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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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傑爾猛地關掉手電，直到外邊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真是沒有想到，那個通道好像一張蜘蛛網，通往了這個鎮子的所有住房，奈傑爾兩人摸索了一下午才找到了回教堂的路，在推開門前就聽到了外邊的聲音，及時的停住了腳步，不然這個密道被發現，他們兩人就死定了。
而墻上還有個細小的小孔，也不知道是什幺用處，光照到外邊去也險些露餡。
“威爾……堅持住……”他們需要等到其他人都睡下了才能出去，而且也只是奈傑爾一個人出去。先不說威爾現在的狀況不好，光是他個人私自的想法就是不想讓威爾去冒險——來自於英國紳士對女士的最高尊重，咳咳，這個想法還是不要讓威爾知道了。
奈傑爾默默的數了六十分鐘，才推開暗門出去。他記得耶達出事後就將她的個人用品放到了倉庫，而那個醫藥的小盒子好像就是耶達的東西。處於兩人生理需求，奈傑爾又拿走了一些食物，一路上一點點動靜都能讓他警惕的立起汗毛，好在有驚無險，明明只是十幾分鐘內的事情，卻驚險的好似過了好幾個小時。
“麻醉藥沒有了……你能保證不叫出聲……唔……”奈傑爾話還沒問完，威爾就摟著他的腰索了一吻。
“這下可以了。”
奈傑爾也不知道是應該訓斥他一聲還是任由他這樣，看威爾難受著還有逞強的樣子實在心疼的不得了。雖然是法醫出身，但醫術也絕不比外科醫生差到哪裏去。雖然大部分法醫縫合的技術都粗糙到不行——畢竟縫屍體是不用在意能不能好好愈合或者會不會留疤等事情的，但以奈傑爾事事追求完美的性格，針法必定是了得的。身為他同事的迪夫·巴特勒就每每驚嘆於奈傑爾堪比裁縫的針腳……哦不，是縫合技術。
消毒完傷口後進行了縫合，好在還有抗生素，希望威爾能夠堅持過去。
看著奈傑爾嚴肅的表情，威爾掙紮著開口，“放心，我皮糙肉厚的，槍都沒打死，怎幺可能因為幾片玻璃就掛掉。”
奈傑爾見這活寶還有心思安慰自己，就知道他離死還遠的很，收拾了一下東西將食物分給威爾。大金毛好像學會了撒嬌技巧，仗著自己受傷，幹脆腦袋一歪，張嘴等人餵。
奈傑爾深吸一口氣，把一巴掌抽過去的沖動壓下，將食物遞給威爾。
“咦？面包裏有點腥啊，是不是夾魚片了？”
“嗯，大概是昨天早上的吧。”
昨天早上……的魚……威爾不會忘記魚肚子裏的東西，臉色青紫的看著奈傑爾欲哭無淚，轉臉要吐的時候被奈傑爾憐惜的撫回了臉龐，“怕什幺，又不是肚子裏有東西的那條魚。”
“嗚嗚……我錯了……我自己吃……”
“乖。”
吃完以後奈傑爾又準備走，被威爾死活攔下——他想跟著一起出去，“帶上你幹什幺？”
“我怕你有危險嘛……”威爾睜著水汪汪的藍色眼睛，像是期待主人帶自己出去撒歡的大金毛。
“帶著你我才危險，放手。”
“不……”威爾幹脆抱著奈傑爾大腿不撒手，奈傑爾深吸一口氣，迫不得已的帶著他出了暗門。
奈傑爾這次的目的很簡單——科拉的屍體，白天的是他根本沒看清，而剛才他也發現了眾人將屍體搬到了三層的事情，在這樣順手的條件下，他怎幺可能不去查看屍體呢。這幺一想來，死去的幾人當中也只有鎮長和科拉的屍體被發現了，那幺……是不是說沒有被發現的，其實還有存活的可能性？
“奈傑爾……為什幺鎮長老頭的屍體也被搬進來了？”威爾捏著嗓子，生怕自己聲音太大讓奈傑爾轟回去。
“之前這裏住這人，當然不能放了。”奈傑爾檢查了科拉身體上的痕跡，對於威爾奇奇怪怪的問話大多敷衍了事。
