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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疲憊的一天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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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拒絕,但渾身上下一點也使不上力氣,並且不受控制的貼向喬宇。盡管鄭佳佳思想裏透漏著拒絕,但身體卻比她誠實多了。站在門外的馮華茂,聽見屋裏鄭佳佳的哭喊聲,他是多麽想沖進去將她救出來,但他現在做不到,他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向大理石墻面,雙拳已經變得紅腫,然後在一點點的往外流血,站在走廊邊上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看了馮華茂一眼淡淡的說道,“既然你都做了選擇,現在就不要在這兒惺惺作態,否則只會讓人覺得更惡心。”刺耳的話讓馮華茂沖上前抓住那個男人的衣領,舉起拳頭想要揍他一頓,但他最終還是把拳頭放下了,那人整理下衣領,然後蔑視的看了馮華茂一眼,便將頭偏向一旁。半個小時以後,房門打開了,喬宇走出來了,並將手裏的一個口袋遞給了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那個男人拿了口袋以後,便快速的離開了。走廊現在就剩下喬宇和馮華茂,喬宇拍了拍馮華茂的肩膀說了聲,“謝謝。”,馮華茂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站在那兒,喬宇見他沒反應,他知道換了是誰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人睡了都會不開心的,便說了句,“她在裏面,實驗室那頭你可以先不用去,等著聽最終的好消息吧!”,隨後就離開了。

☆、46原來是你

馮華茂在外面徘徊了好久,後來還是進了屋子裏,鄭佳佳睫毛上掛著還沒幹的淚水,她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他心疼極了,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他撿起鄭佳佳放在地上的衣服,幫著她一點點穿上去,鄭佳佳像個沒知覺的木偶,馮華茂給鄭佳佳穿完衣服以後,見鄭佳佳還是沒有反應,便輕聲叫了句佳佳,鄭佳佳緩緩的擡起頭看向馮華茂,眼睛裏噙滿了淚水,馮華茂看到鄭佳佳這樣,心更疼了,眼淚不自主的流了下來,鄭佳佳看著打在自己手背上的馮華茂的眼淚,問道,“你這是心疼了是嗎?可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嗎?”

“佳佳。”馮華茂痛心的叫道。

“你有什麽好哭呢,你的計劃完成了,你的夢也快實現了,你應該高興啊,你應該去和他們把酒言歡慶祝一番,到我面前來做什麽,是來施舍憐憫了嗎?”

“佳佳……”馮華茂先說什麽卻沒說出口。

“怎麽我說錯了嗎?”

“對不起。”

“對不起?呵,從我來這兒的第一天你就一直跟我說對不起,但是結果呢,一次對不起換來我的一次原諒,這次也是想這樣嗎?”

“佳佳我會對你負責的,以後我會一直照顧你的。”

“真可笑,你對我負責,以什麽樣的身份?別假惺惺的了,一切就到此結束吧,況且被人上了又不是什麽大事,我沒有那麽想不開,你走吧。”鄭佳佳故作瀟灑的說道。

“佳。”

