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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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的那天，也是周末。
這段時間考試基本上就進入尾聲了，溫邈原本準備回家來著，但是一件“突發事件”打斷了她原本的計劃。
那就是……
安揚同學的生日到了。
安揚的生日是12月26號，所以她的生日聚會一向都辦在聖誕當天。
因此曾“恬不知恥”地宣稱自己是耶穌之後的女人。
……
溫邈到包間的時候，安揚正在招呼她的幾個部長坐。
輕松愉悅的生日party之前是安揚特意為答謝她幾個部門部長而準備的……
呃……
類似於……“領導蒞臨接待會”
原因就是，上次安揚擔當“副策”的那個活動，安揚負責的那一快兒出了大紕漏，最後還是這幾個部長聯手幫她扛了下來，彌補了過失……
才沒有照成任何嚴重的後果。
俗話說“幫人亦是幫己”，安揚平時在部門裏一向活潑討人喜歡，做事也很認真，一直都頗受幾個部長青睞。
所以在那個時候幫一把，也是有著這樣的原因。
總而言之，人情是欠下了。
所以，安揚這才特意在餐廳定了一間極貴的包間，借著自己生日這個由頭，約出了幾個部長。
而她真正意義上的生日party是在稍晚一點，只請了十幾個還算玩得好的朋友。
像溫邈、林恬恬這種“娘家人”，自然是既要在“上半場”幫她照顧客人，又要在“下半場”幫她撐場子了。
安揚作為壽星，面對如此“大場面”自然是需要一個跑腿迎候的助手的。
溫邈不善交談，這個任務當然是落到了林恬恬身上。
只是……
安揚只想到了林恬恬較溫邈來說是稍活潑一些，卻忘了致命的一點
——她和她們不同次元啊
所以就在溫邈眼睜睜地看著林恬恬把左邊外聯部部長喝過的果汁遞給右邊文藝部部長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走過去……
取而代之。
溫邈及時伸手截下了那杯即將到遞過去的果汁
——“我來吧，你去休息。”溫邈對著林恬恬說道。
“哦——”林恬恬不明所以，以為溫邈真的就是來交班的，自然樂得離開了，她什麽都還沒吃到呢今天。
溫邈將那杯果汁小心翼翼地放回正在跟安揚聊得熱火朝天而沒來得及註意的外聯部部長面前，隨後又取了新的杯子再依次給到的客人倒果汁。
現在是晚上7點，據溫邈的安排，再過一個小時，這些部長就要離開了。
安揚剩下約的人，差不多在8點左右會到另一個包間。
溫邈挨個兒倒完果汁，遞到圓桌最裏面……就在她放穩杯子準備收手的時候，聽到有沈沈的聲音傳來
——“謝謝。”
溫邈一頓，這聲音……
怎麽這麽……熟悉。
溫邈擡眼去看來人……
隨後，溫邈冒出了一個疑惑
——這宴桌上不是都是安揚的部長嗎？
孟鋮什麽時候成了安揚的領導了……
溫邈走到安揚手後，戳了戳她的手。
安揚很快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笑著對眼前人說，“我去倒點兒喝的……”
安揚拿著杯子走遠，溫邈跟上去。
“怎麽了？”
“那個，最裏面”溫邈指向孟鋮坐著的方向，“怎麽回事啊？你請了孟鋮嗎？他怎麽這時候來了……”
“哦，孟鋮啊……對啊，我請了他”安揚瞥了一眼，完全沒有昔日裏談到大佬的激動，“他早就來了。”
“你不是請部長的嗎這頓，你怎麽跟他說這個點來啊……”
“我沒啊……”安揚就著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果汁，之前連番轟炸說個不停，她還真是渴了，“我跟他說的晚上8點。”
“那他怎麽……”溫邈不解。
“是他自己來的。”
自己？
“他問我你幾點來，我就都告訴他了。”安揚聳聳肩。
安揚轉過身又倒了一杯果汁放到溫邈手裏，“這樣啊，你現在也沒事兒了，他一個人也挺無聊的，你去跟他聊聊。”
……
溫邈走過去的時候，孟鋮正在低頭看手機。
幾乎是溫邈靠近的一瞬，他便如感應到一般立刻擡眼對上了溫邈。
溫邈是從他斜後方走過去的。
他是背後有眼睛嗎？溫邈想。
孟鋮拉過旁邊的椅子，溫邈順著坐下。
