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玉佩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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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幽香在哪裏聞到過, 難道是?

蘇梨嗖的一下推開了蕭慕城,惡狠狠的盯著他,“說你剛剛從哪個女人那爬回來的?”

燭火映照在蕭慕城的臉上, 似乎顯得有些扭曲,“我怎麽就從女人身上爬下來的?”

這種扭曲並不是對著蘇梨, 若是她能仔細觀察,便會發現, 蕭慕城臉上是一種很難看,很吃驚, 而且很呆的表情。

難看是因為突然被推開,吃驚是因為蘇梨猜對了,很呆則是因為蘇梨吃醋的模樣他第一次見到。

總而言之,蕭慕城此刻的面部表情是極為豐富的, 且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那種。

“你身上有一股胭脂味兒, 而且這個味道和秦可人身上的一樣。”蘇梨委屈地說道。

他低頭聞著自己的衣衫,唉, 果真有味道。

蕭慕城暗惱自己, 怎麽就不知道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回來摟媳婦?

“你到底幹什麽了?”明明是回家侍疾,竟然弄得滿身脂粉味, 誰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麽好事!

蘇梨這眼神可是讓蕭慕城感覺自己的心被刀劃了一般,前半段有點癢,後面就是疼了。

他幹了什麽?

蕭慕城見媳婦一臉怒容加委屈地瞅著自己,心裏一陣煩躁, 幹什麽了!問題是自己什麽也沒幹啊!

只是糾結那麽丟臉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她?

實話實說,自己很丟臉。不說的話,身上的香味怎麽解釋?

蕭慕城眼見著自己媳婦,一副你不解釋清楚咱倆就沒完的架勢,心裏更是萬馬奔騰,滿地塵土啊。

還是說罷,這要是隱瞞了,今後別說自己能不能在床上摟著白白嫩嫩的媳婦娛樂了,恐怕連近身抱抱都會變成奢望。

算了男子漢大丈夫,能伸能屈,丟人也沒丟到外面去,在自己媳婦面前說實話,不算丟人。

於是,蕭慕城靠近蘇梨,解釋著:“媳婦,你不知道,為夫差點就……”

原來,所謂回府侍疾就是個騙色的大騙局。

那天,蕭慕城急匆匆地回了蕭府,直奔太夫人的院子就去了。

只見院子裏,婆子丫頭站了一大片,且不止蕭府的那些,還有一些眼生的丫鬟杵在哪。蕭慕城走進室內,正準備向太夫人行問安禮,竟然看見秦可人竟然也在這裏。

只見秦可人坐在太夫人的床邊,端著湯藥,正一口一口地餵給太夫人喝。

“祖母安好。”蕭慕城見秦可人坐在那,便停住不前,直接在很遠處行了個禮。

“慕城回來啦。咳咳!”蕭太夫人開始不停地咳嗽,直到引得蕭慕城主動走近,扶著她躺下。

“祖母年紀大了,老毛病犯了,正趕上最近府內沒什麽人,就派人請可人陪我幾天。”蕭太夫人只字未提蘇梨,只說家中無人特意去請秦可人來照顧,儼然一副祖母看孫媳的模樣。

蕭慕城心裏逐漸不悅,明明是才剛通知自己,卻又強調府內兩天沒有人,才主動去請了秦可人來照顧,難道這是在指責他與蘇梨不孝!

看著兩人的親切互動,想到祖母連蘇梨的面都不肯見,蕭慕城更加不悅。可是當著外人的面兒,他又不想與祖母爭執,頂撞祖母。

一來他是個孝順的,不忍老人家傷心,二來若是他頂撞祖母,這筆賬一定被眾人會記到蘇梨頭上。人言可畏,孝順與否,還是由她慢慢體會吧,相信總有一天總會看見,也會接受的。

只是就這麽任由秦可人自由出入蕭府,著實不妥。

他明明是是回來侍疾的,而這屋子裏卻安排這麽一個如花似玉年紀的姑娘,該如何避嫌?又如何侍疾?

