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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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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你的大學同學嗎?感覺你們兩個人十分熟絡的樣子。”

顧珺梵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全當現在,只不過是他的錯覺。

要把這一切歸功成了她也是吃醋所說的玩笑話。

“當然是我的同學啊,可是我們大學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交談,只不過記得她畢業之後做了心理咨詢師,現在想起來就把你帶過來了。”

眼中盡是溫柔和澄澈的光,也不能忽略有些病殃殃的沈魚晚。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那我就要她們給你燉點粥補補身子,總是好的。”

“嗯。”沈魚晚下意識的應答了。

兩人一起回到了顧家,美味佳肴並不能讓她變得更加開心,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她覺得有些難受。

一場飯吃得很是乏味,這種平靜到有些壓抑的氣氛讓人有些無奈。顧珺梵調動著她所有的心血來保證自己能夠好好的照顧著沈魚晚,只不過她情緒上的波動,更讓他心中泛起了些許的波瀾。

沈沈的嘆了一口氣之後,顧珺梵陪著她寸步不離,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做錯了傻事。

莫聞汀給她的藥,沈魚晚卻出乎意外的沒有吃,下意識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卻沒有多說。

天天天剛剛的亮。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莫雲。

顧珺梵對莫雲是個頗有心計而十分任性的女孩子,並沒有任何的好感,他輕輕的挑眉看了一眼,今天精心打扮,穿著天藍色長裙,若有若無勾勒著自己窈窕身線的莫雲。

眉梢的輕輕挑起,可是沒有任何的波動。

莫雲有意無意的走了過來,她想要摟著顧珺梵的肩膀故意做出來十分暧昧的動作,可是莫雲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現在分外冷漠的顧珺梵。

只覺得自己的心中很是不甘,可是這種不甘無法落下,就造成了她現在緊緊的蹙著眉頭看著顧珺梵。

然後二樓的門已經打開,發出了細微的響聲,她擡頭一看就看到了,現在十分猶豫的沈魚晚,掉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然後故意的想要搭著肩膀撲著顧珺梵。

顧珺梵十分優雅的後退了一步,假裝無事發生一般。

莫雲突然地摔倒跪在大理石板上,膝蓋也有了淤血,她淚眼盈盈的望著顧珺梵。

“為什麽?”莫雲憤怒的大喊著,一旁的仆人也是不知所措,帶著惶恐的表情將她扶了起來,可是她並不領這錢直接甩了甩肩膀,直接的把仆人給甩了一巴掌。

“就憑你也好意思過了來扶我?”莫雲老呵了一口氣,然後看著穿著灰色睡衣嫻靜優雅的沈魚晚。

冷聲一哼,然後輕蔑的說道:“你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

沈魚晚卻仿若什麽都沒聽到,一般的慫了聳肩,然後嘴角劃過一抹微笑。

“我不去,想點嗎?”沈魚晚十分自然的挽住了顧珺梵的手環,兩人緊緊的靠在一起,下意識的她頭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示意著莫雲。

“我和我的未婚夫在一起,哪裏談得上不知檢點,倒不如說你是現在惱羞成怒,故意勾引我未婚夫未果,想來汙蔑我。”

沈魚晚十分淡定的指了指現在楚楚可憐的莫雲,卻沒有半分的同情,直接拆穿了她那盈盈弱弱的臉,卻毫不猶豫的指出了她的真面目。

“你要是真的知道什麽叫做舉止檢點的話,你就不應該告訴我的未婚夫在這裏說三道四的,你這個樣子不是明擺著勾引我的丈夫嗎。”

此言一出。莫雲卻感受到了冷若冰霜的視線的投視,似乎隨時隨地都能把自己凍僵一般,她下意識的咬著自己的唇,顯得有些無奈,然後她長嘆了一口氣,分外的不甘心。

“沈魚晚,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得記住一點,現在我們莫家雖然損失了一點的財產,可是我們根本不害怕顧家。你再這樣不識擡舉的話,說不定就下個月就要失敗了呢。”

顧珺梵面色寒冷無常。

“那我們就直接取消這合同吧。”

似乎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莫雲聽到這話憤怒的指了指現在正定村落的顧珺梵。

“你這是在說什麽笑話取消合同違約金,你們顧家現在就賠著錢了,況且和我們莫家人談生意,豈是容得你說取消就取消的。”

這一取消的話,想必也莫家就成為了商業界的笑談。莫雲咬了咬牙,然後瞪大美目望著現在置身於世外的沈魚晚。

“你也不要太得意忘形,記住你自己的身份。”

