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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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得了你嗎。”杜仲明回到。

“只有你了,我可不管啊。”王三福說到,雖然年近半百,說起話來像個小孩。

“說吧,我能救你啥?”杜仲明問到。

“我老婆知道我在外面的兒子了,你說咋辦?”王三福提到。

“這不是遲早的事啊,我就不說你啥了,雖然是五福集團聘的財務顧問,我就說下我的私人看法,不負任何法律責任。你老婆知道了,沒有找你大吵大鬧吧?”杜仲明問到。

“沒有。”王三福回到,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不,是犯了錯的小孩。

“你應該主動認錯,她通過她的方式獲得了一些消息,你就要通過你的主動承認博得一些好感,畢竟夫妻20多年,早就一體了,思想與行為都保持一致了,我相信她會原諒你的。”杜仲明建議到。

“可是我不敢啊,一旦要跟我離婚,你說五福集團還能上的了市嗎?”王三福擔憂到。

“搞得好像五福集團能上市,你就可以離婚一樣。”杜仲明說到。

“不會。”王三福回到。

“有個現象我覺得很怪,就是人的底線,在沒有突破之前,拼盡全力維護死守,一旦突破了或者被他人突破了,又會找各種理由往裏面填補,時間一長,忍讓造就了底線的降低,你老婆就是這樣,也許她早就原諒你了,好在你本質還沒壞,知道有了私生子是不應該的,還能救,不過需要你自己救自己,我只能救公司,幫助公司。”杜仲明解釋到。

“真的?”王三福回到,“你不會逗我吧?”

“王大伯,我有必要逗你嘛,你是當局者迷。”杜仲明回到。

“我有時候覺得你是個有故事的人,雖然我書讀的不多,但見得人不少,你看你啊,年紀輕輕,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還在理,我都半百了,有些時候還來咨詢你。”王三福誇獎到。

“但凡有座位的人所出的有價值的作品,那都是三十歲之前,比如牛頓,第一定律到第三定律全是他30歲之前發現並總結的。”杜仲明回到。

“那他30歲以後呢?”王三福問到。

“買股票,開公司了。”杜仲明回到。

“做資本家了啊。”王三福說到。

“然後公司破產,股票虧損,其實,那些天才也不是全才,雖然你書讀的不多,但畢竟出身在這邊,讀的少是常態,但是你有過人之處,就是會用人,會辦企業,人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杜仲明鼓勵到。

“說實話,開始辦企業,我是投機的,沒想到這樣也做成了一點,後來是有種責任感,我得帶我的這些弟兄過上幸福生活,所以我不得不貪婪,總想多賺點錢,哈哈哈。”王三福替自己開脫到。

“哈哈哈,王老板,貪婪就貪婪,還包裝成這話,不過改革的最開始就是從違法開始的,或者說是不合法,法律反而是倒逼的,因為有了先前不合法的事,效仿的人多了,法律也就出來合法化了,也就是上層建築也需要符合經濟基礎的發展嘛。”杜仲明接到。

“《馬克思經濟學原理》(PS:作者虛構的書),我還是看了一點的,要換成三國時,我一定要和你結拜,像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那樣,亂世之中混個人五人六的。”王三福回到。

“王老板過獎了啊,你現在不也是人五人六嘛,再說你們還是五福兄弟呢。”杜仲明玩笑到。

104、線性關系

線性關系即是大數據統計得出的一種正比例關系,比如一家公司營業收入上升百分之十,其毛利率不變的情況下,凈利潤也會跟著上升百分之十;某人在銀行存款數額提升了百分之十,相應的他能得到的利息也會提升百分之十。但是生活中,現實的生活中這種線性關系極少,比如情感,某人多愛一點別人,不一定得到同比例別人的愛;再比如某種技能,某人在學習某項技能時,在沒有達到職業技能這個層面時,前面的每一天不會是均等的能力提升,而是非線性的提升,從而突然某一天他達到了職業的角度。

杜仲明與丁盛、周怡與杜仲明他們之間的情感不能用線性關系來描述,或者是沒有任何語言可以敘述的,杜仲明關於保代考試的職業技能,在沒有通過之前的每一天獲得的技能不是等額增加,卻是非線性的提升,而我們希望所有未來的變量都是在確定的數值上發生,也就是可以預測性。