玻璃杯接觸桌面，發出輕響，在嘈雜的包間內不是特別明顯。
“你怎麽來得這麽早啊？安揚的生日會還要晚一點呢。”
“沒事，早來也好啊……”
孟鋮說到這裏便停住了，之餘，“也好”究竟是哪裏好，他也沒再繼續。
“你怎麽認識安揚的？我之前沒想到你會來……”溫邈視線投向玻璃杯，隨後想到了這點，緩緩問道。
“她和我是校友。”
當然是……不知這個原因了。
跟孟鋮是校友的在Q大沒有50，也有20，畢竟他上的可是省重點高中。
況且，能讓孟鋮給面子來的，更不會是校友這麽簡單了。
溫邈卻沒有多想，只聽到他說的和安揚是校友。
安揚和溫邈是同一所高中的，這個溫邈知道，只是兩人之前並不認識而已、
溫邈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她偶然就知道了她和孟鋮是同班同學的事情。
於是她問道，“我們之前，高中是一個班的對嗎？”
語罷，她仿佛看到孟鋮眸子裏有什麽閃過。
——“你想起來了？”
“嗯……”溫邈似乎有些難為情，“實際上，並沒有，我只是意外知道而已。”
孟鋮神色淡淡，對於這個結果好似沒有什麽驚訝。
“是。”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溫邈，她是高二下半學期才轉到一中理科實驗班的。
實驗班有將近100個人，她又是轉校生、且又不怎麽善於交談。
過了半學期後就是備戰高考，也沒有時間再去認識誰。
所以說，不記得或者認不全班上的同學，也是很正常的。
“嗯，我真是不怎麽記得了……”溫邈臉上掛著歉意，“那你，有和我說過話嗎？高中的時候……”
溫邈突然就很好奇，當時兩個人有沒有過什麽交集。
“寫紙條算嗎？”孟鋮沈默半晌，然後開口。
“嗯……”溫邈楞了下點頭，“寫的什麽，你還記得嗎？”
溫邈只是單純地問一下而已，卻沒想……
“記得。”孟鋮聲音沈沈，宛若深山裏飄著青煙的冷泉。
“我寫了四個字。”
溫邈直直地楞住了。
四個字？
那時候，那男女之間，借著紙條來傳達情誼的四個字……
還能有什麽呢？
溫邈一下子便想到了。
“然、然後呢……”
溫邈努力地似乎想要找回自己的聲音。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孟鋮低沈的聲音又響起。
什、什麽——
溫邈差點沒繃住。
自己回了這八個字嗎？
嗯……
不過，這確實很像自己當年的作風啊。
這頓飯結束後，安揚一行人就趕著去下一場。
安揚和林恬恬先去了原本就定好的包間。
溫邈去拿定好的蛋糕。
而孟鋮，在他和溫邈聊完當年的“紙條情緣”之後，接了個電話就說先走了。
安揚訂的是個很大的專門供應生日趴的包間，從吃喝玩樂到唱K無一不有，蛋糕當然也有提供。
但是安揚偏偏挑剔得要死，蛋糕只吃距離Q大坐地鐵要經過十五個站的“Nasai”家的蛋糕。
所以只能委屈我們溫邈同學跑這一趟了。
誰讓安揚今天是壽星，她最大呢。
溫邈抱著大大的蛋糕坐在出租車上時，還在想著之前的事。
她竟然……
拒絕過孟鋮。
她真是完全沒有印象了。
那樣的紙條、類似的情書她收到過不在少數。
她基本上都會一一回覆，內容也就基本上是和“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差不了多少的。
從小的家教和性格使然，讓她做不來那種講人家送來的情書扔進垃圾桶的事情。
最多就是……不回而已。
當溫邈提著蛋糕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包間內並沒有她進門前想象的氣氛。
也有人在唱歌，在交談、嬉鬧，看起來十分和諧。
就是……哪裏怪怪的。
“安揚呢？”溫邈突然想起哪裏怪了，壽星哪去兒了？
林恬恬看著溫邈進來了，放下話筒湊過來
——“你一會兒一定要拉住揚揚，她放說等會兒要殺人滅口，現在……”林恬恬努力想了想，還是沒能想起剛才安揚出去之前跟自己交代了什麽
“應該是去磨刀了吧……”
溫邈：……
“殺人？殺誰啊？”
“馮菁菁嘍……還有誰。”
“馮菁菁？”溫邈不解，“她怎麽會來？”
“是陳南柯帶她來的。”林恬恬特意壓低了聲音，做出一副說秘密的姿態