“別叫我的名字,現在送我離開這兒。”鄭佳佳平淡的說道。“不,我現在還不要走,我要等到最後,我要看到你們這群人失望的樣子,一群有病的人,一群妄想癥患者。”說著鄭佳佳就跑了出去,她一口氣跑到梨園,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跑到這來看來真的是無地可去了,她覺得真諷刺,前不久才剛告別過的地方現在又回來了。鄭佳佳坐在木椅上,炙熱的陽光現在也烤不暖她。坐到天快黑了,她不知道她還能去哪,她不想回到馮華茂的房子,她覺得那裏充斥著虛假,但不去那兒這大晚上又能去哪,她可不想讓自己再遇到什麽危險,再次讓自己後悔莫及。想來想去,鄭佳佳還是又回到了馮華茂的房子,鄭佳佳站在門口看著大門沒鎖,她知道馮華茂一定在裏面,她現在不想看到他,便扭頭就走。馮華茂看到了站在門口要離開的鄭佳佳,便快速的跑了過來拽住鄭佳佳,告訴她這黑燈瞎火的她一個女生就別在外面了,他知道她不想見到他,便說他看著鄭佳佳進去他就離開,鄭佳佳也沒有跟他客氣,她心裏告訴自己這是他欠她的。見鄭佳佳進了屋裏,馮華茂本還想跟鄭佳佳說聲晚安,可是馮華茂還沒有說出口,鄭佳佳就把門從裏面給關上了,馮華茂站在外面好久,才離開。鄭佳佳進到屋子裏,上次她掉落的花生米還胡亂的待在地上,鄭佳佳到院子裏拿了把笤帚進來把屋裏四處散著的花生米掃到一處,鄭佳佳見桌子那邊還散落著幾粒花生便走過去想著一起給掃過來,不巧的是鄭佳佳的鞋帶這個時候開了,她把笤帚放了下來,伸手系鞋帶,鞋帶系完了,鄭佳佳便蹲在那兒一直沒有起來,眼淚不受控制的又掉了下來,鄭佳佳胡亂的塗抹著,好半天過去,眼淚才再次止住,她用笤帚去夠掉在書桌底下的花生米,鄭佳佳都收拾完了以後,起身的一剎那,她好像看到了什麽,她便又蹲了下來,沒錯桌子底下有東西,有的是一個把手,鄭佳佳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抽屜,沒想到竟然有人還會把抽屜安在桌子下面,鄭佳佳拉了拉,可是已經被人鎖上了,拉不開,鄭佳佳忽然想起來之前在馮華茂單詞書裏看到的那把小鑰匙,鄭佳佳急忙的找出那本書來,幸好鑰匙還在裏面,鄭佳佳有些緊張的將鑰匙插進鎖孔,雖然知道私自動別人隱私是不對的,尤其還是上了鎖的東西,但鄭佳佳現在顧不上這些了,她的直覺告訴她抽屜裏面一定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鄭佳佳將鑰匙插進去,然後順勁一扭,抽屜應聲的打開了。抽屜裏沒有什麽別的東西,只是安靜的躺著一個筆記本,鄭佳佳把筆記本拿了出來,然後輕輕的翻開了。

天已經亮了可是誰也沒有過來,鄭佳佳出了屋子,想必這群人已經把自己忘到腦後了。

她又來到了梨園,剛坐下沒一會兒,她聽到背後有腳步聲,但她沒有回頭去看,而是說道,“既然來了,為什麽站在身後。”那個人走了過來和鄭佳佳挨著坐下。

“是你?”

“你看上去並沒有太驚訝。”

“我驚訝什麽,在這個地方我認識的人和認識我的人兜兜轉轉也不過就是那些人,所以誰過來都不驚奇。你怎麽不和他們一起去慶祝?”鄭佳佳平靜的問道。

“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為什麽還要和他們待在一起?”

“因為宇。”

“你是愛他的對嗎?所以你才留在這兒,看著那群瘋子,但是這樣值得嗎?”

“因為已經愛上了,便離不開了,所以他做什麽我便跟著。”

“真是感天動地啊,難道愛讓你變得這麽不可理喻,失去了理性嗎?明明知道做的事不對,是在害人,還縱容他們?”

“我知道,可改變不了。”

“所以那封信也是你送的。”

“你猜到了?”

“沒有,也是剛剛猜到。謝謝。”

“謝什麽,不全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況且最後我也不是什麽忙都沒幫上。”

“那是怪我自己笨,往槍口上撞。”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折騰了這麽久,當然是要回學校繼續我的生活了。”

“那挺好的,我挺怕你想不開的。”

“放心吧,我已經沒事了,這都是什麽時代了,多一層膜或是少一層膜死不了人的,盡管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你能這樣想就再好不過了。”

“你呢?是打算一直這麽下去?”

“總歸是要等著他的病好了。”

“與其等待,不如你直接去帶他再找醫生看看。”

“再說吧。”

“如果等待一直不好呢?”

