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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為什麽沒再瘋狂一點,如果他身體素質過硬,也不會把自己害成那樣。”

穆媛媛接過話,“多麽血淋淋的例子,前車之鑒,好好領悟。”

這時,林振快步走來,五個女兵整齊的向他敬禮,林振呵呵看著她們回禮,笑道:“你們穆指導員以前可從來不說這樣的話,現在你們有幸得到她的點撥,是要加把勁了。”

當他聽到穆媛媛剛才那番之後頗為吃驚,在沒有發生軍校生萌生退意之前,穆媛媛可是一個直接粗暴的主,誰要敢喊累訓練成績低下,她會毫不留情的給畫上一個紅叉,代表著不合格,滾走!

這位穆指導員看起來笑瞇瞇的,其實她才是這山鷹裏除了沈東陽最厲害的人。

當然,不是因為她軍銜高,而是因為她是一個文武雙全的奇女子,每次演習出任務都是no1,沒人不服。

“是啊,我們能得到穆指導員親自調教實在是太榮幸了,我在野戰軍的時候就聽戰友們說,山鷹特種大隊的指導員穆媛媛可是位文武雙全的奇女子,每次只要有她出的任務或者演習,都是勝利而歸,穆指導員,您那麽厲害,能讓我們長長見識嗎?”來自野戰軍的劉梅對穆媛媛的崇拜猶豫滔滔江水綿綿不斷,她曾夢想著親眼目睹穆指導員大顯身手的雄風,今天逮著機會,她就算要被穆指導員處罰,也要說出心裏的話,實現這個夢。

林振一聽,跟著起哄:“穆指導員,你的兵對你可不是一般的崇拜,你是不是該顯露兩手,讓她們開開眼界。”他也好久沒見穆媛媛大顯身手了,今兒借此機會飽飽眼福挺好。

“林副隊,你丫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嗎?”穆媛媛不知道說林振什麽好了,她在做思想工作呢,這丫跑出來煽軍心,以至於其它四個女兵也在蠢蠢欲動,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哪裏亂了,這不到處井井有條嗎?”言外之意,整個訓練場都在他林振的掌控之內,沒人敢造次,穆指導員你請吧!

“...”穆媛媛徹底無語了,她白了林振一眼,將腰間的皮帶解開,脫下身上的迷彩外套丟給林振,只剩下軍式T恤,目光掃過五個女兵,最終停留在劉梅的臉上,嚴肅道:“劉梅,給你四十分鐘,我再出動追你,如果你被我追上,你們五個今晚拉練延遲三小時!”

劉梅的臉色瞬間慘白,掃過前後左右一大片訓練場,各種障礙物,就算給她一小時,她也比不過英名在外的穆指導員。

其他四個女兵也在為自己剛剛的慫恿感到內疚,現在劉梅被指導員拿去練了,她們有一半的責任。

林振覺得穆媛媛這個要求有些過了,畢竟劉梅來山鷹才一周,各方面都很生疏,怎麽可能比得過穆媛媛這位女中豪傑。

想到這裏,林振上前阻止,卻聽穆媛媛一聲吼道:“兩分鐘過去了,再發楞下去,今晚你們一個都別想睡覺。”

劉梅一聽,馬不停蹄的行動起來,那一瞬,她在心裏暗暗責罵自己:“劉梅啊劉梅,你剛剛幹嘛要挑頭當刺頭兵,這下完了吧,丟臉是次要的,連累大家多不好。”

想著這些,劉梅使出全身的力氣越過扶欄,爬著鐵絲網,將自己個人最快速度拿出,還是覺得太慢太慢。

穆媛媛一直盯著表,掐到四十分鐘的時候,穆媛媛不急不慢的摔了摔胳膊,大概延遲了幾分鐘,穆媛媛急速沖了出去,她動作如風,迅速勇猛,躍過欄桿的高度和速度驚呆了在場所有的人,尤其,她沖過障礙物的速度快到令人咂舌。

