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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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姐,玩玩?”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沖了過來。

“滾開!”我壓低了聲音。

“真夠勁的,我喜歡!”他臭哄哄的嘴臉湊了過來。

我亮出了那柄超小型女用自衛手槍,它本來一直隨身帶著,藏在肋下,現在派上用場了。如果他不識相,我真會殺了他。

“嘿嘿!蘇維特,離她遠一些,她是我的客人!”白天的小鬼及時出現。

“?!”醉漢一看他,怔一下,突然急轉身走開了。

“你的面子好大。”我收起槍。

“不是我面子大,而是我上頭面子大,我叫阿布。”他牽起我的手。“走吧,我帶你去見我們頭。再有,我還得告訴你,在這條街,槍是不管用的,拳頭!拳頭!”他舉起拳頭,做了個直拳。“雖然這裏是有名的槍街,但在這兒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誰都不允許開槍,包括我們頭。如果有人開槍,他就會被‘喀’。”他做了個擰斷脖子的動作。

我驚出一身冷汗,相信阿布不是在開玩笑或嚇唬我,我差一點闖了大禍。

“別擔心,我上面已經吩咐過了,誰也不許動你,剛才那人是醉了。”阿布笑了。“你是個美人,他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謝謝你。”

“別謝我,謝我們頭。不過,我想一定是有人和頭打過招呼了。”阿布把我領進一幢舊樓往地下掩體去。“你左手小指上的戒指誰給你的?那可是我們頭的信物,一共就兩枚。”

“?”在我還來不及說什麽的時候,我已被帶進一間地下掩體。

“阿布,你出去吧,告訴下面,誰也不許來打擾。”一個中年女子吩咐。

“是。”阿布畢恭畢敬退了出去。

“坐。”那中年女子指指一只木箱,“說吧,什麽事?”

“您是——”

“我是聖巴巴拉,這兒的頭。”

我一驚,她看上去完全不象一個——頭。

“不信嗎?”她挑挑眉,臉上沒有一絲不悅。

“不,只是一時無法適應,在我印象裏,至少應該是——”

“一名大漢!”巴巴拉笑了。“外面都這麽想。十七年前我丈夫死了,把攤子扔給我,我那時才大學畢業沒多久,接過了他所有的生意。真快,一晃快二十年了。”

“大學?!”我真是吃驚。

“是,而且是哈佛大學法律系,不可思議是嗎?”巴巴拉長聲大笑。“說吧,買什麽東西?”

“槍、炸藥、手雷、瓦斯,定時器。”

“哦?”巴巴拉坐正身子,“這麽多,什麽型號?”

“MP5KA4,22KGP,或者更先進一些的,貴賤等無所謂。”

“好吧,盡快給你弄齊。”巴巴拉肯定。“我送你。”

“不,我還想問問這戒指。”我舉起左手,“它和您有關聯?”

當初凱把戒指交給我,要我憑戒指到厄拉特那買槍時我就有所懷疑了。

“哦?你不知道?”

“是,我相信一定有人和您打過招呼了吧?”

“好聰明的女孩,怪不得凱那麽看重你。他本來讓我不要說的,那枚戒指是我丈夫的,他給了老伯爵凱恩,因為老凱恩救過他一次。之後我們一直有聯系,他打電話來說務必幫你,又說他把戒指給了你。”巴巴拉看我一眼。“你沒什麽感覺?”

“不。”我回避,我不願意提及。

“好吧,你也該回去了,很晚了。”巴巴拉攬住我向外,“我會盡快把東西給你備好,送進去,你告訴我你的房間。”

我告訴了她。從厄拉特那潛回房間,我把自己泡進浴缸,突然聽到槍聲。怎麽回事?這麽晚了,難道還有人練槍?真後悔回來時把內鎖打開了,應該一直鎖著,但那樣勢必引起懷疑,我得做得象那麽回事。

“嗒。”我聽到開門聲。誰這麽大膽,門也不敲就進來?就算是安全區這樣也不應該。腳步漸近,越來越近,“嘩”一聲,浴室的門被打開,一個戴著面罩的男人一頭栽進浴缸。天!他一定受傷了,剛才那一槍一定是打他的。

“砰!砰!”外面有人敲門,“林小姐,可以進來嗎?”

