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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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煌整理了剛剛自己不好的心情說,“他們就這樣,你又何必理他們呢?對了,這一大早的你來幹嘛?”

“還不是為了你的事兒,我昨晚可是因為你,徹夜沒沒睡著呀。

你這樣又是何必呢?你又何苦這樣折磨自己。”

“我可沒有在折磨自己,是你在折磨我。”

譚煌坐到了鹿魅身邊,說道,“我們倆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了,今天我就要和扉兒去領結婚證。”

“我從你把扉兒帶到美國做記憶重組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我也不抱任何幻想,我就求您對我折磨少一點就行。”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看老K在你身邊多乖,有時候我都制不住他,你一來它就會成這樣。”說著譚煌摸了摸老K,對了,你知道扉兒去哪裏了嗎?

“這事兒還真稀奇,你問我?這事兒不應該你比我更清楚。”

“我剛剛不在上面睡覺嗎?我起來的時候身邊就已經沒人了。”

“你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要守護別人,還為了他放棄我們,但是你連別人什麽時候走都不知道,萬一哪天不知道什麽時候跟別人跑了,我看你的面子往哪擱。還好意思說這種話,真是不要臉。”

“那她到底去哪兒了嗎?我看吳姨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你一定有跟她吵架了吧。”

“好像回家了,說要找哥哥什麽事兒。你看什麽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跟別人結婚,你知道當丈夫的責任嗎?”

“好了,我知道你自己不是跟我吵架,我們好好說話,好好對彼此好嗎?”譚煌摸了摸鹿魅的頭發說著,“就算當不成戀人,我們也可以當朋友當親人。我知道你的好。”

“算了,你還是拿去哄外面的無知少女吧,我今天來可不是跟你吵架的,我是來跟你談正事兒的。”

“哦,是嗎?什麽事兒?”

“想必你一定還沒有給鄒皓辰打電話吧,這事兒,我覺得沒這麽簡單,你想什麽辦法去解決了嗎?”

“我暫時還沒花具體的心思去想,不過到現在我的確也沒想出來。”譚煌有些苦惱的說著。

“那說的不是廢話,一點辦法都沒有。你就把心思全放在你家夫人上吧,到時候有你哭的。”

“好了,別吵了,大家好好說話行嗎?你今天來肯定是想出辦法了吧。”

鹿魅坐正身子,把自己的手搭在了譚煌肩膀上,說道,“你就答應他40%的分紅好了,我昨天試探過他,他沒有任何退讓的可能。”

“你怕不是他的間諜吧?40%,我要是給他40%,先不說利潤,我這輩人騎在頭上,這我可咽不下。”

“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不過,現在人家那邊40%,早就提出來了,而且這件事兒在業內廣受關註,大家都盯著我們看的,巴不得我們鬧掰,你要是不妥協,就只能讓別人看笑話。”

譚煌有些無語的看著鹿魅,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開,說道,“那要是他開了個先例,別人以後都跟我提40%,那我這生意還做不做?”

“就知道你鼠目寸光,有些事兒你沒了我還真辦不成呢。”

“什麽意思?雖說譚煌頭腦清晰,不過在這件事情上畢竟可能還是涉及了扉兒,思維也不太明確,況且譚煌有計謀,但是不想把扉兒牽扯進來,所以到現在也沒有想出較好的辦法。”

“我昨天給鄒皓辰打過電話,他態度雖然堅決,不過他還是有些怕,因為他很明白40%意味著什麽,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妥協。所以我的建議就是先答應他,然後在合並他旗下的一個基金會,這樣平均下來相當於每一個是20%,你並沒有太吃虧。”

“那你怎麽確信鄒皓辰一定會答應你呢?”

“我說過了,我昨天已經試探過他,這是最好的辦法了,而且保險起見,我建議你把扉兒作為鄒皓辰慈善基金和我們公司工作接洽的負責人不一定要扉兒做什麽,但是她的存在一定會給鄒皓辰一點威懾,他下一次,絕對不敢來。”

譚煌看了一眼,鹿魅說的,“扉兒就算了,他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上一次我給他安排的就是直接和鄒皓辰接洽,結果鄒皓辰把扉兒給策反了,非要把他拉去當什麽老師,我倆還差點因為這吵了一架,今天要不是我攔著他早就跑到鄒皓辰那裏去了。”

“哈哈哈哈,怪不得你要給鄒皓辰出那樣的難題,原來是被人家的一句呀。不過你也是活該,那麽好的機會,你居然還不如讓扉兒把握,還要給鄒皓辰出難題,你不遭殃誰遭殃?”

