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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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爸回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兒子成熟了很多。雖然他經常在電話裏聽莫媽說，但真的回家見到了莫樊認真學習的樣子還是有些驚訝。
在莫爸記憶裏最後一次看到兒子自覺學習還是小學三年級時候的事了。
他坐在沙發上滿意地看著兒子緊閉的房門，想象著莫樊努力學習的樣子。心想一定要好好看看能讓兒子改變這麽大的小姑娘會是什麽樣。
莫正良在腦海裏想出了一個標準的好學生的模樣，戴著眼鏡，穿著得體的衣服……
終於等到了除夕那天，方圓早早就敲響了莫家的門，想著能來幫點忙。
莫爸聽到敲門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趕緊趕過去開門，想看看方圓的模樣。
打開門，他看到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生站在門外擡起頭來看著他。女生有段時間沒剪的頭發隨意地束在了腦後，褲子是寬松的牛仔褲，上半身就是普通的格子衫外套著一件白色衛衣，然後披了件黑色的羽絨服，腳上穿著當初莫樊第一次見到方圓時她穿的那雙拖鞋。
可能因為之前想的太過完美，莫爸看見方圓的時候甚至是有些失望的。
但他表面還是禮貌地將方圓迎了進來。
方圓看見莫爸也是一楞。
很快又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喊了聲“叔叔好”然後就走了進去。
莫樊在房間裏寫題，莫媽在廚房忙活，一時之間客廳裏只有莫爸和方圓兩人。
方圓將提來的禮品提了起來交給莫爸笑著說了幾句祝賀話就想溜進廚房幫莫媽了。
但莫爸莫媽堅持不讓方圓一個客人動手，方圓只好和莫爸坐在客廳裏大眼瞪小眼。
電視傳來雜七雜八的聲音，但兩人都沒什麽心思看電視開始尬聊了起來。
“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x理工。”
“一本吧？”
“二本。”
“……那你是學什麽的？”
“土木工程。”
“這個專業好。我也是建築行業的，你現在在哪個單位工作？”
“我沒從事這個行業……”
“……”
……
等莫樊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莫爸和方圓這樣面對面一問一答的場景。
他有些驚訝看到方圓，莫媽忘記告訴他方圓來家裏吃飯的事情了，而他也自然而然以為方圓會回老家過年。
方圓自然也註意到莫樊出來了，下意識向莫樊的方向看了過去。她已經有一小段時間沒見過對方了，突然感覺有些陌生。
她如釋重負趕緊起來朝莫樊走去，和莫樊聊了起來。
莫爸：“……”
其實方圓過去和莫樊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但是莫樊畢竟比她年齡小，和他說話沒什麽壓力。
“聽你媽媽說你期末考的不是很好？”
方圓照例問起了莫樊的學習。
“嗯。”
莫樊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也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考了多少？”
“508.”
“理綜考砸了？”
“嗯。”
“緊張？”方圓也猜到了對方考砸的原因，考試前看到莫樊那麽拼的樣子她對這個結果也預料了七八分。
“那你其他科目進步了吧？不然不會只退這麽點。”
“嗯。”
方圓突然覺得莫樊真是個悶葫蘆，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習慣性調侃了一句：“男孩子不會說話以後追不到女孩子的哦！”
說完兩人皆是一楞。
莫樊不知道方圓發現自己畫稿的事情，只當對方在逗小孩子那種，淡淡地反問道：“你喜歡會說話的？”
方圓感覺真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頓了頓才回答：“呃……也沒有。”
“看緣分吧。”
她垂下了眼簾，看上去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拿出了手機說了聲“抱歉”一個人走開了。
方圓調出□□看著聯系人列表那個被自己屏蔽很久的人發呆，因為刪了記錄，屏蔽也接收不了新消息，手機屏幕上裏一片空白。
她突然有些不甘心地想使壞。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姑娘了，也不再覺得委屈和被背叛。
方圓今年過了生日也就23歲，是啊，才23歲。
可為什麽像過了半輩子？
就是一個念頭，想做點缺德事。
方圓笑著在手機裏輸入了“新年快樂”四個字發送了出去，然後把聊天框一刪，關掉屏幕開開心心地找莫樊去聊天了。
除夕夜的晚餐自然是非常豐盛的，莫媽心疼方圓過年回不了家特意多做了幾道拿手好菜，在餐桌上對方圓噓寒問暖，搞得莫家父子倆開始懷疑誰才和莫媽一家人。
春節最不能少的就是春節聯歡晚會了。
這玩意方圓自從小學畢業了就再也沒看過，就算是小學，方圓家裏也從來不讓她熬夜跨年的，每次都還是早早就睡了。
第一次方圓體驗到了和別人一起倒計時迎接新年的感覺。
晚會結束後莫媽想留方圓在家裏睡覺，不過方圓拒絕了，兩家這麽近沒必要麻煩莫媽。
莫家沒有專門的客房，如果方圓留下來肯定是方圓睡莫樊的房間，然後莫樊睡沙發。
其實莫樊挺樂意的。
方圓走後莫媽對莫爸感嘆道：“方圓這孩子是真的好，就是太懂事了，不像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她為什麽不在家裏那邊工作啊，她不是說家裏爸爸也是建築行業的嗎？”
“這個她倒沒說過，可能年輕人想闖蕩一下吧。”
莫爸莫媽兩人在那邊討論著，莫樊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他的畫畫是莫爸在他小時候手把手教的。小時候莫樊也很喜歡畫畫，練得也很勤，初三中考擱置了一段時間，高中畫的不多，但是還是經常會畫點什麽，多是鉛筆稿。
莫樊喜歡畫畫但並不想作為專業來學，不過以後學一個設計方面的專業也挺不錯的。