“陳南柯？”溫邈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陳南柯就是安逸掛在心上好幾年的白月光……
是那個讓安揚為了他從學渣逆襲考上Q大的男神。
“據說是，陳南柯和馮菁菁弄了個學習小組，今天聖誕有聚餐活動，陳南柯等活動結束了才來的，然後馮菁菁就跟著來了。”
“他不知道安揚跟馮菁菁不對付嗎？還帶她來……”溫邈眉頭皺得更深，她總是覺著有不好的預感。
“不知啊……”林恬恬搖頭如搗蒜。
“但是，我想他應該不知道吧，還有，也可能是馮菁菁自己要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纏人……”林恬恬吐槽著，又補了一句，“哦，你確實不知道……”
“我出去找她。”
溫邈出了包間的門，沿著走廊直走，盡頭是陽臺。
溫邈推開門走上陽臺，突然——
“砰、砰、砰——”連著幾聲，隨後，天空閃現出了絢爛的色彩。
是煙花。
溫邈仰頭看著，轉頭的瞬間，她看到對面陽臺上，那個笑得像個二傻子一樣的，不是安揚又是誰？
她對面站了一個男人，背對著溫邈，但溫邈知道，那應該是陳南柯。
安揚指著天空中綻放的絢麗花朵，跟陳南柯說著什麽，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安揚這小妮子……
放煙火、談心事，到是一套一套的。
溫邈笑笑，準備回去。
卻在拉開陽臺門時，一頓。
門外也就是走廊內靠著陽臺門，站著一男一女。
分別是從從打了電話後就消失到現在才出現的孟鋮，和安揚嘴裏想要殺人滅口的對象馮菁菁。
溫邈背後的陽臺門被打開就沒關上，煙花絢爛的光射進來，映照到眼前的十分登對的男女身上……
照在女生拽著男生衣角的手指上……
溫邈下意識拽了下袖口，斂了情緒，淡淡地移開目光，從旁邊走了過去。
孟鋮下意識要去拉住溫邈，兩人之間隔著一個馮菁菁，而她卻走的極快，似乎是僅僅一秒的差距，溫邈的身影便越走越遠。
門外的煙花還在放著，絢爛的煙花綻放後，慢慢撲進來的，便是刺鼻的硝煙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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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考試基本上就進入尾聲了，溫邈原本準備回家來著，但是一件“突發事件”打斷了她原本的計劃。
那就是……
安揚同學的生日到了。
安揚的生日是12月26號，所以她的生日聚會一向都辦在聖誕當天。
因此曾“恬不知恥”地宣稱自己是耶穌之後的女人。
……
溫邈到包間的時候，安揚正在招呼她的幾個部長坐。
輕松愉悅的生日party之前是安揚特意為答謝她幾個部門部長而準備的……
呃……
類似於……“領導蒞臨接待會”
原因就是，上次安揚擔當“副策”的那個活動，安揚負責的那一快兒出了大紕漏，最後還是這幾個部長聯手幫她扛了下來，彌補了過失……
才沒有照成任何嚴重的後果。
俗話說“幫人亦是幫己”，安揚平時在部門裏一向活潑討人喜歡，做事也很認真，一直都頗受幾個部長青睞。
所以在那個時候幫一把，也是有著這樣的原因。
總而言之，人情是欠下了。
所以，安揚這才特意在餐廳定了一間極貴的包間，借著自己生日這個由頭，約出了幾個部長。
而她真正意義上的生日party是在稍晚一點，只請了十幾個還算玩得好的朋友。
像溫邈、林恬恬這種“娘家人”，自然是既要在“上半場”幫她照顧客人，又要在“下半場”幫她撐場子了。
安揚作為壽星，面對如此“大場面”自然是需要一個跑腿迎候的助手的。
溫邈不善交談，這個任務當然是落到了林恬恬身上。
只是……
安揚只想到了林恬恬較溫邈來說是稍活潑一些，卻忘了致命的一點
——她和她們不同次元啊
所以就在溫邈眼睜睜地看著林恬恬把左邊外聯部部長喝過的果汁遞給右邊文藝部部長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走過去……
取而代之。
溫邈及時伸手截下了那杯即將到遞過去的果汁
——“我來吧，你去休息。”溫邈對著林恬恬說道。
