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因為不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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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幹……”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賢世彬那兇狠的手又揮向了我的臉。因為她那有力的一巴掌，我倒在了地上，糖醋肉也灑了一地。
無法再容忍了，我氣憤得隨手打了她一個耳光。
“瘋女人……臟女人……像你這樣的就得去死。”
賢世彬吐著狠毒的話又打了我一個耳光。我也不示弱，還了她一巴掌。
“真不知這句話應該由誰來說啊？你，才是又卑賤又骯臟啊！”
“那也不及你呀？怎麽會及你這種，這個男人、那個男人都想搶的人啊！”
“嗬……你現在是在說你自己嗎？”
“你在天作之合比賽時，為了受人矚目，做了那種事情，我都沒有計較，知道嗎？但是，現在我再也不能忍受了！像你這樣的人……一定要被踩過才知道痛。”
賢世彬剛說完，便翻開了手機。
“哦，敏喜，你現在和喜景在一起嗎？今天你可有正事要幹了！我現在抓住了姜海吟，嗯……所以，你馬上到宇成公寓的小巷裏來吧！”
賢世彬哼笑著合上了手機，接著，看著因憤怒而顫抖的我開口道：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趕緊把那袋子給我撿了！”
“你以為你是誰呀，憑什麽命令我啊？……你自己撿吧！”
“嘿……就你那樣，還有自尊心啊，反正你也要死了，就由我來撿吧。”
賢世彬彎著腰把糖醋肉袋子撿了起來，嗖地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上。瞬間，我氣得以震掉整個地球似的聲音沖她喊道：
“餵！你，那個……嗬……你憑什麽扔掉它！”
“好啊，你想吵醒整個村子的人嗎？走！到安靜的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好啊，去就去！”
我也想從今天開始結束所有的這一切。因為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心裏沒什麽可怕的。對，今天索性就來個了斷吧。
不一會兒，我和賢世彬到了宇成公寓後面的胡同。
“聽聽你的心得吧，搶了別人的男朋友感受如何啊？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是啊，是很有成就感，怎麽樣？”
“嗬……什麽？”
“你？你這個男的、那個男的換來換去，是不是覺得很好玩啊？那也很有成就感吧？”
“你這丫頭，真是……”
“但是怎麽辦呢？我現在沒心情交男朋友，所以，你想重新開始，你去說好了，或者回到被你甩的申赫元身邊，總之，隨你便吧。”
“……嗬，真是……”
“你不是說要看我的慘相嗎？噗……可是呢，現在反而是你被踩扁了呀？這如何是好，像我這樣的銅錢成了贏家？當初，還那麽驕傲，現在完蛋了吧……”
啪的一聲！
又一次，賢世彬的手像敏銳的刀一樣揮向了我的臉頰。不一會兒，我的嘴裏被鹹鹹的血味充斥著。我也打了賢世彬一個耳光，她就抓住了我的一撮兒頭發。
“餵，賢世彬！真是，姜海吟這丫頭！”
崔敏喜和羅喜景向我們這邊跑了過來，接著把使勁抓住賢世彬胳膊的我推了下來。
“啪”！
這次，不是賢世彬，是崔敏喜向我揮了一個耳光，我因為抵不過她那力氣，倒在了地上。高中時候便已打架有名的崔敏喜和羅喜景，開始用腳踢著我。我無論怎樣掙紮也抵不過這三個女人的力氣。
好啊，你們就隨便踢、隨便踹吧。如果今天你們對我的這些欺淩，可以結束曾經所有的一切……沒有關系，你們隨便吧，雖然很不服氣被賢世彬打……噗……昨天你不是說過嗎？姜海吟，你應該受到痛苦的折磨，這些算不了什麽，不是嗎？是啊，肉體上的苦痛還是更好的，如果肉體上的苦痛，能消去精神上的痛苦就好了。
“這丫頭今天怎麽突然變這麽老實了？”
大約亂踢亂踹了十分鐘後羅喜景叫了起來。“叫我們隨便……真的叫我們隨便打！”
“餵，這丫頭是不是死了？”
崔敏喜抓著我的一撮兒頭發，強制地將我的頭部擰過來。
“真是！光費力氣太沒意思了！這丫頭今天怎麽回事啊？”
“餵，賢世彬！由你來做個最後的了結吧！”
哼……死我也不怕。
賢世彬緩緩地向我走了過來，接著跟我說：
“今天的事情就忘了吧。還有，下一次再用這種方式在我面前得意的話……那時就準備完蛋吧！”
最後，她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肚子後，離開了。
她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後，我努力地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因為肚子太疼，勉勉強強才站起來，但還是站不穩。努力抓著墻壁站起來的我，額頭被撕破了留著很多血，我用手一點一點地擦著這些血，努力向前移動著腳步。肚子疼得直想幹嘔。臉像被火燒一樣，腦子像要爆炸了一樣。
呸！
吐掉嘴裏滿是腥味的血，沒過一會兒，我便走到了家門口。