“明爺,在不?”天還沒亮,江川來了電話。

“又來了,不說你了,說吧,什麽事情,我還在做夢。”杜仲明回到。

“之前不是說你在弄一個特色小鎮,在徽州什麽小鎮上,慢莊?”江川問到,不知道自己聽到的是不是對的。

“是啊,你們不也在福建弄一個體育小鎮嘛,弄得咋樣啦?”杜仲明也問到。

“對啊,我就是想問下你這邊的情況,我們這邊已經弄得差不多了,下午我就去趟福建鞋城,做一個活動,‘冰雪暴風’,怎麽樣聽著是不是覺得很涼快。”江川自豪的說到,“活動名稱是我想出來的。”

“你不說誰想出來的活動名稱,我會覺得的確涼快,你一說是你想出來的,我聽著咋就這麽別扭呢,什麽冰雪暴風,透心涼嗎?”杜仲明調侃到。

“你就是嘴賤,沒辦法,你已經是‘人至賤,則無敵’的境界了。”江川回到。

“到時候還得將活動策劃案普及一下啊,我們這邊的特色小鎮主打的是文旅小鎮,目前正在拓寬馬路以及修理停車場,還在搞基建,什麽時候框架搭起來我也不清楚。”杜仲明說到。

“進度不都是每天規劃好的嗎?按照計劃來,一步一步的不都是可以預測的?”江川問到。

“哪有那麽容易呢,能按照計劃來,這個計劃也是大計劃,比如征地、找工人這就不能按計劃來,他們不是我們計劃的變量,說變就變的啊。”杜仲明解釋到。

“好吧,你總是有道理,對了,你和丁盛關系咋樣啦?這個總能按照計劃來了吧?”江川問到。

“她呀,在申城呢,好長時間沒見了,你說我咋這慫呢,不敢求婚,雖然目前我也不知道未來在哪舉行婚禮,以什麽方式求婚。”杜仲明說到。

“女生的確在乎儀式感,不過我覺得兩人關系好了,在哪求婚都可以,不就是說幾句‘我愛你,嫁給我吧’,哈哈哈。”江川不知道杜仲明的這種感覺是一廂情願還是丁盛本身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在白子墨的口中了解到,這次在金城那位高富帥又去金城了,還是同丁盛一塊回的申城,江川有意無意提及杜仲明與丁盛的關系,也是想了解杜仲明知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顯然杜仲明是不知道的,“你工作咋就那麽忙呢,現在還沒報會,前期盡調和輔導也不需要整天呆在項目上的,我們東菱股份之前券商可不是這樣的,他們一個星期來個兩三天,你們可是每天呆在項目上啊,太認真了吧。”

“不認真行嗎,實不相瞞,我是第一次在券商投行做主板上市項目,之前雖然做過新三板項目,雖然都是股權項目,但是這次才是真正的上市項目啊。”杜仲明解釋著。

“好吧,算我多嘴了,不跟你說了,我家子墨要起來了。”江川回到。

“恩,拜拜。”杜仲明回到。

“拜拜,掛了。”江川回到。

聽到江川大清早來的電話,杜仲明也沒了睡意,發了條微信到丁盛的手機上,“小公主,起床了嗎?”

“早就起來了,在健身房呢,找了個私教,金城吃的太多了,需要瘦個身。”丁盛回到。

“瘦身就不提了,你那不到三位數的體重,健身挺好的,也不用這麽早吧?”杜仲明問到,發現所有人都已經早早的起床,自己還在床上賴著。

“天氣這麽好,你也早點起床,去鄉間小道跑跑步,這周末又是保代考試,你需要調節情緒,之前是我追的太緊了,想必你現在也差不多,放松放松吧。”丁盛回到。

“我咋感覺我家小公主變了個人呢。”杜仲明說到。

“我變了嗎?我難道不是一直這樣的。”丁盛問到。

“變了,變得越發女人味了。哈哈哈。”杜仲明回到。

“嚎,你這是罵我,罵我以前沒女人味。”丁盛撒嬌到。

“不是哈,以前過三七女生節的。”杜仲明解釋著。

“這不是罵我還是啥,罵我現在過三八婦女節,你給我回來,提著你的耳朵。”丁盛回到。

“不,不,現在是過三八女神節。”杜仲明又解釋到。

“哈哈,原諒你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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