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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蜜月破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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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襄陽王被龍頭鍘鍘了之後,開封府太平了好些日子。太平到什麽地步了呢?太平到了這天早上大門站崗的小王跑過來跟展昭說醉湘樓打起來的時候,他還正跟白玉堂廝混在床上,以至於晃了會兒神兒,才意識到開封府又有案子了。

“快起來!”展昭低聲在白玉堂的耳邊說道,“王蒙過來了!”

“哪個?”白玉堂不滿地皺了皺眉,前|戲才剛剛開始,怎麽能還沒進入高|潮就剎車?

“今天應該是他值班的,”展昭一把把白玉堂從自己的身上推開,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經被白玉堂弄的有些淩亂的衣領,下床道,“他剛剛說醉湘樓出事了,我要過去看看。”

“貓兒!”白玉堂見真的有人,自然也不好勉強展昭留下來和自己白日宣淫,只好一個跟鬥翻了起來,直接跳到了展昭的前面,又大聲地叫了一聲,讓展昭下意識地回頭看,又趁展昭把頭轉回來之際偷親了上去。

……

欲求不滿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因此白玉堂的雙唇一碰到展昭的雙唇就如饑似渴的粘了上去,濕滑的舌趁著展昭還在詫異的時候就滑了進去,四處挑起展昭的欲|望。

……

一時無聲,只有“滋滋”的水聲在展昭的耳邊響著,讓他幾乎被自己和白玉堂在屋內做的事情羞愧致死。

“展大人?”

王蒙的聲音又從門外響起。

展昭的心裏一驚,猛地推開白玉堂。奈何白玉堂也聽見了王蒙的聲音,自然猜得出展昭會怎麽對待自己,因此他早有準備,非但沒讓展昭把自己推開,反而還將展昭往自己的懷裏摟的更緊了。

……

再次出來的時候,展昭的嘴唇紅的像是要滴血一般,白玉堂僅僅只是看著就覺得心情愉悅。

醉湘樓裏開封府隔著三條街,所以展昭就盯著那張紅潤的雙唇走了整整三條街,看的路人都忍不住想向前問問展大人這是怎麽了。

只有跟在展昭身後的白玉堂這只錦毛鼠,笑的跟只真正偷了腥的貓似的。那笑容就算是和展昭這只真禦貓比起來,也絕對是難以望及向背的。

……

不過好在醉湘樓已經到了,所以展昭也有方法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此處發生了何事?”展昭黑著臉問道。此時的醉湘樓已經沒有坐在裏面的人了,包括掌櫃的在內,所有的食客和醉湘樓附近的人都站在醉湘樓的門口作圍觀狀。

“哎呀,展護衛!你可來了!您要是再不來的話,我這個小店就要被裏面那兩位給拆了!”醉湘樓的掌櫃的扒開人群朝展昭的方向走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展昭皺眉問道。即使是在門外,他也能聽到醉湘樓裏面兵刃交接的聲音。而且就算光從聲音上聽,他就知道裏面的那兩位大概都是一流的高手。

“展護衛,我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啊!”掌櫃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覺得自己一定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我在我們樓裏好好的開著店,突然有一桌的客人就打起來了!然後所有的人都往外跑,我本來想過去勸勸的,但是我過不去啊!”掌櫃的一攤手,無奈地說道,“裏面的那兩位可都是會飛的!我剛過去,就一腳把我給踹出來了!”

“那現在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在打?”展昭皺眉問道。

“是啊!”掌櫃的下意識地回答,但是下一秒就頓了頓,又連忙擺手,說道,“不是不是!”

“餵,到底是不是啊?”白玉堂見這個平時看起來挺利落的掌櫃的今天這麽婆婆媽媽的,心下頓時不爽了起來,連帶著語氣也有些沖。

“這個……在裏面打的是有兩個,”掌櫃的一哆嗦,連忙說道,“但是裏面還有兩個沒跟著打的,看起來是那兩位的小廝,不過那兩位雖然沒動手,但是看起來比那兩個打的更不好惹!本來那兩個也就是隨隨便便的比劃比劃,但是那兩個小廝中的一個總是說些挑撥的話,結果鬧得裏面打起來的那兩位打的更兇了!”

“是嗎?”白玉堂用手摸著下巴問道,臉上光明正大地寫著“爺有興趣”四個大字,“貓兒,進去看看吧,反正是打架,把他倆攔下來之後帶回去問問就得了。”

展昭想了想,也覺得只能這麽幹了,便點了點頭。剛要跟著白玉堂走進去,又猛地頓住,回頭看向醉湘樓的掌櫃的,問道,“剛剛來報案的人說這裏還有人受傷了,受傷的人在哪?”

醉湘樓的掌櫃的楞了楞,剛想說這沒人受傷啊!轉念一想,又猛地想了起來,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說道,“展大人,裏面不是有一位小廝總是在挑撥嗎?被挑撥的那位好像嫌他煩,就給了他屁股一劍,然後給他踹出來了。”

“踹出來了?”展昭皺眉,“那現在在呢?”

