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喝完，丁盛使了個小聰明，“小明，咱們去趟環貿中心吧，等年會完了，商場也打烊了。”知道丁盛這是在給自己逃脫酒場找一個借口，杜仲明連忙說到，“對、對，過年回老家我還要帶些禮物給爸媽呢，你們先喝，我出去買完就回來。”說完，杜仲明與丁盛先離開了會場。

“看樣子，待會徐總非醉不可。”杜仲明與丁盛來到樓下商場說到。

“可不是嘛。”丁盛回到。

陳曉嫻見狀，“杜總他們有事，我們吃我們的，夏總剛才也提到了，徐總是一名資深的財務專業人才，以後咱們還需要多多請教的。”陳曉嫻慫恿在座的財務人員以及部門經理。

一杯連一杯，這桌喝完，袁梅那一桌，任強又發話，“的確，夏總說的對，徐總來我們這簡直大材小用了，他就是我們新申傳媒的一寶，以後大申投資公司認購新申傳媒還需要夏總與徐總兩人聯合操作呢。來來，我敬夏總、徐總。”任強站了起來，拉著夏總來到徐永濤跟前。

喝了幾桌人，徐永濤醉了，像是暈死在桌前，被陳曉嫻扶住。任強知道徐永濤已經醉了，“陳總，還麻煩你將徐總送回去。”

此時的夏總也已經上頭，但是投資公司的老板們還沒怎麽盡興，夏總也不得不繼續陪著他們一起‘鬧’。袁梅看到徐永濤被陳曉嫻扶了出去，心裏既擔心又嫉妒，總覺得徐永濤這一去可能會成為陳曉嫻的人，但是她又相信徐永濤不是那種酒後亂性的人。任強看了看袁梅的臉色，拉著袁梅與在座的投資公司禮尚往來。

……

在車上，陳曉嫻將準備好投有興奮劑的純凈水餵給迷醉的徐永濤，在陳曉嫻的攙扶下，徐永濤被送往任強提前替陳曉嫻預定的酒店。

躺在床中央的徐永濤，迷迷糊糊說著聽不清楚的話，像是在喊一個人的名字。陳曉嫻躺在徐永濤的懷裏，聽到徐永濤在喊袁梅，她既生氣又嫉妒。她知道徐永濤不喜歡自己，可是她對他卻有好感，不論這個好感是因為通過徐永濤，她可以混的更好，還是單純崇拜。她看著迷醉的徐永濤，一直看著。

藥效發作時，徐永濤脫下自己衣服，感受到自身的狂熱，以及大腦的空白，除了袁梅，他看不到任何人，“小梅，你來了。”幻想的欲望，指使著徐永濤將陳曉嫻當作袁梅，除了皮膚的細嫩，陳曉嫻與袁梅並沒有什麽不同。徐永濤感受著她，認為她就是袁梅，10年前的袁梅。

……

“陳總，過來下。”新申傳媒辦公室裏，任強看到陳曉嫻在休息室接水喊到。

“看你心情不錯，成了？”任強關上門，看了看外面的人頭攢動，小聲的說到。

“你懂的就好。”陳曉嫻不太願意再次提起昨晚的事情，也許昨晚她只是扮演者，扮演著另外的人，她覺得這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做完她就有些後悔，但是面對自己職業生涯的突破，她僅僅覺得自己是完成了一項任務，但也因為這件事，她也不再畏懼任強作為老板的威嚴，她能感受到周怡的感受，反而覺得自己與她有共同之處——不擇手段的一類人。

“放心吧，等徐永濤任新申傳媒副總經理，我一定推薦你成為新申傳媒財務總監。”任強激動的說到，像是自己完成了大計，若有必要他都可以推薦陳曉嫻為公司副總經理。

聽到任強的承諾，陳曉嫻表現的很淡定，她覺得這一切是她該得的，她的身體是有價的。

經歷昨晚的迷醉，徐永濤請了幾天假，也許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不敢面對袁梅；也許是在體罰自己，給自己關禁閉；又或許不敢面對陳曉嫻……

57、是敵是友

申城的冬天很少下雪，更不用說積雪，今年也不例外，新申傳媒項目已經提交股份交易所，證監會斜對面的大樓。

外面依稀小雨，空氣籠罩著薄霧，撥開一層也不會看見陽光。徐永濤這幾天憋在家中不敢出門，耳朵裏回旋的是自己酒後喊到袁梅的聲音，而‘袁梅’並沒有應答。

思量許久，他找不到可以傾訴的人。

“徐總，怎麽突然想到我？”即將入職大申投資公司的周怡被徐永濤喊了出來，令周怡很費解，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徐永濤喊到自己，她在家中想了好久，也想過不應邀，只是現在有點閑而已。

