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伺候他

關燈
這一轉身,見兩位護衛是對著她跪拜的,而後不安的轉回去看看她這邊有沒有其他人。可是沒有,於是她撅了撅嘴,便道。“神經病!”

言罷轉身繼續欲走。

這時,傾月語氣輕松的對二護衛道。“跟著王妃,順便去路劍軒提親。”

“是!”二護衛應了聲,便起身欲跟上寧月。

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的寧月終於忍不住止住腳步,並問道。“餵!誰是你的王妃?”

“你呀!”傾月微笑道,仿佛他說的話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被寧月扔到地上之後,他並沒有讓人將他扶起,所以現在的他一直坐在地上,雪白的衣衫顯得有些臟,但他絲毫不介意,依然一臉的風輕雲淡。

“我?”寧月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有些不耐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她明明嫁人了好嗎?而且他憑什麽說她是他的王妃,她就是?呃……不過好像他的身份擺在那裏,若是他想的話,她確實必須是。

傾月勾了勾嘴角,便對護衛道。“你們把王妃手裏那張協議書念念。”

“是!”其中以護衛走近寧月,並拿過她手裏的那張協議書。

於是,開始念了。“元康年一月二十八日,本王於不醉樓被路劍軒寧如君摧殘至腳骨斷裂,但本王不予計較,只要求其負責本王生活起居,直至本王開口將其放回為止。期間,若其未經過本王同意而擅自離府,則默認成為本府王妃。落款:元康年二月九日。”

護衛頓了頓,欲念出他們的簽名,但見寧月寫的字他並不認識,於是他委婉的繼續道。“後面是王爺與王爺的署名。”

“我去……”寧月不禁扶額,她這是被擺一道了,她從來沒有想到傾月這家夥會欺負她不識字。更可悲的是,她竟然沒有想太多,竟然就樂呵呵的簽名了。

還說什麽被她摧殘,她真的有摧殘他嗎?明明是他太文弱,一推就摔殘了。

其實她更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且不說她是有夫之婦,就憑她的魅力,她可是極有自知之明的好嗎?

才見幾面就用這種事情忽悠人,未免太過輕率了吧?

寧月審視了他依然淺笑的欠扁模樣,怪異的問道。“莫非你看上我了?”

傾月未理她,而是輕喊了一聲“阿鼎!”,於是阿鼎立刻出現,並扶起他,並背著他往房間的方向而去。

與寧月擦肩而過時,他說了句。“記得提親。”

“是!”二護衛應了聲,便站在寧月身邊不動。

“餵!”寧月郁悶的喊道。“把王爺放下,我伺候他。”

阿鼎不禁偷偷一笑,便轉回身將背上的傾月在二護衛的幫助下放到了寧月背上。

接受到他重量的寧月不禁被壓的悶哼一聲,並心中暗罵:好一個狡猾的家夥,伺候你是吧?不給你吃飯,瘦死你丫的。

傾月伏在她背上愉悅的玩弄著她因為發帶被扯下而披散的青絲。

寧月像個喪氣鬼一樣,無奈的問道。“是散步,還是回房?”

“你的發質很好,很軟,摸起來很舒服。”傾月頓了頓,繼續道。“但比起我的頭發還差的遠。”

泥煤!

她強忍著想再次把他扔到地上的沖動,強自柔聲的再次問道。“是散步,還是回房?”

“你該減肥了,這麽寬,跨在你背上,很費勁。”傾月繼續答非所問道。

尼瑪!

“是散步,還是回房?”呼吸,再呼吸。

傾月目睹她的臉被氣的越來越紅,腮幫子也越來越鼓,終於低笑起來。“散步吧!”

他怎麽不去死?再柔弱也是個男人,如此欺負一個嬌滴滴的姑娘真的很有成就感?

呵呵!一個女人背著一個男人散步,散步,散步……

不知道是該說寧如君的身體彪悍,還是她這個人彪悍,之後她一直背著傾月沿著王府各個景點走啊走。

由一開始的舉步維艱,到最後的寸步難行。期間好幾次氣的差點將他扔到湖裏去。

“呵呵!”寧月非常艱難的問道。“王……王爺,咱們……是不是該……休息一下?”

“不要。”傾月毫不猶豫道。“這樣……很舒服。”

“可我不舒服啊!”寧月終於忍無可忍而吼出聲,並爆發全身的力氣將他扔到湖裏去了。

“噗通”的一聲響起,之後傾月便開始在湖裏胡亂撲騰。

“你媽媽的。”寧月叉著腰,感覺自己實在是急切的需要潑出去。“背,背你妹啊?懂不懂什麽是憐香惜玉?老娘累的跟狗一樣,你看不見嗎?淹死你丫的。”

見傾月現在這副模樣,寧月心中說不出的解氣。

但漸漸的,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眼見著他漸漸開始下沈,但周圍卻不見人過來救人。

於是她急了,立刻趴到湖邊喊道。“你快點游過來呀!快點啊!”

