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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九章逼她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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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底是走了什麽顛倒運?

夏暖在心底暗嘆一聲,為什麽蘇慕就不能好好待在包間裏吃個飯呢?

“放開她。”聲音已經逼近。

夏暖並沒有轉身,而是擡眸望向江以容,示意他先放開她。而江以容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又往她身後看過去,但依然抓著她的手臂不放。

“我叫你放開她。”蘇慕已經走到了一旁,沈聲說道。

夏暖一顆心在胸腔裏跳得很快,腦子裏也暫時亂成了一團漿糊,現在這樣的情形,她到底應該怎麽解釋?

“不介紹一下?”江以容突然不疾不徐地開口。

夏暖這才終於如夢初醒,轉望向一旁的蘇慕,“你誤會了,這是我的丈夫,不是別人。”

蘇慕面上卻並沒有詫異的神色,而是還緊緊盯著他抓住她的那只手,冷冷地說道:“就算是丈夫,他也不能這樣強迫你。”

夏暖心頭一跳,下意識就往江以容看過去,只見他一雙利眸微瞇,臉色也有些發沈,趕緊立刻說道:“江以容,你不要誤會,這位……這位叫蘇慕,他是即將和我一起出演下部戲的男主角的扮演者,我們今天會一起出現在這裏……”

她頓了頓,勉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們之所以會一起出現在這裏,那是因為……因為我們都還沒有吃午飯,然後……”

江以容蹙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夏暖暗嘆一聲,適時停住了口,果然是多說多錯。她有預感,要是再說下去,只怕江以容是真的要開始懷疑她和蘇慕之間的關系了。

頗為小心翼翼地望著江以容,江以容頓了一頓,看也不看蘇慕一眼,拉著她就要繼續往前走,“先去吃飯再說。”

眼前已經是這樣的狀況,趕緊避開蘇慕就是最好的選擇,夏暖於是不再掙紮,只能任由江以容拉著往前走去。

另一只手卻突然被拉住,她轉頭,錯愕萬分地望著拉著她的蘇慕,一時忘了要掙開他的手。

“放手。”江以容沈聲吐出兩個字,一字一句,冷意十足。

夏暖站在他身邊,直覺他這是要生氣了,還沒有開口調和,又聽到蘇慕說道:“你也放手。”

“我是他合法的丈夫,你是她什麽人?”江以容站到了夏暖跟前,一雙利眸冷冷看著對面的人。

“我是她的朋友。”蘇慕又答了一句,竟然還像是很坦然的模樣。

夏暖楞住,被眼前的情形弄得有些混亂起來,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現在這樣的狀況。

就她在楞神的空當,突然聽到江以容傳出一聲冷嗤聲,“也是稀奇,這年頭還真是什麽樣的人都可以碰到。”

夏暖腦子只是在飛速地轉著,思考著到底要怎麽做,才可以完全將面前的局面處理好……

江以容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嘲諷之意,“我不認為我太太會和這樣不知分寸的人交朋友。”

夏暖嘴角抽了抽,還在怔忪間,又聽到江以容轉身問她,“你承認他是你的朋友嗎?”

夏暖詫異地擡頭看江以容一眼,只見他唇角竟然是往上勾的,一張英俊的臉上甚至是帶著笑意的,但是那雙幽暗深邃的眼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其中包含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這道題要是答不好就是一道送命題……

夏暖深深地感覺到了某種危機感,於是果斷開口了,“他……是我非常重要的同事,畢竟接下來要和我一起出演那部戲。”

“正面回答。”江以容笑了笑,漫不經心地吐出這幾個字。

夏暖嘴角抽了抽,暗嘆一聲,你這男人就這麽小氣嗎?

這分明就是逼著她直接出手打蘇慕的臉……

然而江以容依然只是淡淡看著她,面上還是帶著笑的,甚至還像是有那麽幾分親切感的。

但他越是這樣,夏暖就不敢跟他反著來,否則還不定這狐貍之後要怎麽收拾她……

下意識望向站在一旁還拉著她的蘇慕,他只是專註地望著她,眼底帶著那麽幾分期待和忐忑,她暗嘆一聲,他這又是何必要讓大家陷入這樣尷尬的境地呢?