新兵們最頭痛的鋼絲網,穆媛媛徒手就越身而上,身形標準,速度驚人,瞬息間就追上了劉梅的步伐。

穆指導員如此厲害,瞬間吸引了訓練場上所有的人,尤其那些新兵,對穆媛媛的膜拜猶豫滔滔江水綿綿不斷,他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部隊裏都在說穆媛媛是戰神第二,這四九城,A軍區裏除了沈大隊就屬她穆媛媛最牛氣,果然,傳言不虛,他們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時間在大家的驚嘆聲中慢慢的過去,場中,只剩下最後的鐵絲網下匍匐前進,劉梅已知穆指導員追來,可她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為了不丟臉,她死扛著往前爬。

穆媛媛的速度越來越快,經過劉梅身邊時,她還停下來鼓勵劉梅:“加油,你已經很不錯了。”聲落,穆媛媛如閃電般爬到了終點。

看著穆指導員抵達終點,劉梅的速度越來越慢,她覺得自己已經輸了,速度快慢也改變不了輸的事實。

這時,穆媛媛拿過林振手中的喇叭,對著還在鐵絲網下匍匐前進的劉梅道:“劉梅,不管輸贏,都不要洩氣,速度提起來!”

“是!”得到穆指導員的鼓勵,劉梅不敢在自暴自棄,連忙加快速度。

林振笑意不減,對著所有被穆媛媛速度驚呆的新兵喊道:“想不想練就穆指導員一樣的速度?”

“想!”

“想就給老子快點去練,楞在這兒想陪著女兵們晚間加練三小時嗎?”

“不想!”

林振一句話,整個訓練恢覆之前的秩序,沒人敢造次。

劉梅終於爬到了終點,歸隊後和其他四個女兵靜候穆指導員處罰,穆媛媛掃了他們一眼:“你們只是剛開始,能做到努力的完成所有的科目,已經很好了。”她看向劉梅,“如果我在晚幾分鐘,你肯定會讓我丟臉”

五個女兵哄笑了起來,穆指導員不禁能力強,說話也那麽風趣,沒有因為她們的挑釁而動怒,反而用自嘲的方式來開解劉梅,原本心情低落的劉梅,瞬間高興了起來。

018傷害我你很高興是嗎?

“你們繼續練,加油!”說完穆媛媛隨著林振離開,離開前,林振喚來三連長徐海,將訓練新兵的科目轉達。

回辦公室的路上,林振似笑非笑的問穆媛媛:“我說穆指導員,你剛剛的速度為什麽慢了那麽多?而且你在抵達四十分鐘的時候還有意停頓,你這是什麽意思?”別人看不出,林振這位魔鬼級別的山鷹副隊長可是火眼金睛。剛才訓練場上,穆媛媛只發揮了七成力。

穆媛媛忽然停下步伐,對林振道:“林副隊,劉梅只是新兵,受到打擊太大,我怕她心裏會有陰影。”

“喲呵,我們的穆指導員什麽時候變了性子,我想知道那些心裏學的書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林副隊,不帶這麽諷刺人的。”穆媛媛瞅了他一眼,話鋒突轉:“被你諷刺也無所謂,我也不怪你,不過呢,你能不能預先告訴我,沈東陽什麽時候回來?”

提到出任務的沈東陽,林振就開始支支吾吾,“這個...這個關系軍事機密,我....我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訴你,更何況我還不知道。”

每次,林振都用同樣的話敷衍她,而她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不對。

故而,她沒有逼林振說下去,兩人就那麽一前一後的走進辦公室,各自拿著會議記錄本投入接下來的會議中。

進入會議室,穆媛媛才知道,今天這個臨時會議是為誰也召開的,這人還坐在她的身旁,一直對著她傻笑。

穆媛媛刻意不看他,而他就是不知羞,當著王主任和其他首長以及王振的面對他各種拋媚眼,氣得穆媛媛一甩本子起身走人。

這是穆媛媛第一次在開會的時候摔本子走人,王主任輕咳了聲本想勸導勸導那位新來的,可那位也跟著追了出去。

說起這位新來的,他的來頭可不小,爺爺是副國級,爸爸是封疆大吏,而他自己是軍區少校級別的軍醫,在整個a軍區,沒有一個軍醫的醫術能超越他。

之前,他一直坐鎮軍醫院,山鷹派王主任去請過他數次,他都婉拒,這一次,他是自動前來,王主任一時高興就臨時決定了這個會議,主要是歡迎易南風軍醫的到來,卻沒想到好好的一個會議變成這個樣子。