現在這樣進去的話會出亂的。我該去哪裏呢？
眼淚又開始滴滴掉了下來。好討厭自己，不是討厭自己沒有做出什麽反抗……是討厭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卻無法去恨申赫元的我，真的好討厭。
好想赫元，想得快瘋掉了。想大聲地跟他說，我好難過，希望你回到我的身邊！我是這樣的難過，不要讓我一人承受這些，還想告訴你，沒有你我沒有自信獨自活下去。申赫元……我努力地裝作沒什麽，為了忘掉你努力地工作，但我真的忘不掉你。事以至此，給章宇鎮造成了這麽大的傷害，可我卻這樣無情地想念著你！雖然知道自己很自私……知道會犯很大的錯誤……但是我沒有辦法。
到了家門口，我楞著註視了一會兒窗戶後又低下了頭。我不能進去。因為突然浮現出的燕姬的面孔，我就像找到了希望一樣改變了走向。但是……
“……你，是海吟吧？”
那一瞬間傳來的赫元的聲音使我顫抖的雙腿停了下來。心臟就像凍結了一樣，讓我覺得呼吸困難。
不……不可以讓赫元看到我這個樣子……
我裝作沒有聽見努力地往前邁著步，但是因為全身都太疼痛了，無法讓步伐邁得太快。後面急促追趕的腳步聲，我咬緊牙艱難地疾步走著。
瞬間，赫元抓住我的胳膊，走到我的面前說：
“我，有話想對你說……”
“……”
“……一定要今天跟你講。”
為了不讓赫元發現，我低垂著頭。
“是什麽事情啊……快點講吧。”
“……你……你為什麽低著頭啊……”
“……我，我哪有啊……”
“擡起頭看看……”
“……”
“快點擡頭讓我看看啊！”
不能擡起頭的我，也顧不及赫元的叫聲只看著地面。看出什麽異樣的赫元，拖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往後傾了傾。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你……你這是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了……”
“啊，我，那個……是這樣……”
“……是誰幹的……我問你是誰幹的……”
“是我自己剛才……”
“我在問你是誰幹的？”
看著快崩潰的赫元，我又流下了眼淚。
“還不想跟我說實話嗎？你想讓我變成瘋子嗎？”
“……”
“是姜珍兒嗎？”
我的眼淚在不停地流。
“……是賢世彬吧！”
雖然想否定，但是我像變成了化石一樣只低著頭。
“……嗬……是啊，原來是這樣了的啊。”
赫元無法忍受地苦笑了一下，咬緊了牙。
“不能忍受，……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算了。”
“赫，赫元……”
看著赫元暴怒，我使出全身的力氣想抓住他，但是……那一瞬間，一切好像被黑色墨水蓋住了。
就這樣，在赫元面前，我終究還是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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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把話說完，賢世彬那兇狠的手又揮向了我的臉。因為她那有力的一巴掌，我倒在了地上，糖醋肉也灑了一地。
無法再容忍了，我氣憤得隨手打了她一個耳光。
“瘋女人……臟女人……像你這樣的就得去死。”
賢世彬吐著狠毒的話又打了我一個耳光。我也不示弱，還了她一巴掌。
“真不知這句話應該由誰來說啊？你，才是又卑賤又骯臟啊！”
“那也不及你呀？怎麽會及你這種，這個男人、那個男人都想搶的人啊！”
“嗬……你現在是在說你自己嗎？”
“你在天作之合比賽時，為了受人矚目，做了那種事情，我都沒有計較，知道嗎？但是，現在我再也不能忍受了！像你這樣的人……一定要被踩過才知道痛。”
賢世彬剛說完，便翻開了手機。
“哦，敏喜，你現在和喜景在一起嗎？今天你可有正事要幹了！我現在抓住了姜海吟，嗯……所以，你馬上到宇成公寓的小巷裏來吧！”
賢世彬哼笑著合上了手機，接著，看著因憤怒而顫抖的我開口道：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趕緊把那袋子給我撿了！”
“你以為你是誰呀，憑什麽命令我啊？……你自己撿吧！”
“嘿……就你那樣，還有自尊心啊，反正你也要死了，就由我來撿吧。”
賢世彬彎著腰把糖醋肉袋子撿了起來，嗖地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上。瞬間，我氣得以震掉整個地球似的聲音沖她喊道：
“餵！你，那個……嗬……你憑什麽扔掉它！”
“好啊，你想吵醒整個村子的人嗎？走！到安靜的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好啊，去就去！”
我也想從今天開始結束所有的這一切。因為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心裏沒什麽可怕的。對，今天索性就來個了斷吧。
不一會兒，我和賢世彬到了宇成公寓後面的胡同。
“聽聽你的心得吧，搶了別人的男朋友感受如何啊？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是啊，是很有成就感，怎麽樣？”
“嗬……什麽？”
“你？你這個男的、那個男的換來換去，是不是覺得很好玩啊？那也很有成就感吧？”
