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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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查可不得了，原來小野長期夜不歸宿，去的是一個固定的地方，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區，常常留宿那裏，有的時候進去了好幾天都不出來的。除了上課和必要的活動，小野幾乎都在那裏了。
再往下一查，那房子是趙汗青租的。
李燁綠著一張臉在屋裏走來走去，恨不得馬上殺到那裏去，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麽飛機。
李燁一遍遍在心裏告訴自己，不是的不是的，小野和趙汗青不是那種關系，他們不是那種關系。
明明知道他們那對狗男男在什麽地方鬼混，他還不能這麽光明正大的殺上門去！
李燁在屋裏越呆越煩躁，索性邀了幾個經常一起鬼混的朋友出去泡吧，可是在燈紅酒綠的酒吧裏，看到紅燈想到紅紅的大螃蟹，小野看著螃蟹想吃又不敢吃，怯生生的小模樣，真是招人稀罕；看到綠燈，想起第一眼見到他，坐在一叢翠綠的棕竹後面，靜靜的看著小溪裏的魚兒；喝著杯子裏的酒，想起那天小野被灌了一杯熱黃酒，撅著嘴氣鼓鼓的瞪著人，敢怒不敢言；身旁的溫香軟玉，比不得那天小野握著他的手，仔細的替他清理傷口，熾熱的呼吸，小扇子一般撩撥心弦的長睫毛。
李燁莫名的感到煩躁，嘈雜的音樂聲，晃動的燈光，騷動的人群，黏膩的香氣，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略顯粗暴的推開女伴，在一群狐朋狗友的咋呼聲中，李燁獨自到屋外透口氣。
手機響了。
李燁這才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可能是裏面太吵，沒有註意到。接起電話，是韓銳。
“李少，小野進醫院了。”
“……”李燁怔了兩秒，還有些恍惚，以為自己在嘈雜的環境中，耳鳴幻聽了，“你說什麽？”
“小野進醫院了。”韓銳重覆了一遍，“情況好像有點嚴重，救護車到樓下，是趙三少背著他上車的。”
靠！李燁拔腿就往外跑。
“李少？餵餵，李少，有沒有在聽？”韓銳喊了幾聲，只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無人應答，無奈的掛掉電話。
李燁急急忙忙取了車，一路開出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沒有問地址，拿起手機一看，韓銳這根蛔蟲已經把地址發到他手機上了。
匆匆趕到醫院，還沒見到人，李燁就聽到二人在急診室外低聲壓抑著的爭吵。
“趙老三，怎麽說話的？竟然還賴到我頭上了！”這說話不陰不陽的，一張嘴就想打他一頓的，李燁用耳朵都知道，高明澤。
“別人做一次兩次基本就過了，你呢，一做七八次！還踏馬的不行，還要重做！有你這麽折騰人的嘛！你沒見那幫小子，見你跟見了鬼一樣！”
“你才是鬼！好你個趙老三，居然為了一個小野吼我！
明明就是你見錢眼開，往死裏壓榨他，給他接那麽多活，日做夜做都做不完，是生生被你累成這樣的！萬惡的資本家，每一個毛孔都流著骯臟的血。吸血鬼！”
“呸！我每個月的零花錢放在銀行收的利息都比他賺的錢多，我犯得著嘛！”
“你丫就犯賤！犯賤！”
眼看二人就要像兩只鬥雞一般打起來了，聽了一耳朵稀裏糊塗的李燁連忙上前拉架。
三人視線交錯，趙汗青有些驚訝他的出現，高明澤則是一臉不屑的撇開臉。此時二人的心裏十分默契的想到一個事情：“剛剛吵架不知道被這龜孫聽到多少？”
李燁權當沒看見，對著趙汗青問道：“小野怎樣了？”
高明澤冷哼一聲，“死不了。”
不久之後，還在昏迷中的小野被推了出來，蒼白的臉上沒有血色，眉頭緊鎖著，似乎仍在忍耐痛苦。
“醫生！”
“小野！”
