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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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很快過去,沈墨除了陪父母去趟C市的大伯家和看了爺爺就整天呆在家裏,要不打打游戲做做題,就沒出過大門。

正月初十的時候,沈墨又再一次到了言家,蘇靜雲拉著沈墨又摟又抱,弄得沈墨都不習慣了。沈墨在自己的房間裏收拾著東西,言卿就在這個時候進了門,沈墨看到他氣不打一次來,從書包裏拿出一大疊A4紙扔在言卿的懷裏,坐到床邊沈悶著不說話。

言卿了然,眉梢輕挑,“怎麽了,看到我那麽生氣?”

沈墨聽了也沒回答,言卿放下手中的那疊紙,拉過沈墨的身子坐下,“怎麽,生我的氣?”

“沒有”沈墨嘟嚷的嘴

“還沒有,這嘴都能栓一頭小毛驢了”言卿指了指沈墨的嘴唇,“不生氣了,恩?”

“啊,你別鬧,癢,癢啊,呵呵”

“還生氣嗎?”

“不,不生氣了,啊,別撓”沈墨整個人倒在床上翻滾著,一等言卿收手,立刻用手一抓把言卿也給抓下床,拉著言卿的領子,自己坐了起來,一副兇狠的樣子,“還玩嗎”

“你說呢”言卿一個用力沈墨也順勢倒下躺進言卿的懷裏,沈墨一陣臉紅不敢動彈。言卿的手悄然伸向沈墨的腰際慢慢貼近沈墨,兩個人就抱在一起,沈墨心律不齊,慢慢擡頭卻看到言卿正看著她,她忙低下頭,這也太近了吧,腰際一片熱燙,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

言卿看到她的樣子,嘴角一勾,輕輕笑著。他就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可愛極了,臉紅紅的像熟透的蘋果,讓他總忍不住想咬一口,好好品嘗一下。

沈墨一夜好眠,第二天準備去上課時走到門口,拿出鑰匙。後面的言卿這才看到院子裏不知何時多了一輛自行車,不過看起來也不像是新的。

“怎樣,我的自行車”沈墨邊開著鎖邊問言卿

“你什麽時候買的?”

“噢,挺早的,這次過年回C市就帶回來了”

“你會騎?”

“笑話,怎麽可能不會,等下就讓你看看姐高超的車技,絕對讓你嘆為觀止”

言卿看著沈墨得瑟的樣子,笑笑跟著沈墨走出院子,沈墨坐上車走了一段想到什麽突然停下來轉過頭,笑的一臉得意,“那邊那位帥哥,賞臉不,要我載你嗎?”

言卿看了想笑“你知不知道,你這表情很猥瑣。”

“餵,說什麽呢你,我是好心好不好,好心當做驢肝肺。”沈墨不滿的說著

“就你這車技,還能載人,多不安全”

沈墨就是經不起激特別是言卿,於是兇神惡煞,“姓言的,你別小看我,我可是載過人的,人家子棋子硯不還活的好好的,你要不上來我就把你哢嚓了”沈墨做了一個砍頭的姿勢

言卿看後更想笑了,這連姓言的都敢說,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想想還是順著她坐在後座上由著他,沈墨這下話說太滿了,可能是好久沒騎而且言卿又是一個大男生,一路上歪歪扭扭,怎麽都不敢踩上自行車,龜速行駛幾米後,言卿實在忍不住了下了車,而沈墨還沒知覺還在滿頭大汗的扭走著,這也許就是心理作用,言卿走在她後面哈哈大笑。沈墨這才反應過來扭頭一看,氣煞她也,也不顧前面,砰地一聲撞上前面的花圃。

言卿連喊個小心都來不及,急匆匆跑上前,拉開壓在沈墨身上的自行車,拉起沈墨,“受傷沒有,手腳動一下”直到看到沈墨的手腳能動彈才安下心,“你啊,騎車就不能好好騎嗎,剛才多危險啊”

沈墨心裏也委屈,“明明是你在那邊笑,還在說風涼話”

言卿見狀,看到沈墨臉上有擦傷,也不好說什麽,摸了一下沈墨的臉“疼麽?”

“額,臉上有傷嗎”沈墨一點都沒覺得疼

“有點擦傷,去買個創口貼貼著”

“哎,就這點啊,小事,沒事兒,走吧,等下遲到了”

“還小事啊,什麽是大事啊,再說你還怕遲到啊,遲到大戶”

“關乎生死的時候,餵,不要教壞我,好學生是不遲到的”沈墨義正言辭的說著

言卿看到沈墨樂觀的樣子,心裏也是一陣欣慰,走上前拿起自行車查看了一下,看著沈墨拍拍後座,“上來吧”看到沈墨還在發楞,“不是說怕遲到嗎,走吧,好學生!”

這下沈墨樂了,“誒,你會騎啊”

“你說呢”言卿坐上自行車,一副穩當的樣子,沈墨是真心信服,樂悠悠的坐上後座,“手放哪?”

“噢”沈墨雙手慢慢放在言卿的腰際,看著沈墨靦腆的樣子,言卿心情大好,在初升的陽光中踩著自行車駛向前方。

“你真載過人?”

沈墨剛才還在發楞,這會倒是精神了一臉驕傲,“那是當然啦,不過是小的時候載過子棋子硯,不過他們也不放心,我那時就說如果不讓我載的話,我就告訴大伯說他們欺負我”沈墨說道後面變成小聲的嘀咕

言卿忍俊不禁,肩膀抖了抖。“餵,你別笑啊,好吧,是挺好笑的”沈墨弱弱說著

等快到學校的時候,沈墨便要求下車,還把車鎖在校外。而兩人牽的手也在快到學校門口時悄悄松開。看到沈墨小心翼翼的樣子,言卿不自覺好笑,墨墨你知不知道你這叫做賊心虛啊,你表現的太明顯了。

走進教室,沈墨也放慢腳步,慢悠悠的在後面晃著,言卿看她那個樣子真的是無奈極了。沈墨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發現前面的位子已經換了一個新的同學,好像是從其他班級選上來的新同學。

沈墨不想想那麽多,拿起書翻看著。言卿用餘光看到沈墨認真翻書的樣子,也不禁笑笑。其實他的墨墨認真起來的時候,更顯的動人了。

許嘉的事給她的沖擊太大了,她現在能好好的他無比慶幸。他從沒告訴過她他有多害怕出事的人是她,當她看到她被欺負的畫面他簡直想殺人,想把那些人的手一只只剁下,當然那些人現在更是沒有什麽好下場。

每次看到沈墨望著許嘉的位置出神,那種自責總會牽動他的心弦,他一直以為那晚是沈墨帶許嘉去的酒吧,可後來才知道根本不是她,可大家卻把所有的錯都推給她,她什麽都沒說承擔著一切,他好心疼。為什麽就沒有人會覺得他的墨墨會受委屈呢。他了解沈墨,所以當事情發生時他總會擔心她會不會受委屈,她會不會難受,她的性格更容易讓她自己受傷。而自己是怎麽都舍不得讓她難過的。

言卿看著手上的書,不禁搖頭暗道:言卿,你真的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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