“哦——”林恬恬不明所以，以為溫邈真的就是來交班的，自然樂得離開了，她什麽都還沒吃到呢今天。
溫邈將那杯果汁小心翼翼地放回正在跟安揚聊得熱火朝天而沒來得及註意的外聯部部長面前，隨後又取了新的杯子再依次給到的客人倒果汁。
現在是晚上7點，據溫邈的安排，再過一個小時，這些部長就要離開了。
安揚剩下約的人，差不多在8點左右會到另一個包間。
溫邈挨個兒倒完果汁，遞到圓桌最裏面……就在她放穩杯子準備收手的時候，聽到有沈沈的聲音傳來
——“謝謝。”
溫邈一頓，這聲音……
怎麽這麽……熟悉。
溫邈擡眼去看來人……
隨後，溫邈冒出了一個疑惑
——這宴桌上不是都是安揚的部長嗎？
孟鋮什麽時候成了安揚的領導了……
溫邈走到安揚手後，戳了戳她的手。
安揚很快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笑著對眼前人說，“我去倒點兒喝的……”
安揚拿著杯子走遠，溫邈跟上去。
“怎麽了？”
“那個，最裏面”溫邈指向孟鋮坐著的方向，“怎麽回事啊？你請了孟鋮嗎？他怎麽這時候來了……”
“哦，孟鋮啊……對啊，我請了他”安揚瞥了一眼，完全沒有昔日裏談到大佬的激動，“他早就來了。”
“你不是請部長的嗎這頓，你怎麽跟他說這個點來啊……”
“我沒啊……”安揚就著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果汁，之前連番轟炸說個不停，她還真是渴了，“我跟他說的晚上8點。”
“那他怎麽……”溫邈不解。
“是他自己來的。”
自己？
“他問我你幾點來，我就都告訴他了。”安揚聳聳肩。
安揚轉過身又倒了一杯果汁放到溫邈手裏，“這樣啊，你現在也沒事兒了，他一個人也挺無聊的，你去跟他聊聊。”
……
溫邈走過去的時候，孟鋮正在低頭看手機。
幾乎是溫邈靠近的一瞬，他便如感應到一般立刻擡眼對上了溫邈。
溫邈是從他斜後方走過去的。
他是背後有眼睛嗎？溫邈想。
孟鋮拉過旁邊的椅子，溫邈順著坐下。
玻璃杯接觸桌面，發出輕響，在嘈雜的包間內不是特別明顯。
“你怎麽來得這麽早啊？安揚的生日會還要晚一點呢。”
“沒事，早來也好啊……”
孟鋮說到這裏便停住了，之餘，“也好”究竟是哪裏好，他也沒再繼續。
“你怎麽認識安揚的？我之前沒想到你會來……”溫邈視線投向玻璃杯，隨後想到了這點，緩緩問道。
“她和我是校友。”
當然是……不知這個原因了。
跟孟鋮是校友的在Q大沒有50，也有20，畢竟他上的可是省重點高中。
況且，能讓孟鋮給面子來的，更不會是校友這麽簡單了。
溫邈卻沒有多想，只聽到他說的和安揚是校友。
安揚和溫邈是同一所高中的，這個溫邈知道，只是兩人之前並不認識而已、
溫邈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她偶然就知道了她和孟鋮是同班同學的事情。
於是她問道，“我們之前，高中是一個班的對嗎？”
語罷，她仿佛看到孟鋮眸子裏有什麽閃過。
——“你想起來了？”
“嗯……”溫邈似乎有些難為情，“實際上，並沒有，我只是意外知道而已。”
孟鋮神色淡淡，對於這個結果好似沒有什麽驚訝。
“是。”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溫邈，她是高二下半學期才轉到一中理科實驗班的。
實驗班有將近100個人，她又是轉校生、且又不怎麽善於交談。
過了半學期後就是備戰高考，也沒有時間再去認識誰。
所以說，不記得或者認不全班上的同學，也是很正常的。
“嗯，我真是不怎麽記得了……”溫邈臉上掛著歉意，“那你，有和我說過話嗎？高中的時候……”
溫邈突然就很好奇，當時兩個人有沒有過什麽交集。
“寫紙條算嗎？”孟鋮沈默半晌，然後開口。
“嗯……”溫邈楞了下點頭，“寫的什麽，你還記得嗎？”
溫邈只是單純地問一下而已，卻沒想……
“記得。”孟鋮聲音沈沈，宛若深山裏飄著青煙的冷泉。
“我寫了四個字。”
溫邈直直地楞住了。
四個字？
那時候，那男女之間，借著紙條來傳達情誼的四個字……
還能有什麽呢？
溫邈一下子便想到了。
“然、然後呢……”