首長們有些氣惱的起身離開,王主任摔摔臉子出了會議室,留下林振一個人獨坐會議室,他暗自琢磨著剛才那位看穆指導員的眼神,他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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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院旁的香樟樹林內,易南風幾個健步追上負氣前行的穆媛媛,用他那高大健碩的身軀擋住了她的去路。

“媛媛,你幾個意思啊,我來了,你不高興也就算了,你跑什麽跑,不知情的還以為我對你怎麽著了。”

穆媛媛瞪著他,氣呼呼的質問:“易南風,你跑來這裏做什麽,你不是說山鷹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人間煉獄嗎?這麽可怕的地方你還來,你不想活了嗎?”

易南風嘿嘿一笑,耍起賴來:“這不是你在這裏呆了半年還沒出事嘛。”

“你丫盼我出事是吧?”穆媛媛沒好氣的瞪他,接著說道:“既然來了就安安分分的做個帥氣有魅力的軍醫,別在那麽多首長面前對我擠眉弄眼的,被首長們誤會了你我都擔待不起。”

“你剛剛摔本子走人,首長想誤會的都已經誤會了,你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易南風火上澆油,穆媛媛氣得直跳腳。

“易南風,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走我走的路,不要一直跟著我,我們都已經長大了,總是黏在一起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誤會就誤會唄,我不介意。”易南風巴不得山鷹裏的每一個人都誤會他和穆媛媛是一對。

“可我介意!”穆媛媛才不要和他扯上暧昧的關系。

易南風一陣傷心,摸著心臟看著她痛苦的說道:“媛媛,傷害我你很高興是嗎?”

“你....”每次易南風都來這麽一招,每次穆媛媛都在這個時候心軟,這一次,她要硬氣一些,不能在這麽藕斷絲連了。

“易南風,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我們之間只能是發小,好朋友,好哥們,好戰友,其他不可能。”

說完,穆媛媛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進家屬院,不在給易南風任何糾纏她的機會。

易南風沒有追上去,他看著穆媛媛急速而去的身影,微微啟唇道:“媛媛,我不會放棄你的,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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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穆媛媛躺在床上,閉上眼全是沈東陽,盡管沈東陽一直沒有接納她,看不上她,但她一點都不介意,她經常自我安慰:“穆媛媛,人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只要你堅持不懈的追求他,一定能如願以償,抱得沈東陽回家,嘿嘿!”

沈東陽出任務好多天了,穆媛媛的心也跟著去了,每天留在山鷹指導訓練的穆媛媛只剩下一副會踹氣的皮囊而已。

一周過去了,沈東陽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傳回山鷹,林振開始坐立不安,看到林振的表現,穆媛媛更加擔心,她和害怕沈東陽就這麽沒了。

她現在的心情和當初媽媽的心情是一樣一樣的。

她七歲那年,爸爸在一次任務為救戰友犧牲了,接到消息的爺爺痛不欲生,他老人家擔心兒子的犧牲影響到兒媳和孫女,就一直壓著沒說,那時候,媽媽和現在的她一樣,整天焦慮不安的等待,等待,等待。

等待是漫長的存在,也是痛苦的存在,媽媽苦苦等待爸爸三個月,最後等到的確是一紙遺書。

看著遺書,媽媽沒有哭,她反而仰望藍天會心的笑了。

那個時候,年紀還小的穆媛媛不懂,總覺得媽媽太過無情,現在,她才深深地理解,媽媽之所以笑,那是因為爸爸在遺書裏說,他能死在戰場上,他感到很榮幸,還特地交代媽媽,看到遺書的時候不要哭,要笑,因為他不覺得死亡是永別,而是他將永遠的活在家人的心裏 。

想到這裏,穆媛媛睜開的眼睛,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拿起座機話筒撥通了一組號碼。

019遇到他,她真想去死一死

電話通了:“餵?媛媛,我的小祖宗,你總算舍得給媽媽打電話了,你倒說說,你那天在太子樓相親,你都做了些什麽好事?”

“媽,我想你了,我真的好想你,你能不能別一開口就和我說相親的事情,我們母女倆說說貼己的話多好。”

聽到女兒帶著哭腔的聲音,王雅心裏一陣難過,她沒說話,沈默了許久,方才悠悠開口道:“媛媛,你要是覺得山鷹特種大隊太苦,媽媽明兒就找你爺爺把你調出來,你說好嗎?”

