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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婚禮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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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幾步上前走到了還在昏睡的夏暖跟前,“你想清楚了嗎?到底要怎樣處置她?我說了,我都聽你的。”

“我也說了,馬上給我放了她!”女孩子也上前幾步到了夏暖跟前。

隨後,她蹲身,伸出手捏住夏暖的下巴,讓那張嬌美無比的臉完完全全地出現在眼前,眼底立刻就生出幾分怨毒出來。

半晌後,她終於還是起身,最後冷冷掃了地上的人一眼,“不要再試圖破壞這場婚禮,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場婚禮必須順利舉行,我一定要讓它順利舉行。”

身後,半晌之後傳來江以言的陰沈聲音,“既然這是你的意願,那麽我會成全你。”

女孩眼底終於還是閃現一抹猶疑,再次轉身掃了地上的夏暖一眼後,她終於又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冷哼一聲轉身往門外走去。

腦子昏昏沈沈,完全處於混沌的狀態,耳畔卻有人聲傳來,“馬上把她送出去,做的幹凈一點,不要留下絲毫蛛絲馬跡。”

等等,這聲音好像有些耳熟……

夏暖終於還是硬撐著逼迫自己稍微將眼皮擡了一擡,房間裏站著的是兩個男人,只是身影模糊,她一時之間實在是看不清楚那兩個男人的臉。

恰在這時,剛剛說話的那個男人已經蹲下身來,他的目光像是在她的臉上冷冷掃過,兀自喃喃道:“今天就便宜你了。”

腦中轟然大亮,這樣陰沈的語氣還有聲音,除了江以言還有誰?

後背迅速竄起一陣涼意,夏暖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都被無邊的恐懼感包裹起來。下一刻,這樣的恐懼感終於還是被迫結束了,因為鼻端再次沖入一股刺鼻氣味,她整個人再一次昏迷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夏暖竟然發現自己就出現在之前和易清約好的包間裏,腦子還是一片昏沈,然而記憶終究還是漸漸回籠,所以她這是被江以言無緣無故綁過去又無緣無故給放出來了?

江以言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一連串的問題直讓她頭昏腦漲,她有些無力地依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哢擦!”一聲門被推開了。

夏暖幾乎是立刻就被驚得跳了起來,驚恐萬分地往門邊望了過去,看見來人是誰後,她眼底幾乎都要逼出淚來,頓時就松松垮垮地坐到了沙發上。

江以容將她這一連串的反應看得分明,幾步跨到了她跟前,躬身問她,“怎麽了?”

夏暖想也不想,立刻就要將今天發生到自己身上的事脫口而出,然而在開口的瞬間卻終於還是變成了另一番意思,“我只是剛剛躺在這兒瞇了一會兒,不小心做了一個噩夢,你剛好進來,所以我就被嚇了一大跳。”

畢竟江以言到底沒有傷到她,可是如果她現在立刻就將這件事告訴江以容的話,江以容肯定是要去找江以言算賬的。但是婚禮眼看就要舉行了,在這個時間點,她實在是不想再節外生枝,再平添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來。

江以容聞言,只是定定望了她好一會兒,夏暖勉力讓自己不露出什麽異樣來。

半晌後,江以容在她身邊坐下,他的手輕輕握住她的,十指相扣。

在剛剛遭遇過那樣的事情後,夏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需要他這樣的溫存,雖然江以容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但是這樣的他終於還是恰好讓夏暖一顆還在驚悸的心緩緩平和下來。

“是不是還在為昨晚的事不開心?”江以容默默望了她好一會兒,緩緩開口問道。

夏暖有些不明就裏,“啊?什麽為昨晚的事不開心?”

“擬邀的親友名單……”江以容擡手拂起她耳邊的一縷碎發,“這場婚禮只是你我二人的事,如果你因為這場婚禮而有任何的不開心,那麽還不如不舉行。”

夏暖這才終於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了,望著他那雙黑眸中流動的溫情脈脈,她心底終於還是不可抑制地趟過一股暖流。其實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她還需要有什麽其他的親朋好友來撐場子呢?

“我沒有不開心啊。”夏暖定定望著江以容的眼,唇邊的笑柔美無比,“而且我婚紗都已經選好了,要是不穿出來看一看的話,不是太浪費了?”

