著早就幹癟的肚子,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菲律賓女傭笑著去了廚房。

郭小漫走向餐廳,見路易斯正看著她笑,剛褪了熱度的臉又燒了起來。

馬場是路易斯的,昨晚她跟莊惟仁在馬場做的事他肯定知道。

“莊的女人,你今天看起來比昨天漂亮多了,果然男女滋潤就不一樣了。”路易斯露骨的話讓郭小漫又羞又窘。

“路易斯,我的女人,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不知什麽時候,莊惟仁來到郭小漫的身邊,手攬著她的肩膀開著玩笑。

路易斯聳聳肩膀,“你好不容易愛上一個女人,我怎麽會跟你搶呢。”

路易斯的話讓莊惟仁跟郭小漫都一楞,“愛”這個詞他們從來沒有想過。

他們的相處是從交易開始的,後來倆人在一起相處舒服,就繼續了下來。

對於“愛”這個沈重的字眼,對於他們來說從來沒有想過。

“飯來嘍。”菲律賓女傭的聲音解了圍。

莊惟仁拉著郭小漫坐在餐桌前,倆人默契的沒有接路易斯的話題。

路易斯有些不解的看著倆人,根據這兩天的觀察,倆人情深意重,不是愛是什麽。

看著看著,他對上郭小漫的眼睛,猛的睜大眼睛,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郭小漫不知道路易斯的反應是什麽意思,只埋頭吃飯。

只是剛才餓的幹癟的肚子,此時將食物嚼在嘴裏卻沒什麽味道。

飯後,郭小漫見莊惟仁跟路易斯在聊天,走出小洋樓。

沿著小洋樓慢慢走著,走著走著郭小漫又遇到了昨天那個十六歲的女孩。

今天她還是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還是像昨天一天懷裏抱著一只雞,低頭微笑的樣子很美。

女孩擡頭看到郭小漫,笑著用中文打招呼,“你好,我可以用中文跟你說話嗎?”

“當然可以。”郭小漫笑了笑,走向女孩。

女孩摸了摸懷裏的雞,“它很可愛,不是嗎?”

“是的,很可愛。”你也很可愛。

看著女孩青春靚麗的笑容,郭小漫感嘆年青真好。

自從知道媽媽的事,這些年,她努力學習,高中畢業後考上國外的大家,除了上學,她兼了許多職,只為了積讚更多的作經驗。

好在老天不辜負努力的人,這幾年的辛苦沒有白費,畢業後順利進入光華,開啟她覆仇的第一步。

現在來M國出差,暫時逃離在L市的煩惱。

看著藍天白雲,整個人輕松不少。

“你好,你能跟我聊聊中國嗎,我很喜歡中國。”女孩期待的看著郭小漫。

郭小漫笑了笑,“你想知道什麽?”

“北京。”女孩毫不猶豫的說道。

“北京是我們國家的首都,那裏有**,有長城,還有故宮……”

郭小漫跟女孩坐在草地上,聊著中國。

越聊倆人越投機,最後女孩向郭小漫伸出手,“我叫愛麗絲,能跟你做朋友嗎?”

郭小漫眨眨眼,“我們不是已經是朋友了嘛。”

愛麗絲爽朗的大笑,激動的抱了抱郭小漫,“謝謝你願意當我的朋友。”

“我也謝謝你願意當的朋友。”郭小漫真誠的說道。

愛麗絲臉色一僵,放開郭小漫,慢慢說道,“我沒有朋友。”

“嗯?”郭小漫奇怪的問道,“你同學不就是你的朋友嗎?”

愛麗絲苦笑著,美麗的臉龐都黯然失色,“我爸媽離婚了,同學都笑話我,說我沒有爸爸。”

看著眼前的愛麗絲,郭小漫似乎看到當年的自己。

雖然從小姨媽姨父對她很好,可同學樣異樣的目光還是讓她刺痛。

有些同學會當面嘲笑她沒有父母,像是一只寄生蟲一樣寄托在姨媽家。

每當這時,表哥就會站出來維護她,甚至跟人打架。

可也有表哥顧不到的時候,從那個時候起,郭小漫就暗自發誓,總有一天,她一定要將這些報覆回來。

所以,高中畢業後她報考的是國外的大學,為的是可以兼職,如果是在國內上大學,姨媽姨父一定管著她,不會讓她兼職那麽辛苦。

郭小漫伸手拍了拍愛麗絲的肩膀,笑著說道,“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不公平的事情,你只有讓自己變的強大,才能抵抗那些異樣的目光,甚至才可能讓你自己過的更好。”

愛麗絲有些不太明白的看著郭小漫。

“以後長大了,你會慢慢懂我的意思。”為了緩解氣氛,郭小漫指著她雞問道,“你能教我養雞嗎?”