可傾月仿若聽不見一般,繼續下沈,直至看不到他的人。

寧月感覺自己整顆心都懸起來了,忍不住大聲喊道。“來人啊!快救人啊!救王爺啊!”

但是,就在她轉過身喊人之際,她感覺有一只手抓著她的腳,緊接著“噗通”一聲,她也摔到湖裏去了。

“救……救命,我不會……不會游泳。”這次換寧月在湖裏胡亂撲騰。

而傾月不知何時已經雙手搭在了地面上,雖然身體依然隱沒在湖中,但完全不用不擔心會淹下去。

此刻他正懶懶的噙著笑,淡定的看著她慌亂的模樣。

半響後,見寧月終於開始下沈了,他才懶懶的輕聲道。“來人,救人。”

隨著他的令聲一下,憑空立刻出現兩名護衛分別救起他們二人。

二人落地後,寧月卻遲遲不醒。

護衛為難的看了看傾月,等待吩咐。

傾月對其中一個護衛淡然道。“你,救她!”

“是!”那人應了聲,便臉色有些發紅的蹲下,並低首欲給寧月渡氣。

這時,傾月突然制止,並道。“停!”他看了看寧月,猶豫了一下,便繼續道。“還是我來吧!”

護衛退開,傾月趴到寧月身上,淡定的覆上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每次在按著她胸口時,手總是會不經意觸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但他依然一臉淡定,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傍晚時刻,傾月坐在被窩內,寧月坐在他的床邊。

二人猶如在比賽一般,一下接著一下打噴嚏。

“阿嚏!”寧月摸了摸鼻子,心中郁悶無比,不禁問道。“我是怎麽掉入湖裏的?”當時她嚇亂了,並沒有看見湖邊雙手搭著地面淡定看著她的傾月。

“阿嚏!”傾月吸了吸鼻子,臉不紅心不跳道。“我什麽都沒有看見。阿嚏!”

“阿嚏!”寧月繼續打著噴嚏,並抖了抖身體,說道。“我冷,可以放我個假咩?我想去被窩呆著去。”

“我不介意讓個位置給你。”傾月往裏面床裏面移了移。“阿嚏!”

“可我……”寧月本想說她介意,但想了想,憑傾月的無賴,怕是她討不了好處,否則就不會到這個時刻還要她過來伺候他。

於是,她頓了頓,直接脫掉鞋子,去床的另一頭縮到被窩內。

這時,依然在打噴嚏的傾月看向她,眼裏劃過一絲笑意。雖然她的行為太過開放,但他知道她並不是隨便的人,那只能說,她有趣,或者是豪爽。

之後二人繼續比賽打著噴嚏,最後為了取暖,並幹脆靠到了一起去。

傾月心中怎麽想的不知道,但寧月是沒有心情去想什麽,因為頭疼,漸漸的,開始犯困了,很快就睡了起來。

第二日,把她嚇得半死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傾月發燒了,臉色慘白慘白的,連說話都沒有力氣。

可她,竟完全沒有事情,不知道該說是她的身體素質太好,還是他的身體素質太弱。這一比,差距杠杠的。

因為傾月的腿本來就沒有好,再加上高燒不退,整個人幾乎就是半死不活的模樣。

“讓寧姑娘照顧人,屬下真怕王爺……”阿鼎面含諷刺,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外人都知道寧月是路彥容的夫人,按理應該喊路夫人,但他並不喊,理由不知是為何。

“那你為什麽還不喊大夫?”寧月郁悶的不斷為傾月用涼毛巾降溫,並時不時的將被他踢開的被子給他捂緊。

“王爺說過任何人都不得插手。”阿鼎道。

“怪咖!”寧月氣憤道。“若是把他照顧死了,別怪我。”

不行,她覺得她一定得和他再弄個啥協議,他這麽弱,要是真死了,那她不就完蛋了。

阿鼎不語,淡漠的在一旁看著手忙腳亂的寧月。

這時,傾月虛弱的呢喃著什麽,寧月湊近他的耳邊想聽,但耳朵直接被他咬住。

“嗷……痛!”寧月手一推,直接將他的臉給甩開。

“咳咳……”她這一推,傾月便開始狂咳嗽起來。

“尼瑪啊!咬我做什麽?”寧月不滿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傾月蒼白的勾了勾嘴角,弱聲道。“懲罰!”

寧月看了看他幹裂的唇瓣,想了想,便撇著嘴去給他倒水,之後再一勺一勺的餵給他喝。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早上看專欄的時候,發現多了一萌物,可是查留言又沒有,所以無法從留言回覆感謝親。

於是我就在這裏謝一下妹紙,謝謝妹紙13875894的地雷,麽麽噠!

PS:希望正在看文的親記得收藏+留言哦!因為這是寫手寫文的動力(*^__^*)。 否則心裏總是失落落的/(ㄒo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