“好在天氣不熱，不然都臭了……仔細聞聞，其實現在也蠻臭的……奈傑爾……你在幹嘛！”習慣了黑暗的眼睛能看清周圍的所有事物，威爾正四處看著，就發現奈傑爾對著人家姑娘的下體研究。
“你小點聲，我在驗屍。”
“驗屍你把手伸……伸到那裏去做什幺！”
奈傑爾第一百零一次痛恨自己的一時心軟，怎幺就帶著威爾出來了。“我看看這個是不是精液。”
威爾跟著蹲在一邊，打開那個快沒電的手電筒，借著微暗的光看奈傑爾手上幹掉的黃白色物體，“應該是吧……”
奈傑爾不再理會威爾，聞了聞那片幹涸的東西，伸出舌頭準備舔的一瞬間被威爾制止了，“你……你幹什幺……”
奈傑爾無力去翻白眼，“你看不出來嗎？我要舔一下，來確定這到底是不是精液。”
“萬一有艾滋病怎幺辦……”
“艾滋病毒是很脆弱的，只能在血液和體液內生存，這個都幹了這幺久，有什幺也早都死了。”奈傑爾試圖掙脫開威爾的手，不過這人的蠻勁兒大的很。
“你不是有潔癖嘛……再說你能舔的出來嗎？”威爾依舊不想讓奈傑爾去嘗試，光是想到某個人的精液在奈傑爾手上這一點他就有點受不了，更別提舔了。
“一，我是個有職業道德的人。二，我舔不出來，你舔的出來嗎？”
“我舔的出來啊……”
“嗯？”
“昨天晚上……”
“閉嘴。”
“哦……”
威爾皺著眉看奈傑爾舌尖沾了一點點，然後趕緊把他手上的東西抖在地上。
“不是，裏面有牛奶的味道。看來兇手不能限定在男人身上了。這裏不方便，我們先回密道裏再說。”奈傑爾看來看死去的科拉，回想著被他忽略的一切。
“什幺？！瑪麗亞才是兇手？”威爾在聽到推斷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怎幺可能？一個小姑娘怎幺會是連環殺人兇手？
“科拉身上的掐痕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成年男子留下的，雖然做不了解剖，但從剛才的檢查來看，也不是被強奸了，只是陰道裏被擠進去了一些人工做出來的很像精液的東西，大概是潤滑劑、牛奶和綠茶之類的東西混合而成的。強奸只是一個障眼法，來掩飾兇手是個女人。”奈傑爾也很遺憾，從最開始推斷下來，只有這個可能是最大的。而且，每個死亡或者失蹤的人都和瑪麗亞住在同一樓層，所以推斷下來，她是兇手的可能性很大。
“會不會……她是被佩恩利用的？”
“這個也有可能，但是目前來看，行兇的人只有她自己而已，如果找到了證據，也不會和佩恩有任何關系。”盡管不想承認，奈傑爾已經在心裏認定了瑪麗亞只是佩恩的一把刀，但隱隱約約的總覺得這中間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威爾……那次你看到這個箱子裏……有幾支麻醉劑？”
“啊？忘記了，四五支？”
奈傑爾垂下眼皮，看著已經合上的小盒子，眼睛再轉向別處換了另一個話題。“如果我沒有猜錯，今晚還要死一個人……”
“誰？”
“瑪麗亞……”
“什幺？你剛才不是還說殺人的就是瑪麗亞嗎？”威爾不可思議的看向奈傑爾。
“就因為她是兇手，她才要自殺，大概會留下遺書說明這一切吧……目的只是為了讓佩恩擺脫嫌疑。不論這一切是不是佩恩指使瑪麗亞做的，最後也追究不到他頭上去。不論知情與否，他的確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殺人計劃……”奈傑爾還沒有將自己的推斷說完，外邊就響起了呼叫聲。
“救命！幫幫我！”
推開暗室的門就聽到外面的呼救聲，奈傑爾神色一遍，也顧不得隱藏行蹤，想要安撫好威爾下去救人，卻沒想到那家夥先自己一步跑了出去。“見死不救的人不配做一個警察。”
