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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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魂未定,連聲音都在發抖:“你……你怎麽進來的?”

白景昕不緊不慢的回答:“當然是從大門走進來的。”

簡瞳意識到自己身無寸縷,頓時又懼又惱:“未經允許擅闖他人住宅,這是犯法!”說著,她伸手去夠搭在沙發扶手上的空調衫。任她努力半晌,就差幾厘米,還是夠不到。

白景昕看穿她的意圖,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衣服:“簡小姐,是想要這個嗎?”

簡瞳氣急:“快給我!”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白景昕拿在手裏掂了掂,一個用力,給扔了出去:“簡小姐見我,還用得著穿衣服?”

事到如今,遮遮掩掩已是無用。簡瞳一咬牙,沖到茶幾前拿起手機,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撥打電話:“我命令你馬上離開我家,否則我就報警。”

白景昕嘖嘖作響:“簡小姐的記憶力實在太差了,我三番五次的提醒你,你還是忘記當初的應允。”

簡瞳反駁:“我是說過,你讓我做什麽都行,只要你一聲令下。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隨便出入我家。還……還羞辱我!”

白景昕的嘴角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看來,簡小姐經歷的還不夠多啊。好,我再來教教簡小姐,什麽才是真正的羞辱。”

沒等簡瞳明白這句話的含義,白景昕上前扯起簡瞳的頭發,拖著她走進臥室,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扔在了床上。

簡瞳整個人都處在完全懵了的狀態,待她想起要反擊,已為時已晚,白景昕把她的雙腕固定在頭頂,孔武有力的身軀隨之傾覆在簡瞳的身上,任憑簡瞳的喊叫與抗爭,皆是徒勞。

皮膚上遍布著咬痕與勒痕,舊疤、新傷,讓她再一次領教到了白景昕的狠辣,再一次經歷了生不如死。直到眼淚流幹、嗓子哭啞,沖撞卻仍未結束,生理上的疼痛,活生生把她撕作兩半。終於痛到沒有知覺,大腦漸漸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當簡瞳醒來時,四周一片黑暗,要不是窗外有月光灑入,她幾乎以為自己早已進了地獄。身體仿佛被千軍萬馬碾過一般,餐桌上是涼透的外賣,而房間裏,除了自己,再無他人。簡瞳甚至懷疑,遭受的這一切只是午覺時做的一個噩夢。這個噩夢太真實、太可怕,身上的斑斑痕跡,昭示著噩夢已成為現實。

簡瞳狠狠地咬自己的手背,抽噎了很久,硬是沒再流一滴眼淚。她倔強,白景昕沒放過她,她隱忍,白景昕還是如此對待她。難道在上一世,是她做了什麽錯事嗎?所以老天讓她掉落到惡魔的手中,萬劫不覆。

簡瞳下定決心,她不要再當弱者,也不要精心籌略,現在,她只想實施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寸步不離的尾隨白景昕,既然他把她折磨的快瘋了,她就幹脆瘋得徹底,順便,把他也逼瘋。

從簡瞳的住處出來回到清竹雅苑,白景昕坐在陽臺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紅酒,雖然他行事作風手腕過硬,但他從不親自對女人下手,簡瞳例外。即使有觸犯到他的利益,他都是交由昊然處理,或者幹脆方便、快捷的一槍斃命。在“明月夜”,被強迫出臺的女孩子也有一些,要麽逆來順受,要麽起初也如簡瞳,憤恨、不反抗,終究抵擋不住金錢的誘huò,最後都屈服了。簡瞳和這些女孩子到底有什麽分別呢?這只是開始,沒有人會真的無視錢財,沒有人。所以,其實白景昕只是想證明一件事,簡瞳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僅此而已。

一連兩天,簡瞳都沒去看望林莉,反倒是白景昕,來得很勤快。

白景昕拎著飯盒放在小桌上:“林小姐嘗嘗我們白府的廚師手藝如何。”昊然緊隨其後把飯菜擺好。

林莉冷眼看白景昕:“包子又不在,你何必呢。”

白景昕微笑:“即使簡小姐不在,我對林小姐還是要照顧的。”

“勞煩白先生費心,又幫我辭職、又幫我找工作,如今還給我送飯,白先生的好意我真是承擔不起。”

“是啊,被我這麽體貼對待的人,除了我太太,再無第二人,所以,林小姐,你的確承擔不起。”話音剛落,白景昕變換了面孔,陰森的眼睛泛著狠絕的光:“我問你,白氏基金會的隱藏戶頭,你是怎麽查到的?”

林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那麽查到的唄。”

“開戶行在國外,防火墻極為牢固,居然還能被你查到,我小看你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昊然上前按住林莉,幾個耳光打下去扇得林莉眼冒金星。

白景昕繼續盤問:“U盤在哪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昊然毫不憐惜地掐住林莉的脖子,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才放開。

白景昕拉過椅子坐在一旁:“呵呵,林小姐可以選擇繼續裝傻,不過我勸你啊,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早晚是要去‘明月夜’上班的,接什麽樣的客人,由我說了算。如果你想讓以後的日子好過,我勸你還是交出來吧。”

林莉咳嗽個不停,大口的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才說出話來:“我要是不說呢?”

白景昕若無其事的玩自己的手指:“那……恐怕簡小姐也得住進來陪你了。”

林莉咬牙切齒:“你要是再傷害包子,我下地獄也會帶你去。”

“好啊,那我就恭候了。哦,對……”白景昕原本站起往外走,說到這兒,他故意停頓:“忘了告訴你,昨天,我和簡小姐嘛……嘖嘖,她在床上的表現太差,跟林小姐沒法比。大概是因為林小姐曾和男友同居過,懂得一些經驗,而簡小姐,實在是太青澀了呢,我更需要好好開發她。哈哈哈哈!”

“去死!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統統去死!”林莉發狂似的喊著,額頭上跳動的青筋清晰可見。

情緒激動導致心臟跳動過速,使林莉胸悶氣短好一會兒才稍稍緩解,許是從前眼淚流的太多,此時此刻,縱使她有多麽悲憤,連一滴淚都掉不出。

剛才的經歷,或許不是壞事,既然力量微薄,抗爭無門,所以,迎合,才是生存下去的唯一途徑。白景昕想要的東西,她不見得有,但她可以假裝有,她要做到無條件的奉迎白景昕,兩個人,只不過是各取所需。林莉似乎明白簡瞳曾說的“曲線救國”的真正含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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