溫邈努力地似乎想要找回自己的聲音。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孟鋮低沈的聲音又響起。
什、什麽——
溫邈差點沒繃住。
自己回了這八個字嗎？
嗯……
不過，這確實很像自己當年的作風啊。
這頓飯結束後，安揚一行人就趕著去下一場。
安揚和林恬恬先去了原本就定好的包間。
溫邈去拿定好的蛋糕。
而孟鋮，在他和溫邈聊完當年的“紙條情緣”之後，接了個電話就說先走了。
安揚訂的是個很大的專門供應生日趴的包間，從吃喝玩樂到唱K無一不有，蛋糕當然也有提供。
但是安揚偏偏挑剔得要死，蛋糕只吃距離Q大坐地鐵要經過十五個站的“Nasai”家的蛋糕。
所以只能委屈我們溫邈同學跑這一趟了。
誰讓安揚今天是壽星，她最大呢。
溫邈抱著大大的蛋糕坐在出租車上時，還在想著之前的事。
她竟然……
拒絕過孟鋮。
她真是完全沒有印象了。
那樣的紙條、類似的情書她收到過不在少數。
她基本上都會一一回覆，內容也就基本上是和“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差不了多少的。
從小的家教和性格使然，讓她做不來那種講人家送來的情書扔進垃圾桶的事情。
最多就是……不回而已。
當溫邈提著蛋糕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包間內並沒有她進門前想象的氣氛。
也有人在唱歌，在交談、嬉鬧，看起來十分和諧。
就是……哪裏怪怪的。
“安揚呢？”溫邈突然想起哪裏怪了，壽星哪去兒了？
林恬恬看著溫邈進來了，放下話筒湊過來
——“你一會兒一定要拉住揚揚，她放說等會兒要殺人滅口，現在……”林恬恬努力想了想，還是沒能想起剛才安揚出去之前跟自己交代了什麽
“應該是去磨刀了吧……”
溫邈：……
“殺人？殺誰啊？”
“馮菁菁嘍……還有誰。”
“馮菁菁？”溫邈不解，“她怎麽會來？”
“是陳南柯帶她來的。”林恬恬特意壓低了聲音，做出一副說秘密的姿態
“陳南柯？”溫邈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陳南柯就是安逸掛在心上好幾年的白月光……
是那個讓安揚為了他從學渣逆襲考上Q大的男神。
“據說是，陳南柯和馮菁菁弄了個學習小組，今天聖誕有聚餐活動，陳南柯等活動結束了才來的，然後馮菁菁就跟著來了。”
“他不知道安揚跟馮菁菁不對付嗎？還帶她來……”溫邈眉頭皺得更深，她總是覺著有不好的預感。
“不知啊……”林恬恬搖頭如搗蒜。
“但是，我想他應該不知道吧，還有，也可能是馮菁菁自己要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纏人……”林恬恬吐槽著，又補了一句，“哦，你確實不知道……”
“我出去找她。”
溫邈出了包間的門，沿著走廊直走，盡頭是陽臺。
溫邈推開門走上陽臺，突然——
“砰、砰、砰——”連著幾聲，隨後，天空閃現出了絢爛的色彩。
是煙花。
溫邈仰頭看著，轉頭的瞬間，她看到對面陽臺上，那個笑得像個二傻子一樣的，不是安揚又是誰？
她對面站了一個男人，背對著溫邈，但溫邈知道，那應該是陳南柯。
安揚指著天空中綻放的絢麗花朵，跟陳南柯說著什麽，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安揚這小妮子……
放煙火、談心事，到是一套一套的。
溫邈笑笑，準備回去。
卻在拉開陽臺門時，一頓。
門外也就是走廊內靠著陽臺門，站著一男一女。
分別是從從打了電話後就消失到現在才出現的孟鋮，和安揚嘴裏想要殺人滅口的對象馮菁菁。
溫邈背後的陽臺門被打開就沒關上，煙花絢爛的光射進來，映照到眼前的十分登對的男女身上……
照在女生拽著男生衣角的手指上……
溫邈下意識拽了下袖口，斂了情緒，淡淡地移開目光，從旁邊走了過去。
孟鋮下意識要去拉住溫邈，兩人之間隔著一個馮菁菁，而她卻走的極快，似乎是僅僅一秒的差距，溫邈的身影便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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