高明澤撲醫生，趙汗青撲小野，李燁翻了個白眼——就老子是多餘的！
醫生掃了一眼在外面等候的三個年輕人，看起來不像家長或者班主任之類的關系，“你們是病人的什麽人？”
趙汗青：“學長。”
高明澤：“輔導員。”
李燁：“表哥。”
靠！
李燁話一出口，收到兩枚白眼。
三人跟著醫生到了辦公室，由於小野昏迷中，由他們幾人代為描述病情。
問啥啥都不清楚的李燁又翻了個白眼——老子又是多餘的。
綜合趙汗青和高明澤所述，醫生得出了一個大致的病因，疲勞過度，晝夜無休，再加上飲食不均衡，三餐不正常，還有精神過於緊張。小野昏迷是因為低血糖加上胃疼。
作為一名常年接觸學校病患的醫生，自動進入了思想品德教育課，“年輕人啊，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不能仗著自己年輕就胡來。
這位輔導員啊，要及時給學生進行心理疏導，發現有什麽異常要及時幹預。
這大四的學生，面臨著論文、畢業、就業等各種難題，迷茫困惑是很正常的，所以你這位過來人學長啊，也要好好開導學弟，給他做出表率。
至於這位表哥，生活上多照顧一下，如果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該通知家長的，也要及時通知，不要幫著表弟藏著掖著。表弟還在讀書，年輕不懂事，你作為哥哥，也要擔起責任啊。”
李燁生平第一次，被人這麽教育，不過眼睛一轉，立刻想到了個好主意——既然有表哥這層身份，他不就能光明正大的來照顧小野了嘛！哈，多好啊！
三人挨完訓，一起回到小野的病房。
小野還沒醒，三人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先離開，也沒有人先說話，就那麽靜默無聲的用眼神互懟著。
李燁這才慢慢回味起之前聽他們吵架時候的內容，仔細一琢磨怎麽不大對勁啊？
什麽叫趙老三往死裏壓榨小野，給他接那麽多活，日日夜夜做不完？——趙老三什麽時候開始兼職拉皮條的，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啊。
還有，什麽叫別人做一兩次，高明澤一做七八次，還不夠，還要重做？這位白斬雞似的高家大公子，竟然還是位生猛的一夜七次郎？嘖嘖，這細胳膊細腿的，這竹竿似的小身板，真是看不出來啊。
許是李燁打量的目光太過肆意，惹得高明澤狠狠的瞪了他幾眼。
李燁是個混不吝的主兒，壓根不在乎高明澤瞪眼，反正他也就瞪瞪，還敢動手不成。動手也不怕，打十個高明澤都不是問題。
不過高明澤在這，倒是耐人頑味了。
輔導員？呵呵，高明澤都畢業兩年了，輔導員什麽的，恐怕和他這個“表哥”一樣，隨口胡謅的。
小野一直和趙老三關系密切，但又不是傳聞中的包養關系，具體什麽關系先不論，趙老三出現在這裏正常，高大公子來這湊什麽熱鬧？他和小野又是什麽關系？
難道！
李燁忽然想到一種可能，猛的瞪大了眼——趙老三是拉皮條的，高大公子才是包養小野的！
靠！
李燁憤憤的錘了一下沙發，惹來二人一陣猛瞪！
瞪就瞪，誰怕誰！
李燁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好你個趙老三，給別人拉皮條也不給他介紹，還藏著掖著的，壓根沒把他當兄弟。
還有你個高明澤，從小到大端著架子一股子清高勁兒，還不是一樣在外面包兔兒爺！嘁，一夜七次，我看是嗑了藥抹了印度神油吧。
三人正你不讓我我不讓你，虎虎生威的互相瞪著，小野醒了。
“趙……”眼睛還沒睜開的小野嗓音嘶啞卻清晰的發出了一個“趙”字，趙汗青立刻奔了過去，握住小野微微擡起的手，“我在呢，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先喝點水？”
李燁和高明澤盯著小野握著趙汗青往身前帶的手，快要噴出火來。
然而，下一刻，小野猛的擡起上身，張嘴咬住了趙汗青的手掌。
變故突如其來，毫無防備的趙汗青“嗷”的一嗓子嚎了出來。
