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出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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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很忙,現在想走,成陽也不敢留,大伯母可千萬不要因為成陽的原因而留在這裏耽誤了時辰。”疏成陽還是那副真誠的能掐出水來的臉。

既然都說成這樣了,大伯母也不能說些什麽了。

“成陽為你叫了車,就在門口,成陽也就不耽誤大伯母時間了。”大伯母知道這一切都是提前策劃好的,但是她卻沒什麽理由反駁他,即使她之前再怎麽能說會道,現在只能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大伯母您慢走不送。”疏成陽絲毫沒有把他說的話當做負擔,反而是把這些話都當做是對大伯母的另一種“照顧”。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出疏成陽對大伯母的厭煩,但也都不能挑出一點錯處。

大伯母哪裏還有臉留在這裏受罪啊,這疏成陽不知道一會兒還要使出什麽花招讓她等著進圈套呢,還不如現在趕緊溜,至少還能坐個馬車回去。

大伯母也沒喲再多說什麽,灰溜溜的拿著疏成陽命人給他收拾的行李,匆匆的就往外走,走出大殿之後就用跑的,那樣子狼狽的很。

看著大伯母狼狽的出了這大殿,還是因為疏成陽這小把戲害得,一想到這,南凝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平時沒有看出來,疏成陽肚子裏的鬼點子簡直是比任何人都多,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出來的。

但是南凝還是忍不住的想問疏成陽幾個問題。

“餵,就為了把她整走,你就真的請了最好的廚師師傅啊,你可真是舍得。”南凝損疏成陽可是毫不留情,他這個翩翩公子,百姓口中的大好人,今日也算是做了一件有損身份的事情,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南凝怎麽可能放過損他的機會。

“怎麽,你還真的以為我是請人家師父過來給她做飯的嗎?”疏成陽的笑容漸漸變得不對勁兒,南凝覺得有些可怕。

“其實這廚子我早就帶回來了,本來是想著跟你補補身體的。”疏成陽突然靠近南凝的臉,他倆這樣突然親密的舉動,讓南凝的臉跟火燒雲一樣紅。

這驚天大反轉南凝有些反應不過來。

疏成陽很滿意南凝的反映,就是這樣的反映才配的上他精心準備的驚喜。

疏成陽解釋:“前幾天,我就在酒樓知道了這廚子的手藝,知道他的技藝精湛,就想著讓他過來,讓你試試他的手藝。”

疏成陽說著,就鼓了三下掌,後廳的一群下人就端著早已做好的菜食進來,數一數也有七八九十道菜,相比剛才給大伯母的菜肴,這剛端上來的菜可是更像是出自大廚之手。

南凝看的眼睛都直了,這簡直就是場饕餮盛宴,她已經多少年沒有吃過這樣的餐食了,說是皇家的禦膳房才有的水準也完全不過分。

看著南凝的反映,疏成陽覺得自豪極了。能讓這麽多天從來都不笑的南凝笑的這麽開心,即使是累點,花的錢多點,他也是願意的。

“這才是出自大師之手,剛才那飯知不是讓一個會做飯的丫頭做了些端上來,湊湊數罷了,讓一個大廚做成那樣,他還不得委屈死。”疏成陽說著,就往南凝的碗裏夾了一塊羊肉。南凝嘗了嘗,這果然是跟家裏的廚子做的不一樣,要好吃的多。

“不過我還是借了這廚子之口,我告訴他家裏來了貴客,讓他多做些菜,他也以為我這菜是給大伯母吃的,沒人會知道,我們當初是為了氣走大伯母而跟他扯謊的。”

南凝嘴裏一邊含著塊羊腿,一邊口齒不清的說著:“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故意讓人家廚子誤會,說是做給大伯母的,這樣你的‘大孝子’的形象也不會崩塌,是這樣的吧?”南凝分析的一點也不假,就是這個樣子。

“沒錯,所以我才更不能讓大廚給我們的大伯母做飯,不然我的‘大孝子’的形象就毀了。”疏成陽幫南凝倒了杯茶,讓她順順氣,慢些吃。

“而且我還給大伯母準備了一個大禮。”疏成陽撕下另一只羊腿遞給南凝。

“什麽大禮?”南凝覺得這廚子做的菜是真的好吃,根本就吃不膩,這羊腿都吃了一根,也沒覺得有什麽感覺。

“還記得我說給大伯母雇了輛馬車嗎?”疏成陽的嘴角微微上揚,南凝了解,這是他要做壞事的標志。

“那輛馬車我沒有付錢。”疏成陽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

南凝忍不住的想要給疏成陽豎一個大拇指,這簡直不要太厲害。大伯母那樣一個小氣的人,怎麽能想到自己還有這樣一項巨款等著自己。

“現在算算,大伯母也快要出城門了。”疏成陽自己都憋不住笑。

“真是自作自受。”南凝想著大伯母付錢時那燦爛的表情,她就覺得解氣。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是時候嘗嘗苦頭了。

“你先吃著,我出去一下。”疏成陽讓人伺候好南凝,自己就出去了,他還有事情要再確定一下,而這件事,南凝不能知情。

“什麽事神神秘秘的。”南凝就奇怪了一下,轉眼就又把嘴啃在了羊腿上。

疏成陽出來就直奔自己書房,這時候,他的書房裏早就有人在等候他了。

“怎麽樣?”疏成陽到了書房門口就停下,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就在書房門口說話。

這在屋裏等候的文官看到疏成陽在門口,也就從書房裏出來,來到疏成陽的跟前。

“下官已經查清楚了,就是張大人送的。”

“張恒這個人在朝廷是個墻頭草,看到誰得勢就會對誰好一些,這也不難猜得出。”疏成陽知道這個張恒一定會出面當面告訴疏成陽他的投奔之意,眼下只有慢慢等他自己說出來了。

“那疏大人,現在怎麽辦?我們把他送的這禮物再給他送回去嗎?”這人問道。

“不用。”疏成陽自有分寸:“現在還不到時辰,張恒沒有露出他的本意,這禮物也是匿名送的,我們沒有證據知道是張恒送的,還不能貿然出手。”這官場的爾虞我詐,疏成陽看似初入,其實早就熟谙。

“吩咐下去,這送來的禮物一件也不能動,全部好生生的放著。”張恒現在送來禮物,也不知道是真的投奔還是想要抓到他的把柄,既然不能輕易作出判斷,就不能打草驚蛇。

“好的,下官這就去準備。”這人行了禮就離開了。

遠遠的,這裏就又剩下了疏成陽一人。他隱隱覺得,這些天他擔心的事情,慢慢就要浮出水面,露出他的真面目,而這一戰他只能靠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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