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齊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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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終了,現在惟有一件讓念塵感覺很遺憾的事,那就是帶妙言去見父母的事可能要延後了,現在他和父親的狀態,的確不太適合辦這件事。

晚上姚父回到家裏,姚母追問處理的結果,姚父如實說了。

姚母不自覺的停下手裏的動作,轉回頭面向姚父問道:“你就這麽把兒子趕出公司了?”

姚父一邊換睡衣一邊說:“這對他是好事。他從畢業以後就一直在集團裏,從沒經歷過什麽挫折,現在正好是個歷練的機會。”

“你這完全是為了歷練而歷練,他這幾年在集團把業務做的多好啊,你明知道他有能力。”

“什麽事做了才知道,集團已經有了很大的根基擺在那兒,可以任由他施展,但他從沒經歷過白手起家,所以才不懂珍惜,創業容易守業難,將來整個X集團都要交給他,有些課程還是得到社會上去學。”

“那你讓他選放棄哪一個是什麽意思?”

“這個嗎……”姚父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姚母,說道:“想看看他像不像我!”

姚母會意的一笑,的確,當初她和姚父的結合實屬艱難,回憶往事,真覺得今天的幸福得來實屬不易。

周一上午,新一周的第一個工作日,妙言就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當時妙言正在19樓的公共休息區用筆記本寫著一份會議計劃,這是X集團的企業文化,所有員工在感覺頭腦閉塞的時候都可以離開辦公室,到更放松的環境裏去工作。

這時一位女士從她面前走過,系在皮包上裝飾用的絲巾卻突然松開掉在地上,那人卻渾然不覺。

妙言看那遠去的背影,並不是集團裏的人,她走過去撿起絲巾,朝著那背影喊道:“女士,你的絲巾掉了。”一邊喊一邊朝她走過去。

那女士聽到了喊聲,停下腳步回過身來,這個人……集團網站上的照片在最顯眼的位置,妙言一下子認出了她,心中一下子慌亂起來,腳步也不禁停了下來,那是……念塵的母親!

她覺得自己的臉紅了,擡手遞上,“您的絲巾掉了。”

姚母從沒見過妙言,卻在她遞上絲巾的那一刻從心底就知道,眼前這個人一定就是自己未來的兒媳婦。

眼前的人,身材窈窕,模樣清秀,氣質清冷,發型幹凈,服飾淡雅,嗯,的確是個妙人。

姚母接過紗巾,微笑著對妙言說:“謝謝!”

然後並不在寒暄,轉身離開了。

妙言目送姚母走遠,有些惴惴的回到座位上,再無心工作,合上筆記本,準備回辦公室,這時念塵的微信卻來了,“見到婆婆了?”

不用想也知道,屏幕那頭一定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然後緊跟著又一條,“放心,婆婆對你評價很好!”

評價很好?怎麽評價的?

妙言回到辦公室,手機來電響起,看名字,是齊柏。

自從妙言搬來19樓,她和齊柏除了偶爾工作碰面外,其他時間基本再無交集。這樣對彼此應該都是最好的吧。

妙言滑開手機,電話那頭先說了話:“有時間嗎?”

“現在嗎?有。”

“那下來到我辦公室坐坐。”

“有事?”

“嗯。”

“好。”

妙言來到齊柏辦公室門前,門開著,齊柏正坐在辦公桌裏,手裏拿著一疊文件發呆,她敲敲門,齊柏擡頭,兩人相視而笑。

妙言走進來,齊柏把她讓進會客沙發,倒上一杯水後,坐在了妙言對面。

“新公司現在情況怎麽樣?”齊柏問道。

“基本已經正常運轉了,但有些細節還待完善。”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自然,我可是從你手下走出去的,有什麽事當然要先找自家人。”

“你這麽說我很高興。”

寒暄幾句後,齊柏停了停,陷入了思考,可能有些話他還沒想好怎麽說。

“今天找我是什麽事?”

齊柏鼓了鼓勇氣,問道:“妙言,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去個地方?”

妙言有些警覺的問,“去哪?公事?”

“不是,私事!”

“什麽事啊?”

“可不可以先不要問?我保證是安全的地方,而且你放心,我已經跟念塵匯報過了,他已經同意了。”

What?他同意了?他到真是大方!如此大方豈能輕饒!

“嗯?他同意?你們倆在搞什麽鬼?”

“沒有,我只是有些心願想去完成一下,你現在是他的女朋友,讓他的女朋友和他的情敵單獨外出,自然要先跟他報備一下!”齊柏自嘲的笑了。

妙言心下仍有遲疑,“那裏遠嗎?”

“不太遠,開車4個小時左右吧。”

“好吧!”妙言勉強答應了。

齊柏並不在意她的勉強,只要她同意,就是最好的!他面露喜色,“好,明天八點,我去接你!”

晚上下班後,回到家,念塵下廚,妙言逗貓。吃飯的時候,妙言向念塵問起齊柏的事。

“齊柏明天讓我和他一起出去,你知道了?”

他很平靜地說:“嗯,他和我說了,我同意了!”

妙言一臉黑線。

“他到底要帶我去哪?”

“我答應他了不能說。”

妙言瞇起一只眼睛看著他,

“你們倆什麽時候成了一個戰壕裏的戰友了?”

“我同不同意無所謂,你可以拒絕!”

被反將了一軍。

妙言挑眉,“拒絕,我為什麽要拒絕,你都如此大方了,我要拒絕讓你的臉面如何安放!”

真是越來越……牙尖嘴利!不過,跟她鬥嘴看她越來越放飛自我,這樣的日常才有意思嗎!

“我現在後悔了!”

“晚了!”這次輪到妙言幸災樂禍了。

“我主要是相信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他想拐也拐不跑。”

妙言語塞,姚少總,咱能不能不這麽自戀?

妙言吃了一口飯,突然玩心大起,湊近念塵,壞壞地說道:“你就不怕我拐跑他?”

念塵不緊不慢地咽下嘴裏的食物,放下碗筷,轉過身,突然一把將妙言從椅子上抄起來,妙言大驚,高呼起來。

念塵湊近妙言的臉,低聲說道:“不怕,在你身上打上我的印記就沒人敢要你了!”

說著就抱著妙言快步往臥室走去。

“啊,不要,我的飯還沒吃完呢!”

“一會保證餵飽你!”

妙言心中叫苦不疊,自己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自從上次在A市,兩人有了第一次肌膚之親之後,妙言發現念塵在這件事情上真是勤勉的很,雖然他們不常在一起,但只要在一起,念塵不每次把她折磨到精疲力竭絕對不會放過她,而且他在床上的狂野跟現實中的斯文形成了完全相反的兩面,妙言身上經常是舊痕未褪又添新痕,弄的她不得不在忘情時還要小心別讓痕跡留在被衣服遮不住的地方。

又是一□□風驟雨結束,然後是溫柔地小憩,念塵在妙言耳邊輕聲問道:“你的房租何時到期?”

“還有兩個月,怎麽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搬過來?”

妙言臉一紅,心想,我才不要!堅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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