“呃……踹出來之後又捂著屁股回去了。”掌櫃的百般不解地回答道。

“……我知道了,”展昭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留在這裏等我們。”

醉湘樓的展櫃的忙不疊地點頭,然後目送已經等得不耐煩的白玉堂拉著展昭往醉湘樓裏面沖。

醉湘樓果然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一樓的桌子椅子什麽的全變成了斷了的木頭,只剩下一張完整的椅子,上面正趴著一個正在哀嚎的人,而那哀嚎著的人旁邊卻站著一個一身黑衣的人,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人哀嚎,手裏還拿著一瓶類似藥粉的小瓷瓶,看起來是想給那人上藥,但是那人死活不願意脫褲子的樣子。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提氣,用輕功跳上了二樓,一人抽刀一人拔劍,直接攔下了正在兵刃交接的兩人。

“來者何人?!”被白玉堂攔下的那個人大喝一聲,似乎很不滿白玉堂的作為。

不過被展昭攔下來的那人卻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小聲地嘟囔道,“幸好來了……再來晚點就露陷兒了……這開封府的人報案也報的太晚了吧?這麽半天才把人找過來……”

展昭略一皺眉,打量起這人。那人面容俊秀,眼底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慶幸。雖然穿著一身白衣,卻和白玉堂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如果說白玉堂穿白衣是恰到好處地把自己的霸道露了出來,那這人白衣則只能讓人想到書生。

不過看剛才兩人糾纏的情況,這人的武功恐怕也不錯,但身上的殺氣卻不重,不知情的人恐怕真的會把他當成一介書生來看待。

“兩位兄臺就這樣在人家的飯莊鬧起來,不太好吧?”展昭對那白衣人抱了抱拳,說道。

“這個……”那人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是我們的失誤,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哼。”被白玉堂攔下來的人穿著一身青衣,聞言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但也沒再說什麽,而是還劍入鞘,黑著臉看著那白衣人。

“這位兄臺是開封府的展昭展大人吧?”那白衣人說道,“在下馮守,和友人來開封游玩,剛剛……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誤會,所以給展大人惹麻煩了。”

“哼。”某個友人又哼了一聲,不知是在回應馮守的話還是在對他的話表示不屑。

“馮兄,”展昭朝馮守抱了抱拳,“既然是馮兄和友人的私人矛盾,那展某也不好說什麽,只是馮兄打壞了醉湘樓不少的東西,還希望馮兄按數賠償。”

“一定一定。”馮守又摸了摸鼻子,然後笑瞇瞇地轉向那青衣服的人。

不過那人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一般,理都不理他。

“咳,”馮守幹咳了一聲,然後歉意地朝展昭笑了笑,就繞過展昭,走到那青衣服的人身邊,隨手從他腰上扯下來了一個玉佩,轉身遞給展昭,“展護衛,我們身上也沒有現錢,所以就先用這個玉佩做賠好了。”

展昭看了看那個玉佩,又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

白玉堂對著展昭點了點頭,示意這個玉佩絕對賠得起,而且還會富裕不少。

展昭思忖片刻,才道,“賠償的是還請馮兄和這醉湘樓的掌櫃的詳談吧,展某不好插手。”

“展兄說的是,”那人不慌不忙地把拿著玉佩的手收了回去,然後十分順手地把玉佩塞進了自己的腰包裏,笑道,“不知展兄現在有沒有時間?在下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展護衛……和白五爺。”

“你知道我是誰?”白玉堂皺眉。馮守知道展昭的名字不稀奇,畢竟這裏是開封府,展昭又是名揚天下,可自己呢?

“當然知道,”馮守含蓄地笑了笑,接著道,“白五爺和展護衛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天下人皆知,何況我也想不出這天下還有誰能模仿的了白五爺的氣勢。”

“是嗎?”從剛剛起就一直擺著一張黑臉的青衣人轉頭看了馮守一眼,語氣中盡是威脅之意。

“咳,”馮守咳了咳,不動聲色地瞪了那人一眼,見他又把頭轉走,才又對展昭和白玉堂抱歉地笑了笑,說道,“見笑,見笑。”

展昭笑了笑,覺得這馮守的脾氣還挺不錯的,便主動說道,“適才我和白玉堂上來時看見兩位小廝似乎……有些問題。”

“是嗎?”馮守站在走廊裏朝樓下望了望,也看見了自家的小廝正一臉貞潔烈女般的表情對著那黑衣人,頓時無奈地搖了搖頭,高聲道,“馮童。”

馮童擡頭,雙目盈盈地望著站在二樓的主人。

“……”馮守頂住壓力,微笑道,“脫褲子。”

“……”

馮童一臉“我貞操已毀”的表情脫下了褲子。

……

“好了,”馮守引著展昭和白玉堂走一張還沒來得及被損壞的桌子旁,請他們兩人坐下,才繼續說道,“既然處理好了閑雜人等,那在下也就直說了,其實——在下是想請展大人幫我一個忙的。”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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