“耍什幺帥……”奈傑爾隱住嘴角的微笑，跟著跑下樓。
一下樓便看到佩恩對著樓梯內的窗戶吶喊，跑過去居然看到瑪麗亞被懸掛在窗臺下，威爾推開佩恩，一只腳邁出去費力地去勾瑪麗亞的胳膊，費了好大勁才把人拉上來。
“還有救！”奈傑爾見還有和微弱心跳，連忙給瑪麗亞做心臟覆蘇術。
“奈傑爾！”佩恩一見是奈傑爾兩人，立刻防備起來。
然而佩恩的呼喚並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這時候威爾才發現，佩恩的房間門大開著，而裏面是迪奧警長酣睡的聲音，瑪麗亞和莉茲的房間亦然——他們都被餵了安眠類的藥物。
“醒醒！瑪麗亞！”奈傑爾拍打著瑪麗亞的臉頰，呼吸恢覆了，但人還沒有清醒，只好把人抱回了房間。
“不好了！佩恩不見……奈傑爾！”大約九點鐘，迪奧光著腳從房間裏沖了出來，一出門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奈傑爾和威爾。
要不是鎮警不允許配槍，此時迪奧可能都準備掏槍了，畢竟在他的認知中，奈傑爾已經和殺人犯劃上了等號。
“冷靜些，迪奧警長，我這次出現，是為了告訴大家真相的。”奈傑爾靠在門框上，微笑的模樣好像墮天使甘美的誘惑。
“讓莉茲看著瑪麗亞真的沒關系嗎？”威爾有些擔心，那個白癡女人沒準會一屁股坐死瑪麗亞，因為在奈傑爾和她解釋了一部分後，她那燃燒著的覆仇火焰的眼神實在讓人不敢信任。
“大概……不過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解決眼前的事情，畢竟，暴風雨已經過去了。”奈傑爾掃視著大廳內的幾人，窗外射進來的暖陽預示著暴風雨的離去，只要回覆通信，救援很快就會到這個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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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沒有想到，那個通道好像一張蜘蛛網，通往了這個鎮子的所有住房，奈傑爾兩人摸索了一下午才找到了回教堂的路，在推開門前就聽到了外邊的聲音，及時的停住了腳步，不然這個密道被發現，他們兩人就死定了。
而墻上還有個細小的小孔，也不知道是什幺用處，光照到外邊去也險些露餡。
“威爾……堅持住……”他們需要等到其他人都睡下了才能出去，而且也只是奈傑爾一個人出去。先不說威爾現在的狀況不好，光是他個人私自的想法就是不想讓威爾去冒險——來自於英國紳士對女士的最高尊重，咳咳，這個想法還是不要讓威爾知道了。
奈傑爾默默的數了六十分鐘，才推開暗門出去。他記得耶達出事後就將她的個人用品放到了倉庫，而那個醫藥的小盒子好像就是耶達的東西。處於兩人生理需求，奈傑爾又拿走了一些食物，一路上一點點動靜都能讓他警惕的立起汗毛，好在有驚無險，明明只是十幾分鐘內的事情，卻驚險的好似過了好幾個小時。
“麻醉藥沒有了……你能保證不叫出聲……唔……”奈傑爾話還沒問完，威爾就摟著他的腰索了一吻。
“這下可以了。”
奈傑爾也不知道是應該訓斥他一聲還是任由他這樣，看威爾難受著還有逞強的樣子實在心疼的不得了。雖然是法醫出身，但醫術也絕不比外科醫生差到哪裏去。雖然大部分法醫縫合的技術都粗糙到不行——畢竟縫屍體是不用在意能不能好好愈合或者會不會留疤等事情的，但以奈傑爾事事追求完美的性格，針法必定是了得的。身為他同事的迪夫·巴特勒就每每驚嘆於奈傑爾堪比裁縫的針腳……哦不，是縫合技術。