“不好!”王雅話音剛落,就被穆媛媛一口拒絕。

王雅有些不明所以,皺眉問道:“你不是因為太苦才想媽媽的嗎?”

“媽,你這是什麽邏輯,我從小到大吃過那麽多苦,我有找您抱怨過嗎?”穆媛媛差點跳腳,她的媽媽怎麽就如此的不了解她呢?她只是單純的想媽媽了,沒有其它的因素。

當然,她也是因為擔心沈東陽才聯想到犧牲的爸爸,而後才想到媽媽看爸爸遺書時的模樣。

她本想問問媽媽擔憂思念是一種什麽的感覺,和她現在是不是一樣的情況,可媛媛此刻沒有心思,想了想,開口道:“媽,替我好好照顧爺爺,我在山鷹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想你們。”

想念家人是每個當兵的心聲,她穆媛媛也不例外,聽她這麽一說,王雅也沒有懷疑,臨掛斷話時叮囑女兒:“媛媛,申請幾天探親假吧,你爺爺最近咳嗽厲害,勸他吃藥他也不吃,整天抱著你的照片念叨,我看不過去就和你爺爺提出,要不明兒去山鷹看看,他老人家頓時就炸毛了,說什麽孩子是在為國盡忠,不能去打擾,你說,你爺爺是不是自個為難自個。”

“媽,你好好安撫爺爺,我會盡快打探親申請。”就這樣,穆媛媛和媽媽王雅的電話掛斷了。

本來心情郁結的穆媛媛現在更加難受了,爺爺不抽煙不喝酒,怎麽突然就咳嗽厲害了呢?難道跟天氣有關?

第二天,穆媛媛趁午休時間去了醫務室,在醫務室門口遇到滿面春風的易南風。

“喲,媛媛,你這是來找我一起回家屬院的嗎?”看到快步走來的穆媛媛,易南風迎了上去,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完全沒有因為昨晚被穆媛媛拒絕而感到尷尬。

“是,我確實是來找你的,我們邊走邊聊。”穆媛媛深知易南風的脾氣,他就是個健忘的主,和他解釋越多,他忘得越快,幹脆,順了他的意思,從他這位大軍醫口中得知一點治咳嗽的秘方。

聽穆媛媛這麽一說,易南風笑了:“媛媛,我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我正出門去找你,你就找到我這裏來了,還是你速度快,佩服!”這易南風整天沒個正行,尤其在穆媛媛面前,他這嘴巴喲說啥都都是理,每每都把話題帶到暧昧的邊緣,如果不是穆媛媛及時頗他冷水,他能說出更不可思議的話來。

遇到這麽纏人的發小,穆媛媛能怨誰呢?只能怪當時年紀太小,識人不清唄!

對於易南風的話,穆媛媛閉上眼默哀了三分鐘,而後睜開眼睛對他笑道:“咱倆是發小,心有靈犀純屬正常,沒啥!”

“這不是發小的事,這是....”易南風還想繼續往下扯,穆媛媛可不給他這個機會,轉身往家屬院走去,易南風歪歪嘴,吹了吹額前帥氣的發,快步追上。

“說吧,你這麽有心的來找我,所謂何事?”跟上穆媛媛的步伐,易南風笑瞇瞇的問道。

“確實是有心來找你,但你不要誤會,我是為了我爺爺,他老人家最近一直咳嗽,我想請教一下易大軍醫,有什麽偏方治咳嗽嗎?”穆媛媛請教之前,特別將那個有心提高音量後再說話,這表明,她不想讓易南風有任何誤解她意思。

易南風不傻,他明白穆媛媛的意思,可在自己最喜歡的女孩面前,他掩蓋不了內心,一不順口就想和她扯上點關系。

這不,聽到穆媛媛說爺爺咳嗽,他立刻馬上就攀起關系,“什麽,咱爺爺咳嗽了,你怎麽不早說,不過,現在說也不晚,我今晚打電話回家,囑咐我家阿姨給咱爺爺燉些祛咳的藥湯,保證咱爺爺明早起來就不咳了。”

穆媛媛糾正他的話:“是我爺爺!”

