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麗麗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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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家吃飯的跑校生,給張老師捎來話,說麗麗在五一大橋上等他。

初三旁聽時,早熟的麗麗愛上了張老師,並不自覺地和張老師好上了。事情暴露後,校長把她一張紙條打發回家了。盡管是秘密的,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

村裏人們的議論紛紛,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說做老師的不該誘惑女學生。麗麗感覺自己不管走到哪裏,身後好像聚著無數雙眼盯著自己,肆無忌憚地議論著她。

可麗麗像眾多女孩一樣熱愛生活,對未來充滿憧憬和希望,她也像其他女孩一樣,情竇初開,對愛情充滿幻想。就在這時,她竟愛上了當爸又當媽,不管心裏有什麽事,永遠笑口常開的物理老師——張老師。

張老師的妻子在縣城做買賣,麗麗知道他家的情況,使她同情他們不郎才女貌,不同床而異夢的夫妻生活,使她在毫無感覺的情況下,一下子跌進了愛情的漩渦不能自拔,她對他魂牽夢縈,徹夜難眠,她心裏滿滿地裝著張老師的音容笑貌。

麗麗常常向他提各種各樣的問題,經常出入他的宿舍,幫他整理亂糟糟的房間。張老師似乎也覺得這個性格爽朗,一臉燦爛的麗麗很可愛,他借給她各種覆習資料,鼓勵她好好用功,不能白花她父親的銀子。

麗麗按捺不住自己那顆跳動的不安分的心,在一個晚飯後,她悄悄將自己寫的情書放在了張老師手中,她害羞地跑回宿舍,在忐忑中睡去。然而張老師對她還和以前一樣,並且有意開導她好好學習,努力考上高中,那怕中專。課堂上張老師總是回避她火辣辣的眼光,她很痛苦,不知該怎麽辦,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而且麗麗盲目地認為張老師是愛她的,不然會對她那麽好嗎?也許因為他還沒有離婚,也許是怕人們有看法。早熟的麗麗已學不進東西,整天郁悶著思考著。在一個周六的晚上,他的兒子跟上他的姐姐去了縣城找他媽媽去了。她勇敢地站在了張老師的宿舍,擡起頭看著張老師,張老師努力躲閃著麗麗一往情深的目光,給她講大道理,讓她安心學習,不要胡思亂想。

但這些並不能使麗麗死心塌地,她仍然微笑著坐在了張老師的床邊上,低著頭不說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她感覺到張老師看不起她,委屈的心就忍不住哭了,張老師遞上毛巾,搓著雙手,在地上來回走動,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個風華正茂的最青春最美麗的學生麗麗,自己認為愛自己的老師是理所當然的事,不管最後是悲痛的結局,還是沒有結果的結局,對於一個剛剛懵懂愛情的女孩子無論如何想把此事說出來,想轟轟烈烈愛一場。那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那怕是一件不堪回首的記憶,那怕是一件永遠沒有光彩的戀愛,那怕是最深的傷害,麗麗不管不顧地愛上了張老師,這就是女孩子單純純真的愛情 。

麗麗其實是個很優秀的女孩,第一年沒有考上中專與高中,做好了補一年爭取考上中專或高中時,愛情降臨了。感覺他們兩個人很合的來也很投緣。其實很多男人都在乎那所謂的處女情結,包括線老師也是,誰不想與純潔的一塵不染的女孩子談一場戀愛。可他們真的不合適。

麗麗感覺找個成熟的男人,成家後也許不會和自己計較太多,她在農村長大,看到了有些家庭並不是幸福地生活,大都將就著生活。比如張老師本身就是一個例子,為什麽不離婚,要拴在一起讓痛苦擴大呢?其實麗麗的父母也是不和諧的,每日雞毛蒜皮地吵個沒完。讓她心裏早有了一個陰影。

麗麗堅守著純潔的愛,以為愛情是多麽幸福美妙的事。她不知道愛情也是很脆弱的,就算對方值得你托付終身,但因為農村的觀念與世俗的流言蜚語也會淹死自己的。可麗麗已深深愛上了張老師,並不知道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自己拿青春做賭註,賭的起嗎?