顧珺梵輕輕的冷喝了一聲,然後就下了逐客令。

“你現在大可清楚,你引以為傲的。可是在我們顧家眼中也不過爾爾,你要在這裏撒潑的話,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冷。莫雲只感覺冷意湧上了心頭。 說不清楚究竟是怎樣覆雜的情感融合在一起,她沈默著,然後繼續看了一眼現在有些冷淡的顧珺梵。

她曾經瘋狂的迷戀於這種氣勢,可她現在又明白了,他那溫柔的情感,只會對他心愛的人盛放而不屬於其他的女人。

可莫雲哪裏消受得了這樣子的侮辱。

“好啊,既然你要下定決心毀約的話,那你就等著瞧吧,我倒要看看你們顧家要是什麽?不誠信的為了要是哪有公司願意和你們顧家合作呢。”

莫雲心高氣傲立即轉身,她也不再回頭,心裏冷冷的哼了一聲覺得顧珺梵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可是征服欲又想讓她趕緊抓住顧珺梵,這樣子她才會稍顯開心一些。

等到莫雲氣沖沖的離開顧家。顧家,才恢覆到之前的一段祥和寧靜。

沈魚晚漫不經心的走到了餐桌前,然後又要仆人喝了一杯銀耳蓮子湯之後才輕聲的詢問道。

“你現在這樣子直接向莫家開戰的話,真的沒有關系嗎?”

眼中垂憐的盡是擔憂。

顧珺梵安撫的撫了撫她的肩膀,然後拍了一下她的長發有些無奈又寵溺的和她說著。

“要是我連一個小小的莫家都管不住了的話,那我還怎麽保護你呢?”

聽到這話。沈魚晚終於十分難得的露出了一個誠摯的微笑,而且就是弧度上揚,仿若是得到什麽保證一般的緊緊握住了顧珺梵的手。

“那你就要答應我一輩子,只要和我在一起,也要好好的保護我。”

喬天微露出了孩子氣的表情。顧珺梵點了點頭,表情松動,在眉山過後消融之間流淌出來的是如春水一般的溫柔和煦。

這是旁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切。

沈魚晚在鋼琴房裏彈奏著鋼琴。顧珺梵就在一旁到辦公場地上,半月供兩個人錦瑟和鳴,歲月靜好,似乎傷口也在一點一點的治愈。

陽光慵懶的灑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倒映出來的影子巧合在一起,像是一副完美的油畫。

沈魚晚嘆了一口氣,這被顧珺梵聽到的十分透徹,他有些迷茫的詢問著。

“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還是說怎麽不開心了?”

千言萬語。帶著都是不真切的光。

沈魚晚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現在分外緊張的顧珺梵。

“只不過是這個鋼琴譜是個殘卷。據說都是去到現在都還沒有人能夠找到,聽說流傳在國外是有一些零碎,想必我這輩子能夠談上這完整的曲譜已經是奢求了吧。”

沈魚晚輕聲的說聲。顧珺梵卻若有所思。

時間就這樣稍縱即逝的過去,可沒想到這裏竟還沒有持續多久。莫雲卻又是突然的闖了進來。

與因為不自量力,卻是慘烈的收場。

沈魚晚直接的按耐下的情感,有些不解其意的望著現在眼眶通紅的莫雲。

莫雲沒有管現在氣場強大,卻一言不發顧珺梵,而是下意識的看著這一切災禍的源頭。

沈魚晚。

“求求你沈小姐,求求你求求我們家好不好?求求你讓他收手吧,不要在這樣子繼續的折磨下去了!”

莫雲語氣有些絕望。可是沈魚晚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

“你在這裏說些什麽?現在早上的事情不是你自己說要我們後悔了嗎?現在過來求我們又是個什麽意思。”

無事浮現了寂寞,沈魚晚沈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現在分外沈默的莫雲,看著她那百口莫辯的樣子,心中卻沒有任何的預期得到緩解。

“你不用在這裏假惺惺的覺得自己十分的委屈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你覺得我還需要和你多說些什麽嗎?”

沈魚晚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看著現在已經雙膝跪地的莫雲,那驕傲已經全然不在,可是她的眼中已經是憤怒。

“我到現在已經和你道歉了,你究竟還想要怎樣?我告訴你啊,你現在別得寸進尺,你還以為你自己有什麽本事嗎?”

沈魚晚語氣中盡是輕蔑,她被激怒,然後看了一眼顧珺梵,顧珺梵挑眉看著她兩個人,眉梢緊皺在一起。

“怎麽了?是不太開心嗎?”

莫雲剛準備搶先出聲的時候,卻意外的發覺這話全然不知對她說的,她沈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望著現在有些迷茫的沈魚晚。

“今天早上的時候,有些人說她要我們顧家橋這等著瞧,我索性想了想就先發制人,總得讓大家都知道莫家的大小姐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本色吧,你說對不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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