“是,是,是你爺爺,可我從小都喊你爺爺為爺爺,那不就是我爺爺嘛!”

被他快要繞暈了,穆媛媛加快步伐,易南風這回可不想再看她的後腦勺了,他一步不落的跟上穆媛媛,嘰嘰喳喳吵得穆媛媛一個頭兩個大。

呼呼,有這樣一個纏人又吵吵的發小,穆媛媛真想去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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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訓練結束,穆媛媛和五個女隊員交代完晚上拉練的科目,轉身走出訓練場。

身後,五個女隊員聚在一起小聲的說道:“穆指導員最近怎麽了,沒精打采的,好像三魂丟了七魄一樣。”

“不知道!”五個女隊員面面相覷,心想著要是知道穆指導員的困難,她們一起盡力幫忙。

林振收隊,跟上穆媛媛的步伐,見她沒精打采的模樣,林振心裏跟明鏡似的,他斜睨穆媛媛一眼,一副黯然的表情,猛的捂臉:“這樣的穆指導員簡直讓我無法直視,怎麽辦?我剛剛還看到了,我要回家屬院洗眼睛。”

“林副隊,你丫說話也太損了吧!我穆媛媛長得雖然沒有傾國傾城之貌,但也有小家碧綠之姿,怎麽就入不得你的眼了?”穆媛媛猛地停下步伐,審視著這位有名的和事佬,沈東陽的最佳損友,她想好好的為自己討個公道。

林振一樂,嘿嘿一笑:“之前沈大隊在隊裏的時候,你整天笑瞇瞇的還有幾分看頭,現在....”林振瞅著穆媛媛直搖頭,“不認識你的人還以為你是穿越來的深宮怨婦呢?”

020出任務的他們

林振毫不避諱的扯著嗓門說,一旁林振的警衛員呵呵笑了起來。

聽林振這麽一說,又聽林振的警衛員笑得那麽高興,穆媛媛感覺特丟臉,狠瞪了林振一眼,扯起步伐跑得無影無蹤。

林振看著穆媛媛跑走的方向,心裏那個擔心啊,這沈爺去了那麽久至今音訊全無,要是還不回來,他的寶貝疙瘩就要被人給拐跑了。

想到這裏,林振瞟了一眼身旁的警衛員藍同,見他還在傻笑,輕哼一聲:“你丫是帶開關的嗎?”

“不是,林副隊!”警衛員藍同連忙斂住笑容,一本正經的回答。

“你也撿到笑了,不讓你做點事林爺我心裏不爽,去,查查那個叫易南風的軍醫,看看他和沈爺的寶貝疙瘩是什麽關系?”

“是!”藍同應聲行禮,屁顛屁顛的跑去偵查敵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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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j邊境,茂密的叢林裏,高聳入雲的千年古樹。樹木的枝梢交錯著,伸展開來的繁盛的枝葉如碧綠的雲,把藍天遮了個嚴嚴實實,縱使是白天,內裏都是一片昏暗。

微風過去,枝葉發出簌簌的響聲,林中的鳥獸蟲發出奇怪的聲響,聽得人心裏發慌。

千年古樹後,綠油油的原始矮顆植物下,很難被人發現的角落裏,幾道綠色的迷彩,與這些綠油油的植物融為一體,一雙雙淩厲如鷹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前方。

精巧結合天然屏障的隱藏,如果你不註意根本不知道這些綠色植物下藏著人,縱使敵人狡猾多端,也逃不過他們那一雙雙犀利如鷹的眼睛。

沈東陽如鷹般犀利的眼眸註視著前方一處破舊不堪的木屋門,木屋邊上前不久開了一條土路,木屋外停著一輛越野車,車子停放在此七十二小時,一直沒有開走。

沈東陽接到可靠消息,今天中午將有兩只大魚來此和木屋裏的人接頭,他們個個武裝,攜帶重型武器,極度危險。

此刻距離中午只有半小時,然而木屋內外沒有一絲動靜,這種靜不是好事,而是風雨來臨前的預兆,為此,沈東陽對著耳麥,薄唇輕啟,壓低聲音:“全體註意,距離抓捕預定時間還有半小時零三分,這次來的不是一般的小嘍嘍,他們手裏都是有料的大魚,大家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放機靈著點,擒賊先擒王,抓到大魚才算功德圓滿。”

