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章九十一 無法想起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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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熾熱的火焰瞬間升騰起來，在火焰燃起的一瞬間，蘇離明顯感覺到肩膀上的手消失了，她不做遲疑，迅速轉過身，火焰徑直就要往身後的地方燒去。
“啪。”
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蘇離嬌小的手腕，下一刻，蘇離竟感覺自己的魔力被硬生生地堵截。
火焰，自然也消失了。
在那火焰即將消逝的餘燼散發的火光中，蘇離看清了男子的臉。
這張臉，迅速在她記憶中浮現出來。
她自然記得他的名字。
“你……秦淵？！”
一家面館內，兩人相顧無言，老板在廚房煮面的聲音格外響亮。
終於，蘇離率先開口。
“你，你來做什麽？”
秦淵淡淡地回答：“找一件東西。”
“你不是一般人……對吧？”
“你是不是跟我一樣，擁有……特別的能力？”
蘇離此刻可謂是五味陳雜，她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害怕，高興的是，自己終於遇到了算是同類的人，害怕的是，這個同類……看起來不太友善。
“你可以這麽理解。”
秦淵說完這句話之後，氣氛再次尷尬到冰點，蘇離也不敢隨意搭話，只是老板將面端了上來，秦淵才自顧自地取出筷子吃面。
原本蘇離並不是很餓，或許是害怕，或許是緊張，她仍舊拿出筷子吃面。
吃完，秦淵結了賬，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面館。
“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吧。”
秦淵說著自顧自地往一條胡同走去，而蘇離雖然猶豫，但後者畢竟是認識的人，她的警惕也放松了些，何況自己有太多問題想要問他了。
“東西，給我吧。”
秦淵淡淡地開口。
蘇離疑惑，“什麽東西？”
“蘇離。”他沈聲道：“你我雖是同類，但我沒有把你當成與我平等的地位來看待。你，還是不要妄圖染指深淵之物。”
深淵之物？他說的，難道是深淵玉蓉？也就是所謂的魔力之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開玩笑，深淵玉蓉可是自己找回身體的關鍵，怎麽能說給就給。
更何況，那個東西已經融入了自己體內，怎麽取出來都還是個問題……
“凡人！”
秦淵的瞳孔忽然化為漆夜，在巷子微弱的路燈下看起來格外瘆人。
“不要妄圖染指深淵！”
“你一口一個凡人，難道你就不是人嗎？”蘇離反駁起來，“我們都有魔力，憑什麽你認為你高我一等？”
“那個東西，只有我才能真正發揮它的作用，在你手上，就是暴殄天物。”秦淵的聲音沒有一起情感，尤其是那雙詭異的黑眸，看起來就像來自深淵的惡魔。
“交出來，我保你性命無憂！”
“不……不可能！”蘇離一邊後退，一邊搖頭，“這個東西不能給你，它對我來說很重要！”
“重要的你連命的都不要了？”
“你……”
“交出來吧，深淵的東西，你最好不要沾染。”
蘇離咬了咬牙，這個混蛋，那種高傲自大目中無人的語氣，他真把自己當成神了嗎？
不就是眼睛變黑嗎？我也會啊！
這麽想著，蘇離的瞳孔瘋狂轉動起來，隨後，猩紅彌漫了整個眼睛。
秦淵微微一滯，這雙眼睛……為什麽，有些熟悉？
當然，他明白，對其感到熟悉的不是自己，而是深淵之瞳。
“你，給我消失！”蘇離一字一句，如是命令道。
控制對方的心智，這是蘇離這雙眼睛最基本的瞳術，不知道可以控制他多久，但至少得想辦法脫身。
不過下一刻，蘇離便臉色驟變。
在自己瞳孔的註視下，秦淵，居然絲毫沒被影響。
“你……”
秦淵輕笑一聲，道：“你對凡人的法術，在我這裏是無效的。”
“因為我的眼睛，是來自深淵的，深淵之瞳。”
深淵之瞳？！
蘇離腦海中突然閃爍幾張畫面。
那紅色瞳孔的少女，站在山崖上。
身後，是一名銀色長發男子。
男子的瞳孔，完全被黑暗侵蝕，沒有絲毫情感。
只是一個閃爍，畫面便徹底消失了，而蘇離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這種感覺……魔力透支？怎麽可能！