蕭慕城對此也很無奈,只能多放些丫鬟婆子在屋裏,盡量避免單獨相處。

開始的兩天,太夫人身體各種不適,人人都忙著,倒也相安無事,沒弄出什麽幺蛾子。

隨著太夫人的身體一天比一天狀態好,蕭慕城的心思也放下了,正準備抽空回寺裏看看媳婦,哪知祖太夫人說,今天身體舒服,想犒勞一下這幾天照顧她的秦可人,準備了一桌子秦可人和他愛吃的菜,要同他們一起用午飯。

因為之前都是在榻上用的,今日便要和大家一起到餐桌上吃。

一桌子美味,有酒有肉,但對於心不在焉的蕭慕城而言卻是食之無味,只在太夫人勸酒的時候,不得已才喝了兩盅酒。

誰知這酒喝完之後,竟有些迷糊。以蕭慕城的酒量來說,不應該如此,自己才喝了兩小盅,就眩暈了。

難道這酒有問題?還沒等想明白,眼睛就越發睜不開了。

“慕城離家這麽些年,酒量倒是倒退了,才喝了這麽一點兒,眼睛就有些迷離了。來人哪,快扶著公子回去休息。”

“可人啊,你幫姑祖母送慕城回房間,他一個人回房,我不放心,你跟著瞧瞧,那些個婆子丫頭,手粗,照顧不好?。”

“是姑祖母。”秦可人乖巧的回應著。

“不用麻煩二姑娘了,我自己能走,天冬,扶著我。”蕭慕城直接拒絕了太夫人的提議,喊著天冬過來扶著。

蕭慕城雖然已經睜不開眼了,但他依舊保持一絲清明。

其實蕭慕城的這份警覺,來自於胸口的那塊玉,那塊蘇梨親手給他戴上的解毒玉佩。

他剛剛只覺得那塊玉越來越涼,好像一塊冰一樣。突然想到,當時媳婦是怎麽說來著,這塊玉能解毒,難道自己中了毒?

於是乎他便將計就計,也就不再阻攔秦可人送自己,只是暗中給了天冬使了個眼色。

他剛被扶進了屋,便聞到屋子裏香氣連連,倒不是之前那次在秦可人屋子聞到的味道,反而有些梨花的清香。

難道是院裏的梨花開了?可不對呀,前幾天走的時候還沒呢,怎麽會如此濃郁?

他的眼神是越來越迷茫了,但是頭腦卻很清醒了。看來這玉是真能解毒,蕭慕城暗暗撫摸著胸口的那塊兒寒冰似的玉,想起了媳婦給他帶玉的笑靨,心中一暖。

“你先出去吧,我扶乘哥哥進裏屋休息。”

蕭慕城也想看看秦可人她們意欲為何,又私下裏朝著現在門邊的天冬一個手勢,示意他仔細盯著。

於是他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榻邊,說“天冬,送二姑娘先回去。”

“恕慕城酒醉先行就寢,男女有別諸多不便,還請二姑娘先祖母那邊休息,待慕城酒醒,必當面感謝。”

蕭慕城隨即躺下,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旁的秦可人見此情形,覺得機會來了,走上前去。隨即又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只見門被關上,屋內只剩他們兩人,於是她先解開自己的衣扣,又主動偎了過去,伸手去解開蕭慕城的衣帶。

可她哪裏知道蕭慕城早已清醒,一切酒醉的模樣都是在“請她入甕”。

當緊閉雙眼的蕭慕城聽見一陣稀稀疏疏的脫衣聲時,便做好了準備。在她靠近自己時就轉身坐起,諷刺道:“二姑娘好雅興,當著外人的面就敢脫衣裳了。”

“你……你沒醉?”秦可人捂著剛剛敞開的胸口,尖叫著。

“天冬!”聽著刺耳的叫喊聲,蕭慕城頭皮發麻,這瘋女人,真是麻煩。

“爺。”

“去喊兩個婆子過來把她送回秦家,就說她神志不清,行為不端,今後不得出現在蕭家院內。”蕭慕城這招狠了啊,直接以品行有違的罪名遣送回家,這路上再撒點解釋什麽的,秦可人這輩子算是廢了。

“不!”秦可人不傻,自然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於是激烈地推開婆子,跑到蕭慕城面前,“你不能這麽對我!不可以!”

她死死地拉著蕭慕城的衣服,大叫“是你!是你解開我衣服的!是你喝醉了,是你脫了我的衣裳,要非禮我的!”

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蕭慕城是徹底怒了,“天冬,動手!”

天冬一聽主子的吩咐,便出手砍向秦可人的後頸,直接弄暈了她。

“爺,這?”天冬看著倒下的秦可人,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硬著頭皮問主子。

“丟回秦家,你親自去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報給太夫人。”

“是!”

“我要回寺裏,這裏交給你了。”

天冬一聽,主子這是要當甩手掌櫃啊!看看地上的秦可人,想想府中的太夫人,心中哀嚎:“爺,你不能這麽不厚道啊 ,我也不想面對老夫人和秦可人啊!”

……

哈哈!哈哈哈!

“也就是說,你差點,差點被強了!”

“逗死我了,真是太好笑了。”

只見蘇梨趴在床上樂得不行,而身邊的蕭慕城則是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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