江以容定定望了她好一會兒,這才將她攬入懷中,緩緩吐出一個字來,“好。”

婚禮舉行地點選在嘉洲麗港,酒店草坪上舉辦的露天婚禮簡單而又處處透露著浪漫和精致,夏暖第一眼看到婚禮現場,便只覺得滿心滿眼的驚喜。而林媽媽一早就對她說過,這些大多數都是江以容一手操辦的。

按理說這婚都已經結了三年了,但是這次穿回來趕上真的舉辦婚禮,她終於還是難以克制地感到緊張無比。

休息室裏,夏暖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自己的面部表情,這場婚禮帶給她的緊張感比第一次讓她站在鏡頭前演戲的壓力還要大,門後突然傳來聲響。

下一刻,梳妝鏡裏驀地就多出了一道人影,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年輕女人,夏暖有些詫異道轉過頭看她。

然而只是一瞬,她便又立刻就反應過來,其實面前這個女孩子並不是完全陌生的,那天在婚紗店裏她剛好就遇見了她,這樣精致的長相倒的確是讓人過目不忘的。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夏暖無法忽視女孩子望向她的古怪目光,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女孩子唇邊驀地綻出一絲笑來,那樣的笑意並不是出於善意,竟然還像是透著幾分恨的。

夏暖立刻就警覺地望著她,心底卻是升騰起一團迷霧來,她非常確定,面前這個女孩子對她而言的確是完全陌生的,那麽她又為什麽會用這樣的目光看她呢?

隨後那個女孩子並不答話,而是從身後拿出來一束捧花,那是好幾朵潔白美麗的白玫瑰,而且花瓣上還像是帶著露珠似的,“我是來給你送手捧花的。”

夏暖詫異,又是她自己想太多了?有些訥訥地伸手去接捧花,然而只是眨眼之間,那個女孩子竟然立刻就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把小剪子,將那束捧花一通亂剪。

不一會兒,那些原本嬌美無比的白玫瑰終於雕零了一地,十分慘淡狼狽的樣子。

夏暖皺眉,帶著鋒芒的視線刺向面前的女孩,聲音已經冷的就像是結了冰一樣,“你到底是誰?”

女孩子卻是毫不避諱她的目光,甚至還帶著幾分有恃無恐的挑釁,只回道:“我是誰你終有一天會知道的。”

語罷,她竟然立刻就要轉身離開,夏暖卻已經眼疾手快,率先一步伸手拉住她,“你最好快點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和你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而且就連我本人都不知道?”

她這一連串的問句拋出來,女孩子卻是非常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半晌後回頭看她,眼底都是怒氣,“你我之間有什麽恩怨?呵,這其中的恩怨可就大了,你知道嗎?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幸福。”

頓了頓,她驀地就扯出一抹古怪的笑來,“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但是我告訴你這都只是暫時的,我之所以會容忍你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那是因為我想讓你替我暫時守著這個位置,因為即使不是你也還有別的女人坐上這個位置。”

夏暖聽得有些雲裏霧裏,立刻就脫口而出道:“什麽位置?什麽本該屬於你的一切?”

女孩子望著她這副迷茫的樣子,眼底立刻就有怒火翻湧,“這個你不用知道!總之你現在只是暫時陪著他一段時間,等我回來之後,我一定會來奪走屬於我的一切,因為這些都該是我的,都是我的!”

她越說到最後,情緒就已經漸漸趨於失控,夏暖滿面驚詫地望著面前這個女孩子,這不會是什麽逃出來的精神病人或者是認錯人了吧?

就在她盡力發揮自己想象力的時候,女孩子再度開口了,“最多三年,我最多給你三年的時間,三年之後我一定會回來拿走屬於我的一切,夏暖,你最好給我牢牢記清楚我今天說的話!”

夏暖!也就是說這個女孩子其實是認得她的,那麽這一切確確實實就是沖著她來的了。

就在夏暖詫異間,女孩子已經轉身立刻又要往外走去,夏暖再一次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然而休息室的門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從門邊幾步跨到了她們跟前,下一刻,她的手搭在夏暖的胳膊上微微一使力,夏暖立刻就吃痛地放開了那個女孩子的手。

又驚又怒地望著面前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夏暖勉力穩住心神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要是你們現在不好好解釋清楚,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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