我用的……只是最基本的瞳術啊！
朦朦朧朧中，她感覺到，另一道意識，正在逐漸占領自己的大腦。
秦淵漆黑的雙眼流露出異色，隨後，臉色一變。
“深淵之瞳……有趣，原來你也蘇醒了。”
“蘇離”緩緩開口，語氣卻是清冷了許多，和秦淵一樣，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氣。
秦淵立刻明白，面前站的人，是蘇離力量的本源，就跟自己一樣，所有的力量都來自於深淵之瞳。
“你，也是高位生物。”秦淵淡淡地說出這麽一句話。
這代表，他現在，將面前的少女，放在和自己同等存在的層次了。
高位生物，這是他對自己的自稱。
“深淵之瞳，琉璃之眼，葬月血瞳。”少女微笑道：“三大使徒，這麽快就蘇醒了兩個，只要找到琉璃之眼，再湊齊七大魔力之物，就能打開高位世界的大門……”
“神，便能降臨在此！”
秦淵淡淡道：“你說的，我一概不知。”
“深淵之瞳賜予你的記憶，你還沒有完全恢覆。”
“等你能完全想起來，不知得是何年何月，所以，我給你個提示。”
少女走上去，猩紅的瞳孔在黑暗中格外詭異，“與我合作，找到所有魔力之物，以及蘇醒的琉璃之眼。”
“我會幫助你，成為‘神’，與那些‘舊神’，一同降臨在此。”
“主宰一切。”
秦淵微微思索，旋即露出饒有興趣地笑容，“這個，我倒有些興趣。”
“如此，我便答應你，不再難為蘇離，待你說的，我的記憶恢覆之後，我會再做判斷，與你們合作，還是……各自為戰。”
“你的性格倒還是那樣冷漠呢。”少女嫵媚的臉上流露出一起傷神，她幽幽地開口：“說起來，我已經好久都沒見過他了，到還真是有些想念……深淵之瞳。”
最後一個字出口，少女眼中的猩紅散去，隨後，蘇離的意識再度回歸。
方才的自己，如同靈魂出竅般，站在一旁看著二人定下合作，直到少女消失，她的靈魂又被拉進了身體。
這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裏。
那名少女……就是夢中的另一個自己。
不，應該說，是這雙眼睛的真正主人，就跟秦淵一樣……
琉璃之眼，魔力之物，打開門，以及……神。
這，到底是什麽？
盡管蘇離已經習慣了超越科學的魔力但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她依舊感到了驚恐。
今後……會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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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火焰瞬間升騰起來，在火焰燃起的一瞬間，蘇離明顯感覺到肩膀上的手消失了，她不做遲疑，迅速轉過身，火焰徑直就要往身後的地方燒去。
“啪。”
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蘇離嬌小的手腕，下一刻，蘇離竟感覺自己的魔力被硬生生地堵截。
火焰，自然也消失了。
在那火焰即將消逝的餘燼散發的火光中，蘇離看清了男子的臉。
這張臉，迅速在她記憶中浮現出來。
她自然記得他的名字。
“你……秦淵？！”
一家面館內，兩人相顧無言，老板在廚房煮面的聲音格外響亮。
終於，蘇離率先開口。
“你，你來做什麽？”
秦淵淡淡地回答：“找一件東西。”
“你不是一般人……對吧？”
“你是不是跟我一樣，擁有……特別的能力？”
蘇離此刻可謂是五味陳雜，她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害怕，高興的是，自己終於遇到了算是同類的人，害怕的是，這個同類……看起來不太友善。
“你可以這麽理解。”
秦淵說完這句話之後，氣氛再次尷尬到冰點，蘇離也不敢隨意搭話，只是老板將面端了上來，秦淵才自顧自地取出筷子吃面。
原本蘇離並不是很餓，或許是害怕，或許是緊張，她仍舊拿出筷子吃面。
吃完，秦淵結了賬，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面館。
“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吧。”
秦淵說著自顧自地往一條胡同走去，而蘇離雖然猶豫，但後者畢竟是認識的人，她的警惕也放松了些，何況自己有太多問題想要問他了。
“東西，給我吧。”
