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朝酩放開她，坐了起來，他說，“姒妮，你坐好，我有話要和你說。”他的神情嚴肅，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平時他總是有些不在乎的樣子。

瑤姒妮坐起來，疑惑地看著他，她從來沒見他這個樣子。他對她，要不是待見不見，要不是臉帶笑容，從來沒有這麽嚴肅正經過。

紀朝酩見她坐好了，才說，“姒妮，我不騙你說，今天我來是因為我愛你，我來，只是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我也不知道我們以後會怎麽樣，也許我們會接受對方，長久地在一起，也許我們彼此並不適合，我還會離開你。我做事情不擇手段，我從不說自己是個君子，但是我起碼是個光明磊落的小人，我從來不騙人。你和我在一起，也許有很多事我不會告訴你，但是如果我告訴你，你就可以相信我。姒旎，如果哪一天我需要騙你，那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說明你已經比我高明了，對付你，我一定要用我最不喜歡的招數。還有一種，就是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怎麽也得想辦法留住你。這兩種情況，可能都是你想爭取的，到了那一日，我想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介意我是否騙你，你要麽已經會分辨我說話的可靠程度，要麽已經可以不在乎我了。在此之前，你盡管可以相信我。”

紀朝酩停了一停，讓瑤姒旎有機會消化他的話，才繼續說，“姒旎，一定有人教過你，見到我，不要太委曲求全，遺失了自己。他們說的一點不錯。你有兩種方法可以留住我，一種是對我好，好到我不忍心扔下你走，還有就是比我強，想辦法折服我。但是無論你用哪種方法，一不要對我愛理不理，我腦子沒有毛病，對我不好的人，我也不會對她好。二不要沒有自己，如果你為了我，搞到一無是處，只能靠跪在地上求我留下來，我只會看不起你，不會心軟留下來的。對我好，並不是說你就完全不管自己了，如果為了我你要放棄很多，因此你做不到比我強，那麽起碼你要努力保持你的容顏，讓我看到你就情動，情不自已，不得不留下來。”

“姒旎，”紀朝酩伸手理了理她的頭發，“你長得很美，美到讓我差點破壞了自己的計劃，我希望不管我們結果如何，你都要努力保持你的容顏，都要積極地生活下去，做一個強者。我從來不喜歡遇到一點困難就示弱的人。連象學而這樣的人都懂得堅持和爭取，我想你不會比她還不如吧？”學而能從北約明畢業，真是克服了重重困難。

紀朝酩這些話，說得非常坦誠，瑤姒旎困惑的心，安靜下來。

紀朝酩繼續說，“我知道九天是做不了什麽事的，我回到軍隊，會給你寫信，我們慢慢走，看看結果會怎麽樣。你競選市長的事，我會支持你，你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我們兩個人來做，看看是不是會有一天，你會比我更強，我會離不開你，到那個時候，就輪到你來教育我了。小紀，你不要老是纏著我不放，我還有事情做呢。”

紀朝酩給瑤姒旎描繪的藍圖，為瑤姒旎作了決定。她眼裏淚水已幹，臉上化出一個明媚的笑容。紀朝酩沒有給她任何承諾，但是誰又可以給誰對於未來的承諾呢？多少情侶，相愛的時候，山盟海誓，一旦不愛了，就把說過的話完全忘了。相比而言，紀朝酩的話，更真實，更可靠。

紀朝酩見她安心地笑，知道她已經心定，瑤姒旎是聰明人，他說了這麽多，如何收住他的心，她應該會慢慢捉摸出來。剩下來的，是紀朝酩自己，如何忘記夜色。

他換了話題，“姒旎，我在鴻城沒有地方住，能不能就借住在你家裏？”

瑤姒旎家客房多的是，紀朝酩要到，她哪有不給的道理。

紀朝酩站起來，說，“你還有很多事要做，回去吃東西，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會更忙。”伍煥昶的計劃，是等等看市民的反饋，然後再訂相應的計劃，按今天的情形，反饋會很好，那麽明天就有很多活動要去參加，瑤姒旎要保持最好的狀態。

瑤姒旎點點頭，一起站起來，兩個人朝瑤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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