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懲罰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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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是火辣辣的疼,衣裙被皮鞭扯出道道裂痕,我甚至都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的血腥味兒。

我的神經早已失去了任何感知的能力,漸漸的感覺不到疼痛,我咬著嘴唇,努力擠出一個微笑:“阿誠,你打我,也累得夠嗆,還不如一槍殺了我來個痛快呢。”

他的皮鞭劃上我的臉:“小姐姐,我這麽喜歡你,怎麽舍得殺你。以後,你還是不要試圖用言語激怒我去殺你,因為我根本不會這樣做。我會做些別的事,來代替殺你。比如……”

話音未落,一桶涼水從天而降,澆得我猝不及防。阿誠不躲不閃,也被濺到了不少。

他笑得很詭異:“小姐姐,我來幫你洗啊。”

他用匕首隔斷束縛我的繩索,鉗著我的手腕,一直拖我到水池邊,還沒等我站穩,就被他大力地推下。好在水池裏的水並不深,但我也被嗆了好幾口。

他跟著跳入,不知從哪兒拿來一把刷子,把我按在池子邊上,便開始刷洗我的身體。

刷子堅硬的頂端刺激著我嬌嫩的肌膚,我不停地戰栗、不停地尖叫,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像受到了鼓舞般,愈演愈烈。

連旁邊站著的士兵,都不忍看這一幕,紛紛低下頭去。

衣裙已成一絲絲的布條,失去了蔽體的作用,我這才發覺,這水是溫的!

阿誠怡然自得地吹著口哨:“這可是溫泉水,地牢裏的士兵如果看中哪個女囚,隨便拉來便是,一邊洗一邊享用,豈不是妙哉。小姐姐,我這個首領是不是很為我的手下著想啊?”

我顫抖著身體憤然道:“畜生!變態!禽獸!”

阿誠丟掉了刷子:“小姐姐,我還有更變態、更禽獸的呢,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說話間,我被他按在池子底部,被水蔓延的窒息感充斥著我的大腦,我愈發的慌張,手腳並用地踢他、推他,試圖獲取一些新鮮空氣,孰料,我還沒等掙脫,他毫無預警地闖入我的身體裏,我的眼前一黑,嗆了幾口水。就在我幾欲昏厥之時,他又拎起我,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幾秒之後,他又按我入水底。重覆了幾次,身體上和生理上的雙重折磨,讓我終於無法承受,徹底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間,做了好多好多的夢,有父母、有教官,還有阿誠,一會兒他是可愛的少年模樣,一會兒他又變成首領戴著面具,我嚇得失聲痛哭,從夢中驚醒。

映入我眼簾的,是阿妍。

她扶起我倚著靠枕:“初夏,你都睡了一整天了,要不要喝點水?”

我虛弱地搖搖頭:“不喝,我一見水就想吐。妍姐,這是哪裏?不是在基地嗎?”

“這裏是誠少爺的住所,距離基地不遠。初夏,誠少爺發話了,你以後也住這兒了。”

我騰地挺直身板:“我不用回去了?”

“不用。”

“那我這是……自由了?”

妍姐捋了捋我的頭發:“初夏,只要你一心一意的跟著誠少爺,再無二心,自由……會有的。你看我,還不是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麽。”

我不語,我的思緒亂了套,我的任務是監測秘密基地,傳遞基地的信息,如果我回不去了,那我豈不是完不成任務也脫不了身嗎?

阿妍繼續說道:“初夏,能住在這裏的女人,除了我,就只有你。誠少爺是真的很喜歡你,初夏,你就不能好好愛他嗎?當初,你還不知曉誠少爺身份的時候,為了他,你甚至可以豁出自己的性命,怎麽現在,你反而不能接受他就是首領這個事實了呢?你知道嗎,誠少爺為了救你,與集團的元老們起了爭執,若不是有他,你做的這些事,早就死上好幾回了。他迫不得已懲罰你,也是為了服眾。”

我苦笑:“我和他,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註定不能在一起。我沒看出來他哪裏喜歡我,我只知道,我快要淹死了,是拜他所賜。”

“你還是不懂。這些年,我沒見他喜歡哪個女孩子。他差一點就……就忤逆將軍了。”

“將軍是誰?”

