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你上次推薦的那篇文被人掛了唉，知乎上都有話題了。”

陳晨一到教室就找到了杜子騰，他這幾天追平了《榮耀》的最新更新，感覺還不錯，結果昨天睡前刷知乎突然看到一個提問：

如何看待大時代網站《榮耀》作者齊天被指控營銷炒作這件事？

陳晨一時好奇點了進去，發現裏面幾乎都是明著說齊天這種行為是合法的，但暗裏卻是各種貶低說這種行為有多麽不道德，是網文圈一大毒瘤。

陳晨還算比較機靈，他意識到這些回答其實都是在默認對方買了水軍的。

可是，石錘呢？

裏面還有回答裏夾著一些《榮耀》抄襲的調色盤。其實陳晨對抄襲這件事情無所謂，反正文好看就行了，不過他還是好奇地打開了調色盤，結果裏面的內容讓他不知道怎麽吐槽。

男主都是騎士團出身，女主都是公主也算？

男主和另一篇文的一個配角都叫安德魯也可以？

他突然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智商。

倒是杜子騰，聽見陳晨的話像是突然被點燃了的□□桶，開始劈裏啪啦為自己喜歡的作品辯白了起來。本來齊天前幾天特意留言要他們不要管這件事，他也就沒管了，誰知那群別有用心的人居然不嫌事大的開始栽贓起齊天來。

用齊天後來艾特吐槽微博的話說：我一篇小透明文何德何能引來這麽多人往我身上潑臟水。

齊天的文這段時間人氣確實算是上升的很快，排名已經快能摸到榜單的尾巴了，但是說到底其實還是不算太熱門的文，反倒是這次的事件吸引來一大批人直接送它上了榜單。

齊天的責編非常壞心眼地截下榜單圖，說有的人又蠢又壞，他們非常感謝那些人送齊天上去。作為報答，他希望大家可以找出這些大恩人當面致謝。

幕後黑手看到這句話估計得吐血五升。

而杜子騰，平時看文看得多，但很少給某一個作者打賞太多，結果昨天一氣之下給齊天打賞了十萬金幣，登上了《榮耀》打賞榜的第二名，第一名還是那個id叫做雨雪飛的讀者。

莫樊聽到他們談論起《榮耀》的內容，越聽越覺得耳熟，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看過。但是他很少看網文，高三以來甚至一本都沒有看過，聽杜子騰的話這本《榮耀》是自己上高三以後才出來的。

奇怪。

莫樊放下了手中的筆，“橙子。”

陳晨突然被點名，有些一楞：“樊哥，我們聊天打擾你學習了？”

莫樊：“……”

莫樊一向沒有什麽表情，陳晨和杜子騰並沒看出他此刻的尷尬。莫樊咳了一聲，問道：“你們說的這篇文在哪看？”

“樊哥你感興趣？！”杜子騰一聽，突然像是被聖光普照了一樣，整個人都蕩漾了起來：“樊哥我跟你說，《榮耀》……”

“閉嘴，陳晨你說。”

“……嚶。”

“大時代。”

莫樊點了點頭繼續刷起題來，想著高考完以後再看。

現在已經五月了，離高考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那邊楊柳婷也知道了方圓被掛這件事，氣得拿著大號就直接和別人對罵到被封。封了她還不解氣，又拿出小號，叫上自己網上的朋友們一起參與到這場撕逼大戰來。

方圓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樣子，非常懷疑其實對方並不是為了自己才撕逼，而是因為撕逼撕的很開心才來幫自己。

“我跟你說，這些人，以為隔著個網絡就可以隨便亂講話了。”

楊柳婷剛掛下一個電話，轉頭就對方圓說道。

“你幹什麽了？”方圓知道楊柳婷人脈廣，看到她剛打了電話，便猜到她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去找人了。

“我表哥家有覽文的股份，我讓他幫我查一下這次論壇裏挑事的是誰。”

“……”

“你家居然這麽有錢？！”方圓瞪大了眼睛，她一直以為楊柳婷家有錢，但也以為不過是一般中產階級，家裏有個小公司那種。大時代這個網站屬於覽文集團旗下，可以算是國內最大的文化產業的集團之一，如果楊柳婷表哥家這麽厲害，那麽楊柳婷家……

方圓突然擡起頭看著楊柳婷的眼睛道：“你別告訴我你爹是楊文清。”

楊文清是國內富豪榜上有名的，雖然不至於第一，但也是前十。

“沒……那是我堂叔。”楊柳婷想了想解釋道，“就是他爸和我爺爺是親兄弟那種親戚關系，我家沒他那麽有錢，我爸只有個位數的股份。他有自己的公司，沒啟明那麽有名。”

啟明集團就是楊文清名下的集團，包含了房地產、娛樂、還有部分交通和電子產品方面相關的產業。

“……”方圓被徹底震驚了，因為她是真的沒有把楊柳婷往那種富豪級家庭的方向去想，她現在看楊柳婷感覺對方此刻身上仿佛浮現了一層金光。

“大佬以後小的就跟著你混了。”方圓作勢要作揖，楊柳婷笑著說道：“你不是早就是我的人了麽？”

“不過，有件事我想問一下。”方圓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準奏。”

“你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到我們學校來讀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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