“不會的,他那麽聰明有一天肯定會自己好過來的。”

“可往往大多時候越是聰明的人,醒悟的就會越慢,甚至是永遠也醒不過來,因為太過於自以為是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還有別的想問的嗎?”

“嗯,那你就給我講講這兒吧。”

“好吧。”芍藥回答道,這就當做是給鄭佳佳受過傷害的補償吧,她在心裏想到。

☆、47 事情的真像(1)

芍藥沈思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這兒就像你看到的,三年前還是一片梨園,後來宇把這裏買了下來,本想著把梨樹全部都給砍掉,但這兒的村民說這是他們的根,懇求宇不要這樣做,後來宇想了想就把那些梨樹給留了下來,然後通過圍墻把這給隔成大小相近的幾個園子,起初就是想著建造一個大莊園,發展旅游度假產業,一切也都是按照預想的計劃在進行著,至於這兒後來怎麽改變了用途,我也不太清楚,宇沒有告訴我,我也沒有追問。”

“那你是什麽時候來的這兒的。”

“三年前,當初他選中了這塊地時就是我陪他來的。”

“那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他們在做這件事?”鄭佳佳問道。

“今年過完年的時候,宇說要搬來這住一段時間,詢問我是否跟他一起過來,他說有一項偉大的計劃要完成,他說他為這件事已經準備了好久,然後我就是從那個時候知道了這件事。”

“你聽了以後,不覺得荒謬嗎?”

“當時我不知道他會采取這麽偏激的方法,我只當他是在集結一批志同道合的人,然後要研究一種使人遺忘過去,放下心裏擔子的藥物,就像總會在影視劇當中看到的叫做忘憂草的東西,吃了以後會叫人忘掉過去。我一直知道他是一個有抱負的人,是不甘平庸的人,他敢於探索和嘗試,而這兒也正是我欣賞他的地方,所以我相信他會成功的做到他想做的事的。”

“那你是什麽時候發現他還有他周遭的一群人有時候會變得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也是來這兒以後,他對我一直很好,從來沒有對我發過脾氣或是呵斥過我,但一次我發現他將手指割破在吮吸著自己的血,當時我嚇壞了,我問他怎麽了?他說就是忽然想嘗嘗自己的血的味道,我剛時還笑他犯神經,這事也就沒放在心上。自那以後,我便再也沒見過他割破手指,但我發現他身邊的人手指上都有傷痕,當時我害怕極了,一天晚上我問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他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問了一句我愛他嗎,我告訴他愛,然後他說愛那就無條件的相信他,然後他就全盤的告訴了我他的計劃,他說他現在正在找一個女人,只要完成和她的交配然後用女人的處女血來做藥引子,他就有可能研制出這種忘憂的藥品。我問他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他告訴我說這是一個人在夢裏告訴他的,我跟他說夢是不可信的,但他沒有理我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沈思中,但說來也奇怪,起初我懷疑他是得了什麽妄想癥,但他別的地方都很正常,只是在這件事上讓人覺得他是一個瘋子,所以我也搞不懂,只能選擇無條件的相信他。”

“那怎麽確定我就是那個女人?”

“你肩上的那塊印記。以前宇的肩膀上是什麽都沒有的,那天他換衣服的時候,我忽然看到他的肩上有了一個紅色的水印紋身,便問他是什麽時候紋的,他說不是紋的,是他本來的胎記,我問他以前我怎麽沒有註意到,他回答說,這胎記以前也有但不明顯只是近來才顯現的。當時我只當他是開玩笑騙我的,他總愛捉弄我。只不過後來……”

“後來就遇見我了,然後發現我的條件和喬宇口中說的要找的人竟然那麽的吻合,然後你就開始犯迷糊了,覺得喬宇說的事有可能是存在的,所以就開始幫著他們設計我。”

“我……”

“你不用解釋的,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想如果當時換做是我也會選擇相信喬宇的,畢竟這種事也是太巧合了,又何況你那麽愛他。昨晚我就在想這件事怎麽會這麽恰巧的落到我的身上。”

“想出來了嗎?”