這是一幫代號為k的有組織,有預謀的販毒洗黑錢進行軍火交易的大型犯罪團夥,一年前,山鷹對此團夥進行了一次重點圍剿,卻料想,抓到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大魚一個個聞風脫離,經過一年的布網和內線接應,成功的掌握到這群按耐不住的大魚又開始活動頻繁,而這一次,他們選擇了這片原始森林,林子深進入難,這種擇天獨厚的自然環境,為他們披上牢固又穩妥的外衣。

也因為這種擇天獨厚的天然屏障,沈東陽他們再此潛伏了一周也沒有被發現。

一周前,內應傳來訊息,說大魚交易在即,有三個核心人物住進茅屋,全部武裝,平時裝成獵戶,一般很難分辨,至於交易具體時間未定,必須提前做好圍堵,收魚的計劃,為此,沈東陽他們在此不眠不休的輪換潛伏,直到今天早上,才傳來具體交易時間。

這次抓捕極其重要,沈東陽他們接下任務的時候,上級領導下達了死命令,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沈東陽深邃如鷹般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手腕上那塊定位儀,只要目標出現在這方圓百公裏之內,必將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接近午時不到十分鐘的時候,沈東陽手腕上的定位儀有了反應,上面的小紅點開始移動,隨即,他下達一連串的命令:“全體註意,大魚已進入我們的埋伏圈,距離我們15公裏,提高警惕,做好迎戰準備。”

參與此次抓捕的山鷹突擊隊員,得令後立刻做好戰鬥準備,塗滿迷彩的臉嚴肅緊繃,炯炯嗜血的雙眼盯著前方樹林中的小木屋。

五分鐘後,小木屋的門開了,這是一周來裏面的人第一次開門,這說明時候將至,靜候收網。

門開的瞬間,屋裏走出三個粗壯大漢,他們已是全部武裝,武器精良。

據內線透露,這三人膽子特粗,耐力超強,隱蔽方法頗高,這七天他們都在搜索三人在茅屋裏的具體位置,一直功虧一簣,現在三人一起出來,他們可以按照原計劃進行。

他們出門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裏,其中一個大漢對著耳麥確認了三次安全,其他兩名大漢四處觀望,犀利的眼眸掃向叢林深處,那一片片綠色的原始矮植物從他們視線而過,並未發現那些植物下隱藏的危險。

對方第四次確認安全後,沈東陽在耳麥上敲了敲,隱藏在木屋外圍的三名隊員拔出膝蓋下的尖刀,如嗜血的獵豹突然而出,在對方還沒察覺之際,就將他們無聲無息的撂倒在地,而後迅速脫離現場,很快,那三名隊員換上他們的衣服,佩戴武裝,面罩。隨後對著叢林擡手打了個手勢。就在同時,兩部山地路虎在那條土路上出現。

不一會,路虎停在了木屋前,車上下來八名黑衣大漢外加一男一女,男人刀疤臉虎背熊腰,戴著黑色墨鏡,女人身姿矯健,撫媚妖嬈,這二位就是傳說中的k集團中心人物,此次前來,有一宗關系k集團前途和命運的東西要再此交換,而剛剛三名被鉗制的大漢,就是和他們交易的中心人物。而此刻,那三名大漢已經替換成了山鷹隊員,資料上顯示,這些人是第一次碰面,互相不了解。為此,隊員們只要做到一點,就是將車上下來的一男一女帶進木屋,然後沈東陽帶人從外合圍,來個甕中捉鱉。

