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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給我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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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向雨禾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也說不出來了。

陳芙也是不明所以,索性直接掛了電話。向雨禾看著冷冷落寞的顧家,覺得他從來都不屬於自己。

然後瘋狂的想法在她心中湧起。

向雨禾寫下了一封遺書。她不知道現在顧珺梵相信查到了哪個地方來?她決定先發制人。

吞下了大片的安眠藥,然後靜靜地躺在床上,視線一點一點的模糊。向雨禾故意把遺書寫的無比委屈,將罪魁禍首指向了沈魚晚。

她突然期待著,即使她死了,她也一定要拉上沈魚晚給她墊背,讓她成為殺人兇手,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月光輕輕的落了下來。顧家一片寧靜,而第二天清晨女仆的一聲尖叫打破了這般的平衡。

那時沈魚晚和顧珺梵兩個人正在餐廳裏吃著早餐。

“少爺大事不好了!小姐,她居然吃了了大瓶的安眠藥,現在生死不明……”

女仆顫顫巍巍的稟告。顧珺梵皺眉。沈魚晚也是趕緊過去,先率先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然後去房間一探究竟。

房間的書桌上擺著一封信。沈魚晚好奇的打開,充滿著恨意的文字迎面撲來。上面的每一句話都在嘲諷著向雨禾的無能以及她對沈魚晚無比的恨意。

沈魚晚匆匆看了幾行,倒是明白了。向雨禾這是演了一出苦肉戲,只不過她膽子大,用生命作為賭註。

顧珺梵站在她的身旁,也看了幾眼。唯一僅存的耐心,現在也全然不見。他本來以為向雨禾如果能夠好好做人的話,這些事情他也不會再提了,可是他還是想要興風作浪。

一想到這裏,他低垂著眼眸,氣壓也隨之變得低沈起來。這個時候,沈魚晚拉住了他的手,氣場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春暖花開。僅對沈魚晚一個人。

“因為我看這份遺書先好好的保存著吧,要是現在撕毀的話,等她醒過來指不定又要汙蔑我了。”

沈魚晚將這封信遞給顧珺梵,顧珺梵點了點頭,吩咐著自己的下屬將這遺書好好的保存下來。

“況且我沒做過的事情,就算他想要強迫著我,讓我答應的話,我也是不會同意的。”

沈魚晚輕輕的說著。

救護車已經來到。向雨禾被送進了醫院裏。於情於理,沈魚晚和顧珺梵都要去醫院,可是他們兩個剛一出顧家的時候就被一大堆記者圍得水洩不通的。

話筒都快塞進了沈魚晚的嘴巴裏了。

顧珺梵看到這畫面,直接攔住了沈魚晚的腰。霸氣十足的向記者們宣告著。

“不管你們現在有什麽問題,我們都會等道向雨禾醒來的時候統一進行回答,到時候也會召開新聞發布會,還請你們記得到時候光臨。”

沈魚晚維持著表面上優雅的微笑。和顧珺梵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醫院。手術正在進行中。沈魚晚心中卻很是平靜,無論是哪一種後果。她都渾然不覺。

顧珺梵卻不動聲色的捏住了她的手心,想要給予她無窮無盡的力量。

他那略帶擔憂的眼眸望了一眼現在糾結猶豫的沈魚晚。

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般的不切實際。

向雨禾飛蛾撲火一般的利用她的生命進行著最後的賭註。

不知等待了多久。沈魚晚和顧珺梵兩個人才等來手術完畢,醫生走了過來告訴他們手術成功進行,向雨禾即將就要蘇醒。

“等著我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完畢,我再重新補給你一個十分浪漫的求婚禮好不好?”

顧珺梵低頭望著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的沈魚晚,眼眸中浮現的盡是心疼。

他眼中的深情只為沈魚晚一個人緩緩盛開著。

沈魚晚點點頭,作為女孩她向來是偏愛於那些浪漫夢幻的典禮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我說到做到,我一定會補償你一番浪漫的典禮的。”

顧珺梵緊緊的拉住了他的手,然後兩個人一起來到了病房。向雨禾正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她還沒有醒過來。可是醫生說大概就幾個小時之內她就能醒。

於是他們兩個人百無聊賴的等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向雨禾悠悠轉醒,像是經歷一場噩夢一樣,她喉嚨幹啞四肢無力。

她奮力的擡起眼眸,就看著現在自己面前的顧珺梵,誤以為是計劃成型,想著他果然還是在意著自己了。

即使是虛弱無力,她還是職業的揚起了一抹微笑。

“珺梵哥哥,我……我還以為我會死……”