“將軍是誠少爺的父親。是誠少爺下跪起誓,用他自己的性命保了你。好在,將軍終於被說通,但有一個條件,就是,如果你在一年之內,不能為誠少爺誕下一兒半女,那麽,必死無疑。”

我嚇了一跳,難怪阿誠張口閉口的就是讓我給他生孩子,原來,這是他求他父親留下我性命的籌碼。

阿妍站起身:“初夏,本來誠少爺不許我說出真相,但是,你三番五次的逃跑,真的傷了他的心。初夏,我跟了誠少爺十幾年,是他身邊最信任的人,他的一切決定,我都有份參與。建造秘密基地,並不是誠少爺的本意,而是將軍的意思。誠少爺早有意想接受Z國政府的招安,把雇傭軍編入南部政府軍,並且不再制造和販賣毒品,只從事正當的軍火生意,是將軍一直不同意。‘南三角’這片江山,是將軍和集團的元老們辛辛苦苦打下的,將軍絕不允許被Z國政府撿了便宜去。”

我質疑:“妍姐,照你的意思,將軍不會是想在南部獨立吧?”

“有些事心裏明白就好,無需說出來。”

我思忖,原來流傳的袁誠要自立為政的消息並不是空穴來風,只不過,主角是他的父親。

廚房送來湯藥和晚飯,阿妍指了指那藥碗:“吃了飯之後,就把藥喝了,味道不好,所以要一口氣喝完。初夏,這處院落,你就安心住下吧。但活動範圍只限於院子裏,還有,千萬別存有逃跑的心思了,即使你逃了,也會被抓回來,而且,懲罰也不會輕。誠少爺和我今明兩晚在基地住,後天回來。希望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已思考明白。”

阿妍走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阿誠做的事,原來都是被他父親所強迫,那我,應該怎麽幫他呢?如果我把阿妍告訴我的這些信息,傳遞給組織,不知組織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來。在這一刻,我才發覺,我是多麽盼望著他能好好的,走回正途。

皮鞭抽打在身上,確實很痛,但傷痕並不嚴重,喝了湯藥、又塗抹了藥膏,才兩天的時間,傷痕就淡化了很多,只留下淺淺的紅印子。

兩天後的傍晚,阿誠和阿妍一起進了宅院,我在門廳處迎接他,還順從地接過他的外套。他身上穿著的,是雇傭軍的軍裝,玉身長立,帥氣逼人,那一瞬間,我竟恍了神。

他對我的態度頗感意外:“小姐姐,怎麽轉性了?”

我實話實說:“反正註定了是你的人,索性不逃了,再說,逃也逃不掉,跑到哪裏你都能把我抓回來。”

“那倒是。”他很開心,吩咐阿妍:“告訴廚房,晚餐豐盛些,再去取了瓶紅酒來。”

“是。”阿妍退下,阿誠攔腰抱起我,我連連驚呼:“你要幹什麽?”

“哈哈,消耗消耗體力,才能吃得更多啊。”他的目光盛滿了深情:“小姐姐,這兩日,我想煞你了。”

一直折騰到晚上快八點,這才結束溫存。我已累得起不了身,阿誠倒是神采奕奕,抱著我洗了澡,又抱著我去餐廳,我臉紅,捶他放我下來,他卻理直氣壯:“你是我女人,有什麽可害羞的。你總這麽扭扭捏捏,還怎麽給我生孩子。”

他這樣一說,我的臉更是發燙了。

阿妍卻像是習以為常一樣,並沒向我投來過多的目光。

這一餐,阿誠吃得格外開心,我始終坐在他雙腿上,他餵我一口自己吃一口,好好的一頓飯,硬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結束。好在阿妍用餐完畢先告退了,不然當著旁人的面,我更是食不知味。

夜晚,阿誠緊緊擁著我不肯放開,他的胳膊太用力,以至於勒得我呼吸不順暢,更別提睡覺了。

我問:“阿誠,你喜歡我嗎?”

“小姐姐,這麽愚蠢的問題,還需要問嗎。”

我的手指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那,你有多喜歡?”

他欺身而上,眼睛裏晶亮亮的:“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我可以放棄我所擁有的一切,包括,我的命。”

我掩上他的嘴:“別這樣說,阿誠。我只是不明白,我們才見過幾次而已啊,也沒有很多的交流,你怎麽就喜歡我了呢?”

“小姐姐,你是如何喜歡我的,我就是如何喜歡你的。”

我扭頭不看他:“誰喜歡你這個小屁孩兒。”

他握著我的雙手放在他的胸膛之上:“小姐姐,你等我,我會給你一個安穩的未來。用不了多久,我和我的軍隊,就會成為Z國正規的政府軍,到那時,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你。但是,在那之前,小姐姐,你還是快點給我生個孩子吧。”

我所有想說的話,都被他融化在深吻裏。

我想,就算是罪犯,也要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何況,按阿妍所說,阿誠正抓緊時機跟政府談判,若能談妥,他的所有罪過,都將會被赦免。畢竟,他確實是政府求賢若渴的人才,再加上擁有一支龐大的雇傭軍和一間實力雄厚的兵工廠,政府肯定會給他高官厚祿的優待。

只是,那一天什麽時候才會來臨呢?我有些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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