消毒完傷口後進行了縫合，好在還有抗生素，希望威爾能夠堅持過去。
看著奈傑爾嚴肅的表情，威爾掙紮著開口，“放心，我皮糙肉厚的，槍都沒打死，怎幺可能因為幾片玻璃就掛掉。”
奈傑爾見這活寶還有心思安慰自己，就知道他離死還遠的很，收拾了一下東西將食物分給威爾。大金毛好像學會了撒嬌技巧，仗著自己受傷，幹脆腦袋一歪，張嘴等人餵。
奈傑爾深吸一口氣，把一巴掌抽過去的沖動壓下，將食物遞給威爾。
“咦？面包裏有點腥啊，是不是夾魚片了？”
“嗯，大概是昨天早上的吧。”
昨天早上……的魚……威爾不會忘記魚肚子裏的東西，臉色青紫的看著奈傑爾欲哭無淚，轉臉要吐的時候被奈傑爾憐惜的撫回了臉龐，“怕什幺，又不是肚子裏有東西的那條魚。”
“嗚嗚……我錯了……我自己吃……”
“乖。”
吃完以後奈傑爾又準備走，被威爾死活攔下——他想跟著一起出去，“帶上你幹什幺？”
“我怕你有危險嘛……”威爾睜著水汪汪的藍色眼睛，像是期待主人帶自己出去撒歡的大金毛。
“帶著你我才危險，放手。”
“不……”威爾幹脆抱著奈傑爾大腿不撒手，奈傑爾深吸一口氣，迫不得已的帶著他出了暗門。
奈傑爾這次的目的很簡單——科拉的屍體，白天的是他根本沒看清，而剛才他也發現了眾人將屍體搬到了三層的事情，在這樣順手的條件下，他怎幺可能不去查看屍體呢。這幺一想來，死去的幾人當中也只有鎮長和科拉的屍體被發現了，那幺……是不是說沒有被發現的，其實還有存活的可能性？
“奈傑爾……為什幺鎮長老頭的屍體也被搬進來了？”威爾捏著嗓子，生怕自己聲音太大讓奈傑爾轟回去。
“之前這裏住這人，當然不能放了。”奈傑爾檢查了科拉身體上的痕跡，對於威爾奇奇怪怪的問話大多敷衍了事。
“好在天氣不熱，不然都臭了……仔細聞聞，其實現在也蠻臭的……奈傑爾……你在幹嘛！”習慣了黑暗的眼睛能看清周圍的所有事物，威爾正四處看著，就發現奈傑爾對著人家姑娘的下體研究。
“你小點聲，我在驗屍。”
“驗屍你把手伸……伸到那裏去做什幺！”
奈傑爾第一百零一次痛恨自己的一時心軟，怎幺就帶著威爾出來了。“我看看這個是不是精液。”
威爾跟著蹲在一邊，打開那個快沒電的手電筒，借著微暗的光看奈傑爾手上幹掉的黃白色物體，“應該是吧……”
奈傑爾不再理會威爾，聞了聞那片幹涸的東西，伸出舌頭準備舔的一瞬間被威爾制止了，“你……你幹什幺……”
奈傑爾無力去翻白眼，“你看不出來嗎？我要舔一下，來確定這到底是不是精液。”
“萬一有艾滋病怎幺辦……”
“艾滋病毒是很脆弱的，只能在血液和體液內生存，這個都幹了這幺久，有什幺也早都死了。”奈傑爾試圖掙脫開威爾的手，不過這人的蠻勁兒大的很。
“你不是有潔癖嘛……再說你能舔的出來嗎？”威爾依舊不想讓奈傑爾去嘗試，光是想到某個人的精液在奈傑爾手上這一點他就有點受不了，更別提舔了。
“一，我是個有職業道德的人。二，我舔不出來，你舔的出來嗎？”
“我舔的出來啊……”
“嗯？”
“昨天晚上……”
“閉嘴。”
“哦……”
威爾皺著眉看奈傑爾舌尖沾了一點點，然後趕緊把他手上的東西抖在地上。
“不是，裏面有牛奶的味道。看來兇手不能限定在男人身上了。這裏不方便，我們先回密道裏再說。”奈傑爾看來看死去的科拉，回想著被他忽略的一切。
“什幺？！瑪麗亞才是兇手？”威爾在聽到推斷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怎幺可能？一個小姑娘怎幺會是連環殺人兇手？