她穩了穩心神,定定回視他,聲音帶著那麽幾分淡漠,“蘇先生,真的非常感謝你,但是你誤會了,這就是我的丈夫,他並沒有強迫我。也麻煩你現在放開我,我不想讓我的丈夫對我產生誤會。”

蘇慕的臉色終於還是僵硬起來,夏暖趁著這個空當,快速將自己的手臂從他的手中掙脫開。

蘇慕的手還停在半空,他像是自嘲地笑了笑,再不看他們二人一眼,轉身緩步離開了。

“你就是跟他一起來吃飯的?”江以容的聲音很沈。

夏暖楞住,趕緊收回視線,側頭看他,“是啊。”

又趕緊說道:“李瑤送吳戈和易源一起去醫院了,他剛好順路就送了我一程。”

“結果就送到了這裏。”江以容漫不經心地接過她的話。

夏暖心頭一跳,趕緊轉身對江以容說道:“江以容,你不會是在懷疑我跟他之間有什麽事吧?我對天發誓,我對你堅貞不屈,矢志不渝……”

江以容嘴角抽了抽,“什麽?堅貞不屈?”

“有問題嗎?”夏暖做出一副疑惑的神色,“哦,我就是最近總是聽李瑤這麽說,所以我就跟著說一說了,只是為了充分表達一下我對你的感情。海枯石爛,地老天荒,嗯……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

“閉嘴。”江以容已經很快就打斷她的話,一挑眉,“這麽急著表決心?我有說什麽?你這樣我可真要誤以為你們當真有什麽了。”

夏暖擡手捂臉,又很快將手放下,委屈巴巴地盯著他看,“就是一個過於熱心的同事而已,難道你還真的要因為這件事來誤會我嗎?”

江以容垂眸,單手插在褲袋裏,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夏暖暗自吸口氣後,猛地將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在江以容略微詫異的目光中,她往後倒退了一大步,“江以容,我現在要是趕不上雜志社那邊的拍攝,後果會比較嚴重,所以先走了,拜拜……”

說完話後,她就一溜煙地往前沖,跑的沒影了。

江以容看著她風風火火跑開的背影,在原地立了會兒,終於還是無可奈何地笑開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雜志社那邊的事還是沒有被耽擱,夏暖趕到後不久,李瑤也到了。

“怎麽樣了?易源傷的不重吧?”夏暖問道。

李瑤點點頭,又說道:“嗯,你放心,傷的不重,就是有些皮肉傷而已。”

“那還好。”夏暖終於還是松口氣,又說道:“按理說吳戈已經是老演員了,拍這種爆破戲的經驗應該還是算比較豐富的了,但是這次怎麽就會出來這樣的意外呢?”

“這點也是我比較納悶的。”李瑤嘆口氣,“不過後來我替她接到了一個電話,原來其實她的父親突然昏迷過去,被送到了醫院,好像是腦血栓……”

夏暖頓了一頓,又有些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想起來了,她在戲開拍之前就是接到了那麽一個電話,多半就是醫院打過來的,所以她當時的臉色才會那麽難看。拍戲的時候多半也是因為這件事分了心,所以才會記錯了位置,踩到了爆破點。”

“嗯。”李瑤又說道:“原本吳戈已經要好很多了,但是這一次好像又有些要往壞的方向發展下去的苗頭了。”

“怎麽回事?”夏暖問道。

李瑤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後說道:“你也知道,吳戈只有她父親這麽一個親人了,而且她的父親之前就已經接受過手術了,但是也不能完全治愈。我只怕……只怕這次可能會……”她突然就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夏暖也是一陣心酸,低頭喃喃道:“對,之前吳戈願意拍戲,雖然也有對演戲的熱愛,但是多半也還是有要承擔父親醫藥費這方面的原因在支撐著她。”

她皺眉,“如果連唯一的親人都去世了的話,那麽吳戈以後只怕會真的失去所有的動力,那麽……”

李瑤難過地接過她的話,“那麽她只怕是會越來越不肯開口,以後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了。”

“那麽易源呢?”夏暖頓了一頓,“易源知道這件事嗎?他有沒有說什麽?”

“我把這件事都告訴易源了。”李瑤楞了楞,忍不住再次嘆口氣,“以後也只能希望易源可以好好幫助吳戈,否則我覺得我們再多說什麽應該都是沒有用的。”

“是這樣。”夏暖點頭說道。

“對了,我剛剛怎麽都沒有看到車呢?還是把車停到其他地方了?”李瑤有些疑惑,“蘇慕不是開我們的車,送你過來了嗎?”

夏暖皺眉,楞了一會兒後說道:“李瑤,我……”

“又怎麽了?”李瑤詫異地看著她。

夏暖頓了頓,又說道:“沒什麽,只是那輛車停在一家餐廳的地下停車場,下午結束拍攝後我跟你一起去把車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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