“嗯,只是猜測,我之前看過一本書,上面說人會把自己很久以前見過的人和看過的事物在若幹年以後通過夢境的方式再次展現出來,表面看來這樣事物在他印象中是從來沒有過的,實際上當年已經傳達到了他的細胞深層。”

“你的意思是說,喬宇很多年前見過你。”

“嗯,有可能是在什麽時候,他不經意的見過我肩上的胎記,然後很多年以後在他的夢中再次重現了,你也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以前他也很正常,只是忽然之間變了,所以有可能是他強大的造夢能力使他進入了另一個幻想的世界,然後一直沒有出來,所以這也能解釋為什麽他其他的地方都很正常,卻唯獨對這件事特別。”

“你是說,他是進入了夢境中,然後現在處於清醒和入夢的狀態。”

“因為沒有根據,這也只是我的猜想。”

“那對現在跟著他一起做這些事的人怎麽解釋?他們看起來可都不是傻瓜。”

“只能說明他們都是病人,所以才會和他做一樣的事。”鄭佳佳平靜的說道。

“你看起來對這件事很確認?”

“只是昨晚偶然的看到了馮華茂的日記本,然後才把這些事情聯想到了一起。”

“他裏面寫了什麽?”她急切的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他每天的感受,日記裏說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他說喬宇說的話就像是一瓶帶有魔力的藥水,使他欲罷不能。這點我很認同,喬宇是一個很有感染力的人,他總會在無形中影響到別人,當初馮華茂來這兒也只是因為他在網上寫的東西,我想這裏大部分的人,也應該是因為他曾經在網上寫的東西。”

“的確,宇很有感染力。那他在日記裏還說了什麽?”

“他每天的日記都是一種糾結的心理,我知道是他父母的死亡讓他變成這樣的,他認為只要他可以減少某些汙染,救助於人,就會少一些人離去。”

“既然他要解決汙染的事,那為什麽要和這件事攪合在一起?”

“你不知道他的目的?”

“喬宇並不是什麽事情都和我說的,他只是告訴我需要我做的事。”

“他在日記裏寫道,因為他的能力太單薄了,並且喬宇告訴他,雖然這件事情的過程和他的不一樣,但目的卻是一致的,都是救人,這種事是從來沒有人做過的,如果說他們成功了,那麽他們就是第一人,這種成功的誘惑在吸引著每一個人,所以馮華茂也在期待著。馮華茂的日記後半期寫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當他清醒的時候,再看這些事情,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瘋子,一個不可理喻的人,但轉頭他就會又投到研究中去,他每天都很痛苦。”

“他一半的痛苦想必是來自你吧。”

“嗯。只可惜一個偏執者的善良和愛終歸是有限的。”

“那你現在還恨他嗎?”

“昨晚看完他的日記以後就不再恨了,畢竟他也是一個可憐者,況且即便不是他找到我,或許還會有別的人,我們往往對陌生人的傷害能夠輕易的原諒,卻對自己親近的人覺得他們的這種傷害是罪大惡極,但實質上是沒有區別的,不是嗎?”

“的確。就像喬宇,他利用我這個正常人幫他去完成很多事情一樣,起初我不知道,但當我知道了以後,我沒有拒絕還是繼續的幫他。”芍藥痛苦的說道。

☆、48事實的真像(2)

鄭佳佳本想安慰芍藥些什麽,但她又好到哪去呢,有什麽資格去安慰別人,女人的可悲就在於明知道愛錯了,卻還會堅持下去,但守住的無非是之前的感情,現在有的只是舊情罷了。

“我還有問題想要問你。”鄭佳佳說道。

“什麽問題?”

“既然最後只是需要我的處女血,為什麽要提前那麽早就把我騙來,不覺得麻煩嗎?明明可以提前一天將我禁錮在這兒。”

“他們怕中間有太多的變數。”

“那我來了以後為什麽沒有囚禁我,而是放任我在這園子裏亂闖亂撞?”

