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譚總的哄人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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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懷裏的扉兒不吵不鬧,譚煌覺得更加不妙,坐在床上,將扉兒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摟住她的腰,看著目光躲閃的扉兒,不禁心疼起來,溫柔地說道,“我剛剛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你的美人計在我這裏就是免死金牌的,你告訴我你想幹嘛,我都滿足你。”

譚煌說著將臉慢慢靠近扉兒,直到譚煌能清晰地感受到扉兒的呼吸,從呼吸中譚煌能感受到扉兒此時的難受,看扉兒一直沈默,譚煌又繼續說道,“你不是不想做飯、不想做家務嗎?沒關系,我叫吳姨留下就可以了,你不想做的事,你好好告訴我,其實你求我幾遍我就會心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狠不下心,我可比你想象中愛你多了,你不知道我多麽珍惜你和我一起的日子,我能有這一天,我能現在這麽近的和你在一起說話,我能正大光明地和你睡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滿足嗎?”

扉兒似乎有些厭煩這樣的話,準備站起身來,譚煌不敢再火上澆油,放開了對扉兒的束縛,扉兒站起身來,轉過頭,對譚煌說著,“我不想虧欠你什麽,答應你的我做到便是。說完走向書桌,拿起畫筆,繼續完成從鄒皓辰那裏拿回來的畫本。不過和譚煌料想的相反,扉兒心中現在怨恨和埋怨的不是譚煌,而是自己。扉兒不怪譚煌,只怪自己。”

每個人都有一個死角,

自己走不出來,別人也闖不進去。

我把最深沈的秘密放在那裏。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每個人都有一道傷口,

或深或淺,蓋上布,以為不存在。

我把最殷紅的鮮血塗在那裏。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每個人都有一場愛戀,

用心、用情、用力,感動也感傷。

我把最炙熱的心情藏在那裏。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每個人都有一行眼淚,

喝下的冰冷的水,醞釀成的熱淚。

我把最心酸的委屈匯在那裏。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每個人都有一段告白,

忐忑、不安,卻飽含真心和勇氣。

我把最抒情的語言用在那裏。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你永遠也看不見我最愛你的時候,

因為我只有在看不見你的時候,才最愛你。

同樣,你永遠也看不見我最寂寞的時候,

因為我只有在你看不見我的時候,我才最寂寞。

也許,我太會隱藏自己的悲傷。

也許,我太會安慰自己的傷痕。

從陰雨走到艷陽,我路過泥濘、路過風。

此時房裏的譚煌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過到現在譚煌也沒懂剛剛扉兒從後面一抱的用意,不過是因為愛或者單純的吸引,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利用又怎麽樣,哪一個自己不會欣然接受,或許自己應該再給扉兒一些耐心和陪伴,又或者是時間,不過空間這個東西,譚煌是基本不考慮的,因為就算再怎麽爭吵,譚煌不願意承受那種空間上的折磨和心中的擔驚受怕,就像譚煌剛剛說的那樣,他和扉兒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自己又怎麽甘心失去?

慢慢走近扉兒,坐在她旁邊的地板上,將頭靠在她的腿上。

扉兒看著現在儀態如此之低的譚煌,有些心疼,說道,“你現在又是幹什麽?”

譚煌看著扉兒的臉,思緒不禁飛的很遠很遠,伸出自己手將扉兒的頭拉近,一個親吻準確地落在扉兒的雙唇,另一只手繞過扉兒的腰,將扉兒從椅子上拉下來,拉到自己懷裏,扉兒的手無意間將桌上的玻璃杯弄在地上,忽然譚煌嘴上的表達變得粗魯和狂暴起來。

扉兒用力推開譚煌,“你幹嘛?”

譚煌顯得有些激動,“你不是說要做我情人嗎?我的情人是不敢拒絕我的。”說完又繼續了自己的親吻,還有手中的探索。

“你……你……”扉兒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不停地推著譚煌。

“怎麽?不願意?你剛剛怎麽說的?你怎麽這麽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

面對著譚煌接連的質問,扉兒覺得譚煌說的一點也沒錯,但是心中還是有無限的委屈,眼淚就這樣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譚煌用手擦去了扉兒的眼淚,心碎得很徹底,說道,“你要是不願意沒關系,我做你情夫好了,你告訴我我怎麽做才能討你歡心。”

“你知不知你在說什麽?”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樣說,這樣做,你才可能不討厭我。”

“哼。”扉兒發出一聲冷笑,不過並不是在嘲笑譚煌,而是在嘲笑自己。

不過譚煌怎麽知道?譚煌只覺得那聲冷笑代表了扉兒的態度,造成了自己所有的悲傷和哀痛吧,站起身來,坐在了沙發上,假裝看起文件。

忽然一陣敲門聲,“夫人,我明天就要走了,我想告訴你廚房的東西,放在哪裏的,下次你要用的時候也方便。”

“好的,吳姨。“說著扉兒,站起身來,跟著吳姨下了樓。

看著扉兒走出房間,譚煌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在衣櫃裏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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