不知為什麽,麗麗返回學校補習後,慢慢地習慣了進張老師的辦公室兼宿舍。一來為了問張老師的物理題,二來因為學校缺水,就在學生吃飯時茶爐房只開一會兒,所以想喝水到張老師辦公室倒水喝。主要張老師的宿舍與她們女生宿舍緊一墻之隔,當然男生宿舍也與女生宿舍一墻之隔,都在學校的第一排教室的最東面。

張老師的生活狀態讓麗麗同情的同時,也深深地讓麗麗操上了心。從那以後,愛活躍的她有事沒事總愛往張老師辦公室兼宿舍跑。她利用時間為張老師收拾一下辦公室,收拾家是女孩子的天性,必定自己什麽題不會張老師盡心盡力教自己。學校裏的大小考試她都在張老師的指導下成績永遠在前幾位。

麗麗希望張老師能明白她的心。她帶著精心收拾辦公室的心讓張老師喜歡自己,結果她看見到了張老師更落寞的身影。原來張老師怕別人說閑話提出不讓她進他的辦公室了,眼看中考臨近,麗麗為了能讓張老師多輔導自己不會的題,她的心裏湧起無限柔情對張老師說,我考走就不再來了,你想叫我來我也不會來的。

她不由輕輕地圍住了張老師:“我說話算話。等我以後工作了,讓我來照顧你吧,相信我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傷的。”就這樣,她如願以償地悄悄地成了張老師的女朋友,但張老師看著頑皮的麗麗也沒有一點辦法,厲害不行,說也不行,有幾次讓兒子看到了麗麗的調皮動作,使老婆知道了麗麗好像與自己有什麽關系似地。其實自己與麗麗的父親還是發小並是好朋友。

然而令麗麗隱隱不安的是在他們兩個人的愛情中,張老師兒子的影子無處不在。因為小家夥穿的衣服有麗麗洗的,甚至她好想與張老師往深交的時候,小家夥總會突然出現。張老師到是很會化解危機,說:“看你麗麗姐姐總是貪玩,是個不聽話的學生。”

校長做了麗麗工作後,麗麗離開了學校。麗麗知道這些煩惱都是自己找的,怨不得別人。兩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天天見面了。她遏制不住對張老師的思念,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頻繁地出入張老師的辦公室。一個月後的上午,麗麗想著好久沒見的張老師,她就沖動地到了南莊中學直接到張老師辦公室兼宿舍找他,想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也傷心自己不能參加中考。

然而當她開門的時候,門裏面的她正好與放學經過的張老師的女兒平平打了一個照面,四只眼相對並沈默,她心痛地看到房間的一切,坐在張老師的床前的椅子上哭了。沒有想到中午的時候,張老師的老婆來了,在校園裏鬧了這麽一場全校師生看笑話的事。

師生戀畢竟是難修成正果的,更何況她幸福地憧憬著改善兩人的條件,然而幸福總是那麽短暫。張老師對自己不冷不熱,似乎更吃驚張老師對他們倆個的事情,張老師總是吞吞吐吐不承諾也不承認,只是說自己是他的學生,一直對她學習頗為關照,在往來中,兩人產生了的感情是比其他同學多了一層同村的關系。

張老師看著她笑起來很甜的樣子說:“我們不可能有過深的感情,各方面不應允。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好女孩子,希望你以後找到一個真正愛自己的男人。”

麗麗的心情十分覆雜,有些不舍更多的是茫然。其實麗麗已經有了決定,自言自語自己思量:自己好傻,為什麽愛上自己的老師呢?心甘情願地在漫長的時間裏張老師愛上自己。如果有一天,他們離婚了,張老師會來找她嗎?她不想在患得患失的恐懼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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