“我，不知道為什麽。”情緒低落的徐永濤沒有直接回答周怡的問題，他支支吾吾，考慮很久還是想把真實原因吞了回去，“聽說你即將前往大申投資公司任職，投資部投資經理？”

“對，你怎麽知道？”周怡好奇，大申投資公司來了一名投資經理有必要全金融圈的人都知道嗎？已經有很多獵頭打探過自己什麽時候再想出來，會推薦更好的投資工作。

“大申投資公司財務總監夏總告知的，一個老朋友。”徐永濤繼續裝作若無其事，打探著周怡的消息，其實他並沒有想好自己的憋屈怎麽釋放。

“原來您是夏總好朋友，上次面試夏總有參加，雖然是投資部的事情，不過我面試的是投資經理財務方向，夏總作為行業資深財務專家，得到他的認可也許就能肯定自己。”說完，周怡撇了一笑，“您還沒說找我有啥事呢？應該不是喝杯菲林咖啡吧？”周怡指了指眼前的菲林咖啡。

“我，只是有些發悶，想找個人聊天。”徐永濤覺得周怡不知道新申傳媒年會的實情，也許自己的失誤在她這裏不過是‘閑話’，他願意將這個閑話放到關系一般甚至沒有交情的人身上，才能得到更為理性的回答。

“行，就當咖啡是酒，我敬您看得起我。”周怡喝了一口菲林咖啡。

聽到敬酒，徐永濤有些後怕，“咱們不談酒。”

兩人聊了很久，也許是同為財務出身的原因，也許都是受過傷的人，第一次約會並沒有生疏，從大申投資公司聊到註冊會計師考試，又聊到新申傳媒上市事宜，只字未提真實原因。

“謝謝你……”聲音拖得很長，像是得到牧師的洗禮，徐永濤送別周怡，站在菲林咖啡門口望了好久，他在想什麽，沒人知道。但他知道的是，眼前的周怡也有過很長一段時間同自己一樣，不敢出門，無處訴說，而造成她這樣的，他是直接責任人。而今天，他與她同在一張桌上喝著咖啡，周怡比他更大度，是敵是友，在職場上不是非此即彼。

……

環球金融中心88樓裏，國信證券辦公室，“誒，小公主，新申傳媒材料提交有幾天了，你說年前股份交易所會有反饋嗎？”雖然知道沒有這麽快下反饋，但是杜仲明還是問到，第一次作為項目負責人，總希望自己的項目做的漂亮一點，也算是給舊的一年一個好的告別方式。

“駙馬爺，不要著急，我們要過年，股份交易所老師也需要過年，放心吧，年前不會出反饋。”看著杜仲明似乎在期盼早點出反饋，丁盛澆滅了杜仲明的期盼，“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丁盛指了指西部物業項目材料。

“怎麽，有結果了？”杜仲明不解的問到。

“是的，昨天就出結果了，子清已經提交過材料了。”丁盛解釋著。

杜仲明看了看西部物業項目材料，“對方撤訴了！”杜仲明了解到，金城另一家物業公司得知西部物業即將被東菱股份收購的消息還是西部物業老板鄭連成透露出去的，原來在幾個月前的‘一帶一路’物業大會上，鄭連成自己說漏了嘴，被權金城老板的侄子聽到，就有了後面盜取西部物業公章，簽訂虛假工程承包合同的事情，主要是權金城不願意西部物業一家獨大，得到更多的政府支持。“那他們怎麽調解的？”杜仲明問到。

“咱們這邊的律師也挺給力，西部物業在工程承包合同的章是真實的，但是對方，就是那個工程公司那個章是私刻的。”丁盛解釋到，這一切也是在西部物業多逗留幾天的白子墨告知的。

“怎麽說？”杜仲明拖了拖自己座椅，靠近丁盛一邊聽到。

“你當時不是讓鄭總同權金城商量嘛，律師這邊也在同對方工程公司協商，準備協商將問題解決，協商的過程中，律師發現對方工程公司以往公布的工程承包合同與我們這份合同不僅文字描述有誤，就連公章的大小都不同。後來，律師通過法院出具的協查令，拿到工程公司公章一對比，尺寸的確不同。律師才知道，這本就是權金城侄子搗的鬼，鄭總詢問權金城時，權金城自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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