經過之前的四通電話確認,k集團的那對雌雄大魚對隊員偽裝的三名接頭魚兒毫不懷疑。

沒了疑點,雙方見面只是低頭示意,並沒開口交談就直接進屋。

進屋前,那個女人對跟隨的八名重型武裝的黑衣男人眨了眨眼,八個男人會意,分別站在木屋門口警戒。

021默契

成功引大魚上鉤,沈東陽迅速戴好防護手套,精銳的目光掃向隱藏在某顆大樹茂密樹葉中的狙擊手,做了一個手勢。

不一會,屋裏傳來摔杯子聲,這是沈東陽和三個隊員的行動暗號。

聞聲,木屋外的八個大漢抄起家夥就要往裏沖,只是木屋門被反鎖,他們一時沖不進去,一急脾氣的黑衣大漢拿起手中的機槍,對著門鎖一陣亂掃。

沈東陽雙眼微瞇,視線掃向隱藏在綠色植物下的隊員,嘴角一勾,對著耳邊麥:“行動!”話音一落,幾個隊員立刻舉搶對著木屋外的八個黑衣人射擊。

狙擊手配合,瞄準襲擊門鎖的一個黑衣男人,子彈飛速出去,那黑衣男人驚叫一聲,手中的槍掉落在地上,後背受敵,另外七個男人端起手中的槍,對著屋外周圍的綠色植物好一陣亂掃。

這種情況下,強攻對於他們沒有一點好處,沈東陽靈機一動,掏出手槍,在綠色植物下匍匐移動,確定一個最佳位置,瞄準其中幾個端槍亂掃的黑衣男人右胳膊,子彈飛出,成功的射擊到瞄準部位,那些男人疼得一聲尖叫,手中的機槍掉落在地。

屋裏信號已經發出,又有槍聲傳出,這說明隊員正在和雌雄雙魚纏鬥,他們得立刻馬上解決掉屋外的人進屋解圍,確保裏面三個隊員的人身安全。

此刻,屋外八個躺七,時機成熟,沈東陽對著耳麥,“行動!”一聲令下,沈東陽,拿著槍,率先沖出,隊員們迅速跟上。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瞬息間,將小木屋團團包圍,而唯一一個拿著機槍掃射的黑衣男人見一片迷彩沖來,頓時嚇破了膽,攜槍逃亡時被狙擊手命中小腿,手中的槍甩出一米開外,人趴在地上哀嚎不斷。

眨眼功夫,木屋外八個攜帶重型武器的黑衣男人被隊員鉗制。

沈東陽舉著槍一腳踢開木屋門,本以被槍擊壞的木門瞬間支離破碎。

木屋外圍看起來很小,實則內裏暗藏玄機,上面是一個普通擺設的屋,屋的下面有一條暗道。

這會屋裏沒人,暗道門敞開著,這說明三個隊員和雌雄雙魚下了暗道。

暗道深淺他們不知,進去後非常危險,沈東陽心裏為三個隊員擔心,卻沒有魯莽的指揮其他隊員沖進去圍攻,而是冷靜的設計了一套方案。

在敵明我暗的情況下,沈東陽認為需要找到一個可以穩贏又能完成任務的突破口,那就是用一人之力化眾人之險。

當下,他下達緊急指令,吩咐一部分隊員堅守木屋外個個出口,另外,派出數人在叢林周圍查找暗道出口,一旦查獲,立刻圍堵。

得令後,隊員們立刻分頭執行任務,沈東陽則從木屋裏的地道口進入,小心謹慎的跨出每一步。

暗道裏沒了信號,好像被人刻意屏蔽,盡管是軍用信息設備,在這裏面形同虛設。

暗道裏亮著燭火,昏暗的燭光下,沈東陽發現這條暗道很深很深,暗道巖壁上有三個隊員留下的記號,他隨著記號迅速跟去。

暗道深處,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那對磁性雙魚果然不是蓋的,他們竟然能從三個隊員的槍下逃生,隨後鉆進暗道,這會,他們正躲在較為有利的位置和緊追不舍的三個隊員進行火拼。

沈東陽隨著記號追來,隱隱地他聽到槍聲,隨後聽到一個帶著西南口音的男人喊話:“你娘的特種兵,老子今天出不去,你們也休想活著離開。”

隨後,一個女人接話:“虎哥,別和他們啰嗦,讓他們嘗點不一樣的刺激。”

聞聲,沈東陽心中一驚,不好,可能是TNT!