畢竟是小孩子,很快就被轉移了話題,愛麗絲很開心可以跟人分享這些,告訴郭小漫怎麽能將雞養得更大更壯實。

愛麗絲的母親來的時候,愛麗絲開心的將郭小漫介紹給她母親認識。

愛麗絲的母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很久沒見愛麗絲這麽開心過了,看著郭小漫的眼裏含著淚水。

郭小漫微笑的看著她,“你好,阿姨。”

愛麗絲的母親忍不住落下淚,笑著點了點頭,感激的說道,“謝謝你能夠跟愛麗絲做朋友。”

“她很好,認識她我也很高興。”

愛麗絲抱著母親,“媽媽,別哭了,我要跟我一樣開心。”

“嗯,媽媽不哭。”

看著含淚擁抱在一起的母女,郭小漫羨慕極了。

如果媽媽在的話,她是不是也可以抱著她哭著笑著。

“漫漫姐,我們去逛街,可以嗎?”愛麗絲眼睛亮亮的看著郭小漫,因為沒有朋友,她從來不知道跟朋友逛街是什麽樣的感覺,所以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跟郭小漫去逛街。

看到女孩眼中的期待,郭小漫不忍拒絕,笑著點了點頭。

“太好了!”愛麗絲歡呼一聲。

愛麗絲的母親看著愛麗絲這麽開心,也跟著笑了笑。

莊惟仁找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疑惑的看向郭小漫。

郭小漫朝他笑了笑,歪著頭看他,“陪我去逛街吧。”

“嗯?”逛街?莊惟仁一時沒明白。

郭小漫也沒解釋,一手拉著愛麗絲,一手拉著莊惟仁朝農場外面走去。

莊惟仁雖然對M國很熟,但卻很少逛街,他們全程都跟著愛麗絲走。

愛麗絲像是放出籠子裏的小鳥一樣,走路都是一跳一蹦的。

三人走進一家女裝店,莊惟仁坐在沙發上等著倆人。

愛麗絲會拿起這件衣服,一會拿起另件衣服,讓郭小漫幫她參謀,看哪件漂亮。

郭小漫見哪件都漂亮,幹脆都讓愛麗絲去試。

見愛麗絲走進試衣間,莊惟仁起身走向郭小漫,“你也去試吧,看上哪件就去試,今天我買單。”

“發財啦。”郭小漫揶揄道。

莊惟仁指著試衣間,“我以前來農場從來沒見愛麗絲這麽開心過,難道你跟她投緣,幫她買幾件衣服也沒什麽不可以。”

郭小漫點了點頭,“她是一個苦命的孩子。”

“這個世界有時很公平,有時又很不公平,看你怎麽樣了,每個人一生都會經歷許多事,有開心的,也會有不開心的,不可能一輩子順風順水。”

郭小漫讚同點了點頭。

莊惟仁挑了一件衣服塞到她的懷裏,“你也去試試吧。”

郭小漫好抱著衣服走向試衣間。

剛走到試衣間門口,愛麗絲露出她的頭,看著郭小漫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能來幫我拉下後背的拉鏈嗎?”

郭小漫一楞,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莊惟仁一直在外面等著,可等了許久也不見倆人出來,蹙了蹙眉。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了,莊惟仁有些坐不住了,走向試衣間敲了敲門,裏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莊惟仁回頭叫來服務員,“麻煩幫我看下,剛才試衣服的倆個女孩怎麽還不出來。”

服務員這時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也敲了敲門,也是沒有動靜。

莊惟仁後退一步,一腳踹向試衣間的門。

門開了,可裏面卻沒有人。

服務員傻眼,“她們明明是在裏面的啊。”

莊惟仁臉一沈,伸手推開其他試衣間的門,都沒有人,倆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莊惟仁走進剛才愛麗絲跟郭小漫進的試衣間,推了推裏面的隔板,不可能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推到裏面的那塊板時,居然被推開了,一條不知道通向哪裏的小道。

服務員驚訝的捂住嘴,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這……這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你不知道這有個暗道?”莊惟仁冷冷的問著服務員。

服務員蒼白著臉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叫你們老板過來。”莊惟仁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給郭小漫,可她的電話已經關機。

猛的想起她的手表,裏面裝了定位,直接連在他的手機上。

打開定位儀,顯示人還在這家店裏。

莊惟仁瘋了一樣找著,最後在試衣間的角落裏找到了那塊手表。

看了眼那條不知通向哪裏的通道,莊惟仁想也不想的沖了進去。

這條通道直接通向了店面的後面,是一條小道,小道上零零散散的只有幾個人,根本沒有愛麗絲跟郭小漫的身影。

返身回到服裝店,剛好老板趕了過來。

老板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平時很少來店裏,看著試衣間裏那個暗道,驚訝的張大嘴巴。

顯然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這條暗道。

莊惟仁將郭小漫的手表緊緊捏在手裏,腦袋一片空白。

老板一個勁的給莊惟仁道歉。

可他無論怎麽說也改變不了郭小漫在他店裏消失的事實。

“報警。”莊惟仁看著男人說道。

他居然讓郭小漫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失蹤了。

------題外話------

2更有點晚,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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