“你這丫頭，真是……”
“但是怎麽辦呢？我現在沒心情交男朋友，所以，你想重新開始，你去說好了，或者回到被你甩的申赫元身邊，總之，隨你便吧。”
“……嗬，真是……”
“你不是說要看我的慘相嗎？噗……可是呢，現在反而是你被踩扁了呀？這如何是好，像我這樣的銅錢成了贏家？當初，還那麽驕傲，現在完蛋了吧……”
啪的一聲！
又一次，賢世彬的手像敏銳的刀一樣揮向了我的臉頰。不一會兒，我的嘴裏被鹹鹹的血味充斥著。我也打了賢世彬一個耳光，她就抓住了我的一撮兒頭發。
“餵，賢世彬！真是，姜海吟這丫頭！”
崔敏喜和羅喜景向我們這邊跑了過來，接著把使勁抓住賢世彬胳膊的我推了下來。
“啪”！
這次，不是賢世彬，是崔敏喜向我揮了一個耳光，我因為抵不過她那力氣，倒在了地上。高中時候便已打架有名的崔敏喜和羅喜景，開始用腳踢著我。我無論怎樣掙紮也抵不過這三個女人的力氣。
好啊，你們就隨便踢、隨便踹吧。如果今天你們對我的這些欺淩，可以結束曾經所有的一切……沒有關系，你們隨便吧，雖然很不服氣被賢世彬打……噗……昨天你不是說過嗎？姜海吟，你應該受到痛苦的折磨，這些算不了什麽，不是嗎？是啊，肉體上的苦痛還是更好的，如果肉體上的苦痛，能消去精神上的痛苦就好了。
“這丫頭今天怎麽突然變這麽老實了？”
大約亂踢亂踹了十分鐘後羅喜景叫了起來。“叫我們隨便……真的叫我們隨便打！”
“餵，這丫頭是不是死了？”
崔敏喜抓著我的一撮兒頭發，強制地將我的頭部擰過來。
“真是！光費力氣太沒意思了！這丫頭今天怎麽回事啊？”
“餵，賢世彬！由你來做個最後的了結吧！”
哼……死我也不怕。
賢世彬緩緩地向我走了過來，接著跟我說：
“今天的事情就忘了吧。還有，下一次再用這種方式在我面前得意的話……那時就準備完蛋吧！”
最後，她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肚子後，離開了。
她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後，我努力地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因為肚子太疼，勉勉強強才站起來，但還是站不穩。努力抓著墻壁站起來的我，額頭被撕破了留著很多血，我用手一點一點地擦著這些血，努力向前移動著腳步。肚子疼得直想幹嘔。臉像被火燒一樣，腦子像要爆炸了一樣。
呸！
吐掉嘴裏滿是腥味的血，沒過一會兒，我便走到了家門口。
現在這樣進去的話會出亂的。我該去哪裏呢？
眼淚又開始滴滴掉了下來。好討厭自己，不是討厭自己沒有做出什麽反抗……是討厭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卻無法去恨申赫元的我，真的好討厭。
好想赫元，想得快瘋掉了。想大聲地跟他說，我好難過，希望你回到我的身邊！我是這樣的難過，不要讓我一人承受這些，還想告訴你，沒有你我沒有自信獨自活下去。申赫元……我努力地裝作沒什麽，為了忘掉你努力地工作，但我真的忘不掉你。事以至此，給章宇鎮造成了這麽大的傷害，可我卻這樣無情地想念著你！雖然知道自己很自私……知道會犯很大的錯誤……但是我沒有辦法。
到了家門口，我楞著註視了一會兒窗戶後又低下了頭。我不能進去。因為突然浮現出的燕姬的面孔，我就像找到了希望一樣改變了走向。但是……
“……你，是海吟吧？”
那一瞬間傳來的赫元的聲音使我顫抖的雙腿停了下來。心臟就像凍結了一樣，讓我覺得呼吸困難。
不……不可以讓赫元看到我這個樣子……
我裝作沒有聽見努力地往前邁著步，但是因為全身都太疼痛了，無法讓步伐邁得太快。後面急促追趕的腳步聲，我咬緊牙艱難地疾步走著。
瞬間，赫元抓住我的胳膊，走到我的面前說：
“我，有話想對你說……”
“……”
“……一定要今天跟你講。”
為了不讓赫元發現，我低垂著頭。
“是什麽事情啊……快點講吧。”
“……你……你為什麽低著頭啊……”
“……我，我哪有啊……”
“擡起頭看看……”
“……”
“快點擡頭讓我看看啊！”
不能擡起頭的我，也顧不及赫元的叫聲只看著地面。看出什麽異樣的赫元，拖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往後傾了傾。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你……你這是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了……”
“啊，我，那個……是這樣……”
“……是誰幹的……我問你是誰幹的……”
“是我自己剛才……”
“我在問你是誰幹的？”
看著快崩潰的赫元，我又流下了眼淚。
“還不想跟我說實話嗎？你想讓我變成瘋子嗎？”
“……”
“是姜珍兒嗎？”
我的眼淚在不停地流。
“……是賢世彬吧！”
雖然想否定，但是我像變成了化石一樣只低著頭。
“……嗬……是啊，原來是這樣了的啊。”
赫元無法忍受地苦笑了一下，咬緊了牙。
“不能忍受，……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算了。”
“赫，赫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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