高明澤目瞪口呆，李燁一點也沒客氣，立刻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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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一查，那房子是趙汗青租的。
李燁綠著一張臉在屋裏走來走去，恨不得馬上殺到那裏去，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麽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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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他們那對狗男男在什麽地方鬼混，他還不能這麽光明正大的殺上門去！
李燁在屋裏越呆越煩躁，索性邀了幾個經常一起鬼混的朋友出去泡吧，可是在燈紅酒綠的酒吧裏，看到紅燈想到紅紅的大螃蟹，小野看著螃蟹想吃又不敢吃，怯生生的小模樣，真是招人稀罕；看到綠燈，想起第一眼見到他，坐在一叢翠綠的棕竹後面，靜靜的看著小溪裏的魚兒；喝著杯子裏的酒，想起那天小野被灌了一杯熱黃酒，撅著嘴氣鼓鼓的瞪著人，敢怒不敢言；身旁的溫香軟玉，比不得那天小野握著他的手，仔細的替他清理傷口，熾熱的呼吸，小扇子一般撩撥心弦的長睫毛。
李燁莫名的感到煩躁，嘈雜的音樂聲，晃動的燈光，騷動的人群，黏膩的香氣，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略顯粗暴的推開女伴，在一群狐朋狗友的咋呼聲中，李燁獨自到屋外透口氣。
手機響了。
李燁這才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可能是裏面太吵，沒有註意到。接起電話，是韓銳。
“李少，小野進醫院了。”
“……”李燁怔了兩秒，還有些恍惚，以為自己在嘈雜的環境中，耳鳴幻聽了，“你說什麽？”
“小野進醫院了。”韓銳重覆了一遍，“情況好像有點嚴重，救護車到樓下，是趙三少背著他上車的。”
靠！李燁拔腿就往外跑。
“李少？餵餵，李少，有沒有在聽？”韓銳喊了幾聲，只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無人應答，無奈的掛掉電話。
李燁急急忙忙取了車，一路開出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沒有問地址，拿起手機一看，韓銳這根蛔蟲已經把地址發到他手機上了。
匆匆趕到醫院，還沒見到人，李燁就聽到二人在急診室外低聲壓抑著的爭吵。
“趙老三，怎麽說話的？竟然還賴到我頭上了！”這說話不陰不陽的，一張嘴就想打他一頓的，李燁用耳朵都知道，高明澤。
“別人做一次兩次基本就過了，你呢，一做七八次！還踏馬的不行，還要重做！有你這麽折騰人的嘛！你沒見那幫小子，見你跟見了鬼一樣！”
“你才是鬼！好你個趙老三，居然為了一個小野吼我！
明明就是你見錢眼開，往死裏壓榨他，給他接那麽多活，日做夜做都做不完，是生生被你累成這樣的！萬惡的資本家，每一個毛孔都流著骯臟的血。吸血鬼！”
“呸！我每個月的零花錢放在銀行收的利息都比他賺的錢多，我犯得著嘛！”
“你丫就犯賤！犯賤！”
眼看二人就要像兩只鬥雞一般打起來了，聽了一耳朵稀裏糊塗的李燁連忙上前拉架。
三人視線交錯，趙汗青有些驚訝他的出現，高明澤則是一臉不屑的撇開臉。此時二人的心裏十分默契的想到一個事情：“剛剛吵架不知道被這龜孫聽到多少？”
李燁權當沒看見，對著趙汗青問道：“小野怎樣了？”
高明澤冷哼一聲，“死不了。”
不久之後，還在昏迷中的小野被推了出來，蒼白的臉上沒有血色，眉頭緊鎖著，似乎仍在忍耐痛苦。
“醫生！”
“小野！”
高明澤撲醫生，趙汗青撲小野，李燁翻了個白眼——就老子是多餘的！