秦淵淡淡地開口。
蘇離疑惑，“什麽東西？”
“蘇離。”他沈聲道：“你我雖是同類，但我沒有把你當成與我平等的地位來看待。你，還是不要妄圖染指深淵之物。”
深淵之物？他說的，難道是深淵玉蓉？也就是所謂的魔力之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開玩笑，深淵玉蓉可是自己找回身體的關鍵，怎麽能說給就給。
更何況，那個東西已經融入了自己體內，怎麽取出來都還是個問題……
“凡人！”
秦淵的瞳孔忽然化為漆夜，在巷子微弱的路燈下看起來格外瘆人。
“不要妄圖染指深淵！”
“你一口一個凡人，難道你就不是人嗎？”蘇離反駁起來，“我們都有魔力，憑什麽你認為你高我一等？”
“那個東西，只有我才能真正發揮它的作用，在你手上，就是暴殄天物。”秦淵的聲音沒有一起情感，尤其是那雙詭異的黑眸，看起來就像來自深淵的惡魔。
“交出來，我保你性命無憂！”
“不……不可能！”蘇離一邊後退，一邊搖頭，“這個東西不能給你，它對我來說很重要！”
“重要的你連命的都不要了？”
“你……”
“交出來吧，深淵的東西，你最好不要沾染。”
蘇離咬了咬牙，這個混蛋，那種高傲自大目中無人的語氣，他真把自己當成神了嗎？
不就是眼睛變黑嗎？我也會啊！
這麽想著，蘇離的瞳孔瘋狂轉動起來，隨後，猩紅彌漫了整個眼睛。
秦淵微微一滯，這雙眼睛……為什麽，有些熟悉？
當然，他明白，對其感到熟悉的不是自己，而是深淵之瞳。
“你，給我消失！”蘇離一字一句，如是命令道。
控制對方的心智，這是蘇離這雙眼睛最基本的瞳術，不知道可以控制他多久，但至少得想辦法脫身。
不過下一刻，蘇離便臉色驟變。
在自己瞳孔的註視下，秦淵，居然絲毫沒被影響。
“你……”
秦淵輕笑一聲，道：“你對凡人的法術，在我這裏是無效的。”
“因為我的眼睛，是來自深淵的，深淵之瞳。”
深淵之瞳？！
蘇離腦海中突然閃爍幾張畫面。
那紅色瞳孔的少女，站在山崖上。
身後，是一名銀色長發男子。
男子的瞳孔，完全被黑暗侵蝕，沒有絲毫情感。
只是一個閃爍，畫面便徹底消失了，而蘇離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這種感覺……魔力透支？怎麽可能！
我用的……只是最基本的瞳術啊！
朦朦朧朧中，她感覺到，另一道意識，正在逐漸占領自己的大腦。
秦淵漆黑的雙眼流露出異色，隨後，臉色一變。
“深淵之瞳……有趣，原來你也蘇醒了。”
“蘇離”緩緩開口，語氣卻是清冷了許多，和秦淵一樣，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氣。
秦淵立刻明白，面前站的人，是蘇離力量的本源，就跟自己一樣，所有的力量都來自於深淵之瞳。
“你，也是高位生物。”秦淵淡淡地說出這麽一句話。
這代表，他現在，將面前的少女，放在和自己同等存在的層次了。
高位生物，這是他對自己的自稱。
“深淵之瞳，琉璃之眼，葬月血瞳。”少女微笑道：“三大使徒，這麽快就蘇醒了兩個，只要找到琉璃之眼，再湊齊七大魔力之物，就能打開高位世界的大門……”
“神，便能降臨在此！”
秦淵淡淡道：“你說的，我一概不知。”
“深淵之瞳賜予你的記憶，你還沒有完全恢覆。”
“等你能完全想起來，不知得是何年何月，所以，我給你個提示。”
少女走上去，猩紅的瞳孔在黑暗中格外詭異，“與我合作，找到所有魔力之物，以及蘇醒的琉璃之眼。”
“我會幫助你，成為‘神’，與那些‘舊神’，一同降臨在此。”
“主宰一切。”
秦淵微微思索，旋即露出饒有興趣地笑容，“這個，我倒有些興趣。”
“如此，我便答應你，不再難為蘇離，待你說的，我的記憶恢覆之後，我會再做判斷，與你們合作，還是……各自為戰。”
“你的性格倒還是那樣冷漠呢。”少女嫵媚的臉上流露出一起傷神，她幽幽地開口：“說起來，我已經好久都沒見過他了，到還真是有些想念……深淵之瞳。”
最後一個字出口，少女眼中的猩紅散去，隨後，蘇離的意識再度回歸。
方才的自己，如同靈魂出竅般，站在一旁看著二人定下合作，直到少女消失，她的靈魂又被拉進了身體。
這一切，都被她看在眼裏。
那名少女……就是夢中的另一個自己。
不，應該說，是這雙眼睛的真正主人，就跟秦淵一樣……
琉璃之眼，魔力之物，打開門，以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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