怎麽辦?救不救他?突然,我覺得腰被硬物抵住了,五四式手槍,改進型的,在任何條件下都能開槍。他是個間諜!他的槍證明了他的身份。

“進來。”我應了一聲,但很輕,迅速撒了許多浴液進浴缸,攪出大堆泡來,我能感覺到他的頭緊壓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緊緊環住我的背。受不了!

“林小姐。”一個年輕的下士走過來,一看我泡在浴缸裏,臉一紅,為我關上門,在門外說:“剛才有人闖入軍事區,被打中負傷逃走,可能逃到安全區,我們奉命搜查。”

“沒關系,搜吧。只是別忘記走時替我關門。”我捏了一把汗,還有兩天演出就結束了,我還沒能完成任務,竟然有人先下手了,但他失敗了,那裏的守衛一定加強了。

不一會,下士又到浴室門外。“對不起,打擾了。”

“找到了嗎?”

“很抱歉,沒有。”

“沒關系,執行公務。”我憋死了,這男人壓在我身上,累極了。

“我替您關上門,如果有什麽事,您可以叫,能聽到。”他走了,我聽到關門聲,長長松了一口氣。真險,他沒膽也沒想過要搜浴缸,保況我又那麽“鎮定”。

“可以出來了,你摟著我還不夠嗎?”我生氣地試圖從浴缸裏站起來。

“別動!”他聲音壓得很低,可我仍覺得耳熟。

“我已經救了你,你該離開,你在這兒也是死路一條。”我這下子真的生氣了,這男的真不識時務。“與其死在這兒,你還不如養好傷再做打算。”

“閉嘴。”

好吧,我突然揪住他的持槍的手往他的身後送去,弓起右膝,正頂在他的下身。他疼得松開了我,暈了過去。

我放了浴缸裏的水,穿好衣服,決定看看他的傷。為他扒下衣服,我抽了一口冷氣,不是為他的傷,而是為如此熟悉的身形——麥迪亞!怎麽會是他?不看他的臉,單憑這副極好的身架我就能肯定是他。

“唔——”他動了動。

“別動,你的後背中了一槍,我得幫你把子彈取出來。你得忍一忍,這裏沒有麻醉設施,你忍一忍。”我扔給他一卷紙巾,“咬住,如果你疼可以小聲哼,但千萬別叫,不然你和我都得死。”

不等他反應,我已經從浴室的藥箱裏取出刀、鑷、止血藥、繃帶,坐進浴缸。

“沒有太好的消毒劑,希望不會感染。”我在他受傷的彈孔四周旋了一刀,他悶哼一聲,但連抖都沒抖一下。好樣的!子彈打得挺深,是勃朗寧的子彈,看樣子開槍的人是個頭。

“好了。”我籲了一口氣,子彈已經夾出來了,我給他縛上藥,但沒幫他上繃帶。

“……”

“別動,還有最後一道工續,完了之後你可以馬上走,記得每天換藥,現在請合作。”我從自己的化妝盒上的化妝品瓶裏,倒出一些乳液在一只蓋裏,又放進一些調和劑,加進一些顏色,均勻地抹在他的傷處,又鋪上一張光滑的塑紙。大約三分鐘後,拿出紙,傷處的乳液已經幹了,顏色和他原來的膚色無二。好了,現在如果不用特制的油洗去他,誰也查不出他受了傷,這樣跳舞時,就算有什麽也看不出。“可以了,你快走吧,我不能幫你太多,記得換藥,你背後的假膚可以用一成汽油加三成牛奶加六成橄欖油洗掉。”

我把他的衣服扔給他。

“為什麽?”

“你難道想讓我殺了你才肯走?”我壓低火氣。

“謝謝。”他從窗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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