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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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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說得比唱的還好聽,關琳心中暗暗冷笑,真以為我的選擇性失憶癥沒好呢?

趙靈對唐承業說:“琳兒剛才不是說了嗎?她是一名教師,教師的收入能有多少呀?加上她外婆常年住院,入不敷出的,所以常年拼命做兼職。我覺得,任何東西,也比不上給她現金來的實際。”

“還是太太你想得周到,那依你看,給琳兒多少現金呢?”唐承業對趙靈說完,回過臉,神情愧疚地望向關琳:“這些年,我確實沒有盡到做爸爸的責任,如今久別重逢——”

“前些日子,你還記得嗎?你頭腦一發熱,給橋上跪著乞求回家路費的一個陌生女孩5萬塊錢。琳兒可是你久別重逢的親閨女,肯定要比這個價格高的,至於高多少,你自己拿主意。”

竟然將關琳跟橋頭上跪求回家“路費”的女乞丐、女騙子相提並論,而且,轉手又又把足球踢到唐承業手裏。

難怪他們能做夫妻。

竟然能夠把事先沒有商量好的事情,瞬間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

關琳實在佩服他們的默契。

唐承業沈吟半晌後說:“那就給5萬八。”

唐糖一聽,向關琳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瞧瞧嗲地多麽疼愛你,我一直跟在嗲地身邊,從小到大,嗲地還從來沒有一次性給過我五萬八千的零花錢呢。從來只知道送我法拉利新款車、獨棟別墅這些固定資產,還不讓我抵押。”

對關琳說完,轉頭對唐承業不滿地埋怨道:“嗲地你實在是太偏心了。”

“五萬八只是見面禮,等到他跟許律師結婚的時候,你嗲地肯定還會送她一套高級的公寓,一輛小車的。別小看一套公寓和一輛小車。很多教師,一生都攢不夠錢買這些。”

“謝謝唐先生的好意,我不需要你的禮物,也不需要你給的錢。”要不是剛才孟超明裏暗裏要她配合唐家人,承認自己是唐家人,關琳還真想死不承認自己是唐家人。事實證明,與唐家人相識,簡直是自尋煩惱,自討苦吃,自取其辱……唉,面對奇葩的唐家人,說多了,都是淚。

唐糖撇撇嘴,“看樣子是嫌少啊,你一個月工資不到五千塊錢,全勤不達標的時候,你一年的工資還攢不到五萬八呢!嗲地一出手就給了你五萬八,你竟然還嫌少?切!你當真以為嗲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是和我媽咪兩個人同心協力拼死拼活掙來的,每一分錢,都是他們的辛苦錢,血汗錢。”

關琳聽得心中冷笑不止,他們現在擁有的財富,確確實實是他們同心協力坑來的,每一分錢,幾乎都依附著關家人的一道道冤魂。

而今,

看似是要給她錢,實則是想盡一切辦法羞辱她,當她聽不出來嗎?甚至把它比作討錢的乞丐騙子。

是他們非說她是唐家的人,其實她壓根不稀罕自己是唐家小姐的身份,缺衣少食的艱苦日子都已經過來了,幾萬塊錢就想收買她,打發她,讓她平覆內心的憤怒,讓它消掉對唐家所有人的憎惡怨恨嗎?

別說區區五萬八,她不放在眼裏,整個唐氏集團的資產,都換不回關氏七個人的性命。

孟超說過,被唐家人拿走的一切,他都要替她連本帶利討回來!

七位至親,七道冤魂。

遠不是幾堆臭錢能夠了結的事兒。

“我知道,所以我一分錢都不會要。”

如果要了,那就是全部,因為唐氏集團的前身就是關氏集團。

關氏集團可是外公關易一手創造的,外公當初害怕六個兒子為了爭奪孟氏集團,骨肉相殘,特意把董事長之職交給了媽媽。

不料,外公去逝之後不久,媽媽就遇上了心懷叵測的唐承業,受他花言巧語的蠱惑,被迷得昏頭轉向,忘乎所以。

致使後來親手將整個關氏集團奉送給了他。

到最後,失去了金錢,失去了權勢,失去了地位,失去了婚姻,失去了性命。

“你也老大不小了,看得出來,許律師對你用情頗深,你看看要不要把親事定下來?我們替糖兒和超兒籌備婚禮的同時,也順帶替你準備準備。”

此刻的趙靈,與十六年前的她,與剛才在健身房跑步機上的她的說話的口吻,完全判若兩人。

此刻的她,就像渾身上下散發著母性光輝的、溫柔無比的、慈愛無比的、令人欽佩的偉大母親。

唐承業抿著嘴,輕輕點點頭,“還是太太考慮得比較周到。”

隨後望向關琳,“若現在把親事定下來,我即刻著手安排人替你購婚房婚車,婚紗攝影,婚禮禮堂、婚宴包場等等。”

他們的自以為是讓關琳極度反感,甚至惡心。

“相認”才幾分鐘?就操心起的婚事。

而且還硬是將她許君澤綁在一起,憑什麽?

對了,許君澤現在是唐氏集團的法律顧問。

他們這麽做,主要是想收買許君澤。

用一位他們根本毫不在乎的人,買收一個對唐氏集團大有用處的人。

他們算盤,打得實在是精、妙、絕。

她關琳雖然讀書少,但是遇事習慣冷靜思考,加上身邊站著孟超,她又豈會乖乖妥協?

實在不想跟他們糾纏下去,關琳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我不是你們唐家的人,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再說了,許君澤許大律師、唐氏集團的法律顧問,哪是我這種小學教師的身份能夠配得上的,至少也得像唐小姐這樣的名副其實的千金大小姐,國際大明星。”

話間,望向唐糖,“唐小姐說是不是?”

隨後一挑眉,神情頗有幾分挑釁,沒有再說話,卻好像在說,你們可是配過的?他好不好,你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人敬人高,自尊自貴。

他們若文明,她便禮讓。

可他們如此咄咄相逼,她沒有理由不還擊。

何況,她行得端坐得正。

不像唐糖,有實實在在的把柄落在他人手裏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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