情急之下,沈東陽加快步伐,想在雌雄雙魚使用TNT之前撤走三個隊員。

最好,能阻止雌雄雙魚啟用TNT,這TNT的威力足以炸毀整個暗道,到時候,他們幾個都得死。

身為山鷹的人,隨時都要面臨死亡,但如果能阻止死亡,那將是最好的結果。

巧的是,他發現了一條和主暗道想通的附屬暗道,這條暗道裏儲備了不少罐頭和水,也就是說,之前那三個接頭人一直住在暗道裏,才會躲過他們的伏擊。

這條附屬暗道有個直通主隧道盡頭的暗門,他從暗門過去,成功的包抄到磁性雙魚的背後。

如此,他和三個隊員可以兩面夾擊,給這對磁雄雙魚一個措手不及。

唯一遺憾的是他不能通過耳麥和三個隊員聯絡,只得靠臨場配合以及雙方平時訓練的默契了。

沈東陽全神戒備,以獵豹般迅猛的速度包抄到雌雄雙魚的背後,在他們啟TNT準備同歸於盡之時,他幾個躍身,沖了過去,一腳將刀疤男卸下的黑色背包踢出幾丈遠,掩護刀疤男的女人警惕性非常高,反應迅速,一個側身,手中的槍瞄準了沈東陽的位置,在她射擊之時,沈東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手槍一個極速翻地打滾,成功絆倒了那個刀疤男,手槍也在那一刻抵在了刀疤男的胸口上。

沈東陽的動作太過迅猛,那個女人幾乎瞄不準他的位置,待她瞄準準備射擊時,她愕然發現同伴已在沈東陽的掌控之中。

沈東陽一把抓起倒在地上被他挾持的刀疤男,沒收了他身上所有的武器丟在一旁,冷聲對那個女人吼道:“開槍還是投降在你的一念之間,”

“沐子,不要開槍,不要開槍!”刀疤男被挾持,頓時感覺生命珍貴,額間的冷汗嘩嘩冒出。

名叫沐子的女人微微偏移了手中的槍,她的槍口對準的不是挾持刀疤男的沈東陽,而是冒冷汗的刀疤男。

“虎哥,你也太窩囊了。”沐子冷聲中,子彈極速射出,還好沈東陽機靈速度之快,一個強行臥倒,連帶刀疤男一起倒在地上,那個女人連續開槍,槍法快準狠,要不是沈東陽速度和臂力驚人,刀疤男這會已經成蜂窩煤了。

盡管刀疤男沒有被當場擊斃,他的腿部也中了數槍,倒在血泊裏哀嚎叫罵。

022直接生撲入懷

沈東陽一個翻身扯起哀嚎的刀疤男擋在身前,不屑的嘲笑沐子: “你這槍法真差勁,打的都是自己人!”

隱身在後方不遠處的三個隊員聽到沈東陽的聲音,迅速舉槍圍攻而來。

他們出現的位置正好是那個女人的後方,三桿槍對準沐子的背部,她已是砧板上的肉,動彈一下,立馬變蜂窩煤。

就在這個時候,外圍搜尋暗道出口的隊員找到出口,第一時間沖了進來。

看著一大波綠色的迷彩襲來,沐子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槍。

下一秒,兩個隊員上前卸掉沐子身上所有武器。

這次任務雖然兇險,面對的犯罪分子都是重型武裝,但在沈東陽的巧妙設計下,他們將所有犯罪分子一舉抓獲。

繳獲武器,封閉暗道,沈東陽看著全部活抓的犯罪分子徹底的松了口氣,一抹倦意襲來,不由得打了一個哈哈,深邃的眸光掃了一眼自己人,發現一個不少,一個沒傷的站在在他面前,他勾唇一笑,一串簡潔的口令:“收隊!”隨後,一波綠色的迷彩跟押著犯罪分子隨著他浩浩蕩蕩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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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晚上,對沈東陽思念擔憂的穆媛媛做了一個惡夢,她夢到沈東陽進了一處黑暗的暗道,裏面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在那恐怖的黑暗中,有一群熟悉黑暗的敵人端起了手中的槍,瞄準了沈東陽的心臟,扳機扣動,子彈射出....

不要....不要....被嚇得滿身滿頭大汗的穆媛媛從噩夢中驚醒,她一骨碌爬起身,望了望四周,發現是自己的房間,這才擡手輕撫著被驚嚇而狂跳的心臟。

還好只是夢,穆媛媛自我安慰著。

可她又不得不想,這個夢寓意是在向她寓意什麽呢?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房間的座機突然想起,嚇得她剛剛穩下來的小心臟又是一陣狂跳。

“靠!”穆媛媛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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