“難道你覺得會把你囚禁起來,然後每天對你施加酷刑,把你帶到這來只是為了請你幫一個忙而已,你不是什麽囚犯而是客人。其實,你不用把這群人想的窮兇極惡,你想想他們的目的最終還是為了救人,個別的是為了成全小我那種虛榮感,盡管看來他們的路走的有些偏。”

“那馮華茂口中說的七個園子是真的存在嗎?每個園子都有秘密嗎?”

“你說的那七個園子,不過是當初為了方便管理才劃分出的,沒有什麽秘密可言。”

“既然沒有秘密為什麽還要設有不同的機關?”

“這個嘛,我曾經問過喬宇,他說若是單獨將這梨園劃分開,再用圍墻圍起來,總覺得缺少些心意,所以便在這石墻進行了修飾。”

“這些設計對那些想要過來休閑度假的人的確是很有新意,同時還能把彼此隔斷,保護各自的隱私。”

“的確,因為只有七個園子,所以人員流動也特別的少,這就像是一個世外桃源。後來因為現在這個事情,喬宇只留下外面的那個大莊園來接待游客,但對人員數量還是有限制的,那個大莊園你去過的。”

“嗯,我知道,怪不得陸明遠說能來這兒的非富即貴,現在看來即使富貴也未必進的來。”

“之所以帶你轉園子,讓你產生一種有秘密的錯覺,就是希望你這半個月能夠安生的待在這裏,強大的好奇心又會驅使你去探究,在對這裏漸漸地了解以後,又會或多或少理解我們所做的事,後來你所做的一切果然都在我們的計劃內。”

“真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這是喬宇想的?”

“嗯。是他告訴我的。”芍藥誠實的說道。

“那陸明遠呢?”

“明遠算作是一個小插曲吧,沒想到他會遇上你,並且還和你們一起去找園子,本想著沒有事情,就讓他跟你們胡鬧著玩幾天,但沒想到馮華茂竟然帶你們去了幻園,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那喬宇沒有責問馮華茂嗎?”

“我只知道那天喬宇把馮華茂找來了,但我出去了,沒有聽他倆談話的內容,所以也不知道馮華茂為什麽這麽做。”

“那你不好奇嗎?”

“好奇,但不該自己知道的事情也就無所謂了。”

“我想我大概知道喬宇為什麽愛你了。”鄭佳佳說道。

“那天明遠和你們從幻園回來以後,就給他哥打了個電話,質問他哥究竟是在做什麽,當時他哥說他們是在研究一項新的藥物,並警告他說別給他搗亂,破壞他的事情,警告他離你們遠一點,明遠一直都很聽他哥哥的話的,所以喬宇想著告訴他完以後,他會遠離你們,但沒想到第二天他還是和你們混在了一起,宇害怕明遠卷進來的太多,就立即給他送回了美國,他離開的當天晚上,和他哥大吵了一架,兄弟倆鬧得很不愉快,明遠說,哥哥以前在他眼裏是很厲害的,也是很正直的人,可是現在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喬宇一直強調說他還小,現在還不懂得這些,說是將來的某一天他一定會明白的,但明遠覺得他已經是長大了,不再是個孩子了,他可以,也有權利知道很多事情,但在喬宇的眼裏明遠永遠都是一個孩子,明遠最後走的時候,看著喬宇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說哥哥真讓他失望,我當時在旁邊看著,但我什麽也不能說,那是他們兄弟倆的事。”

“陸明遠和喬宇真的是兄弟?”鄭佳佳吃驚的問道。

“嗯,親兄弟。”

“可是姓氏為什麽不一樣,我知道了他們兩個大概是誰捏造了姓名。”鄭佳佳忽然明白的說道。

“誰也沒有說假名字,他們兄弟只是姓氏不一樣,一個跟父親,一個跟母親。”

