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清晨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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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譚煌口中怎樣的女人正練習著自己的拳法,拳路,還有開槍速度,開槍路線。

黃河黑山,萬裏跋涉,朔風鐵衣,作者詳寫北地蒼涼苦寒的環境,對戰爭則一筆帶過,“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木蘭堅韌、執著的形象躍然紙上。

陌可崇拜金戈鐵馬征天下,迷醉琴棋書畫詩酒花,能花一般柔美也能劍一樣鋒利。

想當年陌可是香港龍頭社團老大的寶貝女兒,是因為香港警察在社團裏面安插了臥底,讓整個社團都被搗毀,陌可的父親和哥哥都在這一次,行動中,被擊斃,所有的弟兄們都被抓進牢裏。當時風聲很緊陌可沒有辦法,只好只身前往美國。

幸好社團在美國也有生意的涉及,不過因為香港被社團瓦解的原因,美國這邊的社團也到了解散的邊緣,陌可到了美國後,整頓了社團,給瀕臨絕境的社團帶來的生機。

不過終究是一介女流,再加上沒有香港的資金力量支持,一個人支撐的很辛苦。況且在美國這麽一個槍支覆雜的社會,陌可的社團不一會兒就被國際恐怖組織給盯上了。

沒有辦法,為了保命,為了讓社團繼續傳承下去,陌可只好答應了國際恐怖組織的要求,同他們一起合作。

就在一次活動中,陌可在南非的一次,地下社團會議中,頭一次聽說了莊允蒼的名字。

國際恐怖組織之所以盯上了莊允蒼,就是看中了他和譚煌的特殊身份,譚煌則是中國的一方霸主,倘若能拉籠譚煌這個龐大的勢力,恐怖組織更加無所畏懼。

況且譚煌旗下的公司眾多,利於洗錢和資金轉移,況且譚煌是一個投資的好手,有了譚煌就相當於有了一個資金庫。這樣一來組織在全球的活動就有了更加豐厚的資金支持,這樣他們的活動才能更具摧毀性。

而且他們了解莊允蒼是一個好色的人,陌可剛好就是一個性感女性,所以陌可就被分配到了這個任務。陌可開始有目的性的接近莊允蒼,但是讓陌可沒有想到的是這次行動本是利用莊允蒼,陌可也對這次的行動勢在必行。

可是接近莊允蒼後才發現莊允蒼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另外也是一個心思縝密,天資聰穎的人,陌可的身份在不到一天之內就被莊允蒼給識破,莊允蒼完全有直接殺了陌可的機會,可是莊允蒼並沒有這樣做,反而是熱心的勸導陌可,希望陌可脫離國際恐怖組織。

可能都是孤獨的人,就有了更多的話題。兩人更擦出了愛的火花,莊允蒼甚至不惜進入國際恐怖組織,想趁機讓陌可脫離火海。

二人的相遇,莊允蒼如一只螢火蟲一般,憑它一點點微弱的光亮就可以找到陌可的床頭,萍水相逢,一見傾心。這兩人的相知相遇,如同周恩來和他的妻子一般。

雖說不像他們一樣,為了革命事業而奮鬥,但是也是為了自己心中理想和自己心中追求自由,而有了共同話題。你和我原不相識,姓名不知 。

周恩來與鄧穎超的不凡結合、伉儷情深,一直是世人傳誦的佳話。他們於“五四”運動期間相識後不久,周恩來便赴法勤工儉學,但兩人一直保持通信。

兩個熱血青年在信中談論人生理想,談論如何拯救國家命運……志趣相投促使他們的感情迅速升溫。

1923年春,鄧穎超收到周恩來從法國巴黎寄來的一張裝在信封裏的明信片,明信片背後,周恩來寫道:“奔向自由自在的春天!打破一向的束縛!勇敢地奔啊奔!”鄧穎超看後便明白周恩來的真摯情意。

她寫信答覆:“我們思想相通,心心相印,願相依相伴,共同為共產主義理想奮鬥終身!”後來,鄧穎超還收到周恩來寄給她的印有李蔔克內西和盧森堡夫婦像的明信片,上面寫著——希望我們兩個人,將來也像他們兩個人那樣,一同上斷頭臺。

革命時期的愛情告白與誓言,不同於和平年代的你儂我儂,他們明白自己所要面對的人生將怎樣的艱難。他們首先是一個戰壕裏的戰友,其次才是一個屋檐下的伴侶。

正如鄧穎超後來在回憶周恩來時所寫:我與你是萍水相逢,不是一見傾心,更不是戀愛至上。我們是經過無意的發展,兩地相互通信的了解,到有意的、經過考驗的結婚,又經過幾十年的戰鬥,結成這樣一種戰友的、伴侶的、相愛始終的、共同生活的夫婦。

