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7章我不覺得婚姻還有留存的必要

關燈
翌日清晨,顧小莫漸漸睜開眼睛,發覺有些不對勁。

她突然驚覺自己躺在一個臂彎裏。

她猛地回頭看向那張臉。

男人正沈沈地睡著,他連在睡夢中都是皺著眉頭的。

顧小莫如同被蠱惑了似的,怔怔地看著他的睡顏。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還真是360無死角的帥。

只是這個擁有世間最精致俊朗容顏的男人,卻總是一臉冷漠的神情。

她躺了一個晚上,想要偷偷起身舒展一下筋骨,只是男人摟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顧小莫嘴角抽了抽:“......”

他這是醒了呢還是沒醒呢......

不對,他昨晚上怎麽會跑到她家來睡的?

過了這麽老半天,顧小莫終於反應過來這點不對勁的地方。

她再度看了看那張帥到逆天的臉,卻有些不太忍心離開這個懷抱了。

就讓她再在他的懷抱躺一會吧。

女人躁動的心又平靜下來,漸漸呼吸又變得平穩,沈沈睡去。

她身後一雙鷹眸一般的利眸睜開,從女人憨態可掬的睡顏掃過。

眼中的犀利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柔情和不舍。

不要離開我。

他的內心在說著。

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

而且是被顧小莫的電話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直起身接電話,“顧小莫!你竟然要去芬蘭!你竟然要背著我跟野男人跑了!嗚嗚嗚嗚!”

她聽筒還沒有完全拿到耳朵邊上,可卻已經被那邊咋咋呼呼的聲音吵得趕緊把聽筒拿的遠一點。

野男人......她滿臉黑線。

“咳咳,你這是從哪裏來的小道消息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倦和初醒後的沙啞。

“你還沒起床?我怎麽聽你的聲音那麽虛弱啊?”

“啊?我?沒有啊。”

“難道你真的有野男人了?昨晚被掏空了吧!”吳茜茜再度怒吼起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你的老公長得那麽帥,你還紅杏出墻!”

顧小莫感覺自己的頭發快要氣得豎起來了,“吳茜茜你發什麽瘋啊!”她壓低聲音怒道。

吳茜茜委屈極了,“你立刻馬上現在出來,我現在就要見到你。趕緊出來!”

“哦......”

“馬上起床,趕緊的!”

“哦......”

正要躺下的顧小莫無奈地開始換衣服。

當她把睡衣解開,正要穿內衣的時候。下意識地回頭想要確認男人有沒有被自己吵醒。

她剛好對上了正在欣賞自己光潔的背部的炎晟。

“你......”

顧小莫臉蛋一下子紅了起來,嗔怒著說道,“你昨晚怎麽會睡在我房裏?”

男人一只手撐著頭,側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換衣服。把這窺視別人換衣服的行為做的是瀟灑大方。

顧小莫的臉迅速漲紅,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

“自然是你給我打的電話邀請我來的。”男人看著她好半天,終於緩緩啟唇,聲音特別的鎮定。

顧小莫惱怒地辯解道,“我哪有?”

她低頭翻看手機,竟然真的有一個去電記錄......而且通話時間足足有十五分鐘!

她怎麽可能......

她絞盡腦汁想要想起昨晚上為什麽給他打電話,卻想不起來了。

她只記得自己昏睡過去之前,腹痛難忍。

哎,怎麽現在的記性這麽差啊!

“我......打電話都跟你說什麽?”女人轉過身子,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硬冷一些,淡定地想要繼續穿衣服。

男人卻突然一把摟過她,動作快得像是一只獵豹一般。

顧小莫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就再度落在了男人的懷裏。而這一次......她沒有穿上衣!

她惱羞成怒,“你放開我!”

男人把頭埋到她的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她香甜的體香,如癡如醉一般說道,“我不放,我再不放開。”

顧小莫心中一陣酸痛,她心底在吶喊,她也不忍離開。

可是......

他們兩人註定就是兩條已經相交的線,之後的日子只會漸行漸遠。

“我已經找律師起草了離婚協議書,之後我簽過字以後會交給你。”她死死壓抑住自己眼中的淚意,冷聲說道。

男人精致的臉上漸漸聚攏戾氣,眼底泛起暴怒的猩紅,涼薄的薄唇微微抿起,“你說什麽?”他一字一頓地沈聲問道。

“你大概已經知道了了吧。”她唇角泛起一抹苦澀的弧度,“我就要去芬蘭了,洛霖為我申請了芬蘭大學的入學資格,我就快要動身了。既然我要離開,當然要把離婚協議書交給你以後才能離開。”

“離婚?”男人眸光微收,唇角緊抿。

“沒錯,離婚。當初決定結婚是因為爺爺......如今爺爺不在了,父母的事情,孩子的事情,我留學的事情......我想不到任何理由這段婚姻還有留存的必要。炎晟,放過我吧。你......你會有更好的女人。”她語速很快,只有這樣才能說完這些殘忍的話。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傷他,自己倒是先心痛難忍了。

男人抽身離開她的身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睡衣,露出精壯的肌肉,精瘦的背部。

“你......你想要幹什麽?”她驚聲問道,下意識地護住胸。

她以為他是要對她用強。

可是男人卻轉過頭來,“你放心,我不會對一個跟我提離婚的女人做什麽。”他在笑。可是笑意沒有抵達眼底。更加給她一種沁人的冷意。

他迅速穿好衣服,如一陣風一般離開了她的家——那曾經也是他的家。

顧小莫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關門聲很響,仿佛一只在她的耳邊循環。

直到房間沒有人了,她才有些後悔。

為什麽非要硬起心腸對他?

為什麽非要傷他的心不可?

為什麽就不能好好說話?

男人走到樓下,吩咐黑衣人照顧好顧小莫,便駕著車離開了。

車速不斷飆升,幾乎要在公路上起飛的節奏。

他懊惱地扶著額頭,他原本可以挽留的,可是還是不可避免的生氣了。

他突然踩了個急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靠著銀灰色的賓利,懊惱地點燃了一只煙。

他很氣憤,一方面生氣女人說的話,可是更加氣憤的是自己如此沒風度地摔門而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