鄭佳佳吃驚的看著芍藥。

你現在的表情和當初喬宇告訴我時我的反應一樣。據喬宇說,當年他媽媽在懷著明遠的時候和爸爸鬧了矛盾,並且鬧得很僵,一發不可收拾,喬宇媽媽一氣之下就挺著大肚子離家出走了,直到明遠三歲大的時候,喬宇媽媽的意外離世,小明遠才被他媽媽的朋友給送回喬家,當時已經17歲的喬宇看著面前這個三歲臉上印有淚痕的小弟弟,滿心都是心疼,所以喬宇一直都很疼明遠,而喬宇的爸爸因為愧疚,便一直沒有給明遠改姓氏,讓他繼續隨著他媽媽的姓氏。小明遠曾問過哥哥,為什麽他的姓氏和爸爸,哥哥的都不一樣,喬宇說那是因為爸爸愛媽媽所以才讓他們兩個分別姓爸媽的姓氏,喬宇當時問明遠說,如果他想和哥哥的姓氏一樣的話,那就可以給他改回來,但明遠拒絕了,他說只有他的姓氏跟媽媽一樣的時候,才會覺得離她很近,媽媽就在身旁。後來喬宇的爸爸去世了,他就擔起了明遠父親的責任,所以它既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父親,兄弟兩個感情一直很好地,直到你的出現。”

“看來我破壞了他們兄弟兩個的感情。”鄭佳佳愧疚的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其實,明遠沒有真生他哥哥的氣,他在給我的信裏寫道,雖然他不知道哥哥在做什麽事情,但他相信他大哥是不會讓他失望的。”

“他真的是這麽說的?”

“嗯。”

“如果喬宇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

“他們的實驗什麽時候會出結果?”

“喬宇說是今天。你對這結果在乎?”

“你說呢,如果換做是你現在一定也會很在乎的。”

“的確,平白無故的被騙到了這裏,還受了那麽大的委屈,自然是要看看給自己帶來這一切災難的罪魁禍首。那就過去看看吧。”芍藥說道。

☆、49拆穿

鄭佳佳跟著芍藥過去了,她和芍藥來到喬宇的辦公室,門是關著的,芍藥敲了敲門,裏面傳過來喬宇的聲音,“是誰?”

“宇,是我。”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芍藥進去了,鄭佳佳尾隨著她也進來了。

看見芍藥後面的鄭佳佳,喬宇不悅的說道,“你怎麽把她也給帶來了?她昨天不就是應該離開這兒了嗎?”

“昨天太晚了,她沒走,今天湊巧碰見她,她說想知道結果,我想了想就帶她過來了。”

“那好吧。”喬宇不滿的回答道,瞅了鄭佳佳一眼,這眼神裏的嫌棄比昨天更濃了。

“怎麽樣?成功了嗎?”芍藥問道。

“還沒有試驗呢?”喬宇說道。

“什麽意思?”

“就是藥水已經配置出來了,但是還沒找到合適的人來嘗試。”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說道,鄭佳佳記得他,就是昨天和馮華茂一起站在走廊裏的那個男人。

“有那麽多可以試驗的人呢,隨便找一個過來不就可以試驗藥效了嗎?”芍藥說道。

“這次我們的要求不簡單。以往只是測驗他們對藥物的敏感度,但現在還需要測試被測試者對過去的遺忘度,是需要他們配合的,如果還用過去的那些人容易造成數據偏差。”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說道。

“所以,劉博士,你們三個現在是在商量誰來做這只白鼠。”芍藥看向白大褂男人,喬宇,還有馮華茂。

“嗯,目前看來,不是我們三個,而是他們兩個,我作為記錄者,是不能參與親身嘗試的。”

“那這藥對身體會造成什麽傷害嗎?”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鄭佳佳忽然問道。

“根據以前的試驗來看是沒有什麽傷害的,如果非要找出有傷害的地方的話,那就是會使人遺忘過去,但有可能忘得不徹底。”那個叫做劉博士的人說道。

“既然對身體沒有危害,那為什麽你們沒有人願意做試驗品。”

“因為大家的回憶都不想丟失。”劉博士說道。

“你看,連你自己都說了,沒人願意讓自己的記憶丟失,無論是好還是壞,那你們研制這個藥物有什麽作用?”