莊允蒼和陌可也是這樣,他們的感情也是一種革命,一種對自己命運的革命,他們的感情或許和譚煌、扉兒的感情不同,莊允蒼和陌可之間的感情註定是要為自己命運而鬥爭,而他們的命運,也註定因為別人的幹預而不同。

他們之間會經歷更多的考驗,但是也會經歷更多的愛情,當然前提他們需要更多的信任。

他們也或許會比別人一樣,更早的經歷生離死別,也會經歷更多的艱難險阻,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毫無疑問是忠貞不渝的,且至始至終沒有任何的消減。

可以說,莊允蒼和陌可就是相互的知己,世間得一知己,便不畏懼前路荊棘;也是茫茫人海中相互訪問的靈魂伴侶,世間最動人的愛情是一顆獨行的靈魂與另一顆獨行的靈魂之間,最深切的呼喚與應答。

陌可在花園裏舞刀弄槍,難免發出聲響,而這些巨大的聲響,驚動了三樓還在睡夢中的宋芯。

宋芯勉強著撐起身子來,從窗外往外看,看著陌可正在花園裏舞刀弄槍,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這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女人。

宋芯略帶嫉妒的說道,“簡直不知道莊允蒼看上她哪點?不管什麽都用武力解決,簡直沒有一個女人的樣子。”

說完用力關上了房間的窗戶,把頭蒙在被子裏又繼續睡上了自己的美容覺。

那窗戶巨大的撞擊聲,自然逃不過陌可敏銳的耳朵,陌可則是不屑的說道,“這大姐真有意思。”

說完拿起自己手中的手槍,對準宋芯的窗戶輕輕的瞄準,砰的一聲之後,宋芯房間的窗戶碎了。

這麽大的聲響,可是把宋芯嚇得不輕,立馬從床上坐起來,有些顫抖的,看著屋裏的一切,宋芯意識到剛剛的行為,覺得有些後怕,生怕可現在正瞄準著自己,所以不敢挪動,不敢說一句話。

家裏的下人們聽見了聲響,也是急匆匆的跑上了三樓,打開門,看著房裏的一切,每個人都不敢說些什麽,只是趕忙開始收拾起來,都知道這是陌可的惡作劇。

看著下人們進來,宋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們看這是什麽事兒?你說那個人是不是有病啊?”

“夫人您別激動,陌可小姐可能就是打偏了,您也別太在意,我們馬上給您收拾,您別著急。”

“別著急?別在意,就是躺著床上的可不是你們,你們才會說這些風涼話,莊允蒼去哪裏了?快把他給我叫過來。”

“少爺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

“啊!”宋芯被折磨的有些崩潰。繼續說道,“你看那個陌可有什麽女孩子的樣子,她就是不是個女人!不知道莊允蒼是怎麽想的!”

有沒有人曾鄭重其事地告訴你,“你是女孩子,你應該……”,仿佛世間早就有一個被命名為“女人”的模具,你要做的只是不斷修剪調整自己,去達到世俗眾生眼中的絕對標準。

波伏娃曾說“一個人不是生下來就是女人,而是變成了一個女人。”大多數所謂女性的特質,實際都不是本質屬性,而是社會對女性的一種無所不在的規訓。

真正有力量的生命,永遠都在鮮活地生長,絕不被某一刻或某個歷史階段的大眾觀點所定義。

每一個女孩,如若能遵從自己的內心,率性真實地去生活,所有你熱愛並且堅信的東西,都將使你成為最好的自己。

“你說誰不是女人?”陌可站在門口看著房裏狼藉一片,覺得有些開心。

看著現場這麽多人,宋芯有了一點底氣說道,“我說你。”

陌可靠在門邊上說道,“你說我?我看你才不是一個女人。”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你又沒資格,你看你這樣絲毫沒有一點女人的氣質,成天舞刀弄槍,你把我家當成雜耍場了嗎?”

“是我在你家欺負你。不過你不知道最優秀的女人是雌雄同體嗎?我這叫能文能武,能陪睡能配練。”

還沒等宋芯回話,陌可就轉身,走向二樓,邊走身上便散發著女性的光芒,一種特殊卻又無法言喻的聖潔。

穿過淑女屋的紗裙,也穿過綠色的軍裝。我有少女心,也有英雄夢。願既能清新溫婉,也是自己的蓋世英雄。

三毛在《撒哈拉的故事》中寫到:“我不是婦女解放運動的支持者,但是我極不願在婚後失去獨立的人格和內心的,自由自在化,所以我一再強調,婚後我還是‘我行我素’,要不然不結婚。

荷西當時對我說:‘我就是要你‘你行你素’,失去了你的個性和作風,我何必娶你呢!’好,大丈夫的論調,我十分安慰。”但願通往幸福之路上的你,心中裝著“我行我素”的勇氣與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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