醫生掃了一眼在外面等候的三個年輕人，看起來不像家長或者班主任之類的關系，“你們是病人的什麽人？”
趙汗青：“學長。”
高明澤：“輔導員。”
李燁：“表哥。”
靠！
李燁話一出口，收到兩枚白眼。
三人跟著醫生到了辦公室，由於小野昏迷中，由他們幾人代為描述病情。
問啥啥都不清楚的李燁又翻了個白眼——老子又是多餘的。
綜合趙汗青和高明澤所述，醫生得出了一個大致的病因，疲勞過度，晝夜無休，再加上飲食不均衡，三餐不正常，還有精神過於緊張。小野昏迷是因為低血糖加上胃疼。
作為一名常年接觸學校病患的醫生，自動進入了思想品德教育課，“年輕人啊，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不能仗著自己年輕就胡來。
這位輔導員啊，要及時給學生進行心理疏導，發現有什麽異常要及時幹預。
這大四的學生，面臨著論文、畢業、就業等各種難題，迷茫困惑是很正常的，所以你這位過來人學長啊，也要好好開導學弟，給他做出表率。
至於這位表哥，生活上多照顧一下，如果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該通知家長的，也要及時通知，不要幫著表弟藏著掖著。表弟還在讀書，年輕不懂事，你作為哥哥，也要擔起責任啊。”
李燁生平第一次，被人這麽教育，不過眼睛一轉，立刻想到了個好主意——既然有表哥這層身份，他不就能光明正大的來照顧小野了嘛！哈，多好啊！
三人挨完訓，一起回到小野的病房。
小野還沒醒，三人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先離開，也沒有人先說話，就那麽靜默無聲的用眼神互懟著。
李燁這才慢慢回味起之前聽他們吵架時候的內容，仔細一琢磨怎麽不大對勁啊？
什麽叫趙老三往死裏壓榨小野，給他接那麽多活，日日夜夜做不完？——趙老三什麽時候開始兼職拉皮條的，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啊。
還有，什麽叫別人做一兩次，高明澤一做七八次，還不夠，還要重做？這位白斬雞似的高家大公子，竟然還是位生猛的一夜七次郎？嘖嘖，這細胳膊細腿的，這竹竿似的小身板，真是看不出來啊。
許是李燁打量的目光太過肆意，惹得高明澤狠狠的瞪了他幾眼。
李燁是個混不吝的主兒，壓根不在乎高明澤瞪眼，反正他也就瞪瞪，還敢動手不成。動手也不怕，打十個高明澤都不是問題。
不過高明澤在這，倒是耐人頑味了。
輔導員？呵呵，高明澤都畢業兩年了，輔導員什麽的，恐怕和他這個“表哥”一樣，隨口胡謅的。
小野一直和趙老三關系密切，但又不是傳聞中的包養關系，具體什麽關系先不論，趙老三出現在這裏正常，高大公子來這湊什麽熱鬧？他和小野又是什麽關系？
難道！
李燁忽然想到一種可能，猛的瞪大了眼——趙老三是拉皮條的，高大公子才是包養小野的！
靠！
李燁憤憤的錘了一下沙發，惹來二人一陣猛瞪！
瞪就瞪，誰怕誰！
李燁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好你個趙老三，給別人拉皮條也不給他介紹，還藏著掖著的，壓根沒把他當兄弟。
還有你個高明澤，從小到大端著架子一股子清高勁兒，還不是一樣在外面包兔兒爺！嘁，一夜七次，我看是嗑了藥抹了印度神油吧。
三人正你不讓我我不讓你，虎虎生威的互相瞪著，小野醒了。
“趙……”眼睛還沒睜開的小野嗓音嘶啞卻清晰的發出了一個“趙”字，趙汗青立刻奔了過去，握住小野微微擡起的手，“我在呢，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先喝點水？”
李燁和高明澤盯著小野握著趙汗青往身前帶的手，快要噴出火來。
然而，下一刻，小野猛的擡起上身，張嘴咬住了趙汗青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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