“總會有人有需要的。”劉博士的聲音不自覺的上揚。

“你聲音變高了,說明你自己都沒有把握,心虛了吧。”

“你在胡說什麽!”

“我到底胡說沒胡說你自己心裏清楚。既然你覺得這藥水沒有別的問題,你可以自己試,記錄員是誰都可以做的,又不是非你不可。”

“我這可是科研,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你口口聲聲的說為了科研事業,那你就犧牲一下自己又有何妨,況且你不是說這藥水沒有副作用嗎?除非連你也不知道效果是怎麽樣的。”

看到鄭佳佳跑過來攪局,喬宇和馮華茂異口同聲的喊道,“鄭佳佳!”

“你倆竟然這麽同步啊,心有靈犀啊。”

“佳佳,你別在這兒胡鬧了。”馮華茂勸道。

“竟然說我在胡鬧,喬宇,馮華茂,你們醒醒吧,救人救己都不會是靠這種方式的,將記憶丟失或是自殘都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的辦法,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覺得現在這件事這離譜的不像話,而你們卻視為珍寶,簡直可怕。”鄭佳佳誠懇的說道。

“你這黃毛丫頭,你懂個什麽,我們這是在為人類做貢獻,我們是在造福人類。”

“劉博士,請問你是學什麽的?”

被鄭佳佳忽然這麽問道,劉博士直接脫口說,“我是心理專家,同時還研究醫藥,有什麽問題嗎?你問這個幹嘛?”

鄭佳佳沒有回答他,而是轉向芍藥問道,“你們是怎麽認識這個大博士的。”口氣裏不乏諷刺。

“劉博士,是我幾年前就認識的朋友,有什麽問題嗎?”喬宇問道。

“那你找過他看心理問題嗎?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你就如實都告訴就可以。”

“我為什麽要回答你這種無聊的問題。”

“因為我現在知道一個秘密,如果你告訴我,我就和你交換。”

“我才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

“如果,我說是關於這個藥水的,你還會不感興趣嗎?”

“臭丫頭,少來這兒危言聳聽。喬宇,把她趕出去,我們繼續我們的。”劉博士說道。

“我們還是看看她能耍出什麽花招也不遲。我的確找過劉博士看過心理問題。”喬宇看了一眼劉博士然後對鄭佳佳說道。

“你找他看的是哪方面的心理疾病呢?”

“這個沒必要告訴你吧。”

“告訴我又何妨?

“是關於整天困擾我的一個夢。”

“是你和我曾經講過的夢嗎?”

“嗯。自從我做了那個夢以後,我那段時間腦子裏每天都是這件事,所以才去找的劉博士,後來他給我治療好了。”

“是真的好了嗎?”

“當然了,你是什麽意思?”

“那你是什麽時候做的夢,什麽時候找他治療的呢?”

“大概3年前吧。”

“大概?”

“你到底想說什麽,繞來繞去的。”喬宇不耐煩的說道。

“我想說的是,你這個病,壓根他就沒有給你治好,相反他還使你的病嚴重了。”

“你胡說!”喬宇走上前。”鄭佳佳看著來勢洶洶的喬宇,仿佛下一秒就會把自己吃掉。

“喬宇,你冷靜一點,聽鄭佳佳把話說完的。”芍藥說道。

“既然你說你的病好了,那麽請問你這麽商業化的一個人,怎麽會忽然放著大把的鈔票不賺,反而做起了救世主?你忘了你當初買下這梨園的目的了?”

“我……”

“怎麽了?都想起來了?”