向雨禾極力的擠出眼淚,她回想起這段時間所有的不平。

可她奮力的起身就看見了站在顧珺梵身後的沈魚晚。

向雨禾從未想過自己剛一蘇醒過來就會遇到這種情形。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然後有些落魄。

顧珺梵現在不可能不知道之前她刻意尋死的時候,所留下來的那一份遺書。

“我不想看見他!”向雨禾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就是她!就是他逼著我,讓我巴不得趕緊去死,我不想再看見她了。”

向雨禾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她心中的火燃燒得正旺。

顧珺梵看著她,卻是嫌棄的樣子,臉色微冷,這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而她卻偏偏要把這一切怪罪給沈魚晚。

“可是這一切真的是我的錯嗎?”沈魚晚不能接受這些罪名,她搖了搖頭,“可是這一切都是我的問題嗎?”

她的眼眸帶著光,輕輕的反問著。沈魚晚嘴角微微揚起,然後說著:“可是你也明白,這一切和我根本沒有關系。”

這話是直接的說在了向雨禾的心底。

“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一點,向雨禾,這一切都是你得咎由自取,你現在在這裏自殺裝可憐事情,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向雨禾聽到這話微微一笑,她心中冷意更甚,之前他就可以收買了記者,現在正是記者能夠煽風點火的時候。

一想到這裏,向雨禾倒是覺得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然後站了起來,渾然不像是一個剛從生死邊緣裏走出來的病人,她更像是帶上透骨的寒意奔襲而來。

“沈魚晚,你對我造成過的那麽多的痛苦和絕望,你全部都想視而不見嗎?”向雨禾楚楚可憐,可是沈魚晚並沒有半分的心軟。

“可是我真的對你做了什麽事情嗎?是我不擇手段的加害於你了嗎?”沈魚晚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然後也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都不是,這一點你也應該很明白,所以你為什麽要在這裏裝可憐。”沈魚晚這話說完,擡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顧珺梵。

顧珺梵臉色有些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及著他的底線。

他也覺得不應該再這麽輕易的饒過向雨禾了。

電石火花之間,顧珺梵在心裏已經有了定論。

“你也不用再和我在這裏裝著可憐你,這樣子,我並不會喜歡你半分。”

顧珺梵這話說得十分的果斷,他有些厭惡,不能再度接受向雨禾總是喜歡裝著可憐看著自己的眼神。

“所以你也並沒有必要再去這裏和我再去糾結了。

顧珺梵最後說了一句話,以作結尾。

“如果你還願意好好的相處的話,也許事情不會有這麽糟糕,但是倘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執迷不悟的話,我也是絕對不會放過你。”

向雨禾聽到這話心中更是不爽。

憑什麽沈魚晚能夠拿到的一切。她什麽都拿不到,這太不公平了,她咬著牙然後指著沈魚晚。

“憑什麽憑什麽你就能如此溫柔的對她,對我都不正眼看一下。我是有多麽的不堪,還是說我比不上她?”

向雨禾向一旁的花瓶被她摔得粉碎。

“顧珺梵,你總得告訴我一個答案吧。”

顧珺梵搖了搖頭。這話他已經說了無數遍,可是無論如何,向雨禾從來都沒有把這話聽進去過。

“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答案,可是無論如何你都不相信。”

顧珺梵有些無可奈何,他沈默著,然後給予向雨禾最後一遍有關於他的答案和他的決心。

“這是最後一次,我警告你。”顧珺梵在眼眸中盡是冷色,像是冬夜的霜,“因為我愛沈魚晚。而我根本不愛你。”

向雨禾聽到這話委屈的哭出聲來,她不甘心,她也不相信。

沈魚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可是並沒有施舍半分的憐憫。

“既然你已經知道答案了,那麽你能不能不要再去做那些無謂的事情。”

沈魚晚唯一苦惱的就是這是她柔柔的眼眸總是看著自己,像是自己十惡不赦一般。

“好了,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她在聽不進去的話也沒辦法了。”沈魚晚冷冷的說著,然後拉著顧珺梵的手臂,準備轉身離開。

向雨禾突然就像發了瘋一般的攔住了沈魚晚,她嘶牙咧嘴,面目猙獰,手裏持著的是花瓶的碎片。

沈魚晚心急手快。顧珺梵還沒有反應的時候他就把向雨禾遠遠的推開。向雨禾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個人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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