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一十七章:被紮了一下

關燈
兩人又在林子裏走了許久,溫然覺得有些疲勞。

頭疼的難受,暈沈沈的,總覺得想吐。

“唐逸臣,我走不動了。”

“那我們原地休息一會兒。”唐逸臣平時精於鍛煉,所以體力極佳。

就算是一夜未睡,又走了這麽多路,也沒有什麽疲勞的感覺。

但是溫然不同,她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

折騰一個通宵,對她來說就已經是體力的極限。

就在林子裏走了這麽久,簡直就已經是奇跡了。

唐逸臣心疼她,也怪自己,為什麽沒有想到這麽多。

溫然找了一塊石頭坐下,捏捏酸脹的小腿。

唐逸臣站在原地,不敢亂走。

他四處張望,想要再次查看一下,咱們現在身處的環境。

但是周圍的這些樹看起來一模一樣,和他們走過的那些沒有任何的區別。

唐逸臣眉間的溝壑越發的深沈。

溫然緩過了那股勁,察覺了唐逸臣的擔憂。

她也四處看看,“臣,覺不覺得很奇怪?”

“怎麽了?哪裏奇怪?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唐逸臣哪裏覺得這事奇怪,根本就是匪夷所思好嗎。

雖然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但是,心中還是會預估一個時間,他們在裏面走了這麽久,從來沒有繞過彎路。

一條直線壁紙的走著,按照他們這樣走下去,又走了這麽長的時間,這片林子該有多大?

“這個地方我們好像來過。”

“你為什麽這樣認為?”唐逸臣不解,他們走過的每一棵樹,他都會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跡,路上並沒有傷害。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這麽覺得,你知道有的時候我的第六感特別的準確,特別是在遇見危險的時候。唐逸臣,我覺得害怕,渾身發麻。”說著溫然站了起來,摩挲著身邊的每一棵樹。

“你看!”

她忽然驚叫起來,唐逸臣連忙趕了過去,“怎麽了?”

“你看這裏!”溫然指著一顆樹幹,唐逸臣連忙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溫然只覺得那個位置有一條淡淡的劃痕。

“怎麽會這樣?”唐逸臣劃的每一道扣子,都是用了力的。

那傷痕清晰可見,他才放心。

可是這個林子,估計許多年都沒有人來過了。

還會有什麽人在同樣的位置上留下一段傷痕?

這個傷痕看起來,雖然淺,但是卻是新鮮的。

伸手摸上去還能摸到樹汁,這只能說明一個可能,那就是……

“這些樹在自我愈合?”溫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驚詫的看向唐逸臣。“這太不可思議了,這怎麽可能啊!”

這種事簡直違反進化法則!

這要是放在古代,一定是被皇家追捧的神跡!

可是,就算在古代,這也是存著神話裏的東西。

現實中怎麽有可能?

再說了,這片林子長得這麽高大、茂密,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如果真的有這種奇效,為什麽北山這麽的荒涼。

“溫然,這裏太奇怪了,你跟緊我千萬不要走散了。”唐逸臣心中的那股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他有些後悔帶著溫然來這一趟了。

他有把握和戴曜說,自己能夠保護溫然的安全。

可是那僅僅限於現實社會中的那些傷害和危險,可這裏完全超出了他對科學認知的範疇。

如果遇到了危險,都不見得能夠全身而退,又怎麽能夠保證溫然?

當然,如果真的遇見危險,他哪怕舍棄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護著溫然。

“嗯。”

他們倆雖然沒有說明,但是誰的心中都清楚,只有盡快的離開這裏才能安全。

所以,兩人沒敢再耽擱,繼續的前行。

可是不管他們怎麽走,始終繞著這片林子,根本走不出去。

等他們再一次氣喘籲籲的停下腳步,已經不知道又走了多久。

“我們不能再這樣走下去了,到時候不要還沒有走出去,就已經把自己累死。”

溫然扶著樹幹,大口的喘著粗氣。

“啊!”

就在溫然休息的時候,突然覺著樹幹的手心,刺疼了一下。

雖然那個感覺很細微,也並不算疼。

可是還是讓她驚呼出聲,她還是把手心放在眼前,不解的查看。

“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剛才好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有些疼,但是又沒看見傷痕。”

“是嗎?”唐逸臣連忙捧起溫然的手,仔細的查看。

果然,在她的手心處,有一個小小的紅點。

像是被什麽紮了一下,但是又沒有紮破皮。

“習慣剛剛那個感覺就像是針,可是樹上怎麽會有針呢?”溫然抽回手,估計得走到剛才那棵樹前,臉幾乎貼在上面,細細的查看。

可是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上面有毛是什麽。

溫然並不擅長自然學科,所以並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麽樹。

但是這種樹的樹幹非常的平,像是白樺那種,除了有些明顯的結節凸起以外,就沒有什麽了。

摸上去,甚至還覺得有些滑溜溜的。

“滑……”

溫然突然想到了什麽,問唐逸臣把鑰匙要了過來。

唐逸臣不知道他要幹什麽,站在她身邊看著。

溫然拿著唐逸臣的鑰匙,用力的在樹幹上猛得鑿了幾下。

沒一會一塊樹皮就被她撬了起來,溫然再用力掀下了一塊樹皮。

“嘶!”

溫然看著樹皮下的情形,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麽東西?”溫然不解的看向唐逸臣,想要求一個答案。

但是唐逸臣也不知道,只能搖了搖頭。

樹皮下面和平時看見的不一樣。

正常的樹被拿掉了樹皮之後,下面便是淺色的樹幹。

而這個樹,卻是深色的。

仔細看有許多毛細,蠕動著互相糾纏在一起。

遠看想是一塊生銹的鐵皮。

近看,讓人不禁的毛骨悚然。

幸好他們倆都沒有密集恐懼癥,不然肯定雞皮疙瘩要掉一地。

“樹裏面怎麽會是這樣的?這些東西紮了我一下嗎?”溫然摸了摸身上倒起的汗毛,這也太詭異了。

“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我也不知道這個是什麽,這裏實在是太詭異了。溫然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溫然搖了搖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