“我當初買這塊梨園是想著發展休閑度假產業的,後來被夢困擾著,我就給劉博士打了一個電話說是約一個時間,跟他談談。於是,那天下午我就去找他了,然後和他說完了我現在的困擾,他開解了我半天,我有點豁然開朗了,後來他說他臨時有點事,就說改天再約我,然後那天我就離開了。再然後就是好幾個月以後,他給我打來電話,說是有一筆生意問我做不做,我問他是什麽,他告訴我說是幫助一些富貴之人去除煩心事,恢覆自我的,中間的利益是很豐厚的。當時,我聽著覺得有些可笑,他說就讓我幫他一下,說是知道我有一大塊地,正在開發中,讓我暫時借他一部分,如果真正運轉起來以後,有利可圖了,我再加入也不遲,所以我就同意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過來的人都是他的病人,他借用我這園子是用來幫著這些病人恢覆的,能找他看病的基本上都是身價不菲的,所以我覺得這有利可圖,就將這園子部分變了用途。這有什麽問題嗎?”喬宇反問道。

“你不是找過你口中說的這個心理專家已經治好了你的郁結了嗎?那你後來怎麽想著又要繼續完成你的那個夢的,又是什麽讓你堅持下去的?”鄭佳佳問道。不知怎麽回事,鄭佳佳總覺得事情會有另一個真相,答案就在眼前。

☆、50 塵埃落定

鄭佳佳一直看著喬宇,“怎麽了?都想起來了?”

“我當初買這塊梨園是想著發展休閑度假產業的,後來被夢困擾著,我就給劉博士打了一個電話說是約一個時間,跟他談談。於是,那天下午我就去找他了,然後和他說完了我現在的困擾,他開解了我半天,我有點豁然開朗了,後來他說他臨時有點事,就說改天再約我,然後那天我就離開了。再然後就是好幾個月以後,他給我打來電話,說是有一筆生意問我做不做,我問他是什麽,他告訴我說是幫助一些富貴之人去除煩心事,恢覆自我的,中間的利益是很豐厚的。當時,我聽著覺得有些可笑,他說就讓我幫他一下,說是知道我有一大塊地,正在開發中,讓我暫時借他一部分,如果真正運轉起來以後,有利可圖了,我再加入也不遲,所以我就同意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過來的人都是他的病人,他借用我這園子是用來幫著這些病人恢覆的,能找他看病的基本上都是身價不菲的,所以我覺得這有利可圖,就將這園子部分變了用途。這有什麽問題嗎?”喬宇反問道。

“你不是找過你口中說的這個心理專家已經治好了你的郁結了嗎?那你後來怎麽想著又要繼續完成你的那個夢的,又是什麽讓你堅持下去的?”鄭佳佳問道。不知怎麽回事,鄭佳佳總覺得事情會有另一個真相,答案就在眼前。

在醫院裏,鄭佳佳坐在看護床旁邊的凳子上,看著還在沈睡的馮華茂,他正在打著點滴。那天在大樓裏,馮華茂暈過去不久,就被立馬送到了醫院,同時被送來的還有喬宇,馮華茂是因為藥物有毒,麻痹了部分神經而昏迷不醒,而喬宇是因為受不了打擊,精神崩潰,被送到了醫院,的確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能忍受自己被別人欺騙了三年。

鄭佳佳問醫生說,馮華茂什麽時候醒來,醫生說,他醒來也就是這一兩天,所以鄭佳佳這兩天一直寸步不離,中午打完飯回來的鄭佳佳,看著馮華茂已經醒了,鄭佳佳驚喜的跑到了他面前,“學長,你醒了?”

可是半天還是不見他回答自己,只是一直盯著自己眼裏流露笑意,鄭佳佳又問道說,“你感覺怎麽樣了?”,可是這次馮華茂還是沒有說話,仍是一直盯著自己看,鄭佳佳害怕的去把醫生找來,醫生檢查過了以後告訴她,馮華茂所喝的藥物對部分神經系統產生了影響,以至於他開口說不了話,也聽不見任何東西,聽完這個以後,鄭佳佳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她帶著哭腔的問醫生,他會恢覆嗎?醫生說,中毒很深,很難恢覆,至於他身體的其他器官目前沒有別的大礙,再住院觀察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鄭佳佳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才再次進到屋裏,看著躺在床上的馮華茂,連她都接受不了的事實,該怎麽告訴他呢,鄭佳佳不受控制的眼淚又留了下來,見鄭佳佳眼淚留了下來,馮華茂伸出手,幫她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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