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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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爸記憶裏最後一次看到兒子自覺學習還是小學三年級時候的事了。
他坐在沙發上滿意地看著兒子緊閉的房門，想象著莫樊努力學習的樣子。心想一定要好好看看能讓兒子改變這麽大的小姑娘會是什麽樣。
莫正良在腦海裏想出了一個標準的好學生的模樣，戴著眼鏡，穿著得體的衣服……
終於等到了除夕那天，方圓早早就敲響了莫家的門，想著能來幫點忙。
莫爸聽到敲門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趕緊趕過去開門，想看看方圓的模樣。
打開門，他看到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生站在門外擡起頭來看著他。女生有段時間沒剪的頭發隨意地束在了腦後，褲子是寬松的牛仔褲，上半身就是普通的格子衫外套著一件白色衛衣，然後披了件黑色的羽絨服，腳上穿著當初莫樊第一次見到方圓時她穿的那雙拖鞋。
可能因為之前想的太過完美，莫爸看見方圓的時候甚至是有些失望的。
但他表面還是禮貌地將方圓迎了進來。
方圓看見莫爸也是一楞。
很快又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喊了聲“叔叔好”然後就走了進去。
莫樊在房間裏寫題，莫媽在廚房忙活，一時之間客廳裏只有莫爸和方圓兩人。
方圓將提來的禮品提了起來交給莫爸笑著說了幾句祝賀話就想溜進廚房幫莫媽了。
但莫爸莫媽堅持不讓方圓一個客人動手，方圓只好和莫爸坐在客廳裏大眼瞪小眼。
電視傳來雜七雜八的聲音，但兩人都沒什麽心思看電視開始尬聊了起來。
“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x理工。”
“一本吧？”
“二本。”
“……那你是學什麽的？”
“土木工程。”
“這個專業好。我也是建築行業的，你現在在哪個單位工作？”
“我沒從事這個行業……”
“……”
……
等莫樊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莫爸和方圓這樣面對面一問一答的場景。
他有些驚訝看到方圓，莫媽忘記告訴他方圓來家裏吃飯的事情了，而他也自然而然以為方圓會回老家過年。
方圓自然也註意到莫樊出來了，下意識向莫樊的方向看了過去。她已經有一小段時間沒見過對方了，突然感覺有些陌生。
她如釋重負趕緊起來朝莫樊走去，和莫樊聊了起來。
莫爸：“……”
其實方圓過去和莫樊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但是莫樊畢竟比她年齡小，和他說話沒什麽壓力。
“聽你媽媽說你期末考的不是很好？”
方圓照例問起了莫樊的學習。
“嗯。”
莫樊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也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考了多少？”
“508.”
“理綜考砸了？”
“嗯。”
“緊張？”方圓也猜到了對方考砸的原因，考試前看到莫樊那麽拼的樣子她對這個結果也預料了七八分。
“那你其他科目進步了吧？不然不會只退這麽點。”
“嗯。”
方圓突然覺得莫樊真是個悶葫蘆，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習慣性調侃了一句：“男孩子不會說話以後追不到女孩子的哦！”
說完兩人皆是一楞。
莫樊不知道方圓發現自己畫稿的事情，只當對方在逗小孩子那種，淡淡地反問道：“你喜歡會說話的？”
方圓感覺真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頓了頓才回答：“呃……也沒有。”
“看緣分吧。”
她垂下了眼簾，看上去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拿出了手機說了聲“抱歉”一個人走開了。
方圓調出□□看著聯系人列表那個被自己屏蔽很久的人發呆，因為刪了記錄，屏蔽也接收不了新消息，手機屏幕上裏一片空白。
她突然有些不甘心地想使壞。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姑娘了，也不再覺得委屈和被背叛。
方圓今年過了生日也就23歲，是啊，才23歲。
可為什麽像過了半輩子？
就是一個念頭，想做點缺德事。
方圓笑著在手機裏輸入了“新年快樂”四個字發送了出去，然後把聊天框一刪，關掉屏幕開開心心地找莫樊去聊天了。
除夕夜的晚餐自然是非常豐盛的，莫媽心疼方圓過年回不了家特意多做了幾道拿手好菜，在餐桌上對方圓噓寒問暖，搞得莫家父子倆開始懷疑誰才和莫媽一家人。
春節最不能少的就是春節聯歡晚會了。
這玩意方圓自從小學畢業了就再也沒看過，就算是小學，方圓家裏也從來不讓她熬夜跨年的，每次都還是早早就睡了。
第一次方圓體驗到了和別人一起倒計時迎接新年的感覺。
晚會結束後莫媽想留方圓在家裏睡覺，不過方圓拒絕了，兩家這麽近沒必要麻煩莫媽。
莫家沒有專門的客房，如果方圓留下來肯定是方圓睡莫樊的房間，然後莫樊睡沙發。
其實莫樊挺樂意的。
方圓走後莫媽對莫爸感嘆道：“方圓這孩子是真的好，就是太懂事了，不像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她為什麽不在家裏那邊工作啊，她不是說家裏爸爸也是建築行業的嗎？”
“這個她倒沒說過，可能年輕人想闖蕩一下吧。”
莫爸莫媽兩人在那邊討論著，莫樊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他的畫畫是莫爸在他小時候手把手教的。小時候莫樊也很喜歡畫畫，練得也很勤，初三中考擱置了一段時間，高中畫的不多，但是還是經常會畫點什麽，多是鉛筆稿。
莫樊喜歡畫畫但並不想作為專業來學，不過以後學一個設計方面的專業也挺不錯的。
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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