“你就別落井下石了,我可一點都不後悔呢。我就不願意扉兒跟他走太近。”

鹿魅說,“譚總也太霸道了,再說了別人要做什麽早做了,還輪得到跟您報備嗎?再說了,就算有什麽那也是過去的事,他現在正往王境澤那邊走,你不怕出什麽事兒?”

鹿魅一說完,譚煌忽然變得緊張起來,說,“他現在敢嗎?”

鹿魅有些嘲弄譚煌的意思說道,“我怎麽知道他敢不敢,不過要是今天你們領證的事兒,刺激到他……”

看著譚煌的神情越來越緊張,鹿魅捧腹大笑說著,“你現在可是要先去找鄒皓辰說說那40%的事兒,還是先去找找你的未婚妻呢?我可是已經約了鄒皓辰十點,你是想讓我一個人去,還是你和我一起去?”

“怎麽先斬後奏,這不是逼我跟你一起去了。”

鹿魅站起身來,“我可沒有逼你,要是現在不想去呢,我就一個人去咯。”

“你剛回來,這麽多事兒都不清楚,我還是一起去吧。”

鹿魅笑著說道,“聽你夫人的語氣好像她手機都沒了,你這樣讓一個沒有手機的人到處逛,你真的不擔心嗎?”

“她還能跑到哪裏去?還敢跑到哪裏去?”

“結婚的時候都有被人搶婚的,就別說領證了,再說了,昨天你看到那視頻的時候,恐怕對扉兒的態度不會很好吧?”

“好了,你到底要不要我去?你要是不想讓我去,我就叫魏琪跟你一起,你這樣讓別人還以為,我還是求著你讓我跟你一起去。”

鹿魅說,“你要是真想去,快去收拾一下吧,你看你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你做過什麽。”

譚煌站起身來,看著鹿魅,說的,“都是閑,你來呀,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說完譚煌就叫來吳姨,說,“待會兒再過一個小時,叫司機去接扉兒,然後把扉兒接回來,等我回來我倆再一起去民政局。”

譚煌轉身走上二樓,而無儀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離開了房裏。似乎就只留下了鹿魅一個人,此時天空也慢慢開始飄起了毛毛細雨,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是鹿魅現在心中的怒火還是不樂呢?

看著窗外自由自在的毛毛雨,鹿魅看了看二樓緊閉的房門,忽然想有一種讓譚煌陪自己在雨中走一走的沖動。

好像譚煌在身邊,就算行走在雨中也會忘掉雨的存在,或者是說忘掉自己的存在。

小雨時,淋著多麽舒服;避著不淋,多可惜。大雨,固令人全身尷尬,然身體有大郁結、心理有大愁悶、事業境遇有大難關者,偶得痛快一淋,最是有沖刷滌蕩之無比功效。

我們可不可以多一些時候是會忘掉雨的存在?或者,根本我們就常常忘掉自己?

忘掉自己遭受風吹日曬之荼毒,忘掉自己比別人少賺幾千萬之不夠豐足,忘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弄臟了被弄濕了。

小時候,下雨天吳姨是天然的游樂場,淅淅瀝瀝的雨是雲朵做的淋浴,路面的積水是一個個小池塘,飛馳而過的車和海面上濺起浪花的摩托艇一個樣。

趁大人不註意,悄悄把傘扛在肩上或扔在一邊,淋著雨涉水追逐,悶熱和煩惱全被拋在雲層之上。

在長於城市的孩子眼中,那些或急或徐流淌過腳面的雨水,大概可比擬山谷間小溪的清涼了。

歡喜的心最重要,有歡喜心,則春天時能享受花紅草綠,冬天時能欣賞冰雪風霜,晴天時愛晴,雨天時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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