“科拉身上的掐痕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成年男子留下的，雖然做不了解剖，但從剛才的檢查來看，也不是被強奸了，只是陰道裏被擠進去了一些人工做出來的很像精液的東西，大概是潤滑劑、牛奶和綠茶之類的東西混合而成的。強奸只是一個障眼法，來掩飾兇手是個女人。”奈傑爾也很遺憾，從最開始推斷下來，只有這個可能是最大的。而且，每個死亡或者失蹤的人都和瑪麗亞住在同一樓層，所以推斷下來，她是兇手的可能性很大。
“會不會……她是被佩恩利用的？”
“這個也有可能，但是目前來看，行兇的人只有她自己而已，如果找到了證據，也不會和佩恩有任何關系。”盡管不想承認，奈傑爾已經在心裏認定了瑪麗亞只是佩恩的一把刀，但隱隱約約的總覺得這中間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威爾……那次你看到這個箱子裏……有幾支麻醉劑？”
“啊？忘記了，四五支？”
奈傑爾垂下眼皮，看著已經合上的小盒子，眼睛再轉向別處換了另一個話題。“如果我沒有猜錯，今晚還要死一個人……”
“誰？”
“瑪麗亞……”
“什幺？你剛才不是還說殺人的就是瑪麗亞嗎？”威爾不可思議的看向奈傑爾。
“就因為她是兇手，她才要自殺，大概會留下遺書說明這一切吧……目的只是為了讓佩恩擺脫嫌疑。不論這一切是不是佩恩指使瑪麗亞做的，最後也追究不到他頭上去。不論知情與否，他的確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殺人計劃……”奈傑爾還沒有將自己的推斷說完，外邊就響起了呼叫聲。
“救命！幫幫我！”
推開暗室的門就聽到外面的呼救聲，奈傑爾神色一遍，也顧不得隱藏行蹤，想要安撫好威爾下去救人，卻沒想到那家夥先自己一步跑了出去。“見死不救的人不配做一個警察。”
“耍什幺帥……”奈傑爾隱住嘴角的微笑，跟著跑下樓。
一下樓便看到佩恩對著樓梯內的窗戶吶喊，跑過去居然看到瑪麗亞被懸掛在窗臺下，威爾推開佩恩，一只腳邁出去費力地去勾瑪麗亞的胳膊，費了好大勁才把人拉上來。
“還有救！”奈傑爾見還有和微弱心跳，連忙給瑪麗亞做心臟覆蘇術。
“奈傑爾！”佩恩一見是奈傑爾兩人，立刻防備起來。
然而佩恩的呼喚並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這時候威爾才發現，佩恩的房間門大開著，而裏面是迪奧警長酣睡的聲音，瑪麗亞和莉茲的房間亦然——他們都被餵了安眠類的藥物。
“醒醒！瑪麗亞！”奈傑爾拍打著瑪麗亞的臉頰，呼吸恢覆了，但人還沒有清醒，只好把人抱回了房間。
“不好了！佩恩不見……奈傑爾！”大約九點鐘，迪奧光著腳從房間裏沖了出來，一出門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奈傑爾和威爾。
要不是鎮警不允許配槍，此時迪奧可能都準備掏槍了，畢竟在他的認知中，奈傑爾已經和殺人犯劃上了等號。
“冷靜些，迪奧警長，我這次出現，是為了告訴大家真相的。”奈傑爾靠在門框上，微笑的模樣好像墮天使甘美的誘惑。
“讓莉茲看著瑪麗亞真的沒關系嗎？”威爾有些擔心，那個白癡女人沒準會一屁股坐死瑪麗亞，因為在奈傑爾和她解釋了一部分後，她那燃燒著的覆仇火焰的眼神實在讓人不敢信任。
“大概……不過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解決眼前的事情，畢竟，暴風雨已經過去了。”奈傑爾掃視著大廳內的幾人，窗外射進來的暖陽預示著暴風雨的離去，只要回覆通信，救援很快就會到這個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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